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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 佚名 4703 字 3个月前

会儿再走呗?”

“不了不了,这就走有保叔走了喂”大胖与二胖都退了出来。心想原来是在何有保家的院子里闹事了,可能都快结束了,加快脚步往何有福家的院子里赶去。

大胖二胖走的时候忘了带上门,何树生起身关门时,见大胖二胖往西南头走,而不是往东南头回家,心下疑惑。这两个人有些怪,似乎是来找安秀的,又不说啥事,令何树生有点担忧。

“爹,我去二伯家看看秀咋还没有回来。”何树生不好将自己的疑问告诉何有保。

安秀让他去李家庄探探李老伯的家事,但是阿发今日跟他爹下地了,何树生一个人没有借口去,去了也不知道从何问起,只得等明儿再说。他虽然年幼,办事却牢靠谨慎,知道事前三思而行。

“你去吧,别催秀回来,她难得出去玩一日。”何有保叮嘱道,这几日安秀伺候萧氏的确累坏了,何有保很是心疼。

“嗳”何树生得到了何有保的首肯,转身就跑了,他的小脚丫跟小手一样,特别的灵活,跑起来飞快。

“老哥哥,您待您儿媳妇跟亲闺女一样。”赵掌柜笑道。

其实赵掌柜比何有保还要大一岁,但是长年的劳苦让何有保显得特别老,赵掌柜叫他老哥哥,他也不解释,只是笑:“秀丫头小时候就是跟着我长大的,自家养大的娃娃,可不就是亲闺女?”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我另眼瞧安姑娘,伺候您特别的仔细,亲生的闺女也没有这份孝心啊”赵掌柜感叹道。来了这几日,他也渐渐明白,安秀不是为了抬价而刻意拒绝自己,而是真心要守盟约。

农家女子能不为金钱所动,守住一份信誉,的确非常难得。

“阿叔,我有跟秀姐姐一样的孝心”何玉儿抗议道。赵掌柜光顾着夸奖安秀,不经意间把何玉儿比了下去,令何玉儿不悦。自己也孝顺啊,只是自己太小了,很多秀姐姐能做的事情,自己做不到。

大家都被何玉儿逗乐了,赵掌柜忙改口,给何玉儿赔罪。

何树生去的时候,何有福家的院子围满了人,何树生刚刚挤进去,就遇到往外走了二伯。何树生拉住他:“二伯,咋了,怎么这么些人呢?”

何有福一看是何树生,声音都透出一丝大快人心:“树生,你来了正好,快回家叫你爹来,越快越好。”

“出啥事了?是秀咋了?”何树生一心扑在安秀身上,没有留言到二伯言语间透出的欣喜。

“不是,是万春她娘。你去跟你爹说,万春娘假怀孕,欺骗族里。按照族例,族长要除了她的族籍,问你爹同不同意。”何有福故意高声说道。

四周的人都哦了一声,听了半天都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听到不时传出来萧氏鬼哭狼嚎的声音,何有福这一说,众人顿时了悟,都发出愉快与幸灾乐祸的笑声。

“我爹指定同意,我这就回去”何树生亦是欣喜不已,忙跳着挤出了人群,一阵风似飞回了自家的院子。

二伯的主屋里,李氏扶出了萧芳。萧芳见族长都来了,说了好些村规乡律,顿时唬住了。在古代,县令以下没有政府组织,村规乡律就是法律,比法律更加严明,不准违反一点。

萧芳的行为就是犯法了,当族长要她坦白从宽的,她甚至没有抵抗一下就全招了,自己怎么被休回娘家,萧氏怎样说自己不甘心,两人怎么骗过族长的小舅子,一一说来。

她招的很痛快,安秀竟然生出鄙夷心,这要是抗战年代,她就是可耻的叛徒,一点组织原则都木有。肿么说也要坚持一下吧?

