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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 佚名 4742 字 4个月前

个嫂子哪里找来的?”

安秀正想解释,张珍珍对这个比较清楚,抢着先开口了:“以前跟我们住在隔壁,她家的大米小米叫爷爷,讨得姑丈欢心。程嫂子手艺不错,那时估计看着秀姐姐将来大富大贵,便将自己的厨艺教给了姑丈…这不,后来搬了大宅子,她就是管家了…”

安秀在一旁听着,倒是笑了起来:“你们俩啊,就是怕人管着。程嫂子没有什么不好的,为人尽心尽力,我家这几年也没有出过什么大事,都是程嫂子的功劳人无完人嘛,谁还能没有一点不是?”

何玉儿与张珍珍都不以为然。何玉儿笑道:“姐姐,你倒是看得开啊…”

三个人吃了饭,便躺在榻上歇息,还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话儿。安秀主要问何玉儿府上有什么难事没有。

何玉儿笑道:“秀姐姐,你知道我是个狠心的,府上谁敢出幺蛾子,直接卖掉,丫鬟小厮们都乖得很不过,昆霖说过了年接子衿和凝烟过来…”

安秀也想了起来,曾经去霍三家中,他的确有个孩子叫霍子衿。当时霍子衿还说,父亲这个姐姐好漂亮,让她到我房中来伺候吧安秀当时还想,真是个小色狼。如今算来,应该十岁左右了吧?

“霍子衿我见过的,那时他大约四五岁,如今快十岁了吧?”安秀问道,“凝烟是三公子的女儿吗?”

“不是的,凝烟是三公子的妹妹,庶妹,是个可怜的女孩子。从前就对我很好,后来我去了府上,对我也好。昆霖本来只说接子衿的,我便说接了凝烟来。子衿那孩子如今十岁了,可好玩了,对我也好…不过,总归是嫡长子…”

张珍珍没有接口,她听何玉儿的意思,怕是不喜欢这个霍子衿来。霍子衿是嫡长子,将来她的儿子便是次子了,不管什么都要低人一头。

安秀也听出来何玉儿的话中之意,笑了笑:“玉儿,子衿那孩子如何,你心中应该清楚了。我细眼瞧三公子,怕是疼他疼得紧,你可别做什么令三公子伤心的事情…”

何玉儿一愣,才明白安秀想说什么。她本应该生气的,可就是气不起来,无奈地笑了笑:“秀姐姐,你太小瞧我了我这一生,什么大富大贵没有经历过,会惦记霍昆霖那点东西吗?再说了,我何尝不是当子衿是自己的孩子?这几年的府上,子衿对我真的不错…”

张珍珍看了何玉儿一眼,心想她不过是在霍家住了几年,怎么说起什么大富大贵都经历过的话来?

但是张珍珍知道何玉儿同安秀关系很好,这话不敢明说,只得笑了笑。而安秀,则欣慰地点点头。

“那三公子其他的孩子呢,也接过来吗?”安秀问道,她虽然不知道霍昆霖有多少孩子,但是她知道应该不少。记得霍昆霖曾经仿佛历尽沧桑跟安秀说:我的众多孩子中,独独子衿最类己…

何玉儿想了想,才道:“他原本不想接的,说那些孩子…没有多少的父子之情。我不同意,不管如何都是自己的孩子,还是应该接过来,并着那些妾室一起接过来…”

张珍珍惊诧地望着她:“妾室也接?”

“自然要接的”何玉儿笑道,“既然已经开口做好人,接了庶子庶女们过来,自然不能少了他们的母亲,否则不是叫人瞧笑话?我可不做这么傻的事情接过来又能如何呢?昆霖这个人,懂得轻重,也懂得疼我…”

张珍珍则叹了一口气,向何玉儿道:“玉儿妹妹,我倒是佩服你的。这种事情,我定是做不出来的秀姐姐,玉儿妹妹,其实我这次回来,心中也有件事,不知道应该如何…”

“表姐,是不是凌二虎欺负你?”何玉儿关怀问道。如今,她才真正觉得,张珍珍是自己的亲戚吧?相较于凌二虎,何玉儿还是无条件偏向张珍珍这边的。

张珍珍微微苦涩,拧起眉头,仿佛不知道从何说起。

“珍珍,你直接说,姐姐听听对不对。如果你有理,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安秀说道。

张珍珍低下头,摆弄身边衣襟的流苏,半晌才道:“我没有过门之前,二虎没有纳妾,但是他房中的两个大丫鬟,就是…只是没有给名分罢了。一家人都知道,唯独我不晓得。我怀孩子七个月的时候,有次去二虎的书房,就听到…当时见他们衣衫不整,气得把那个丫鬟打了一顿。后来二虎为了哄我,那个丫鬟也卖了…去年我快要临盆的时候,我那个小丫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出来的,说给我听…”

安秀终于明白张珍珍为何支支吾吾了,凌二虎是她帮忙定的亲,如果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安秀自己没有探听清楚了。

“这有何为难?卖个丫鬟而已。”何玉儿接口道,“表姐,你是不是想把那个丫鬟也一起卖了?”

