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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伤 佚名 4718 字 3个月前

他昨天被我打败了,洛心哥哥,我很厉害吧?

嗯,厉害,非常厉害。

可是他比我强上很多倍,洛心哥哥,你也知道的,那些大家族的大少爷都是很厉害的,下一回再碰面的时候,我一定会被

修理得很惨,晓林肯定会被欺负的啦!

是想叫我打消那讨厌鬼的坏主意吗?

对。

又是要我扮成女孩子去吸引那人的注意,就算事后败露,凭我的能力也能全身而退,是不是?

是!……啊,不是,我怎么可能会让洛心哥哥引火上身呢?我可是最宝贝洛心哥哥的呀。

你每次都是这么说。

因为这是真理呀!

可是你每次都让我那样做。

呃……这个嘛……

得了,我做就是了,快点练剑吧,免得以后被那个恶少暴扁一顿。

不练啦,反正有洛心哥哥在,我什么都不怕!小丫头已经抓着我往街上奔去。

正文 十八(3)

更新时间:2012-1-8 15:30:58 本章字数:19478

头痛欲裂,现在光是想依若我就会头痛,头痛、剧痛。

翕淼悲哀地说,现在光是想就会头痛了吗?

我抬头,他满脸的悲伤欲绝。

我疲惫地笑笑,说,翕淼,别这样,你好这个样子让我好心痛。

我是真的很痛,痛得想哭,却又欲哭无泪。

依若踢开门走进来了,我心中一喜,这些天的担心全放下来了。

我把钥匙弄丢了,快拿钥匙来吧。她向我伸手,一脸的不客气。

心凉到了极点,这样的依若好陌生。

我含着苦翻出了她家的钥匙。

她接过钥匙,一句谢谢都不说,转身就走,她不满地念叨,什么嘛,找一颗钥匙居然要那么久。

她知道我总是忘东忘西的的,她一直都容忍我,可是这一回她没有!

站住!

她停住脚步,挑衅地看着我说,哟,大美人生气啦?

我止住头痛在脸上的浮现,紧握着双拳,我浑身颤抖。我问,这些天你去哪了?

去哪都不关你的事吧?

不关我的事?我是你的监护人!你这样子闹失踪会让我很担心啊,你知不知道?!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我已经厌倦了身边总是围着同性的人,所以我去找男人了,我可不能像你这样可以和一个同性

人做爱!

她懂了这个词,她在耻笑我和翕淼!

我气得连声音都发颤了,你怎么懂得做爱这个词的?这些天你都去做什么了?

我怎么懂的?当年把你卖到妓院的时候我就懂了!

你敢把洛心卖到那个地方?!在一旁的翕淼吼了出来。

依若也叫了起来,我怎么不敢?!我还利用他骗吃骗喝的呢!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个男人被他骗得团团转,什么都敢送给他

,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个男的为了他而自杀,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他吧!

我打了她。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打我?

我冷冷地说,对,就是我打了你。

不是!这么冷的声音不是我的,不是!

身体似乎完全被别人操纵了,身体已经不属于我,嘴唇也不属于我了,就连眼神也不属于我了。

一个个冰冷的字符从我口中吐出,我是你的监护人,我有权管你的一举一动,你以后最好给我乖一点,别给我惹什么麻烦

不对!这些话都不是我要说的!

地上的人儿倔强地仰着头,说,如果我不乖呢?

我总有办法的,我会囚禁你,直到你乖为止。

她愤然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烟尘,狠狠地说,你休想!

冲着她逃走的身影,我不留情地说,别忘了我们这里有个魔法师,他随时都可以找到你的。转过身,面对着翕淼,我冷笑

着问,这一回你不会不帮我了吧?

不是,这样冷漠骄傲的感情不是我的感情,不是!

我凑过去,用诱惑的声音在翕淼耳边轻说,翕淼,她说我被卖到妓院过了。

他看着我。

我继续说,当时我被喂了春药。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住了。

我搂着他的脖子,更为贴近他地说不过我没被其他男人侵犯过。

像是逗他一样,在他缓了一口气之后,我又说,不过被别的男人吻过了。

他狠狠地抱住了我,我吻着他的唇,说,翕淼,你吃醋了吗?你不会因此而不要我吧?我看着他,蛊惑地笑了,重新吻过

他,我对他说,翕淼,要我。

他却把我放下了。他凄凉地笑了。

姐姐,别玩了。

然后他走了。

我跌坐在沙发上,泪水止不住地流——我打了依若,这不是我想要的。

现在,终于有了一丝控制身体的感觉。

姐姐……

翕淼说,姐姐,别玩了。

原来这个身体,是子幻的。

翕淼不肯帮我寻找依若,甚至也不肯让我去找依若,我只好偷偷溜出去找依若。

一路问过去,竟然没有人知道依若在哪,他们甚至没看见过依若。

我失望地走着,为了减少翕淼很快找到我的可能性,我特地减弱了翕淼强加在我身上的魔法。

我不死心地打听着。

终于有一个男人有了反应,他奇怪地打量我,他问我,你是依若的什么人?

他知道依若在哪?我狂喜地抓住他的手,说,我是她哥哥。

他犹豫再三,说,那你跟我来吧。

转弯,转弯,再转弯。

不知转了多少弯,见了多少颓废的人,那个人终于把我领到了一个黑暗转角处。他指着一扇铁红破烂的说,你要找的人就

在里面。

于是我欣喜地推开门,入眼之处竟是一个粗暴的男人骑在依若身上,勾勾搭搭的样子很亲热,他们衣不蔽体。我跑过去推

开那个男人,依若直起身来,衣裳袒露出的雪白肌肤上尽是触目惊心的吻痕。

我劈头就问,你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碰你的身子?!

