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顾唯宝挂了电话,有些心烦意乱,她惧怕情感纠缠,会让她忆起父母离婚前那段黑暗的日子。在露台上多站了一会,调息吐纳了三次,对自己说:没事的,过去了。
此时,夺命call才真来了。
看来那群爷们姐们儿真是急了,连忙转身欲往回走,可那突然出现的黑影没把她吓死,没控制住自己,惊呼了一声。
原来就在顾唯宝转身的时候,才看到露台靠左的阴暗的角落里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人,看不清长相。只见那人慢慢吐了个烟圈,把烟灭了,才缓缓向她走过来。
“别怕,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唉,第一章已经审过了,可是正本还是没显示出来。
男主人未到,声先到。
下章就正式登场啦!
羞涩吧,顾宝宝(抓虫虫……)
看清向她走来的人,顾唯宝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小手紧了紧衣摆喏诺的喊道,“春,春寅哥!”
“嗯,才来?”
郁春寅看着眼前像受惊兔子,表情局促,喊了他后连忙垂眼数脚趾的小丫头,不禁失笑。平时看她和褚妙傻乐,没大没小的和褚胜贫嘴,怎么到自己这就一副楚楚可怜的憋屈样子,自己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的。
“走吧,大家就等你了。”
“噢。”
顾唯宝看郁春寅转身走了,吐吐舌头,轻呼口气,应一声便抬脚屁颠屁颠儿就跟着走。
顾唯宝在郁春寅跟前就变兔子这事儿,在他们这帮子人里是众所周知的。褚妙没少嘲笑顾唯宝,可褚妙自己也清楚,在郁春寅这个表哥面前,她也不敢太放肆。
郁春寅谁呀?中寅集团的开创者,作风强势阴狠。同业界都以中寅为学习和超越的标杆。其他业界老总提起他,都暗自擦汗,庆幸自己经营良好,没被中寅盯上,同时又争先恐后的想与中寅合作。更令人咂舌的是其耀眼显赫的家世背景。爷爷郁庆国为某大军区司令,父亲郁治锦官至副国级,母亲褚乔为著名的歌唱家,哥哥郁春逸任某军区大校,外公自然就是褚老爷子了。
跟着郁春寅才跨进大门,一股厚重的烟酒气伴随着浓重的香水味就扑鼻而来,音乐声、麻将声、男男女女嬉笑怒骂声不绝于耳。穿过灯光柔亮的铺着软软地毯的走廊,进入外厅,就是一个有ktv设备的小型精致的酒吧,雕花的墙壁针对不同视角嵌着三个超宽屏电视。挨近落地窗的位子,是一个圆形吧台,中间站着一位帅气的花样调酒师。
外厅灯光柔美微暗,只见吧台附近或站或坐着几个男女,男的多为叫不上名字的熟面孔,女的顾唯宝就不大认识,反正这些京城公子哥儿身边时常环绕着不同的莺莺燕燕,她都习惯了,也与她无关。
原本舒服坐在那组金白色真皮沙发上被美女环绕正嘶吼着“死了都要爱”的褚胜,看到乖乖跟在郁春寅身后的小尾巴,忍不住就调侃到。
“唷,宝瓶儿,龟座完好无缺吧,哥哥眼馋这蛋糕都快一小时了。”
顾唯宝选了一个远离吧台的位子坐下,白了他一眼,坏笑。
“猪,哥哥~您嘴馋那是必须的。”
顾唯宝说完还自个就先乐了,哈哈哈的对着褚胜挤眉弄眼的怪笑。
刚进来就有人给让坐的郁春寅,看着这小丫头,又开始自娱自乐,一贯尽显疏离的线条顿时柔和起来,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他背靠沙发,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沙发背上,另只手轻轻晃着红酒杯,那狭长的双眼若有所思的看着顾唯宝,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围的男男女女只管听,可不敢笑,这几个可是必须巴结,但惹不起的主。几个第一次进夜城打扮妖艳的女人,瞅着一身斜跨露肩浅蓝t恤搭配米色休闲铅笔裤的顾唯宝,似有不削。虽不知她是谁,但看这几个太子爷对她的态度,也不敢怠慢。
褚胜一看这丫头还真来劲了,马上朝里间咋呼到“妙儿,宝瓶,又说咱是猪啦。”
袁煜炜牵着瑶朵朵从内厅出来,正好听到这话,护犊子情节立马上脑。
“诶,我说胜子,能有点出息么!”说完就坐到顾唯宝身边,捏捏她的脸颊。“妙儿在里和辰远黏糊着呢,没空跟着你转磨磨!”
