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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 佚名 4732 字 4个月前

俯后仰,这两孩子时而正经八百,时而又天真童趣,十分可爱。听何玉儿一说,才觉得自己的肚子是真的饿了,笑得:“树生,你去弄出来,我都饿了。”

昨天早上中午吃的东西都吐了,晚上熬了稀饭,安秀勉强吃了几口,胃里不太舒服,顿时不敢多吃。然后又跑去那么多叔伯家澄清误会,嘴巴都酸死了,肚子里那点东西早消化得一干二净。

何树生从灶膛里把瓷罐掏出来,擦干净上面的灰渍,开启用泥封住的口子,米粥的香气四溢,安秀与何玉儿都吸了吸鼻子,道好香。

“好香秀,树生,你们弄啥呢?”大门没有关,何早生的媳妇许氏领着小女儿月月过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子,用红布掩上。

“嫂子咋过来坐坐?”安秀忙笑道。

“听说你身子不舒服,家里存了些鸡蛋,给你送些来。”许氏笑道,这些鸡蛋都是她自己喂养的鸡生的,每日能产十几个蛋,但是大部分要给婆婆,自己只能留三四个。

上次乌龟的事情,安秀没有说出去,许氏一直心存感激,早就想来拉拢安秀,和她套套关系,毕竟都是叔伯妯娌。将来何早生的媳妇过门,若是同自己不一条心,自己还有安秀这边的关系。

无奈一直没有寻到借口,要是平白无故送安秀东西,许氏的婆婆唐氏肯定会疑惑,回头闲话一堆。许氏耳朵都起了茧子,不想再听这些多余的话。昨儿听说安秀的事情,许氏知道自己的机会到了,一清早就理出了鸡蛋,送了过来。

唐氏舍不得,一个劲说她傻,安秀又不是啥重病,吃坏了肚子而已,送这么些鸡蛋

许氏不听,提着鸡蛋就出来了。

安秀隐约能猜到这些鸡蛋跟乌龟事件有关,笑着接下来。收了她的东西,就是告诉她,自己不会乱说,安秀懂得这个理儿,笑眯眯道:“谢大嫂子。这几日玉儿正跟我说要吃鸡蛋,我想着去买呢。有了这些,省了我一笔钱。大嫂子,回头等我的鸡下蛋了,再还你。”

许氏听她这样说,知道安秀是聪明人,懂得自己的意思,眯起眼睛笑:“吃几个鸡蛋,哪里说得起还不还?喜欢的话去我家拿。这些鸡都是我做绣活儿换钱抱的,又是自己割草捉虫喂的,娘分了好些蛋给我。”

“那我先谢着,回头没得吃了,去大嫂子家里拿。等我的鸡下蛋了,月月想吃,也来拿。”安秀笑道。许氏瞒着婆婆存私房钱,只怕是有了分家的打算。她为人善良忠厚,何早生也是能干的人,安秀不介意与他们走得近些。何树生没有亲兄弟,将来在庄子里有没有割帮衬的人,只得多依靠叔伯兄弟。

“好。”许氏笑道。突然感觉胃里翻滚,忍不住呕清水。

见她突然想吐,安秀吓得差点手中的鸡蛋掉在地上:她这房子里招邪不成?安秀一向不怕天地,不信鬼神,此刻也慌了:“嫂子,你没事吧?”

许氏半晌才把那股子恶心压下去,脸上浮起一丝幸福的羞赧:“能有啥事?害喜都这样。”

安秀一愣,这才明白她为何想吐,她是真的怀孕了,舒了一口气,忙祝贺她,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许氏笑了笑:“只怕是早有了,一直不晓得,这两天才害喜。忙起来自己也粗心,葵水好几个月没有来,也不曾留心。”

“太好了嫂子,这回指定是个男娃”安秀知道许氏一直想要个儿子,顺着她的想法说道。

小月月奶声奶气笑道:“秀婶子,等我有了小dd,让你陪他玩儿。”好像小朋友慷慨地把心爱的玩具让给别人。

安秀笑了,知道这是小月月跟她示好呢,顿时捏了捏她的小脸:“好,月月真乖”

“那你家的小兔子能不能送我一个?”小月月这才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这小姑娘学的鬼精鬼精的,谁对她善意的好,她能感觉到,才敢开口要东西。倘若安秀很冷淡,她不会开口。

安秀与许氏一听,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许氏轻轻捏月月的脸:“咋不知羞?要婶子的小兔子。”又向安秀道,“不懂事,见啥好都想着要,你别理她。”

许氏送来的这些鸡蛋,能换好几窝短耳兔,安秀也不是吝啬的人,当即捉了最肥的一只给月月:“你要好好养它,等它长大了,还能生好多的小兔子呢。到时你和小dd都有兔子玩了。”

月月一听,眼睛都放光:“是真的么?”

