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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伤 佚名 4822 字 4个月前

语地喝了下去,喝完之后,我傻愣愣地看着她,说,甜的?

她扑哧一笑,说,我个人认为,小孩子还是用糖来养着的比较好。

她的笑很明媚,让我的心闪了一下,这是一个不好的兆头,我赶紧别开眼不看她,我把头枕在她膝上,问,哥有什么反应

站在高位的人一般都是很会掩盖自己的想法的,所以我猜不出,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你依旧能和以前一样待人待物,他也

不会再把你带到战场上了。别太在意这件事,你哥他是在血里打滚的,他心里承受能力强得很,不会把你当怪物来看的。

可是我会啊。我悲哀地说,沉默了一下又说,你的右眼里有我的心。

是。

昕涵说它并不重要,也就是说它不承载任何情感和力量,它……承载的是我沉睡时的记忆吧?

对,你要吗?

我不要,那些记忆都是我爱你的记忆,对吗?

你怎么知道?她有点儿惊讶。

我苦涩地笑了,说,放在我身体里的心缺了那粒记忆沙子,可是那些爱啊却散布了我整颗心,爱你已成了一种本能,可是

我感觉我爱你爱得很累。

她也沉默了一下,说,我也累,可是在长途赛跑中半途而费可是很可耻的。她停顿了一下,又说,即使你要这个记忆,我

也不会还给你的,因为我答应过别人不能还给你的。

谁?

爱你的人和你疼惜的人。

我疼惜的人是昕涵,爱我的人太多了。我说完又沉思,沉思完了,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依若。

我抬头看她,可悲地笑了。我说,依若,我不想爱你,因为爱你太累了。可是不爱你,我的心里又空荡荡的,你说我该拿

你怎么办呢?

她也笑了,和我一样可悲地笑了,她搂住我,下巴抵在我头上轻轻地蹭着。她说,不想爱却又要把我栓在身边……洛心,

你真是个残忍的孩子呀。

时间过去得很快,哥也很少见到踪影了,因为他忙于战事。铁崖和汀濛也没见到,他们一个是专职军医,一个是专职护士

,所以两人都要留在前线,三年来未见过他们放短假。张雷因为是我的贴身侍卫,所以我睁眼时是他,闭眼前也还是他,比我

那位贴身侍女依若还要常见。昕涵回锁阳的次数仅比哥多一点,昕涵是变得最多的人,自从我觉醒后,她都喜欢对着我甜甜地

笑,一点也没有记忆中的成熟和理智,反倒像个正常的少女。第一次和她单处时,她居然甜甜地笑着问我,爸爸,昕涵可不可

爱?——把我给吓到了。

我最喜欢的饿还是去找我那位温柔的泠瑶嫂子,因为我可以对她撒娇,只要我一撒娇,无论是什么无理的要求她都会答应

,我还不是个笨蛋,所以我从不提让人难堪的要求。

泠瑶嫂子最近在编织一个幸运符,说是要送给哥哥,这能保佑他平安。我很难想象一个很有威望的将领整日随身携带妻子

制作的秀逗平安符……所以,为了哥好,我努力地打扰着泠瑶嫂子制作平安符的进程。

可是有一天,泠瑶嫂子很兴奋地把完了工的平安符放到我面前,她说这是她连夜赶制而成的。我在心里悲鸣着,哥,我已

经尽力了,这可是您严令我不能和泠瑶嫂子睡的后果,您以后千万别迁怒到我头上啊,您亲爱的弟弟我可是很无辜的……

洛心,咱们去前线找你哥吧,他一年都很少回来的。泠瑶嫂子兴奋地说。

啊?!

我还没来得及表明自己的立场,泠瑶嫂子就已经拎着我跑出去了。

呜哥,我终于明白你当年为什么一定要把泠瑶嫂子锁起来了,因为嫂子根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行动派呀!

前线。

泠瑶嫂子指着不远的帐篷,雀跃地对我说,洛心,我们绕过去,那里就是你哥的帐篷了,那个旗帜可是我锈的哦!