“嫂子,他总欺负我!”顾唯宝攀上坐她另一边瑶朵朵的手臂,可怜兮兮的说到。
别看瑶朵朵在袁煜炜跟前就一个乖顺的小女人样儿,人家可是口舌如簧的大律师。
“胜子,得了啊,你一大老爷们儿家,没见过比你脸皮还厚的”说完还轻轻拍拍顾唯宝的小脑袋。
“宝宝,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啊,他还在幼儿园里进修呢。”
“嗯…嗯。”
顾唯宝有人撑腰,底气十足,得意洋洋的朝褚胜吐了又吐舌头。正起劲,突然感受到对面一道灼热的目光,抬眼一看,只见郁春寅嘴角噙着笑,满眼柔情的看着她。那股柔情就想吸盘一样,扯着她不放。
在顾唯宝眼里,郁春寅是一个长相清俊、极具魅力、气场十足的成功男士。无论他在哪里,以他为中心方圆百里都能产生一个巨大磁场漩涡。光是看看现在围在他身边那几个摆手弄姿满眼放光的女人,其磁场能量就可想而知了。
顾唯宝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她与郁春寅之间有多么的暧昧,她只听到自己心“扑通”“扑通”蹦跶的声音。
顿时,她明白了。
为什么在郁春寅面前,她总会那么无力。因为她也同其她女人一样,毫无抵抗力的随时深陷泥潭。
当一个人孤单太久,就越向往温暖。简益洋出国那天,顾唯宝还是忍不住跑到机场,她想不顾一切的留住简益洋,想告诉他,如果他真的需要,她家里同样也可以帮助到他,甚至是更好的。可在她看到牵着手亲亲我我等着过安检的简益洋和曹帆时,她怯步了,她清醒了。有些人,有些事,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能后退,也无法挽回。三天滴水未进的她,晕倒在正准备出国签约的郁春寅怀里。
时间的沉淀就是一种奇妙的感觉。顾唯宝难忘那时郁春寅温暖的怀抱,郁春寅想念怀里的那抹柔软。
在顾唯宝毫无自觉春心荡漾的盯着郁春寅时,爱来事儿的褚胜还在对瑶朵朵咋呼。“我说,你们姑嫂同心,其利断金呀?”说完,还不甘心的又对里边吼了一句“妙儿,莫辰远,磨叽啥,人齐勒。”
对方没搭话,褚胜奇怪的抬头一看,发现袁煜炜和瑶朵朵都若有所思的盯着顾唯宝和郁春寅来回看。褚胜那无耻的大脑突然冒出一句话:有戏!赤/裸/裸的奸/情!
此时,拽着莫辰远出来的褚妙,看到顾唯宝、郁春寅含情脉脉的对望。在郁春寅眼里,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柔情和占有欲。她咽了咽口水,突然胆大包天的伸出一根指头,朝郁春寅肩膀戳了戳,喏诺的唤了声“寅…哥。”
这一唤,惊动了所有人,包括那两个目无旁人公然传送秋波的主儿。
郁春寅撇了破坏气氛的罪魁祸首一眼,换个姿势,不自在的咳了一声。而顾宝唯顿时像水煮虾米一样,满脸通红,马上闭眼低头,心里不停的咒自己:谁让你抗拒不了美色!没自制力!丢脸!等等。
“噗,宝瓶儿,你头在低一点,下巴就该贴胸上了!”幸灾乐祸的褚胜没憋住笑。
“哈哈哈,是呀,宝宝,别羞涩啦!你看我寅哥那样,就等着你过去扑倒他…”
不甘寂寞的褚妙也调侃起来,还没说完,就被莫辰远从背后环住捂住嘴“啊,你干嘛呀,莫辰远,我还没说完呢。”
莫辰远敲敲她脑门,语气轻柔的说“不行叫名字,没大没小!不是闹着吃queen的蛋糕吗,切吧!”
最后那两个词自然是对窝里其他人说的。
“对对,来切蛋糕喽”
……
“莫少生日快乐!”
……
“呼…”
顾唯宝轻吐一口气,这茬总算过去了。
一抬头,又对上郁春寅能腻死人的眼神。
……
作者有话要说:唉,越挫越勇!
希望这章能好好的!
