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以我打算线来这里看一下,至少要确定你是不是还在这里,可是结果却很令我失望,虞美人,你选择的人根本那就是那个人对不对?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对不对?”
“你无可救药了。”
虞美人的声音有些尖锐,她看着南宫傅,目光像是要挖进骨子里。
“既然跟你解释不通,我也无话可说。”
是他根本不相信她,所以她说了什么都有用,既然这样,她何必庸人自扰,自讨伤人。
“好一句无话可说。”
南宫傅说话间,身形已动,像是憋足了起,朝着北丘敛一掌劈去。
虞美人伸手将北丘敛用力推开,然后迎上南宫傅的一掌,然后拼尽全力冲着北丘敛喊道:“快走。”
北丘敛惊疑之间,虞美人心口被重重一击,南宫傅想要收住掌风,已经来不及了,那一掌煞气十足,直击就是伤口,顿时将皮肉结痂的地方震得碎裂,随着咽喉中喷涌上来的血,胸口一股力道像是穿破层层胸腔,让她背过气去。
“虞美人。”
北丘敛惊呼出声,他才答应玄袭月要将她的徒弟安全带回,可如今却害她为他受伤,不知该如何是好。
“别,别管我,你快走,不然我一定会死在这里的,你放心,这个魔头他不会杀我的。”
北丘敛还想说什么,却见虞美人眼底神色坚决,就算他再坚持,也不能动之分毫,只得施展轻功离开,心底发誓一定会再来将这女子救出。
“为何,为何你要接下这掌?”
南宫傅心中一痛,伤她之时他才发现自己心中竟是这般不忍,虞美人脸色苍白,嘴角颤了颤,声音似有气无力。
“其实我,我是故意的,你昨日的时候两次都想要杀我,都被,被别人所救,我只是,是想要试一试,你,是,是不是真的想要我,我的命。”
一段话说下来,口中不断翻涌出血迹,南宫傅感觉到掌心有些温热的潮湿,摊开掌心,赫然是一片血色,看上去触目惊心。
怎么会……
他刚刚那一掌虽说运足九分八分力道,却也不至于穿墙透壁,将对方肉身击碎,怎么会有这么浓厚的血迹。
“你受了伤?”
这是唯一的解释,而他只是误让她伤上加伤,他将她抱在怀中,感觉到她的身体愈发冰冷,突然之间有些害怕。
“我只是,只是自食恶果,芙蓉殇的毒,若是,从,从女子体内引渡给男子,要,要用下毒之人的心血来,来解,我诓你,说是偶感风寒,其实是,是为了掩饰我对你,下,下毒的真相。”
“我以为,那些都是你拿来骗我的东西。”
他用力的揽着她,声音有些哽塞,胸中有种感觉在闷闷作响。
虞美人缓慢的摇了摇头,浑身软弱无力的疼痛,她的口中又涌出了一口鲜血,神智有一些涣散,她用力的咬破唇,想让自己清醒过来,身体却越来越觉得寒冷起来。
“不能睡,你不能睡,我就不信天下那么会治病的人,就比不过一个薛非子。”
南宫傅说着,抱起地上的虞美人,他的脚步匆忙凌乱,怀抱却让虞美人觉得温暖。
原来,那个人真的因为她死了,原来弄告诉她的时候,她还不能够相信,可是现在,薛非子死了,她也该死了吧,看来,她所欠的债只能够地府相还,来世再报了。
有些释然的笑了起来,很疲倦,眼皮有些重,然后她的头一偏,靠着男人的胸膛缓缓的闭上了眼。
胸口轻微的撞击,南宫傅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的脸色有些青紫,眉宇像是凝了霜寒,嘴角细微的颤抖着,许久他才低下头去,瞳孔中的光芒,像一只受了伤的兽,他的手伸向女子的鼻息,颤抖的,仿佛要分离开。
微弱的几乎消散的呼吸,还好,她至少还活着。
喉咙缓慢的下咽,他的脚步更加的迅速,朝着前方掠去。
微光飘渺,同黑暗交织在一线,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很微弱的几乎听不见床上人儿的呼吸,不知这般躺了多久,她才睁开了眼睛。
有些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身体动了动,很虚弱,不像是自己的一般。
脑海里蹦出了第一个念头,难道她又穿越了?
紧接着是第二个,这具躯体好虚弱,而且很痛,像是刚刚被人蹂躏过一番。
她咬了咬牙,意识和身体搏斗了好久,才勉强支撑着床坐起来,身体还要依靠着身后的墙壁。
四面白璧,屋子里陈设的都是些简单的竹木家具,有些萧条的布景,并不像大户人家。
环顾四周,视线转移到她自己身上,素白裙袍,不再是那日的火红凤袍,而她的青丝尽数散乱于肩上,看上去清寡极了。
看来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也不算太过于清寒。
伸出手,前场白净的指尖,和她之前的几乎一模一样,并不是做粗活的样子,却也有一些茧子,这具身体应该也是一个会武功的人,只是虚弱的有些诡异。
或许是江湖门第的女儿家,或者是受了伤被人所收留,总之她又一次活了下来。
“姐姐醒了吗?”
