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黑衣人淡淡说道没有一丝感情。
“罗唐,你办事我从来不问过程只要结果。这次的任务失败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粱千千没有想到罗唐会失败。在她看来罗唐时一个不会失败的人。从小她变看着父亲训练罗唐而每一次他都没有让自己失望过。
“失败就是失败。属下甘愿受罚。”罗唐不想为自己的失败找任何借口。那么多年的训练让他知道一个杀手是不该为自己找借口的。
“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另找机会。”粱千千冷冷的扫过罗唐。在内心深处她还是不想罚罗唐的。从小她便护着他。在她看来罗唐是值得怜惜的。
“是!”罗唐不待任何感情的离开了。
看着罗唐离开的身影粱千千想起了儿时的种种。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那么怀念过去。这次他是真的不该失败的。她!应天水是不该出现的。粱千千愤恨的面容在在暗处的罗唐看来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应府中)
“白公子,请。”应天一在回去的路上就和白云寒聊得很是投机。应天一还是第一次那么没有保留的去喜欢一个人。从一开始白云寒对应天一也有一丝好感。
“小姐,你看白公子和少爷谈的挺投机啊!”走在后面的小丫看着前面应天一和白云寒的身影。错觉现在真的是一家人了。也许真的只是一种错觉。
“是啊。”水儿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心里也着实有点纳闷。不知道两个素未蒙面的人怎么就那么谈得来。
“小姐,今天来刺杀的人是什么人啊?”小丫猛地想起了早上的事。心里不免有所警惕。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找错人了吧。”水儿不想让小丫想的太多。只得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小丫。
“哦。真的吗?”小丫有点不相信的看着水儿。既然小姐不想说自己也不好多问了。也许有一天一切都会明白。
看着前面的两个人不知道后面还会有怎样的故事?
61.-第六十一章 结束还是开始 6
应府中奴婢们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回来的少爷和小姐还有一个戴面具的白衣男子。
“你说那个穿白衣服的是谁啊?”奴婢甲好奇的凑到奴婢乙的身边想知道点八卦。
“不知道啊。我也没有见过的。”奴婢乙也有些好奇的看着白云寒的背影。
“哎~你说那个男的是不是少爷的朋友啊?”奴婢乙通过自己的观察觉得应该是少爷的朋友。语气似乎在自己考虑后显得肯定。
“不是吧!我怎么觉得像是小姐的朋友呢?”奴婢甲看白云寒总是客气带点生疏的语气让她觉得应该和少爷不是很熟。和少爷不熟那不就和小姐有关吗?
“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呢?”奴婢乙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客厅中的三人。
“我觉得吧。也许是他们俩个人的朋友呢。”小丫站在两人的背后淡淡说道。
“对哦。也有可能的。”奴婢甲和奴婢乙对视点点头。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呢?
“哦?讨论好了?”小丫的黑着脸看着两人。
“恩?”两人纷纷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小丫姐···”两人哑然不知道小丫怎么会在身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两人低头匆匆离开头也不敢抬。
“两个无聊的小丫头!”小丫有些好笑的看着离开的两个狼狈身影。
“好笑吗?”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
“你是谁?”小丫瞬时收起笑容警惕起来。
“我?真是伤心啊!不认识了?”黑衣人慢慢靠近小丫。一张脸只能看到那双充满玩味的眼睛。
“你···你要干嘛?蒙着脸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啊?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小丫向后退步。每一步都让她大汗淋漓心跳加速。
“我?当然是偷偷进来的了。不蒙着脸怎么偷偷进来啊?来干嘛的?”黑衣人假装思索着。
小丫惊恐的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逃脱。看着他那无所谓的样子小丫心想应该不是简单的角色。
“哦!对!来逛逛嘛!”黑衣人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小丫的脸马上就黑了起来。真的是被这个人给雷到。大白天偷偷摸摸来应府只是为了逛逛?
“应府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小丫出于户主的心态不自觉的说出。
“是啊。你能拿我怎么样啊?”黑衣人有些好笑的看着小丫。
“你······”小丫一时语塞。
“你休息一会吧。”黑衣人不给小丫反应的机会就点了小丫的穴道。小丫倒在黑衣人怀里。
客厅中白云寒和应天一还在有一说没一说的交谈着。水儿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就告辞离开了客厅。水儿的房间里水儿看着屋子又开始发呆。这次却不是为了薛子轩。为的是谁她自己也不知道压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黑衣人看着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背影心里顿时感到挫伤。也许她真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一切······
62.-第六十二章 结束还是开始 7
“来了。就进来坐坐吧。”水儿收起满脸的忧郁焕然一新。
“哦?功夫长了不少啊。”黑衣人笑着从窗户跳进水儿的房间。
“从哪来回哪去吧。”水儿依然保持着刚才得姿势没有回头看黑衣人一眼。
“恩?怎么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我为什么来吗?”黑衣人有些郁闷水儿怎么不问问自己为什么来这里呢?
