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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年华 佚名 4775 字 3个月前

郁春寅不搭理我了!!!!…”

“喂……宝宝?……你别忙着哭呀,这又是哪出……别哭了啊,跟嫂子好好说说…”

……

……

“……没事儿,他们哥几个都那臭脾气,从小家里给惯的,非常人的霸道!……这男人啊,有时候也得哄……哎哟,听听,哭得都岔气儿了……听我的,晚些打个电话过去,多说几句能溺死人的甜话儿……然后……”

“…嫂子,这能行吗?…”顾唯宝听得面红耳赤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准儿行!我就那样对付你哥的……”

“……”

挂了瑶朵朵的电话,顾唯宝一颗失落的心又瞬间提起劲儿来。

既然是自个儿惹的祸,确实也应该拿出点儿诚意来,好好哄哄郁春寅。

抹了抹脸颊上的泪痕,边给秃头老赵挂个电话请半天儿假,边往华联超市方向走去。

拖着大包小包果蔬回到家的顾唯宝,信心满满的在厨房里按着食谱瞎捣腾了近三个小时,才把该洗的洗了,该切的切了。

想起还没给郁春寅打电话,又蹭回沙发上。

铃音响了好几遍,还是没人接,顾唯宝的心不禁又开始一点一点下沉。

打到后面儿,话筒里直接传来那甜美标准的声音。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顾唯宝开始呆愣的坐在沙发上绞手指头儿,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没事儿的,郁春寅在忙……

其实郁春寅还确实在忙。

郁春寅硬着心把顾唯宝扔小区门口后,打了褚胜的电话,就直奔他哥部队里泻火去了。

这会儿跟褚胜正在靶场上较量着呢,不知废了多少真枪实弹。

手机啥的物件都扔车里头儿,哪知道执着的顾唯宝把他电话都打没电了,还窝在家里瞎想伤神儿。

“哎…哎,虎子,差不多行了啊,不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前男友,这三年都过去了,能成什么事儿!”

“……”又是一阵沉默加枪响…

“……宝宝也不是没谱儿的人儿,她比妙儿能想事儿…就为这丁点儿小事儿,别伤了感情,啊?”

……

……

直到大汗淋漓了,郁春寅才收了枪,扔给一旁的列兵,才对褚胜说到。

“回了。一会儿还跟一台商有个饭局。”

“台湾那电子大亨?”

“嗯。”

“听说那人既好色又能喝,你别事儿没谈成自个翻了,我到夜城安排几个妞过去?”

“不用,让钟楚红过去就成。”

“你那公关部经理?成!她一人顶仨。不过……嘿嘿…听说这女人可是一直肖想中寅总裁夫人的宝座儿,到时候别整出什么幺呃子,宝宝跟你闹。”

“嗯。”

顾唯宝最终还是把饭菜给做了,四菜一汤,有模有样的。

她看看时间,已经快7点半,郁春寅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顾唯宝是相信郁春寅的,他疼爱她包容她,两人在一起快半年,感情也越来越腻歪儿,不能因为简益洋就出现裂痕,情侣间闹闹别扭很正常。

想到这,顾唯宝的心也不那么沉重了,她打郁春寅对外的手机号,一负责外事安排的助理接了,那头儿回答到。

“顾小姐,您好!郁总这会正在美夏酒店接待一台湾商人,无法接您的电话。”

黑暗的房间,时钟滴答滴答的响……

等待一直就是一件磨人性子的事儿。

顾唯宝饿着肚子,缩着腿窝在沙发上发了三个小时的呆,想了很多有的没的。

似乎这半年她从未对郁春寅说过爱,她一味的沉浸在郁春寅给她带来的温暖和娇宠中,认为一切就是那么理所应当,自然而然。

也难怪郁春寅没有安全感,一瞅见简益洋接近她就会怒气腾腾,在医院如此,这一次也如此,何况她还说了谎。

感情的天平一旦失衡,各种问题便会接踵而至。

顾唯宝是惧怕的,她这才真正的明白自个儿之前有多没心没肺,她害怕失去郁春寅,害怕他不再疼她不再爱她。

有一句话不就是那么说的吗?一个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曾经爱得深沉,可如今却眼睁睁看着这份爱渐渐消逝于尘世中,自己却无能为力。

