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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 佚名 4734 字 4个月前

你给树生赔礼道歉去你这样骂他,心中也难受,你还记得他小时候是怎么疼爱你的?”安秀又说道,“其实这件事,树生才是最痛苦的人,他要承受外人的责骂与家人的不解…如今他回来了,过几日要回乡祭祖,咱们应该给他沉冤昭雪了”

何玉儿点点头,说道:“我会的…如果不是我挺着肚子,我也想回家祭祖,拜拜祖先,看看咱们以前的房子…”

“你就算了吧姑奶奶”安秀笑道,“你这肚子有了一点儿闪失,大将军要踏平我的宁南侯府,我可受不起…”

两个都笑了起来。

吃中饭的时候,看到何玉儿与何树生都坐在身边,何有保忍不住说道:“当初树生去了京都,玉儿在霍家,家里总是和我秀还有珍珍吃饭。爹还以为,这辈子你们兄妹都不会一块儿坐在这里…”

说罢,他鼻子忍不住发酸,连带何树生与何玉儿也跟着伤心了一回。

安秀忙岔开话题,笑道:“要不晚上叫珍珍回来吃饭吧她那个胖小子抱回来给你们瞧瞧。如今的模样越发好看了。”

“珍珍妹妹已经成亲了?”何树生问道。问完他有后悔了,都过了这么久,珍珍自然是要成亲的。当时安秀接她到城里来,不就是为了让她嫁给凌二虎,帮她做一份人情吗?

“前年成亲的,去年腊月底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特别的喜人,回头让她抱来,树生你也瞧瞧。”安秀接口说道。

何树生道好。

吃了中饭,何玉儿累了,便到安秀房中小憩。何有保亦无事,便回了春雨那样,照看她。春雨临盆也不过最近,何有保非常害怕她出事,春雨的吃穿用度,他都要亲自过问的。

大厅里只有安秀与何树生留下来喝茶。安秀房子里的布置,处处显露出她的不同寻常与财力丰厚。大厅里饮水的杯子,是透明的玛瑙制成,在京都显贵家中,这样的杯子亦是真品,贵客来了才会拿出来。

除了杯子,安秀的房梁、窗棂、桌椅全是最好的香木,极尽奢华。这些年她到底赚了多少钱啊?这样铺张地建一处院子,只怕至少花费十万两白银吧?十万两的白银,她就是用来建一处的宅子?

殊不知在安秀的银库中,十万两在她的价值观里,跟十万块没有什么分别,她花出去一点都不心疼。

她不爱好古玩饰品,亦不爱好字画墨宝,所有的钱财都是用来吃喝。而且她是女子,着实不会玩乐,积少成多,这几年她的收入与生意规模,绝对可以称东南首富

朱庆一会儿便进来,告诉安秀说道:“候主,何大人回乡祭祖的三牲礼与炮仗香案、纸钱金箔,都全部备好了,一共三十车,要不要先拉到乡下去?”

何树生惊愕,连忙道:“秀,不用这么多吧?我这次回乡祭祖,比平常多一倍的东西即可了,你这…至少多了二三十倍啊”

安秀笑了笑:“树生,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咱爹爹一辈子在村子里被人瞧不起,那时你中了举人,他好不容易抬头一次。如今,我便要整个何家庄的人都羡慕咱爹”

何树生顿时不说话了。

安秀便让朱庆把东西都先拉到乡下去,顺便给何有福、何有旺、何有禄兄弟带口信,说何树生已经官拜二品大员,如今回想祭祖,让大伯二伯三伯帮忙扶持一把,多费些心力。

朱庆忙说好,转身便去了。

“这个人不错的,亦是你买来的?”何树生觉得朱庆办事果断干脆,说话清晰不拖泥带水,而且忠心耿耿,对他有惜才之感,问安秀道。

“朱庆曾经是秦大哥的家仆,那次我会秦大哥家,看中了他不错,便同母亲要了过来…”安秀笑道。她最近很久没有去了秦老夫人了。

上次去看秦老夫人,还是三月。那时秦渊的孩子都好几个月了,秦夫人如今才是真的感谢安秀,给了她这么好的福气,旁人羡慕她极了。虽然不是自己的儿子,却除了安秀与秦渊,没有多少人知道真相。将来她亦有子傍身了,老来有了依靠。

