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8(1 / 1)

重生之粲然人生 佚名 4878 字 3个月前

有几分相似,说话做事都挺有风度。真不明白同样的一家人,怎么差别这么大。

冯磊听说了妹妹的事,也皱着眉批评她好高骛远,不切实际。人还是要脚踏实地,一步步来,好日子可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这些话深得苏然的心,在心里倒是把冯磊真正当作了亲戚看待。

杨水仙打发儿子先回家里,干脆在苏家多住了几日,逼着杨明艳现在就帮着介绍,她就在这里把关。当着苏家人的面,冯娇和她大吵一架。说要是逼她嫁个工人,她就去死。气得杨水仙打了她几巴掌,杨明艳少不得又在两边劝和。最后杨水仙心满意足的拿了许多侄女送上的节礼,和女儿回了家,还扬言过了年再把女儿送过来给她帮忙。

想着表妹在店里吃的蛋糕加起来比她工资还多,杨明艳就只有苦笑的份。

可因为这么一闹,本来不多的假期越发少了。苏然原本准备去深圳的行程只好另做打算,苏易水觉得失信于女儿,于是拍着胸脯保证,暑假的时候一定陪着女儿好好去玩一趟。

姑妈和表姨刚走,大舅舅就带着老婆上了门。原来花小凤怀孕了,杨明艳高兴坏了,只念阿弥陀佛。从里间包了个红包出来送到小凤手里,让她注意身体,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本来有些勉强的花小凤摸到厚厚的信封,脸上的冰块也融化了不少,露出些许笑意来。

苏然在旁边摇摇头,这女人,前世虽然养了自己一场。可房子的事情上她退让了,也给他们家做了八年帮工,一报还一报。就算是前世她也不欠花小凤的,这一世就看她怎么做了。如果对妈妈好一点,妈妈愿意撒些钱给他们也无所谓。如果敢给妈妈脸色看,那就别想再踏进他们家的门。

花小凤回家把信封里的钱数了又数,杨明亮见妻子高兴的样子,也觉得长脸。笑道说“多少钱呀,数来数去数不完。姐姐是个大方的,你以后多跟姐姐走动,不会吃亏的。”

“哼,瞧你得意的劲,等我生了儿子,你赶快让姐姐把房子过户给我们。”花小凤心想这一趟真没白去,看来他们家是真的发财了,几百块钱跟玩似的说拿就拿出来了。

“还有明利呢,房子也不能是我们一家的。”一想到这事,杨明亮就有些底气不足。

“你姐现在不是有钱了吗?到时候让她再给明利买一套就行了。”花小凤觉得很委屈,自己都要生了,房子还不明不白的。丈夫怎么就这么窝囊呢。

“到时再说吧。”杨明亮摆摆手,能拖就拖吧。反正房子自己住着,是谁的名字有什么关系,姐姐还能赶他走不成。

寒假的时候苏然和陈汤汤除了功课就是练舞,两个人已经像模像样的可以跳一整支舞蹈下来。陈汤汤比较喜欢芭蕾,因为可以穿漂亮的公主裙。苏然要求学拉丁舞和其他比较流行的通俗舞蹈,她是从实用出发。论身体条件,她不是顶好的,论年纪现在学跳舞也不可能学出个舞蹈大师来。那倒不如干脆学些实用的,顺带练练气质。

开学之后,苏然觉得同学们看自己的眼光好像有些特别。总是趁她不注意偷偷瞥一眼,又低下头假装在看书。苏然摸摸自己的脸,没长东西呀。问葛军道“我脸上怎么了,怎么同学都怪怪的。”

葛军心不在焉的说道“你说,老师没什么事叫我爸来干嘛。”不仅没回答苏然的问题,还又提出一个。

苏然恍然大悟,看来是自己多心了。同学们看的恐怕是自己的同桌,可这小子也没犯啥事啊。之前考试的成绩也不错,在年级已经排进了前九十,说起来还算进步了。

难道是他跟汤汤……

初中部的办公室,任老师表情严肃的坐在办公桌后,一身蓝色毛呢西服套装,烫得笔挺。坐在她对面的葛中华同样是表情严肃,旁边几个老师一边批改着作业,一边想这大个要是一巴掌下去别把孩子打出个好歹来。

“……这种事要扼杀在摇蓝里,你们当家长的……,一定要严密关注……”任老师觉得太可恶了,葛军找谁不好,非要找第一名的苏然。这可是考入云林高中的预备役,怎么能被个傻小子拖了后腿。要不是看葛中华平时孝敬的勤,她直接就要采用雷霆手段来镇压了。