我心里那个无奈呀,泠瑶嫂子,您终于是有样成品是可以面众的了呀,还有,嫂子,您就算不要别人为您传递平安符,至

少在出行的路上也要带个侍卫呀。把张雷丢在锁阳城里,他现在一定在抓狂中,幸好嫂子您还带了一个我,不然哥肯定会发个

火把您给烧了。

泠瑶嫂子雀跃地拉着我走,才走几步,一阵淡腻的血味扑鼻而来,我赶紧退后几步——我怎么忘了这里是前线?!随时都

可能打起来的前线?!!

洛心,你在做什么呀?泠瑶嫂子紧紧地捉着我,说,再走一下就可以见到你哥了啦。

不!我拼命地挣扎着,我不去!我不要去!!

别这样啦,前面是在打仗着没错,我们只要从后面绕过去就可以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不!我不去!不去!

泠瑶嫂子用力地拉着我前行,最终,来不及了。

我跪倒在地。

洛心,你怎么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残忍地笑了,一挥手,空中起了血雾……

醒来,头钝钝地痛着。

这里是我的房间。

依若站在旁边看着我,她的眼睛一直很静,似是一潭死水,再也起不了波澜。

我揉着发痛的头问,是你打晕我的?

是,但我还是迟了一步。

泠瑶嫂子怎么样了?!!

她现在在弥留之际,你要不要去看她?

我怯懦地摇着头,说,不,我怕。

她没有说什么,沉默地走出去。我悲哀了一下,去了天楼。

都是我的错,是我杀死泠瑶嫂子的,是我杀了哥哥最爱的人!!

——我是罪人。

天楼很高,高得让我想跳下去以赎清我的罪孽。泠瑶嫂子是个好人,她总是笑着的,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真正生气的样子

,她从不会真的生气的。她总是温和地满足我一个又一个孩子气的要求,她是我的家人,可是我却像对待猎物一样残害她!天

呐,我到底做了什么事?!弑亲?!!

我站到了楼栏上,闭上了眼睛……

一双手把我拉下来,我们两个人齐齐地跌倒了。

我说,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不听。

依若说,你知道我爱你的,所以救你是人之常情。

我从她怀里离开,我看着她说,这个理由并不冠冕堂皇,但我不接受。你知道的,你我之间的只有爱情是禁忌。

那是你的禁忌。她微笑,似乎并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就是讨厌极了她这份淡定的骄傲。她说,你的泠瑶嫂子临死前要

我带话给你。

我不听!我不听!我掩住耳朵,拼命地摇头。泠瑶嫂子死了?我不信!我不要信!

依若耐心地扯开我的手,盯着我说,第一句——洛心,我不怪你,这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你有不能见血的毛病,还拉着

你上前线,忽略了你的痛苦是我的错。我是你嫂子,我终究是希望你快乐的,死人不能笑了,所以只能让活着的人帮忙笑下去

。你哥笑起来太容易勾引人了,我不要他在我死后那么快有新欢,所以我要你帮我笑下去,还要帮我盯紧你哥,不能让他那么

快有新欢,最多帮我盯十年,让他寂寞太久的话,我会心痛。

我静下来了,痛苦不再沉淀。

依若继续说,第二句——洛心,别自责,我的命是你给的,所以由你收回去是最好不过的了。当年你放我父亲一条生路,

所以才有了我的存在;你放过我,让我与洛米在一起,这是我从你那偷来的幸福,所以我谢你。

还有……第三句吗?

她只有这两句给你。

她最后说的是什么?

洛米,我爱你。

我再也忍不住了,扑进依若的怀里,失声痛哭了。

一连几天,我和依若都相依在天楼上,什么话都不说,只想感觉到彼此的存在,让自己不在孤单。

我在天楼上看到了忙碌的人们,他们在忙着布置葬礼,也不知道哥有没有派人来到处找我。没有人能找到我的,天楼毕竟

是高的,没有多少人愿意爬上来,只为求证一个我在不在的猜测。

我三年来一直围着泠瑶嫂子转,一直没来过天楼,三年来第一次登上天楼就被依若找到了。

我意识到,天楼再也不是我和子幻的秘密基地了。

我最后还是饿晕了被依若抱下去的。葬礼期间我一直在床上养身体,所以没有参加泠瑶嫂子的葬礼。

我看到哥戴着泠瑶嫂子的平安符,他把它贴在心口上,让泠瑶嫂子贴进他的心。

依若说泠瑶嫂子弥留之际,哥哥有哭过。她说军人流的血比泪多,军人的血是宝贵的,所以比血还少的泪就更加宝贵了,

哥哥爱泠瑶嫂子是真的。

哥哥见了我,他没和我说什么,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不恨、不怨也不怪,就这样走回前线了。我看着他不带任何感