一开始知道这件事,她把安秀骂得要死,但是尝到了甜头,又说安秀的好话,秦怡然最看不惯母亲这样的人,总是嘀咕。秦渊却安慰她:人无完人嘛,你母亲也是普通人,自然有些缺点,不算什么的。

“母亲?”何树生好奇问道。

安秀便将自己认秦渊的母亲为义母的事情告诉了何树生,笑道:“当初,他们家不过看你考中了解元,料定你将来有大出息,同我攀亲。我在宿渠县原本就没有什么亲人,便接受了他们家的好意,顺势认下了这个母亲…”

何树生想了想,才心疼道:“我休书送回来的时候,大家肯定说了你很多的闲话,那些攀亲的人家是不是也给你冷脸了?”

安秀笑了笑,丝毫不在意:“人之常情嘛”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都不提感情与婚姻的问题。何树生心中知道安秀即将要和南宫游出成亲,但是他有赐婚圣旨在手,亦是不怕的。但是他不想安秀在感情上这样难以接受,总得想点法子。

下午的时候,南宫游出回来之后,便直接去书房找安秀,然后把今天跑出来的情况告诉她,道:“先生说,七月没有什么好日子,要是非要成亲的话,七月二十七勉强算不错的…”

“除了七月二十七呢?”安秀不想等这么久,她的婚姻都拖了四年多,她不想再多耽误一天了。突然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安秀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便想立刻把这件事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八月初六…”南宫游出说道。

安秀想了想,最终道:“我不想等到那个时候,成亲就是咱们两人过生活,干嘛要看日子?我觉得七月十五不错,咱们七月十五成亲”

南宫游出一头黑线,安慰她道:“安秀,我虽然不是中土人,亦知道七月十五是鬼节…你非要鬼节成亲?”

安秀语塞,想了想又道:“那就七月十二吧离今天正好十二天,一切准备工作都来得及。好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南宫游出无奈地摇摇头。看日子办婚礼抬嫁妆本就是中土的风俗,他们西宛国就没有这样麻烦,成亲的时候大家点起篝火,烤牛羊肉,喝马奶酒。一大群人围着篝火跳舞,把新郎新娘围在舞场的心中…

安秀的婚期她自己定了下来,然后请人写好帖子,给宿渠县每一户有头有脸的人家。

一瞬间大家有议论纷纷,安秀的婚约四年之后再次进入大家的视线。宿渠县谁不知道南宫游出是安秀的管家?很凑巧,她的前夫何树生回来了,这个时候成亲,到底是为了什么?

“什么,七月十二成亲?”有个风水先生大惊,“这是谁看的日子?七月十二是大凶的时刻,最不宜办喜事…”

“是不是她的前夫回来了,候主受了刺激,想找个人赶紧把自己嫁了,挣回一点脸面?可是南宫游出只有一个管家,她不仅仅挣不回来脸,还给人看笑话啊”有人说道。

“只怕早就跟南宫管家有什么….成亲这样急,会不会是有喜了?”

“那个南宫,真的只是一个管家?还是有别的什么大来头?”

张珍珍昨儿去了侯府,抱孩子给何树生、何玉儿、何有保等人看。今日便收到了安秀要成亲的帖子。昨儿她回去,可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了,连玉儿都没有告诉她。

外头又众多猜测,张珍珍实在坐不住了,下午的时候又去了侯府。

今日何树生与何有保回乡祭祖了,怕是三日后才能回来,丫鬟们说候主跟南宫管家出去了,一时半会怕是不会回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玉儿小姐在家中。

张珍珍便去找何玉儿,问具体到底出了何事,安秀会突然觉得婚期,这样匆忙

何玉儿见她惊慌失措就是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心中骂她没有出息,还是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她:“他们年前的时候就商议要成亲了。后来秀姐姐派南宫出去了一趟,昨儿才回来。既然回来了,自然是要定婚期的。秀姐姐年纪不少了,她是不愿意再等的…”

张珍珍听到何玉儿这样说,有些将信将疑,又道:“怎么就看中了南宫?他只是个下人呢。不是说喻终南心悦秀姐姐吗?他还是个四品校尉呢,嫁给他也不错啊”

何玉儿被张珍珍逗乐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表姐啊,这是成亲,又不是卖白菜,还讨价还价啊?再说了,秀姐姐已经是候主了,她才不会在乎男人的地位呢。南宫游出不错,至少出身比喻终南干净”

喻终南曾经是男宠,大家都知道的。

张珍珍一想,的确不应该用自己的思维来考虑安秀婚姻,但是她还是不确定,忍不住又问道:“秀姐姐不是跟树生哥哥赌气,才嫁给南宫的吧?”