还没有利诱呢。

族长一听,顿时冒火,半晌不说话才将心头的怒意压下去,他是裁决者,需要冷静与公正:“何萧氏,你利用族里香火进行欺骗,按照祖宗的规矩,应该被逐出族籍”

萧氏嚎哭,终于服软了:“族长,我不晓得哩我只是不想和离哩,安秀那死丫头非要逼我走,求族长饶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看在我嫁过来四年的份上,饶了我这次吧。”

“呸,你别想,你犯了的是老祖宗的规矩”何娟听到族长的话,心中十分畅快,见萧氏求饶,忙啐她一口。何娟的嘴角被萧氏划破了,刚刚结痂,一开口说话又流血了。

“少说几句吧,显得你能”李氏拍了拍何娟的手背,族长在这里,还需要他们开口做恶人么?族长说诈孕是违背了老祖宗的规矩,李氏的心就定了下来。

“若是你男人肯保你,倒是可以不逐你”族长被萧氏哭得头疼,只得说道。

“我去我男人”萧氏披头散发,忙爬起来,要奔出去。

“我去吧”何有福拦住她,“你安心呆在这里,族长在,我们家人不敢欺负你,肯定会给你公正的。”

众人等了一会儿,片刻何有保就带着何树生来了。走的很快,他喘气有些跟不上,何玉儿一直拉着他的手。何有保眉头不展,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听了何树生的只言片语不能作真。

何树生与何玉儿都是面露欢喜,比挣了钱还要开心

“有保来了。”有人喊道,后面的围观群众纷纷给何有保让道。

一直跌坐在地上哭的萧氏一听,慌忙爬起来,迎出来,一下子扑到在何有保的脚边,抱着他的腿:“他爹啊,你可得救我啊逐出族籍,我去哪里啊?我都嫁了出来,娘家都回不成了,他爹,你一定要救我啊”

何有保猛地被她这样吓了一跳。

安秀拉开她:“进去说,这么多人看,你丢得起人我爹可丢不起”

何江生与何有福架起萧氏回了屋子。她又在地上又哭又滚,诉说自己的委屈与无知,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只求不逐出族籍,她愿意和离,家产只要一半,田地也只要一半。

何家众人听了,直摇头,哭笑不得,哪里蹦出来这么无知的女人?能逐出你,反而替你求情,留你下来分走一半的财产?犯贱啊?

“何萧氏,你安静一下,如果何有保肯保你,可以不逐出你。但是你这样闹,最后的机会不肯要,是不?”族长耳朵都起了茧子,他都想直接休了这个女人,不走什么男人保不保的弯路。可是他是族长,每条规矩必须说到,

萧氏的哭声终于降了两个分贝。

族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何有保讲清楚,关于萧氏如何骗孕的前后细节点点告诉何有保,最后道:“有保,你晓得,我们何家庄至今都人丁不旺,祖宗的规矩有很多保护怀了孕的女人,我才要你不准同何萧氏和离的。如今证实她骗孕,按照祖宗的规矩,是要逐出族籍。但是如果你肯叫出十两银子给族里,保她,并保证一年之内重新怀上孩子,族里可以网开一面。”

萧氏忙又抱住何有保的腿:“他爹,你一定要保我啊安秀挣了钱,你们不在乎十两银子的,我保证一年之内怀孕,给你们何家生儿子”

这个节骨眼上,她仍不肯拿出钱,叫安秀出银子。安秀不知是该怒还是该笑。

“族长啊,其实万春她娘不容易,一个女人带着闺女。她不肯和离的心,我能体会。”何有保半天才慢悠悠道。

安秀大惊:“爹”

“爹,你不要做傻事”何树生急忙拉何有保的手,“你忘了她欺负咱们的事儿啦?爹啊…”

“有保,你别犯傻”大伯也怒了,“这样的媳妇咱们不稀罕,有保…”

“他四叔,你可得想明白啊”李氏也担忧,插嘴道。

何有保被他们七嘴八舌弄得哭笑不得,忙道:“我说能体会,没说能原谅这四年,万春娘对我不好,我认了;但是她把秀丫头当丫环使,树生当短工,自己好吃懒着。她嫁过来,我们养了她四年,不亏她族长啊,按族里的规矩办吧”

萧氏一听,眼前一黑,已经毫无生机了。她一直抱着何有保的腿,见已经毫无生机,抱住何有保,把他绊倒。

何江生早就防着她发疯,一直守在何有保的身后,见她果然使阴招,忙接住何有保。

族长一见这副架势,摇了摇头,冲何有旺与何有福道:“你们押着她,去祠堂行了礼,立马逐出族籍以后出去不准说是我们何家庄的媳妇”

大伯二伯一听,都眉开眼笑,将萧氏的双手拷在背后,不顾她杀猪般的吼叫,跟在族长的后面,往祠堂去了。这是族里的大事,好几年都没逐出媳妇,大家都跟在后面去看。

大家都在说,她有这样的下场,都是应该的。

“秀姐姐,上次她逼你下跪,你应该上次扇她两巴掌,解解气”何娟又说道。嘴角破了,嘴唇不敢张开,说话带着嗡嗡声。

“娟子,稍微的厚道并不是坏处。”安秀莞尔一笑,被逐出族籍的萧氏,身无分文又无一技之长,怕只有饿死的份儿,不需要安秀再出面收拾她。自己还能在族人面前留下厚道的好印象,何乐不为?