情地离开,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沟壑涨了水,而且水势很猛,游不过去了。

从天楼走下,都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过一句话,所有人都漠视了我的存在,我就像空气一样,对他们而言是重要的,却是看

不见的存在。

依若按住我的头,说,别难过。

我笑笑,说,谁都可以把我当孩子,可是你不能,因为你知道我的——虽然我的外表是孩子。我按上我的心口,继续说,

我的心经历了那么多,早就成熟了。

心口,隐疼。

依若,你的眼睛疼吗?

疼,隐疼。

正文 二十五(2)

更新时间:2012-1-8 15:31:01 本章字数:15116

城门处传来一个消息,我惊奇地去查看,那个人竟然敢只身前来!而且还大摇大摆地在城门下叫唤着要见我!如果不是忌

惮他的力量,守城的士兵早就冲出去和他拼命了。

我从城楼上探出个头,他竟然不知死活地向我打着招呼:洛心,晚上好,不请我进去吗?

我吃了一惊,觉得他好强,比泠瑶嫂子更是个十足的不知死活的行动派,他居然在敌人的地盘还敢如此悠闲自得,笑得如

此灿烂。

开门。我对身边的人说。

张雷赶紧反对,王,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要杀了他!

王——一个冷漠的称呼,早在很久之前由爸爸变成了王,一个可悲的改变。

我说,他都敢来了,我要是不出门迎接,那岂不是显得太没气度了?

我转身走下城楼,张雷还想阻止,依若却拉住了他,对他说,如果现在杀了他,即使得了天下,也会永生永世被耻笑,更

何况,见了血,除了下面那位可就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你的王了。

我的依若,终究比别人更懂得我的想法。

酒搂里。

一个讨厌的家伙就坐在我对面,他笑嘻嘻地看着我,台上尽是这家酒楼的招牌菜。

我最终沉不气了,你笑什么?不是说肚子饿吗?菜钱都不用你出了,你怎么还不吃呀?

他笑得更满足了,他说,你秀色可餐呐,光是看你,我就可以饱了。

我瞬间涨红了脸,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受过教啊?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戏我!早知道就应该拉他进宫,而不是听他的话

来这里用餐了,更何况,因为我们两人一齐到了这里,引得很多居民都来围观了!酒楼里里里外外的人密不透风。

长那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在大街上调戏,丢脸死了!

酒楼老板端上一壶酒,熟稔地和对方谈话……您好久都没来小店了。

是啊,自从被赶出去之后就没再来过了,现在生意还好吗?

一直都很不错。老板不无得意地说。

受不了他们的熟稔,我插话说:你们俩个很熟吗?

嗯,我以前有空就带我老婆来这里。

带老婆出来逛街?我心情恶劣地针对着他:这似乎不像一个王的行为吧?

他耸耸肩,说,没办法,我老婆喜欢自由。

你不像是个会给人自由的人。

他笑了,说,以前是不会,可是当一个人长大时,就什么都会了。

他柔情地凝视着我的眼神让我起了鸡皮疙瘩。

神经病。我低声骂了一句,装作喝水的样子掩住自己的尴尬。我怎么就觉得他说的老婆好像是我呢?好奇怪,我怎么突然

觉得天旋地转的……

我费力地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喝的似乎就是酒楼老板刚送上来的……

醒来,我舒心地发现,无论我在外面以什么方式晕倒,我醒来时还是会在自己的房间里,但一想到我和那家伙的对决的结

局是我落败,我……我就非常的不爽!

依若还是站在我身边,静得像个死人。

有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先听那一个?她问。

好消息。我无力地做出选择。

你在与翕淼的对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