张珍珍愕然看着何玉儿,半晌才道:“我这样,是不是心眼太小?二虎如果知道我这样善妒,怕是不喜欢的…”

“表姐,你要知道,你的靠山,是宁南侯,东南最有钱有势的人,凌二虎就算心中不满,亦不敢给你气受。除非你愿意委屈自己。”何玉儿笑道,“你本就善妒,又有资本,何苦委屈?我倒是有个法子,买两个漂亮的通房丫鬟,做了妾。她们什么时候去二虎房里,还不是你说了算?既讨好了你的男人,在外人面前给了他,你也落得好名声。至于具体是怎么回事,二虎只得哑巴吃黄连了…”

安秀听到这话,无奈地摇摇头:“你们两个…”

“秀姐姐,你不用看不惯我们我们跟你不同的,我们都低自己的男人一头,为了跟他们一样不受委屈,自然要心狠一些,对不对表姐?”何玉儿笑呵呵说道。

安秀看着张珍珍。

张珍珍笑道:“确实如此…既要讨好自己的男人,又不能让别的女人趁虚而入,的确是要一番脑力玉儿妹妹年纪小些,明白的道理却比我多,我早就应该多多像玉儿妹妹学习的…”

安秀没有接话。何玉儿说得对,她是不同的。除非她将来嫁给皇帝,否则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都不敢作践她。就算官位比她高,他其他的女人,都无法不安秀想抗衡。安秀可以自己控制一切。

但是何玉儿与张珍珍不同的,她们是在普通的女子,要依附男人生活,要懂得这个年代的法则,要接纳三妻四妾的社会现实。

她们所要做的,便是在这些法则之中,寻找漏洞,让自己的生活好过一点。对自己的男人阳奉阴违不算什么阴险,能哄到男人开心才是真正的本事

说完了她们姐妹的家事,她们便说起了安秀。

张珍珍不知道南宫的事情,她对安秀说道:“秀姐姐,你真的应该去京都,说不定将来能嫁个王爷侯爷呢”

“秀姐姐才不稀罕呢。应该嫁一个没有自卑心,不会因为姐姐位高便惧怕姐姐,更加不会因为姐姐的地位和财力而爱姐姐的…”何玉儿拿眼睛看安秀。

安秀知道她在说南宫。

心中一阵窒闷,南宫留下来的那块墨石还在胸口,安秀只觉得心都酸痛的厉害,好像发泄一番。南宫的影子从来没有这样停留过。一个人在身边久了,他便变成了透明人,一旦他消失了,才能准确知道他曾经在自己的生命中,占据哪个位置。

安秀微微起身端了杯茶喝,放下杯子才道:“别胡说了。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

“秀姐姐,你哪里年纪大?”张珍珍也笑道,“不过咱们这里,的确没有人能配得上你。上次那个喻终南不错的…”

“哎呀,提起喻终南,我突然想起两件事…”何玉儿惊叫道。

安秀与张珍珍都翻了她一眼,瞧她这记性。

何玉儿笑道:“秀姐姐,上次喻终南与昆霖上山打了一头野鹿,非要请我们去吃鹿肉。我当日去了,你猜我在喻终南的府上瞧见了谁?”

“这从何猜?”安秀笑道,“别卖关子了,快说瞧见了谁”

何玉儿呵呵笑道:“我瞧见了萧氏、萧芳和万春,秀姐姐你说巧不巧?”

安秀愣了一下,萧氏母女对于安秀来说,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那时真是恨她入骨,用计把她们母女赶走之后,还抢了她们的被子和钱财。如今一想,那个时候真是小气,也可以看得出,那个时候有多恨萧氏啊

“在喻终南府上做什么?万春不会是成了喻终南的妾室吧?”安秀笑道,这个世界,真是无巧不成书。那个时候,万春很肥,被赶出去也许吃苦了,谁知道会不会瘦下来便漂亮了呢?