顾唯宝后怕的拿起车钥匙就直奔车库,她想见郁春寅,有很多话想说。

她头一次开了快车。

美夏酒店是king集团旗下的酒店,是袁煜炜为了纪念他生母许夏日而建的。

顾唯宝也算轻车熟路,可到美夏酒店时,已经11点多了。

她再次打通电话,助理告之,郁春寅已经喝醉了,被送到美夏固定的套房休息。

可顾唯宝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她以袁煜炜名义要了备用房卡,打开门进入卧房时,看到的会是这样另人心寒的一幕。

郁春寅赤/裸着上身睡在床上,而他身旁贴着一位套着他衬衫,下身光/裸的美人。

她头发蓬乱,衬衫开了两颗扣,脖颈及大腿内侧隐约几片青紫。

一副事后温存的模样。

那女人突然见到有人进来,吓得赶快拉扯衬衣,轻呵到。

“你是谁!给我滚出去!立刻!”

作者有话要说:

波折来了~~

订婚风波(三)

顾唯宝的大脑就好像炸开了花,嗡嗡直响,钟楚红的声音时大时小,但怎么也干扰不了她。眼睛里弥漫了水雾,她想看清郁春寅确怎么也看不清,就这样杵在门口,想动也动不了。

好痛!真的好痛!心就像被一寸一寸撕裂开似的,拉扯收缩得生疼。

顾唯宝一只手紧紧抚在胸口,一只手攀住门框,似乎那就是唯一能救命能支撑的浮木。

脸色煞白,嘴角轻扯,费了很大劲儿才唤出。

“春寅?春寅…春寅…我疼!好疼…呜…真的疼…!”

许久,她似乎看到郁春寅从床上坐起来,穿着一条四角短裤摇晃着奔向她。

此时的顾唯宝只觉得内心一片惨淡。

这伤因他而起,痛的时候,却依然向往他的拥抱和温暖。

紧接着,一片黑暗。

很多事情的发生就是那么一瞬间,可人们总要拾起巨大的勇气去接受和面对,收拾残局,这就是现实的残忍之处。

当顾唯宝再次清醒,睁开眼睛时。

发现郁春寅抱着她正睡在她的大床上,睡得深沉,还微微带着鼾声。

如果她没有忆起晕倒前的事儿,这一天似乎会是一个美好的开始,可是……

眼泪滑出眼角,形成了一抹凄美的弧线。顾唯宝一只手捂着嘴鼻,试图不哭出声音,一只手轻扫着郁春寅的轮廓。

这个男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占据了她整个生活,没有他的日子,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心又开始疼痛,连带腹部也轻扯得疼。

顾唯宝翻了一个身,挪出郁春寅的怀抱范围,背对着他,蜷缩着身体,就如在母体里的婴儿一般,似乎这样她才能感觉得到安稳和安心。

郁春寅就是一只高高在上的风筝,她怎么能守得住。他们黏糊的这半年,他也累了,也腻了吧。自己何德何能能留住他,活该!让你贪心,远远看着就够了,为什么要走近,为什么要深陷得无法自拔……

顾唯宝疼得难以自抑,深深陷入自怨自艾的情绪中,久久…

直到郁春寅转醒,从身后抱住她,想握住顾唯宝的小手,发现她紧捏着拳头,怎么分也分不开。把顾唯宝硬拌着转过身来,她却双目紧闭,只是两眼的清流不断。

郁春寅悔不当初,他就不该把顾唯宝扔在小区门口,然后不闻不问。

现在产生误会了,还真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心疼的轻吻着顾唯宝的泪花,移至双唇,欲撬开贝齿,却牙关紧闭。顾唯宝就跟毫无生气、快凋谢的花朵般,一动不动。

郁春寅唯有抱紧她,埋首在她颈窝,许久才开口。

“宝贝儿,对不起!,你睁开眼,看看我好吗?”

顾唯宝一直强忍的情绪,因为郁春寅的一句“对不起”全盘崩脱,她微微侧身,把小脸埋进枕头里,崩溃得大哭起来。

郁春寅见状更是心慌不已,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宝贝儿,我混蛋!你打我抽我都成,不哭了,好吗?”