不给他们碰,难道给你呀?她不甘示弱地回瞪我。

我哑口无言。

气不过,我问,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这里有地方住。

难道家里就不可以住人吗?!

我不想看两个男人的床头戏!

你……强忍一口怒气,我抓起她的手,说,你跟我回去!

一只手突然扣住了我的脉门,一不留神,我的两只手都被人给抓住了!

该死!我竟然忽略了这里有这么多的男人!

刚才凌辱依若的男人此时挑起我的下巴,像是在看好一个妓女一样,轻佻地说,这家伙真诱人,把他的脉门扣上,玩上几

天再卖掉!

我的脉门被扣住了,挣脱不了。一个男人提着一副手铐走了过来。手腕一痛,我惨叫一声——手铐内长了一根长长的倒刺

,它刺穿了我的手腕!

痛,割脉自杀时好像都没这么痛!

一个魔法师替我止住了血。他们松开了我,我颓唐地倒在地上。手很疼伤成这样,估计会废掉吧——如果是这样,那我以

后就再也不能拿剑了。

可是我还有剑气!

我吃力地凝聚剑气,但很快就散了,剧痛击溃了我的意志。

不行,我要带依若回家,决不能让她待在这个鬼地方!

模糊视野中,依若缠着那个男人,像个妓女。

依若怎么可以这样?!我不要,我不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头发被别人揪住,我的头被拉了起来,一碗怪异的药灌进了我嘴里!

似曾相识的感觉从欲望深处冒起,将我的身体彻底焚烧!

这……是春药!

醒来,我坐起身,没有想象中的难受,难道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吗?不对呀,我现在可没穿衣服,身上也还残留着太多的

吻痕,这似乎都证明了我昨夜的狂欢。

昨晚到底怎么样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打了个喷嚏——好冷,我赶紧缩回了温暖的被窝。

这里,一切都是陌生的,不是我的房间,这里是什么地方?

门开了,依若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她把粥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冷漠地说,这是你的早餐。

我抓着棉被,可怜兮兮地对她眨了眨眼,说,好冷。

她一皱眉,捧起碗,她勺了一勺粥,放到嘴边吹凉它,又递到我嘴边,我开心地张嘴配合地吞下去。我只能开心,我害怕

一点微妙的表情会让她发现我的痛。

我的手腕很痛。

我说,依若,我们回家吧。

依若摇摇头,说,我不回去。

为什么?

她没再说话,静静地喂我喝粥。喝完了,她转身走了出去,回来时丢了一套衣服给我。

我说,这不是我的衣服。

先穿着。

我赶紧穿上。她背对着我,我很清楚地看到了她颈后的吻痕。

昨晚的那些男人没有放过依若!

一股火从心底冒起,我气得呼吸都急促了。

昨晚的那些男人呢?

放心,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

冷静的语调彻底激发了我的怒气,我愤怒地冲她大喊,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事?!

她没有回答,她的感情很静也很冷,她连转身与我相对的机会都不肯施舍于我。

我冷静下来,走上去搂住她,如今动一动都会让我手疼。闭上眼,我说,我到宁愿他们对我做了那种事,也不愿他们欺负

你。

她狠狠地甩开我的手,指着我大骂,少装好人了,你以为你是谁呀?!什么地方都敢来,都说了不许一个人出门,不许跟

陌生人走,你还真敢这样做呀!居然敢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你笑什么笑?!

我笑着说,因为依若回来了呀。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说,回家!

我笑得更开心了,依若,你终于肯回家啦?

对,回家骂那个混蛋,他居然敢放你出来!

跟着她走,我奇怪地打量四周,依若,这是什么地方呀?

神遗弃的角落。这里什么人都有的,在这里每个人都必须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努力,每一寸栖息的地方,每一口饭都是抢来

的。这里乱七八糟,你居然也敢来!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我又没有遗弃你。

是我遗弃了我自己。

那么我就捡起你遗弃的自我,依若,我不会再让你这么堕落下去!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眼神很安静,她伸手抚摸我的脸,问,头还疼吗?

我一愣,明白了她是在问我这个自出生以来就带着的顽疾,为了让她安心,我笑着摇摇头,说,习惯到忘记了。

她没再说些什么,径直带着我下楼了。

楼下坐着昨晚的那群男人,他们伤痕累累,看得出他们刚经历过一场恶战,他们看起来心浮气躁,那场恶战战败的一方应

该是他们了,想起依若的话,我不由得心生怜悯,在这里的人们就是这样过活的吗?这样子的生活怎么能让人活下去?!

依若目不斜视地领着我走过去。

难道依若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一个男人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好痛!我未来得及痛叫出来,依若就已经拍开那男人的手了。

别碰他!依若的眼神充满警告,冷漠而残忍。才五个月的时间,依若竟然变得如此陌生!

我欲哭无泪。

一个男人骂了几句脏话,他的样子似乎是在拿依若出气。依若莫不吭声——若是以前,依若早把人踢飞了。

依若已经变了!

我用力地踹了那男人一脚,我说,不许骂依若!

依若毫不在意,她拉起我的手,说,我带他出去,一会就回来。

一个男人拦住了门。

依若皱眉,问,你想怎么样?

男人说,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呀?

让开!

男人死倔地挡着门,稍一对峙,屋内全部的人都围了过来。

依若握紧了我的手,低声对我说,我们一起回家。

我痛得眼泪快掉出来了,光是握着,我的手就好疼!

依若拔出了她的剑。

依若的剑变凶狠了,这不是我教给依若的剑术,这是生活教给依若的!

——不要命,不留情。

依若很吃力。

她在护着我。

想想,似乎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保护我,不让我迷路,不让我被骗,不让我被肮脏的男人欺负——几世以前的矢落,究竟是

谁保护了谁?

依若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

住手!我的大叫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