“不是的”何玉儿保证道,又拉张珍珍坐下,笑眯眯道,“表姐,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秀姐姐比你我都大,她想的比我们都远。你我不过是闺中小姐,她却是商场闯过的,她还用你操心她吗?有这份心,秀姐姐就开心了。”

张珍珍一想何玉儿的话,觉得似乎是这样。安秀如今的身份地位,旁人望尘莫及,自然少不了议论一番。不过她都不在乎了,旁人说什么有何用呢?而且她是候主,她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百姓们都有这样的心思,如今的反应最多是惊诧,过几日便好了。

放开了这件事,张珍珍又问何玉儿的肚子,最近可有不舒服等等。何玉儿第一次怀身子,没有什么感觉。

“当初我六个月的时候,总是吐得厉害,什么都吃不下。你如今倒是能吃能睡啊。”张珍珍笑道。

何玉儿也笑:“第一胎都是这样,有人害喜害得厉害,活活受罪,有人没有什么感觉,莫名其妙就生了。我便是后面那种府上的老妈子都说我有福气,不用遭罪。”

张珍珍也说她有福气。

何树生与何有保祭祖回来,才知道安秀与南宫已经确定要成亲了,婚期定在七月十二日。这几天家中的下人为了给候主准备嫁妆,亦给南宫准备聘礼,忙得脚不沾地,安秀却与南宫四下里闲逛。

其实安秀是去看县城附近的一片荒山。前几日她跟南宫出来游玩,无意间看到了这样一出荒山。

那片荒山也是她的封地,附近有上百户居民,可是田地不够用,经常吃不饱饭。看到他们吃不饱饭的模样,安秀便想起了从前自己的生活。她决定看看山上能不能种出一点东西,提高这附近居民的生计。

开山造田是不可能的。山上的土质比较硬,而且很荒凉,怕是种不出粮食的。而且山上缺水,水稻根本就种不好,小麦都不是宿渠县的主食,种了也吃不惯。

安秀与南宫在山上转了三四天,还是没有什么头绪。山上的土质不好,树木都是矮生的灌木,高大的树不多。

安秀问了当地的一个百姓,为何不从这山上找些财路、

那老农说道:“公子,您还不知道啊?这山是候主的,咱们可不敢乱动。宁南侯您知道吗,她是咱们的活神仙,救了我们宿渠县全城百姓的命。她的东西我们都要偷的话,会遭天谴的。”

安秀听到这话,心中有些感动。事过几年了,安秀以为百姓早已忘记了她当初用异能退敌兵的事情,不成想,她的保卫战,百姓都尽自己最微薄的力量来回报她。比如不偷她山上的东西。

南宫在一旁,忍不住弯起唇角笑了笑。他从安秀身上,仿佛看到自己母亲的影子。当初北边的另外一个大平国进犯他们的草原,父亲无能,不敢上战场。母亲手执长矛,身着铠甲,英勇无比。笨重的长矛在她手中,仿佛是最轻巧的武器。那场战场打了半个月,母亲一刻都不曾下马,时刻保持战斗。后来她病倒了,草原的百姓都说:大妃是太阳神赐给西宛国最珍贵的宝贝

母亲病重去世,草原上的百姓无不痛哭,都太阳神惩罚草原的人们,才收回了他们的保护神。

“老伯,如果这山不是宁南侯的,能有什么值钱的?”安秀问道。

老农低声道:“石头这是宿渠县最近的山,城里人家做房子打地基,都要用这种坚硬的石头。以前他们会偷山上的石头卖,一板车能换五文钱呢一天可以挖二十多文。不过,如今大家都不挖了,这是我们宁南侯的私产。”

安秀笑了笑。

回去的时候,还是跟从前一样,南宫驾车,安秀坐在车里。但是今天,她坐在南宫的旁人,天气虽然很热,但是一路上的树木葱绿可人,田间谷物飘香,很久没有见过这么金黄色的稻子了。

安秀想了想荒山的事情,问南宫道:“你说,我把那座山给当地的百姓,他们吃挖多少年的石头?”

“用不了十几年吧”南宫说道,“这样不行的,迟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