……

“郁春寅,你走吧!我想自个呆会儿。”

“宝贝儿,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昨天中午的事儿,你有在认真听我说吗?给过我机会吗?我给你打一天儿电话,你回过一个吗?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不是……我不是心里也难受,就跟胜子跑部队去打靶了,手机扔车里没带,回去时堵车晚了,又赶着饭局,喝多了……”

现在的顾唯宝大脑一片混乱,她根本就静不下心来听郁春寅解释,特别是提到晚上喝醉的事儿。便拿被子盖住头,哭喊到。

“你出去,出去!不管是为什么不接电话,或者跟谁上床!我都不想听!你走吧!”

郁春寅也给逼急了,跨跪在顾唯宝身上,把被子一扯,掰着顾唯宝那哭得红肿的脸蛋对着自己。

“顾唯宝,你给我听好了!我承认昨儿我是赌气!我他妈一个快30的人,跟你一个20出头的小孩儿赌气,我自己都嫌丢人儿!…为什么,我他妈在乎你在乎得都快疯了!你们青梅竹马,在一起相处了5年之久,我算什么?…我混蛋儿!不该把你一人儿丢下。但是,我绝对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儿,我郁春寅这辈子只要顾唯宝一个人!顾唯宝,你也只能是我的!……”

郁春寅见顾唯宝情绪缓和,不在挣扎,便也躺下,将头抵在顾唯宝的眉角处,紧紧抱着她,身体有些激动的微颤和喘息,待情绪平和了,又接着说。

“……宝贝儿,咱不闹了,好吗?昨儿我才爬起来,酒劲儿后的头疼还没缓过来,就看到你晕门口儿了,钟楚红怎么会在我房间,我还没来得及了解清楚。昨晚酒席没散,钟楚红就跟那台货儿先走了…后来我跟他们副总又喝了一个多钟头,我有些印象是李助理搀着我走的……我真没犯那混事儿,宝贝儿,不置气儿了,好吗?”

顾唯宝见郁春寅不似往日的从容和沉稳,乱了分寸般噼里啪啦说了那么多话儿。情绪也慢慢趋于平缓,无论真与假,她知道自己依旧是愿意相信郁春寅的,不由心里升起些许愁怨,如今的自己根本无法离开郁春寅,自己的喜怒哀乐都深深受着他的影响。

其实顾唯宝不知道,郁春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他心里也在感慨,自己这辈子真真就栽顾唯宝这丫头手里了,连翻身都翻不了。

顾唯宝的痛苦在渐渐消散,只剩下一阵阵的余波和愁绪。

翻了一个身,低声的说到。

“我还想睡一会儿。”

郁春寅见顾唯宝不闹了,但也不愿搭理他,叹了口气,爬起来帮她把被子盖好,就出了卧室。

面色阴沉的打了一个电话。

“一个小时后,把李助理和钟楚红带我办公室,我到要看看这俩人怎么整出这汤儿事!”

作者有话要说:

小波折,其实也算是两个人情感上的小磨合。

顾唯宝会越来越坚强,懂得付出,学会信任。

与郁春寅也一样,在感情世界里,两个人要长久,不仅仅只有爱就足够,还应懂得如何爱。

可爱的孩子们,消消气哈~~

其实两个相爱的人,虐谁都是在虐双方!有一人伤了,另一个何尝不是也跟着痛!

如果能说清楚就能解除的误会,那也不必拖拉的虐来虐去。

呵呵,云雾始终会消散!

生活原本也是苦乐相伴的。

事实真相

中寅大厦

中寅总裁办靠门位置站着5、6个黑衣保镖,个个厉眼肃面。

墙面电子屏幕上正放着一段无声视频,郁春寅肃杀的坐在对视频的沙发正中,左面坐着黑衣安保的头儿陈毅,右面站着的俩人,也正是视频里的男女主角。

能看得出来视频是酒店走廊的摄像头拍的,此时视频正显示这一画面:

李助理将走路蹒跚的郁春寅扶进套房,大概几分钟后回到门口。没一会儿钟楚红从隔壁套房出来,两人在门□谈了几分钟,似乎还有些争执。接着李助理把房卡交给钟楚红,钟楚红便进入到郁春寅的套房。而李助理快要走到转角处时,停步接了一个电话。没15分钟顾唯宝就出现了。

郁春寅微眯着双眼,凌厉的扫了一眼垂头有些瑟瑟发抖的俩人,把手头的调查报告往茶桌上一甩。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还有什么我不知道,就看二位了。在b市,我还有些人面儿,如若二位还想在b市里混着…或者是完好无缺的离开b市,还请注意言辞。说吧…”

“郁总,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都是钟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