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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伤 佚名 4774 字 4个月前

,怕会让伤口破裂得太严重,流出血来让翕淼知道。

翕淼抱紧我,低头在我耳边痛苦地说,洛心,如果你背叛我去帮助洛米,我会如了你的愿将离尘让给你,就算命也可以给

你。如果你要以军队赢我,我可以一步步地将整个世界输给你。

肩膀火辣辣地疼着,我反手抱住他,说,我不会那样做的,你不要把我说得像个叛徒似的。

他很久才松开我,他把让叫了进来,说,你把洛心送回锁阳,就……不要再回来了。

那怎么行?!!这里是前线,随时随地都可能打起来,没有让保护你,我……我不放心。

这个世界没有人强得过我的。乖,听话点,回去。

皱眉,思索了很久,理解了翕淼的担忧,只好点头答应了。

翕淼说,孩子的事,别对外宣布。

嗯。我随着让走出军营。

肩上的伤口依然在疼,火辣辣地蔓延到了心。

锁阳。

刚想回房休息,就有侍兵来叫我了。呃,这个时候,恰好是百官朝圣的时间。

茧琼水捉住了一个好时机。

站在大庭上,茧琼水坐在我以前坐过的位置上,依旧威仪得不容直视。

她的眼神,在挑衅。

我是她要审批的犯人。

她问,你去哪了?

站在这里的人大多数曾是我的部下,再怎么说狼狈,我也不能在他们面前丢脸呀,我只能挺直腰,直视她的威仪,朗声说

道,不要明知故问。

你去西边了?

是。

去见敌军首领了?

是。

为什么?

私事,你无权过问。

哦?她玩味地笑了,一字一顿地说,据说,敌军首领和你长得很像呢。

无缘无故长得像的人多得是。

那……敌首的名字就叫做洛米,和你的名字很像呢,这也是个巧合吗?洛儿……王妃。

那还真是太过巧合了。我冷笑。

真的吗?可是听说……两年以前,也就是叛军起义前七个月,有很多侍卫兵看见洛米自后宫被你放走呢,他深夜造访你的

房间……到底有何贵干呀?

动机绝对比你以前随便派人到我房间里来要单纯得多。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记得我是有经常派侍女去叫一同赏花,我可就没做过什么事。洛儿王妃,你能告诉我两年前你放走

洛米的原因吗?

太久了,我忘了。

我突然发觉一生气就攥紧拳头是一种坏习惯,因为我现在的手心好痛!然后,我听到了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

声音开始模糊、重叠,因为我嗅到了血腥味,疯狂的念头让我难以把持。

在这里,情况远远比在西边时要严重得多。

够了!我忍无可忍地叫出来,跳到茧琼水面前,视野开始模糊不清……

……

醒来时已经是身处牢笼了,这里看起来是最差的牢笼,沉重潮湿的空气闻起来让人很不舒服。

伤口已经被人简单处理过了,可是着潮湿的地方说不定会让伤口腐烂。在这里,应该对胎儿没多大的影响吧。

想想,那个时候,茧琼水要杀我,让……好像挺在我身前,而且还拨出了剑,然后有很多人下跪求情,嗯,好像求情的人

里还有茧琼水的父亲呢。呵,想不到我的政敌居然会为了救我而向自己的女儿下跪。嗯……后来,我好像生气了,就跳到茧琼

水面前骂她,骂得还挺爽的。出了气之后……我就叫让把我打晕,让问我是什么时候受的伤……是了,当时因为太激动,所以

伤口都裂开了,难怪现在还有点疼。

嗯……被判入狱的原因应该是私通外敌之类的。

让……应该也被捉了吧。

嗯……那个时候居然能用咒了,翕淼的封印没那么差劲吧?不想了,等翕淼回来再说。

我承认,去见洛米的这一举动真的很卤莽。

翕淼会在多少天之后赶回来呢?我开始一天天地扳指头等待他的回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一定会回来的,就像俗世童

话里所说的王子一样,斩了所有荆棘救出公主。

手指已经扳过十五遍了,七十五天了,七十五天里已经有很多人来过,说是要带我走,我都摇头拒绝了。天纪也来过,可

是还是被人轻而易举地拉走了,因为他还是个小孩。

伤口恶化了,这里的水很脏,所以不能用来洗伤口。

从西边回来,至少也要六十多天,离尘还真是大呢。

头有点晕了。

困了,睡着了。

醒来,拍了拍身上的被子,继续睡。

翕淼说,怎么?不想看到我吗?