“我不想知道。”水儿简单明了的回答道。
“为什么?”黑衣人显然是被水儿给雷到了。
“你烦不烦啊!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多问题!让你滚就滚!”水儿原来的好脾气被黑衣人给磨光了换成一副吃人的泼妇样。
“哦。走就走嘛!”黑衣人有些挫败的低头嘟囔着。
水儿回头看向来人。第一次发现有这样不专业的偷袭者。“还不走?”
“哦。”黑衣人低头乖乖的走到窗前。
“来了。为什么不多坐会呢?”应天一走进房间。刚才的一幕全全收在他的耳底。
“他让我再坐会哦。”黑衣人无光的双眼突然变得神采飞扬。
水儿皱起眉头看向黑衣人。现在他是真的吊起水儿的胃口了。看着他奇怪的表现水儿有些怀疑起来。
“哈哈···你让我留我偏不留。后会有期。”黑衣人朝水儿眨眨眼飞身离开房间。
应天一没有追出去。两人看向黑衣人离开的方向各自想着各自的心思。
“哥哥,你不是在客厅吗?”水儿率先打破这样的局面。
“恩。白公子执意要离开。我便没有强留。”应天一看向水儿。
“他走了啊。”水儿接口。
应天一看着水儿的每一个表情。有的时候你越觉得这个人很深沉很神秘也许他才是最简单的一个人。往往觉得很简单的一个人却恰恰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应天一不知该如何看待水儿。这个妹妹已经不是当年的妹妹了。
“哥哥,我累了。想休息。”水儿很直接的下逐客令。
这段时间水儿也觉得自己很窝囊。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好。那你好好休息一会。”应天一定神回道。看看面无表情的水儿讪讪离开。
‘他是谁?’在回房的路上应天一在心里沉思着。
······································································亲们,骞骞的鼻子在放血更得贼少。原谅我吧!下次绝对先去献血。
63.-第六十三章 随情随命 1
古色古香的床上,水儿散落着如丝般的长发两眼无神的看着屋顶。‘他是谁?为什么感觉似乎认识很久却又有点陌生呢?’水儿回想着慢慢闭上了双眼。脑子里是黑衣人的一举一动。心里的人选慢慢浮出。水儿勾起嘴角眯起双眼:
“原来是他!”
“想到了?”黑衣人从屋梁上跳到水儿床边。一双似笑非笑的双眸闪烁着独有的光芒。
“你是怎么进来的?”水儿猛的睁开眼脸色苍白的看着黑衣人。
“当然是偷偷进来的了!”黑衣人修长的身体完全挡住水儿的视线。
“哦。你来干什么?”水儿迅速的调整好心态。摆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黑衣人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妖精真是可爱至极:“来看看你。”
“就这么简单?”水儿朝黑衣人白了一眼。鬼才信这么大费周折只是为了看看自己。
“要不然你以为呢?”黑衣人有些好笑的看着水儿。
“我们出去聊吧。”水儿看看黑衣人的模样一时半会是不会走的了。只能找个地方聊免得让府中的人看见就不好办了。
“好。”黑衣人转身等水儿更衣。
水儿拿起身边的长裙便迅速穿戴好随手拿起一个发簪束起耳边的发丝。
“走吧。”水儿走到窗边。
看着未施粉黛的水儿黑衣人刹那间有些失神。
“好。带你去个地方。”
两人飞上屋顶如燕飞行般的离开。
“就这里了!安全!”黑衣人点点头看看房间。
“这里是?”水儿环顾四周觉得有点熟悉。
“妓院啊!”黑衣人理所当然道。
“哦。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水儿走到内房看到摆在桌边的古筝不自觉的坐下。
“应姑娘还真是爽快人啊。”黑衣人摘下面纱。
“仇兄,过讲!”水儿淡淡回道。
“有人要杀你。离开吧。”仇卿连起脸色严肃的说道。
“我知道有人要杀我。至于离开?这里是我的家我该何去何从?”水儿略带讽刺的问道。
“不如弹奏一曲吧。”白云寒从门外走进屋内。
“你是怎么进来的?”水儿和仇卿皆是一惊。
“走进来的。”白云寒面具下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好。既然白公子要求那我就献丑了。”水儿淡淡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有些恐慌的心在白云寒出现的刹那变得安定。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闺,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曹雪芹《红楼梦》中的《葬花吟》在水儿看来把林黛玉的心境描述的真的无可挑剔。一时兴起便弹出了这一曲。
“很伤。”白云寒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水儿的心莫名的悸动。
“唉~~~~现在不是谈情的时候嘛!快点离开育才城才是真!”仇卿不解风情的打断了两人的思路。
“去哪?”水儿问道。
“这个····”仇卿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从长计议。我会在你身边。”白云寒抬眸看向水儿。
水儿迎上白云寒的双眸。这是第一次水儿正视白云寒的眼。心里对白云寒的信任就是那么自然。一切都在随着命运的齿轮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