“当然”安秀肯定道。

许氏忙阻止,想把月月手里的兔子接下来还给安秀,嘴里笑道:“秀你别惯她。要顺口了,将来啥都想要,再说一只兔子不好养,给她也是被她玩死了,怪可惜的。”

月月见娘亲要抢她的小兔子,身子一扭跑开了,躲在何玉儿的身后。何玉儿比她高一个头,同样是水灵的小女娃娃,冲许氏笑道:“大嫂子你就让月月玩吧。兔子很好养的。”

许氏不好扫了大家的兴,笑道:“小姑姑帮你说情了,你就留着。要好好养。”

月月见许氏松口了,才抱着小兔子从何玉儿身后冒出头来,咯咯地笑。

安秀与许氏被她的模样逗乐了,跟着笑了起来。

071节卖蔬菜与肥猪

刚刚吃过早饭,三婶姜氏便上门了,手里拎着点心。换了件体面的衣裳,但是胸前、袖口都有黑色污垢,长年累月没有洗掉,都吸附在衣裳上面;头发挽了个发圈,却散发出汗馊味,应该是个把月没洗。

那双胖乎乎的手上,竟然拎了一盒子点心。安秀看到那盒子点心,觉得眼熟,怎么都像是自己昨天拎去的,后来被姜氏沾了鸡粪。想到这里,安秀只差吐了,胃里又开始泛酸水。

“秀丫头,听说你昨儿病得厉害,婶子瞧瞧你来。”自从上次被安秀吓唬了一顿,姜氏现在对安秀毕恭毕敬,不敢再骂她,好远就冲安秀笑,黄渍斑斑的牙齿缝里,留了一颗绿色菜叶,十分显眼。

安秀站着没有接那盒子点心,也不跟她绕门子,淡淡笑道:“三婶,我都好了,多谢你惦记。若没事,咱们现在去族长家里,把买田卖田的事情谈了吧。”

姜氏一直惴惴不安,生怕安秀反悔,现如今听到她这般说,顿时心花怒放,忙道:“成咧,成咧。咱现在就去吧?”

安秀不想留她在家里坐,怕她那身臭气沾染了自己的房子,当然说好,现在便去。然后进房拿了二十五两银子,剩下的仔细包好,发现所剩不过六十多两,顿时知道自己不能再疲懒,要积极去挣钱了。

临出门的时候,姜氏非要将点心留在安秀家中,说是送来看她的。安秀冷眼瞟去,那点心仿佛拆开过,用浆糊又沾上了,觉得非常恶心,急忙道:“真不用三婶,我们做小辈的,哪里敢吃你们长辈的东西?你拿回去给水生、湖生他们吃。”

姜氏虚假地推辞:“哪有往回带的理儿?还是留给树生和玉儿吃。”

“树生不爱这些东西,玉儿换牙,不能吃甜的。三婶,您还是带回去,心意我领了。”安秀有些不耐烦,举步便走了。其实何玉儿早就换牙了。

姜氏重新拎起点心,快步跟上,心里美滋滋的。昨儿一整晚都在忧心这事成不了,怕安秀知道河滩荒田的事情后会反悔,如今看着,自个儿多忧虑了,老天爷还是帮她的。

族长不用下地,专门断庄子里的家长里短、买卖物什,庄子里的庄户每年都会给他口粮。上一任的族长死后,才会选出新任族长。现任的族长是前年才新选出来的,不过五十出头,精神烁睿,心思缜密,又短文识字,是庄子里一等一的能人,安秀服他。

安秀与姜氏说明了来意后,族长微微蹙眉,看着姜氏一身的脏臭,厌恶用手帕掩了掩鼻子,才道:“有禄媳妇,你卖田的事儿,你家男人晓得吧?”

“晓得,晓得”姜氏忙道。面对族长一双犀利的眼睛,姜氏有些害怕,不免缩了缩脖子,底气不足。

族长找出一本族谱,泛黄的纸页,上面记了一族人的点点滴滴。看罢,族长突然抬眼盯着姜氏:“你家才六亩水田,卖了五亩给安秀,你们一家五口人指望啥吃饭啊?”