“老师说的是真的吗。”葛中华眉头越皱越紧,颇有些山雨欲来的架势。

“当然是真的,是过年的时候一个学生的家长说的。他说他都看到好几回了,我私底下也问过几个学生,都这么说。”任老师有些不满,这事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目前,做为学生什么都不应该想,学习最重要。

“咚”葛中华一巴掌把任老师的办公桌拍的山响,吓得几个老师的手都抖了一下。“居然是真的。”葛中华黑黑的国字脸上是严肃无比的表情。

第三十四章 被人算计

第三十五章 相亲(加更)

冯娇过完年又在冯水仙的带领下住进了苏然家。这一次,倒没有再反对杨明艳介绍的相亲对象。杨明艳精挑细选了一户人家,父母年纪不大,只有一个独生儿子在棉纺厂里上班。小青年很上进,只是个子矮了些,长相一般所以一直没处到合适的对象。

小青年的父母杨明艳认识了多年,知道他们都是好脾气又会包容人的。觉得是一桩好事,就介绍了二人认识,结果可想而知,冯娇回来就一百个不愿意。弄得杨明艳夹在中间两边不是人,心里也是气恼。

苏然见她这样折腾自己妈妈,现在三家店同时营业本来工作量就非常大,还要管她的破事,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她是凭什么认为从来没见过面的表姐,凭这一点点的血缘关系,就应该管她吃管她住,又要发工钱还要包嫁人。

见妈妈一有空就和爸爸商量这个那个的候选人,苏然忍不住道“妈妈,她不是喜欢长得好,工作又好的。你怎么不挑个她喜欢的,像你这样挑下去,她见一个回绝一个,说出去也不好听吧。连我同学都听说了,说我的表姨今天见一个明天见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交际花。”

“小孩子懂什么,妈妈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吗?可也要人家喜欢她才行呐。”杨明艳见事情都传到学校里,怕影响女儿也有些踌躇起来。

“那就让她撞一回南墙,不然她不会知道我们是为她好。还以为我们故意不给她介绍好对象呢。”苏易水也有些烦了,听表妹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自己一家人生怕她嫁得好一样。

这一回相亲回来,冯娇欢快的哼着歌,满脸春色关也关不住。第二天那边就托人带话过来,没看上冯娇。气得冯娇在家躺了一天,直嚷嚷要去讨一个公道。苏然凉凉的在旁边来了一句“你没看上的,人家要来讨公道可别上我家。”说完也不管冯娇在后面把床捶得山响,自己端着杯奶茶去看电视了。

如此两三回,冯娇似乎明白了那么一点。但她总结的是自己是块藏在石中的美玉,那些人都不识货。苏然差点没喷出去,看了她一眼,心想,你老人家就抱着这块美玉寿与天齐吧。

“你在看什么。”看苏然拿出一封信看了又看,还时不时露出笑容,忍不住问道。

苏然白了她一眼,很不情愿的说道“以前一个朋友从深圳写回来的信。”

“深圳,那是什么地方,怎么没听过。”冯娇有些茫然。

苏然有些腹议道,你除了知道北津,尚海还知道什么。但话一开口变成了“你在家里说说就算了,可别在外人说这些,让人笑话。深圳是特区,现在全中国发展最好的地方,你居然不知道,哼。”

冯娇咬着下唇想到那几个工作又好人长得又好的小青年,跟她相亲的时候也老是说些她听不懂的话。有一次还当场发火,说媒人是不是在耍他,居然介绍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让她伤心的大哭了一场,她才不是白痴,她是父母哥哥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来没人这样给过她难堪。

她当时就发誓一定要找个比他们更好的人嫁,她就不信了,凭自己的青春和样貌她只能嫁个工人不成。到时候,让这些小看我的人,哼哼……

苏然把信一放,走出了房间。刚一出来,就听冯娇在后面把门关上。苏然一笑,自己这么做算不算为民除害。就算不为民,好歹也要为妈妈着想,她再呆下去,妈妈非被她折腾疯了不可。

冯娇偷偷摸摸从抽屉里摸出刚才那信封,迫不及待的展开看了起来。

没几天,冯娇就收拾了东西回家。没过多久就听说她跟着县城里的人一起去了深圳。

“她真的走了,就因为我写的一封信。”陈汤汤犹自不相信的看着苏然。

苏然刮了刮汤汤挺翘的小鼻子,“这事是我们的秘密,不许告诉别人,特别是……”说着指了指上面。

陈汤汤把腰一叉,斜着眼睛看着苏然说道“说啥呢,咱们的事我那一回去告家长了,小看人。”

