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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伤 佚名 4675 字 3个月前

这家伙凑什么热闹?

只不过生孩子好痛苦,见到昕涵的时候我一定要叫她把我变回去,当女人实在是太痛苦了。

孩子突然哭了。

怎么了?我问。

水阿姨说,好像是饿了。

我把小孩往铁崖面前一推,对他说,铁崖,你去喂吧。

水阿姨凑近我,贴着我的耳朵小声地说,洛心,这是需要喂……奶的。

我汗!

过了几天当娘的日子,我在想依若当时生下我就跑了,她是不是知道带小孩是个辛苦的活,所以她才跑得无影无踪呀?

带小孩的感觉有点像想养宠物,只不过宠物会自己解决吃喝拉撒问题,而我怀里的这小孩可不会。

麻烦!

水宇阁,是铁崖给他取的名字。

我带不了这个小鬼,所以才过四天我就开溜了,把水宇阁交给别人,谁爱带他就谁带,我天天跑出来鬼混,铁崖很无奈地

呆在家里带小孩。呵,就是要他带小孩,让他没空管我。

我走在大街上,周围热闹的气氛不断提醒我——我自由了!

轻松地伸了个懒腰,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我不禁想起了某人的微笑。

下一世,我还能认出她么?

回家打开门的时候,我的世界、我想的未来全都变了。

爹他们横七竖八的姿势好丑,他们都死了!

曾经灿烂的笑容在这一刻全都消散了。

我说过,生生死死只不过是一场轮回,死是下一世的开始,只不过有人死就会有人感到心痛而已。

所以,我现在好悲痛!

这到底怎么了?!

我走在血泊之上,像是走在会褪色的红地毯之上,每走一步,鞋子就沾红一片。

我问唯一站着的人,是你杀的吗,干魁?

他依旧穿着盔甲,冰冷的护脸之后,我看不清他的面容。

是。

为什么?!

这是王的命令。

王?你们的王是谁?

你很冷静,看来我也不需要费太多的劲了,请跟我走吧。

他说完就伸手过来捉我,而我给了他一剑。

他惊愕地看着我。

我没有收回剑气。我沉声说,这下好了,打架不需要担心没有人会承受得起我的剑气了。

我挥手急速向他刺去,他身形一侧,捉住了我的手,我的剑气立即消散了。

你的身子还很虚弱,你杀不了我的,跟我回去吧。

休想!我气恼地想挣脱他,我的力气在他面前就像个小孩子。

我的身体确实很虚弱,无法支持我的战斗。

干魁突然松手了,这是护在我面前的是铁崖。

干魁的手像是失了水分一样枯萎了。

铁崖说,我的力量恢复了,还不算迟吧?

迟了,铁崖身上已是伤痕累累,触目惊心的红刺得我的心好痛!

干魁没说话,他的手绽放出咒的光芒。

洛心,快走!

那你呢?

我能行的。

可是你的伤……

快走!

我咬咬牙,转身向门外跑去。

冲不过去!我呆住了,我跨不过这个门槛!

干魁下了咒,我离不开!

身后传来力量的撞击,我转过身去,发现铁崖不断地在喘气,他的血流了一身。他的血流得太多,已经不能再战!

干魁的手悄然释放咒的光芒。

住手!我叫道。他们都停下来了,他们都在看我。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干魁面前,对他说,我和你走,放了铁崖。

他生硬地回绝了,不行,王的命令是杀光所有与你有接触的人。

你想与我同归于尽吗?

可能吗?

洛心,不可以!

铁崖和干魁的声音同时响起。我笑了,我说,可能。

他瞪了我很久,我不甘示弱地回瞪他,完全忽略了铁崖的着急。

好吧。他说。他突然笑了,笑容诡异。

铁崖抓住我的手,皱紧眉头问我,洛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冷静地回答他,知道,不过你放心,对方没有杀我的意思。

不行,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跟他走!