晋江的系统实在让我憋气呀。
嘿嘿,男主出现鸟,“奸情”进行时~
无赖吧,郁春寅
早上9:15,国贸中寅大厦。
顶着一双熊猫眼的顾唯宝带着助理芳芳站在中寅总部楼下,仰着头打量这座拔地参天的中寅大厦。
1-10层是综合型商场,衣食住行,吃喝玩乐,应有尽有!10层以上都为中寅集团所用。中寅大厦有两个入口,a口接商场,b口直通中寅集团大厅。
顾唯宝绕过花坛进入中寅大厅,一眼看见半环型宽敞大气的前台以及后面两位五官精致、长相甜美的前台妹妹,心里冒酸泡:郁春寅,不仅大手笔,艳福还不浅呢。
自打莫辰远生日后,顾唯宝已连续三晚失眠,一闭眼睛就看到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那晚喝了些鸡尾酒,后劲来了啥也记不得。
据褚妙眉飞色舞的描述说,顾唯宝死企八咧非赖着郁春寅要跟他回家。可是她明明就在自己家醒来的呀,唉,那么尴尬的事,今天千万不能遇见他!
“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顾唯宝心想:妈呀,前台妹妹连声音都那么好听。
“我和项目部简益洋经理约好9点半见面的。” 简益洋昨天在电话里说系统调试出一些问题,希望她过来看看,能否调整一下项目需求。
“您请稍等!”前台妹妹查阅了一下记录并打了一个电话。
“简经理刚才交代了,请您直接上20层2003小会议厅。您从前边通道右转乘第二部电梯上楼,出电梯门直走,左手边第三间就是。”
“谢谢!”
“不客气!您请!”
“哎呀呀,这小前台态度不错,比咱公司的好,是吧,宝宝姐?”一进电梯,芳芳就凑到顾唯宝耳边压低声音。
“嗯,俗话说,前台是公司对外的第一形象。中寅集团确实不可小觑。”
顾唯宝进入到会议厅时,简益洋及其团队已经准备就绪了。一阵寒暄后,直接进入主题。商讨了将近两个小时,简益洋给予的需求调整解决办法还是不能让顾唯宝满意。毕竟伊甸园是个大项目,所有规划已基本成形,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儿,顾唯宝是相当谨慎,再说她现在也没有那么大权力立刻敲定变更需求。
“这样吧,顾组长,咱们先喝口水,休息会。一会再继续研讨,说不定会有新灵感呢。”
“也好,还是简经理周到。”
顾唯宝起身就径直出去,她没记错的话,刚才出电梯右侧有一个被花草簇拥的宽敞开放的接待区域,旁边落地窗视野开阔,可以看到整条国贸大街。
事实的确如此。顾唯宝抬着咖啡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美景,扭扭腰,深吸一口气,顿时觉得清爽很多。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从电梯里走出一行人。
为首者,身着一套手工称身黑色西装,英俊挺拔,鹤立鸡群。这不是郁春寅,还能是谁。
郁春寅看到站在落地窗前扭脖子扭腰的小丫头,很是惊讶。停下脚步跟属下交代几句,就转身向顾唯宝走来。
顾唯宝看着他又悔又呆。心里嘀咕,要不要那么倒霉的,越不想什么越来什么,肝儿颤了!。
郁春寅看着有一缕秀发垂在耳边,表情呆愣的小妞,心想:这表情搭配这身利落大方的雪纺玫红色连衣裙还真不合适。他不知道的是,聪明能干的顾小妞只有在他面前才那么痴呆。
“丫头,怎么到我公司里发呆来了?”郁春寅边说,边抬手轻轻的将那缕头发别到顾唯宝耳后,手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还轻触了一下那白皙剔透的脸颊。
一旁等待的陈助理,眼睛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是什么情况,他最敬仰的总裁,平时连多说句话都吝啬的总裁,居然那么温柔的对待一个女孩,那举动,那眼里的宠溺都溢出来了。
顾唯宝立马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叫人。
“郁,郁总好!”
“嗯?”
“春,春寅哥哥…”
“嗯。来这干嘛呀?”
“来,来谈伊甸园项目的事儿。”
“我一会开个短会,中午等我一起吃饭,好吗?”
“啊…哦…好。”
“嗯,乖。”
郁春寅轻柔的抚了抚顾唯宝的脑袋瓜,转身冷着脸对陈助理说
“走。”
陈助理边走边自我催眠:刚才一定是幻觉,这脸变得也忒快了点。
顾唯宝又在接待区坐了一会,才在芳芳的叫唤声中晃过神来。
唉,被美色所诱的直接后果,就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的工作没有任何进展。
双方一直无法达成一致,最后还是简益洋退了一步。
以一周为限,如果中寅这边技术层面实在无法实现需求,king集团在考虑是否重新调整需求方案,同时顾唯宝也赢得一些时间思考新的需求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