“暑假跟我一起去姥姥家吧,北津可好玩了。我带你去爬长城。”陈汤汤卖力的鼓动着。

“不行,我跟爸爸说好了,要去深圳。”苏然摇摇头,趁着暑假她有好多事要办呢。现在是一九九一年,很多事都还来得及参与。

苏然热切的盼望着暑假的到来,她这一世除了省城还哪里都没去过呢。就是前一世九一年的时候也没出过远门呐,想到可以见证一个城市成长的历程,苏然就觉得很兴奋。这种兴奋比计划中的赚钱还要开心的多。

暑假还没来,事倒来了,这天刚一放学,白原就找了过来。大刀金马的坐下来说道“任老师想找一堂自习课,请几个成绩好的学生上台分享一下学习的心得体会。算你一个吧,准备一下。”说话的时候直视前方,看都不看苏然一下。说完正准备走,苏然叫住他。

“不好意思,大班长,我想我并不适合上台分享什么经验。你还是找别人吧。”自从上次的事,苏然和任老师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微妙。虽然没有互相针对,但总有一丝尴尬横在中间,干什么都有些不自然。何况苏然本就是个不喜欢出风头的性子,哪怕这一世改变了很多,仍是不习惯这种高调。

至于厉冬,任老师早找了个理由把他调到后排和一个爱说话的学生做同桌。没多久成绩下降,任老师拿出实验班的规矩把他赶到了普通班。这条规矩从成立起就有,年级降至一百二十名后可以酌情考虑调到普通班。可实验班存在这么多年,厉冬倒是第一个因为这条规矩被赶的。让众人猜测了很久,厉冬是怎么得罪了任老师。只有周雨和李晓霞心有余悸,自从厉冬被赶老实低调了许多。

白原有些恼怒的回头,这书呆子脾气还挺倔,声音不由大了些“你是年级第一名,就算分享一下经验,也没人能赶超你。何必这样藏私。”

这人,苏然气乐了,这是什么意思。声音也大了起来“藏不藏私是我自己的事,你愿意你就分享好了,何必强人所难。”

走在前面的葛军和陈汤汤在楼梯口等了半天不见人,葛军转身回来,隐隐约约听到两个的对话,不悦的上前说道“白原,你干嘛对苏然这么大声,她都说了不愿意。”

白原闻言看了一眼葛军又看了看苏然道“女人就是女人,小心眼。”说完拎着书包头也不回的走出教室。

苏然张大了嘴,气得有话说不出。自己做什么了,就是小心眼。回去的路上一直闷闷不乐,做作业的时候,葛军捅了捅陈汤汤。陈汤汤会意,一边写着作业一边装作无意的问道“苏然,你干嘛不愿意上台呀,多有面子的事啊。”

“爱谁谁,我可不要这面子。”苏然很有些郁闷,看葛军的表情,明显也是赞同汤汤的想法。

“我是想上来着,可轮不着我啊。小黑子,你说是吧。”陈汤汤用胳膊肘拐拐葛军一副羡慕的样子,葛军也帮着腔。

晚上一个人睡在自己的床上,苏然左一滚右一滚。干脆爬在床上撑着头,自己是不是显得很不合群呢。她的本意是想低调而顺利的长大。毕竟已经是三十多岁的灵魂,对很多事都看得极淡。而小孩子们好象对这些都非常有兴趣,喜欢被人关注,喜欢上台喜欢当班干部。自己这样是不是反而有些矫枉过正,努力回忆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心里最渴望的是什么。

最渴望的当然是父母的怀抱和温暖。苏然默然了,忽然不再纠结,自己最渴望拥有的已经得到。那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为什么要别人来指手画脚,为什么要顺着别人的思路去过活。她根本无需理会别人的看法,她就是她,就是要真真正正活一回的苏然。

第三十六章 深圳之行

这其中又发生了一件小事,机械厂住房买断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苏然家的住房以一万四千块的价格由苏易水买下来,可以选择一次性付清,也可以慢慢从工资里每月扣除。

大部分人都选择每月扣除,杨明艳为了帮丈夫争一口气,亲自取了钱,去财务室里全额交清。让机械厂里的人大吃一惊,对苏易水的态度也有了不大不小的变化。

苏然耐心的帮刘佳讲解着一道数学题,直到第二遍刘佳才听懂。不好意思的说“真是谢谢你,自从上了初中,别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