听话!铁崖,把手放开,我不会有事的。

良久,他迟疑地松开了手。

干魁笑着抓住我的手,拉着我离开。

视野中,铁崖倒下了。

铁崖!

他死了。干魁诡异地笑着说,我下了咒,他会血流殆尽而死。

你卑鄙!

我挣扎,而我的挣扎完全归于枉然。

正文 十二

更新时间:2012-1-8 15:30:57 本章字数:5200

我来到神界的时候,神界的天空很昏黑,没有月亮,但有很多星,异于沉星夜空的紫星,这里的星星红的妖艳,仿如伤口

裂开迸出的血点。

我想起了星伤名字的来由,真的,这里的星仿如夜空悲伤的伤口。

这里,就是我出生的地方。

好熟悉的夜空,我是否曾经在不知多少的夜里仰望这里的夜空。

干魁说,穿过这条黑暗的通道就可以见到他们的王了。

我已经冷静下来了。周围的墙边站着一排士兵,他们的盔甲和干魁的差不多,不过干魁的盔甲看起来比较高级,而我看起

来比较……插翅难逃。

我踏上不高的阶梯,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

一个穿着轻甲的女子从我面前经过,悄无声息。

她抱着一个婴儿。

水宇阁!我叫道,她没有回头,孩子似是沉睡。

我挣开干魁冲过去拉住那女子的臂弯,她回过头与我对视,冷傲的眼眸没有任何语言。

她怀里的婴儿确是水宇阁。

我的心里升起一股喜悦,她突然打了我一巴掌,我跌倒在地,几支长矛指住我,是刚才那些如死人般的士兵。

她要走了!

我一凝眉,聚起力量拨开长矛,我才冲出去一步,又被几支长矛顶了回来,怎么那么烦?!

很明显的,我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里削弱了不少,这里是神界,在轮回之外。

只有剑术在这里还能用。

我快速地虚剑一引,逼退了他们的剑。目前而言,我只能在那女子完全在我面前消失之前杀了他们,可是看起来很不容易

,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

那女子停了下来,她冷冷地向这里凝望。

我心里一阵庆幸,战斗更卖力了。

我看到干魁的嘴唇动了动,我知道他就要用咒了,于是赶紧一剑刺向他,他立即住口闪开了。

我曾经使用过咒,所以知道使用咒的缺点。

别伤她,她是王要的。女子冷漠地开口,声音之中辨不出任何一丝情感。

对我的攻势弱了几许,她的这句话为我创造了有利条件。

我的剑气划出一个圆圈,逼退了他们,有几个还受伤了,我渐渐明白了局势,明显,这些人之中只有干魁会使用咒。

这对我很有利。

因为我会在干魁每次动口之前抢先动手,而那些士兵每次在我露出空隙之时却还要犹豫着是否要刺我。

我的脑筋真迟钝,居然在此时此刻才想起咒的缺点。

真是害了无辜的人。

我没有受伤,力量却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不过对方比我惨,死了几个,伤了几个,干魁也喘着气念不出气,可是居然会有

那么多的替补。

那女子站得离我很远。

她挥退了又赶过来的人。

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她出现在我面前,也还是一掌。今天真狼狈,竟然被一个女人两次打倒在地。

真不乖。她睥睨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奴隶,她说,若不是你是王要的,我一定杀了你!

她在默念。

她也会咒!

我不要!我不能承受她的咒,我还要从她手中抢回水宇阁,为死去的人讨个公道,我怎么能受制于人?!

可是我没力气攻过去。

咒完结了,它在我疑惑中在我身边散成粉红色光晕,逝掉了。

我居然又在这个时候才记起来,我是咒的承载者,咒对我无效!

我默念,让天地泣血,让残杀者放下凶器。咒,临结!