我懒懒地说,我想赖床。

他探探我的额头,松了一口气,说,烧退了。

发烧了呀,难怪那么难受。

想什么呢?他用手指一顶我的额头,把我顶开了眼。他说,你怎么就不会照顾自己呢?要不是我回来的及时,你就死在狱

中了!

发烧那有那么可怕?我无辜地嘀咕着。

他又顶顶我的头,带着责备的语气说,怎么不可怕?这种病可是很难治的!

有吗?在俗世的时候,一发烧只要吃吃药,大不了就打打针就好了呀。

离尘暂时没有那种科技。

那搬过来不就得了?

不行,轮回存在的意义就是要把所有世界分离开,强行把某个世界的特有物搬到另一个世界,这可是违反规则的,我们是

最不能违背规则的人了。

明白明白。我坐起来,往他怀里钻,仰起头眨着眼睛说,每个世界有好有坏,有的世界里的人寿命长,却连发烧这种小病

都治不了。

对,你明白就好了。他抱着我晃起来,说,你既然明白了,以后就要多注意点身体,别让自己感冒发烧。

知道了。我闭上眼,享受着来自他的温暖,真想永永远远都赖在他的怀里,可是这个永远到底有多远,我却不知道,谁也

不知道。

总是分离,一瞬间的相聚牵起对过去无数日子的温暖回忆,以及对未来的想望。

翕淼在我耳边说,我明天就走。

我的心颤了一下,最不敢问他什么时候走了,我就是害怕他的回答,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不容我改变。

翕淼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会尽早结束战争,回来陪你。

尽早……结束战争呀。我虚弱地说,又要走,走走停停的,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不哭,伤口痛的时候我都没哭,现在鼻子一酸,接着就嗅到了泪的味道。

现在越来越爱哭了。

翕淼轻轻拭去我的泪,说,我真的很快就会回来,这回不骗你了,我真的很快就会回来,别哭了。

我狠狠地咬住嘴角,让泪止住。我朝着他笑,让他放心,只是这一份笑需要好大的痛苦来维持。

他也笑了,也一样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我问,翕淼,你会放过洛米吗?

他的身子震了一下。

我说,告诉我真话,否则我就离开。

他的手离开了我的身体,一切开始显得苍白无力。

不会,他伤了你,我决不会放过他!

不会……翕淼他说不会……

他没有伤到我,这些伤不是他弄的!

那这些伤是怎么一回事?!翕淼的眼里开始冒出了怒气。

这……总之不是他伤的!

你维护他,你到这个时候了还维护他!

我被他的怒气吓到了,他转过身背对我,说,洛心,我是个小气的男人,我不希望你和任何人接触,就算是和你有至亲血

缘的人都不行!

他走了,留给了我一个背影,一个毅然的背影。

为什么要把背影留给我?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让说,你把王逼走了。

痛苦地闭上眼睛,我凄凉地笑了。

我说,算是吧。

翕淼真的没回来过,我也不再去留意西边的战况,翕淼的能力很强,逼散洛米的军队也是迟早的事,我专心于政事,茧琼

水与我的矛盾日渐显眼。

她已经忍不住了,她的明理形象日渐衰退,她的嫉妒终究会毁了她自己。我有点惋惜这样完美的女性会因为一份可悲的爱

情而毁掉。尽管如此,我还是挺希望她会毁掉,毕竟我有了政客的冷漠之心。

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彻底铲除茧琼水家族的机会。

不过想想,她的父亲还为我求过情呢,可是没办法,这就是政治。

茧琼水的妹妹泠瑶给我带来了这个机会。

与泠瑶的初次见面完全是偶然,她差点把我撞倒了,只不过她在与我向撞前就被让给推倒了。

她坐在地上,像个精美的娃娃。她看着我的眼神有着一丝的迷乱,她很不自觉地喃出了两个字——洛米?