姜氏强自镇定,急忙狡辩道:“不是还有一亩水田?种上三季水稻,能吃个半年。农忙的时候去帮人家做做工,挣些钱,我家水生不喜欢做农活儿,想农忙后学个手艺。还有六亩旱地,种些棉花、油菜的,也是收入啊”

“一亩水田,你们一家五口吃半年?水生去学手艺,学什么手艺?”族长不悦道,“有禄媳妇,丑话可是说在前头,这田卖了,以后可不许反悔。你家水生若不规规矩矩的,咱们族里可容不得他。”

姜氏一个劲地点头说:“族长放心,我都晓得。”

族长又看了看安秀,道:“买卖要公平自愿。秀丫头,你晓得官府开垦了河滩的荒田,不久便要卖出吧?那荒田虽然荒芜了些,但是二两银子一亩,非常便宜。养个三五年,就是良田了。你非要买何有禄家的?”

安秀一愣,这事儿她的确不知道,不禁问道:“啥时候的事情,我咋不晓得?”

姜氏心底突然冷了,族长插了这一手,估计田是卖不成了,脸上顿时开了颜色铺,异常的难看。

安秀瞪了她一眼,见她变了脸色,便知道她是故意瞒着自己,想把自己的田脱手,买进荒田来蓄养,安秀脸色沉了下去:“三婶,这事儿你咋没跟我说?想着把你的田高价卖给我,然后去买良田。”

“这儿不是吵架的地方”族长威严地敲了敲桌子,声音不高,却很有威慑力。族长家是一个庄子最有权威的地方,每个人都得按照规矩办事,否则便按照村规乡律来处决。

安秀虽是新来滴,却懂得规矩,不敢多说什么。

姜氏虽是满心的不甘与愤怒,却也一个字都不敢说,唯有低头等着族长的处理。

“好了,咱们族里不允许坑骗。事情我已经跟你们俩都说清楚了,田买卖与否,你们各自说说。有禄媳妇是长辈,你先说。”族长重新拿出一个大簿子,准备记录这次处理的结果。

为了庄子里不发生纠纷,买卖之前,族长必须把情况都告知双方。如果双方都知道了实情,仍坚持最先的决定,族长也不阻拦,只是日后不准因为这件事觉得吃亏而滋事,否则族规不容。

姜氏咬咬牙,道:“原本河滩荒田的事情我没有想到,也忘了跟秀丫头说起。如果秀丫头还买我这田,每亩便宜两百文。我家田土质是庄子里数一数二的好,种出的稻子又壮又多。”

族长写下她的话,又问安秀:“秀丫头咋想,也说说。”

安秀深吸一口气,吐字清晰且坚决:“三婶故意瞒着我,她错在先。买田是我先提出来的,我自己没有弄清情况,我错更多。如果三婶愿意四两一亩卖给我,我就全部买了。”

“四两一亩?”姜氏闻言,大叫了起来,“你做美梦呢吧?”

族长又敲了敲桌子,沉声道:“说了多次,不准高声吵架,有禄媳妇好好说话。”

族长把安秀的话也记录在案,写好后总结道:“有禄媳妇愿意四两零一千文卖出,安秀只愿四两买进,商议不成。你们回去再说道,彼此都同意了再来吧,今儿就回去吧。”

“别别。”姜氏咬牙,似乎割肉之痛,“今儿既然来了,还是再商量,把这事办了。秀丫头,每亩再加五百文,这地婶子就卖给你了。”

安秀冷笑,买姜氏的田,不过是为了遮人耳目:安秀田里的庄稼可以用异能,肯定比所有人的都好,倘若别人问起,就推说是这田土质好。姜氏的田土质好,庄子里人都知晓,不容易引起怀疑。否则干嘛多花这些钱?买再荒的田,安秀都能种出粮食。

况且就算自己不种,也可以换给大伯家,要大伯家坝上的哪些田。大婶唐氏知道三伯家的田好,肯定愿意。

思及此,安秀淡淡笑了笑:“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四两一亩。加一文钱都不买了。三婶若是觉得我出的价格便宜了,再找买家吧。我先走了族长。”

安秀知道,姜氏会卖的。越往后,越难卖了。

果然,姜氏立马拉住安秀的袖子,陪着笑脸:“诚心买你婶子的田,咋这么性急?我没说不卖,要不每亩多加两百文,咋样?你去孙地主家,绝对买不到这么好的田。”

这倒是实话,孙地主家的田常年佃出去,过度使用,地质自然不如姜氏的。可是对于安秀来说,不管什么土地,都是一般的结果。哪种能搪塞别人的疑惑,哪种便是好田。

“三婶,我的话说得不够清楚么?”安秀眯起眼睛笑道,“若是四两一亩,我便买了。多要一文,您问问别的买家吧,我买不起。”

见安秀一步都不肯让,姜氏的脸色气得发紫,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