兵器落了一地,我笑了,依若,你看,我记起了我的力量。

那女子秀眉一皱,与干魁同时默念,而我却在这一瞬间,让干魁闭了嘴。

干魁死了之后,女子的咒也落在了我身上,再一次化为光晕。

她的秀眉纠得更紧了,她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挥掌而出,可惜我已经看透她了,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我牵制住。

为什么,在这里,我会感受到我的力量有人在不断地为我补充。

她没有出剑,而我的剑气丝毫不怜香惜玉地割破他的衣裳,没有伤到她。

若不是害怕会伤到水宇阁的话。

第一次,在与强敌对战中保持一半的清醒。

水宇阁却不适时地哭了出来,该死的,什么时候不哭偏偏在这个时候哭,扰乱了我的心。

我心烦意乱却又不能不聚起全部精力来与那女子过招。

该死的,臭小鬼,你就不能不哭吗?!

威严的气息闯进来,我们同时住手,侧头看过去。

他卷着披风,此时我才觉得风经过我身旁的时候非常冷,他静静地站着,风没有在他的披风上留下半点褶皱,他冰冷而威

严,没有我所熟悉的不正经。

我突然感到很舒心,翕淼会帮我的,他一定会!

他突然消失了,我一愣,冰冷的手指从身后伸出捂住我的脸,只留一点空隙让我观看世界。

我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真该死!竟然相信了他是我的宿敌为什么还要想他会帮我?!

金色的发丝飘扬在我眼前,耳边响起他熟悉的声音,这种力量会让你陷入危险,我替你封印了吧。

我想挣扎,却惊恐地发现我动不了了。

士兵死了,死得无声无息。

只有那女子冷漠地与我对视,翕淼的呼吸轻柔得听不见。

此刻,水宇阁的哭声响在空寂的走廊里,显得异常诡异,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漏了几拍。

翕淼抱起我,我惊恐地看着他,他金色的眼眸沉睡了他的感觉。

王。

翕淼停下脚步,冷漠地说,不要让我知道结果。

他开始移动。

而我却想哭,翕淼竟然是他们的王,他竟然残忍地杀害了水翠玲他们。

为什么会这样?

水宇阁的哭声停了,我看到血慢慢地在那女子的脚边形成一洼血潭。

翕淼把我扔在床上,我能动了。

我挣扎地在舒软的大床上支起身子,我欲哭无泪地看着他,我在等他的解释。

我冷冷地看了我好久,他的脸柔和下来了,他弯下腰凑近我,一只手插入我的发间。他说,洛心,我不想看到你与任何男

人有任何接触,就连你儿子也不行!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

所以你就杀了水宇阁?我颤抖地问。

不是,我是说铁崖。

铁崖?我开始觉得有点疯了,我竟然……竟然没想到这一点!铁崖都说了他和汀濛是兄妹,我怎么就没想到?为什么就是

没想到?!!!

嗯,他是你儿子,他的存在是因为存在而存在。

不,这不可能!!

我发现我的声音有了一点颤抖,声音已经出卖了我。

都过去了。他呢喃着。

他吻住我。

我惊醒过来,拼命地推开他,可是为什么他的力气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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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快乐,五天连更。

正文 十三

更新时间:2012-1-8 15:30:57 本章字数:8419

我缩在角落之中,逃避着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

紫莞竹林的阳光太纯净,而我已经脏了,我不能玷污了这里的阳光。

是洛米带我回来的,我记不清了,反正记忆开始清晰的时候,就已经在紫莞竹林里了。

我把昕涵和洛米赶了出去,然后就缩在角落里,卷着白色的床单,由神界带回来的,上面有着他的气息,卷着我,让我无

法挣脱。

我已经挣脱不了了。

柔和的阳光未落。

忆起,紫莞竹林的阳光从不停歇。

我站起来,床单裹住身体,不露任何肌肤任阳光亲吻。

我记得紫莞竹林里有一条溪。

推开门,赤裸的双足传来地板的暖意,我想我的脚一定很冷,否则不会感觉到地板的暖意。

我走出去,跟着回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