何有保看着安秀与何树生、何玉儿都兴奋不已,也弯起唇角笑了。虽然是秋季,他却看到了明媚的春日。

李氏看着一脸围观非常兴奋的萧芳,觉得这孩子怎么这样缺心眼?笑道:“闺女,等会儿你叔回来了,送你回庄子。”

萧芳有些累了,点点头。

安秀一手牵着何树生,一手牵着何玉儿,跟在何有保身后回家了,脚步轻盈,比当初分家还要高兴

087节夺了萧氏的私房钱

安秀把何有保送回家后,去了族里的祠堂,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叫何有保与何树生等人瞧见好。何有保心软,可能会可怜萧氏。

萧氏脸色如死灰,被何有旺与何有福押着,跪在祖宗牌位前,披头散发犹如厉鬼。看热闹的人没有得到允许,不能进入族里的祠堂——这是一族人最神圣的地方。

安秀整了整衣衫才进去。族长正在念念有词,诉说着萧氏的罪行,最后取出挂在祖宗牌位下面的簿子,用笔墨勾去了萧氏的名字,搁在萧氏面前。何有旺捏住萧氏的手,按了手印。

那一瞬间,安秀只是轻微吁了一口气。感谢萧氏闹了假怀孕那么一出,否则自己真的只能让公公同她和离,还要给她钱财与田地,如今她彻底同何家庄没有关系了。

都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好了,何有旺、何有福,你们同我一起,押着萧氏回她的房子,令她把家中的全部财产交还给安秀,然后赶出去”

路过的时候,人群里一直都在说,秀丫头终于熬出头了。安秀只是微笑着,不说话。

到了何有保的院子,萧氏仍是面上一片死灰,万春不知道出了啥事,忙跑出来。见到万春,萧氏才哇地一声哭了,娘俩抱头痛哭。

看热闹的有些人是二伯家的近邻,从二伯家西头那里跟来,平日里很少到庄子东头闲逛,竟然是第一次见到万春。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半天才拍拍胸脯:“原来万春长这副鬼样子啊”

万春才十岁,却是一脸的雀斑,胖得像个立方体。这个年代的人,跟西方的审美观念不同,不会认为雀斑是可爱的标志;也跟唐朝人不同,不会认为肥胖是丰满的别称;在他们眼里,万春就是个又胖又丑的小妞子

“萧氏,把家中的钱财与田契地契房契全都叫出来,否则就是违背祖宗的规矩,要拉回祠堂活活打死的。”族长见萧氏只是哭,一点都不配合他的工作,顿时脸上不好看。

萧氏转身回家,把房契、地契、田契、银两都拿出来给族长,恨恨地转身收拾包袱,然后滚蛋。

族长把房契、地契、田契一张张检验,然后拿出簿子,查查数量是否对。何有旺与何有福兄弟俩在一旁帮着对。

安秀则冷眼瞧着萧氏收拾,见她把一个小盒子装了起来,忙按住,冷笑看着她:“萧氏,你这里头是什么?”

萧氏唰地打开安秀的手,怒吼:“这是老娘自己带过来的东西,是老娘以前婆家给的首饰,你瞧瞧,这是你们何家给得起的么?”说罢,愤愤地打开匣子,里面有一对玉镯子,两只头簪,四五对耳坠,有黄金的、白银的、镂花的、玉石的。

安秀趁她不备,迅速合上抢到自己的怀里,厉声道:“萧氏,你曾是我爹的媳妇,按照妇德,你不能有私房钱。这个我交给我爹。”

萧氏愣住,半晌才扑过来要跟安秀拼命:“你这个贱骨头,把我赶走,还抢我的私房钱,这是我带过来的又不是你们何家的,还给我”

何有福与何有旺忙过来按住她,令她挣扎不得,族长也站起身子,看了看安秀的手里。安秀识趣,乖乖交给族长:“族长,您说说我有没有讲错?按照妇德,她的确不能有私房钱。”

乡下农庄里,妇德、七出之类的东西概念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