若不是因为这两个字,我想我是不会伤害这么一个清纯的天使的。

你会因为他而毁了你的家族。我俯身抬起她的脸,对她说。我的嘴角挂着冷笑,莫名的冷笑。

泠瑶很喜欢来找我,因为我长得像洛米。她很喜欢对我说洛米的事。

我问过她既然这么爱洛米,为什么不去西边。她说洛米不要她了。我经常叫她去找洛米,趁着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前。可是

她还是摇头。

我总是对她说,你再说这么多下去,我迟早灭了你的族人。她总是摇头,说我不会。

于我,于这张酷似洛米的脸,她毫无保留地信赖着。

我说过的,她不信。

很快,她就因罪而站在堂上了,和我当日一样一个位置地站着,我什么都没说,闭着眼等着所有人的求情词穷。有人会求

情,是因为这种罪是灭族之罪。

睁开眼时,大殿已经没有声音了,我看着泠瑶,她一脸惨白,无辜地瞅着我,似乎不相信我真的会判定她的罪。

茧琼水就站在她身边,一脸的不服输。

有人说,这事一定是查错了。

我说,我也希望是这样,所以我在等着泠瑶的话。

装慈悲已经是最烂的戏码了,可是我懂得泠瑶会承认,因为她是个单纯的天使。

泠瑶垂下头,说,没错,是我透露了军情,我爱洛米,就算他不要我,我也不要她死在战场上!错是我犯下的,别故意把

罪推倒我家族的头上。

我说,这不行。泠瑶,这是灭族之罪,不是想怎么样判就能怎么样判的罪。

挥手,泠瑶被带下去了。

我不想伤害泠瑶这样一个清纯乖巧的孩子,可是没办法,这是必须的。

我对茧琼水说,你妹妹很勇敢。

然后,茧琼水被带下去了。

我偷偷地放开了泠瑶,把她带出了天牢。

她成了我的侍女,让并不知道这件事,要是让她知道了,恐怕天下就乱了。

天纪在东窗事发之前就被茧琼水转走了,我下令去寻找,至尽杳无音讯。

茧琼水多此一举了,我是不会伤害天纪的。

我笑着对泠瑶说,打个赌如何?我们赌一下洛米会不会在行刑之前赶来,你赌哪个?

她说,他不会来。

一个清纯的女子,如今脸上已覆冰霜,一向不染俗世凡尘的双眼如今已染上了怨。

她怨我、恨我,却无力反抗我。

嬉笑着看着她,像是在玩弄布偶。我说,他会来的。

她看着我,坚强而不认输。她说,若我赌赢了,你会放过我的家族吗?

我摇头,说,不会。你的家族会灭亡是必然的,因为你的家族太过于强大,强大到可以左右王的决定,就算我不动手,也

会有人动手的,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她的脸一瞬间失了血色,惨白得仿如味添尘灰的白纸。她颤抖地说,是王,王怎么会这样对待我们家族?他爱我姐姐啊!

真的吗?

难不成还是假的?肯定是你这个女人挑拨离间,否则王是不会对我姐姐那么冷淡的!肯定是因为你!她突然止住了口,也

许是她愤怒得找不出话来指责我,毕竟她不会骂人,她是个乖乖小孩。我叹惜不出,这样清纯的孩子居然会爱上一个领军者,

一旦卷入了战争,又有谁能保护她?洛米能吗?

我倾身,手挑起她愤怒的脸,戏谑地问,女人吗?

她一愣,赶紧甩开我的手,说,不是!姐姐说你是男人的!你……

她的眼神开始迷乱,我知道,每一次她从我身上看到重叠于我身上的洛米的影子时,她的眼神就开始迷乱。

我用一种戏弄不似真实的声音说,若是……我说我是洛米呢?

洛米……她迷乱地伸出手,想抚摸我的脸。

可是我没让她得逞,一仰头,躺倒在了床上,躲开了她的手。我笑着说,我怎么可能是洛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