084节异能与江湖法术是不同的

何玉儿摇摇头:“这倒不是万春还是那副鬼样子,如果不是她一脸的麻子,我真的没有认出她来——瘦了下来,但是骨瘦如柴,尖嘴猴腮的,模样可怕极了,不过是十六七岁,看上去像三十多岁的人。她那个表姐萧芳倒是跟以前一样排场,不过是那股子妖媚,不成样子;萧氏倒是跟以前一样,甚至比以前还要胖…她们都是喻终南的下人。”

安秀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们的下场,反而有些心酸,年纪越大,越悲天悯人。萧氏折磨他们的日子已经成了过去,那些苦难也忘记了,想起她,安秀虽然没有好感,也没有那么刻骨的仇恨了。

张珍珍在一旁听得一知半解的,忍不住问道:“玉儿,你说的萧氏,是不是以前姑丈的那个媳妇,后来被你们何家庄赶走的?”

何玉儿点点头:“就是她啊她是个自私又坏心眼的女人,那个时候我和我哥哥、秀姐姐都是小孩子,她都折磨我们…”

“既然她如今也没有发达,又让你们遇到了,不如把以前的公道讨回来?”张珍珍笑道。

“算了,都过去这么久。而且我们现在的身份地位,萧氏可及一二?如今还教训她,简直抬举她,任她去吧”安秀说道,“在喻终南府上,她可是做老妈子?”

“是啊,萧氏与萧芳夜里赌钱被管事的抓住了,正要打呢,我吃了饭出来走走,迷路走到了下人的小院,正好瞧见了…”何玉儿笑道,“真是巧合…”

安秀让何玉儿不要再说萧氏的事情了,只当是彻底地过去了。如今她们如何,都与安秀等人无关的。

“玉儿,你不是说两件事吗?怎么只说了一件?”张珍珍永远都不会忘记了主线,虽然跑题了,她还是能抓回来。

何玉儿拿眼睛瞧安秀,笑道:“剩下这件事嘛,就是跟秀姐姐的姻缘有关了。”

安秀愕然,难不成何玉儿已经知道了南宫的事情?南宫在府上这么多年,他对自己的情分如何,只怕只有安秀不知道,旁人都瞧在眼里了。想到这里,安秀亦觉得心中不落忍。

张珍珍却非常感兴趣,忙道:“玉儿妹妹你快说,什么姻缘?”

“还是喻终南…”何玉儿斜眼瞧着安秀,笑嘻嘻道,“上次从喻家回去,我和昆霖便说起了喻终南的事情。西边的守军众多,又是军事重地,三品提督甚至比东南的二品将军更有权势,当初昆霖把这话也告诉了喻终南。可是他依旧拒绝了,非要回东南来,最后落个四品东南小小校尉,只怕是为了秀姐姐…”

“无稽之谈”安秀一口气喷了出来,笑道,“怎么会有这样的猜测喻终南年纪比我小些,身份又低我一等,他又是个精明识时务的人,岂会存这样的心思?”

“秀姐姐,你真的很看重身份地位吗?喻终南可不在乎他要是在乎,便不会放弃了三品提都的官位,只为回到你的身边…”何玉儿感叹道,她见安秀似乎陷入了一个怪圈,难免心疼,“昆霖说,有此喻终南与叛军阵前大战,被刺中了一枪,差点刺中心窝,昏迷了三日三夜。头一天好像只剩一口气,昆霖他们都放弃了…第二天慢慢好些,嘴里却不停地念叨候主候主,这才活了下来…”

安秀坐在椅子上,半晌没有答话。

然后的这一整天,她都有些失魂落魄,难以言喻的伤感。长期都是下等人的生活,她突然之间爬上了高位,亦不能适应,总是把自己看的太重了想到这里,安秀觉得自己的苦难都是自找的。

南宫可以不在乎权势,喻终南可以放弃高位,都只为了守在她的身边。而她,到底在坚持什么?

为什么她的何树生,对权势那么的在意??

如果那个坚持回到她身边,不畏京中强权,什么都可以为了她放弃的人是何树生,安秀真的会觉得,权势什么都不算但是不是,是何树生害安秀走入了这样的怪圈。

这么久以来,安秀第一次意识到:她的侯位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不惜为了它放弃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安秀从怀里掏出墨石挂链,紧紧握在手中。南宫,你一定要回来啊,否则我的信心和对爱情的希冀,真的彻底被权势打败了

新年过后,天气一日比一日暖和。三月的时候,宿渠县传来消息,说何玉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