有些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猜想,虞美人抬起头,是那日的那个盲童,她“咦”了一声,看来她并未穿越,而是被南宫傅重伤,然后身体孱弱到现在这般地步。
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开口的时候声音又变得有些沙哑:“我记得你是善儿,善儿,我问你,送我过来的那个大哥哥去哪里了?”
“大哥哥说有事要处理,就把姐姐交给善儿来照顾,姐姐来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心脉失血过多,以后也会留下后遗症,不过姐姐放心,有善儿的照顾,姐姐一定会很快好起来。”
“谢谢你。”
善儿摇摇头,笑得很开心:“姐姐不用跟我客气,你是对大哥哥很重要的人,就是对善儿很重要的人,姐姐饿了吧,善儿去帮你弄吃的。”
“好。”
虞美人礼貌的点了下头,见善儿慢慢出了门,她也支撑着,下了床。
弯下腰的时候有一些费力,也不知道她在床上躺了多久,走路的时候有些发麻,勉强走到桌子边坐下,兀自倒了一杯尚且温热的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门外传来一阵响动,虞美人起身,以为是善儿来了,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一身白衣出尘,眉宇间温润如画,男子的目光从未有过的温柔的凝睇过她的脸,虞美人身子一虚,踉跄着退后几步,却被对方扶住。
心中像被什么啮噬一般,反射性的推开对方,然后她戒备的看着他。
“你怎么会找到的这里的?”
虞美人的表情,让男子觉得有些受伤,却只是淡淡一笑,醉了风月。
“我一直都在找你,从来都没有间断过,哪怕你最后选择的人是他,而不是我。美人,我真的很难过,不过好在我总算找到了你。”
他?虞美人心中跟着那个字眼跳了一下,然后紧紧的咬住下唇,对眼前的这个人,突然间生出了一股陌生和害怕的感忽而,声音中也带着一种无力感。
“你见过南宫傅,告诉我,他在那里?”
第一百七十九章 被迫回宫
“他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白衣男子的眼神突然间变得凌厉起来,似有冷风呼啸,让她打了个寒噤。
“重要?”
虞美人讥诮开口,笑得胸口闷闷的痛,咬痛了舌尖:“北丘尹,你曾经对于我来说和现在的南宫傅一样重要。是你不要了,就算我为你倾尽天下,为你夺了江山,我也依旧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
爱?不爱?虞美人突然间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她以前一直在纠结眼前的这个人到底爱不爱她,她甚至胆怯的认为这个男人时爱她的,可是最终不过是一个可悲的笑话。
“到这个时候,其实我爱不爱你已经不重要了,以前我为了你选择的是倾尽天下,不惜泯灭人性替你多了江山,可是结果却连一场名为凤冠霞披的爱情都是谎言;而那个人,他从来都没有要求过我要倾尽天下,也从来不要求我为他夺江山,他只需要我站在他的身后,选择他这个人,就许我半壁江山,甚至用我虞美人的姓氏作为国号,北丘尹,这一切都是你无法给我的。”
“如果我能给你呢?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这样的话,如果时光倒转,他还是那个初见时目光忧郁温柔的白衣少年,而她还是那个钟情于她不识他真面目的女孩,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追随他离去。
可是如果,就是只是如果。
她含笑,像当初那般温柔言语对他:“如果时光倒转,如果你还是温柔如初的少年,而我还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女,我情愿,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从来都没有爱上你,从来都没有想要与你一世白头。”
“如果南宫傅在我的手里,你还是这样坚决吗?”
她的话字字诛心,逼得他漠然胁迫,与她争锋相对,原以为会是一场大吵,却不料她只是微微一笑:“我哪里都不去,只在这里等他,我想他一定回来找我的。”
“武功尽失,腿不能行,形同废人,你是想让他怎么来找你?”
“你说什么?”
虞美人心头一震,她原以为他只不过是戏言,拿来威胁她,却不想南宫傅竟是真的落入他的手中,不知受了何种酷刑,她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锱铢计较,有仇必报,对自己的父兄尚且如此,南宫傅重伤于他,又将他圈禁于府内,这个仇他一定会报。
“他体内的毒是你所下的,我没有想到你竟是这般的狠心,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在万军之前突然间失去功力,被我所擒,又如何会困在牢中,却无法逃脱。虞美人,我已经将你的功劳昭告天下,如果你想要皇后之位,我可以立即废了虞姬,扶正你的位置。”
“废了虞姬?”
虞美人嗤笑,最近总是会听到这样可笑的笑话,让她觉得心痛起来:“虞姬是我的妹妹,也是虞家的女儿,你废了她,是想把她打入冷宫还是想给她其他什么封号?”
“真是可笑,北丘皇朝的祖制家法还在,就算你身为皇帝,除非皇后失德,否则没有废后的道理,你若是一意孤行,只怕这奏本会堆积如山吧,而且我虞美人有功,你却废了我的妹妹,这究竟是奖赏还是惩罚?”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的,都会满足你,我就不相信,天下间只有那个魔头能讨你欢心。你说,要什么条件,你才会开心?”
“我要他活着。”
她抬眸,决绝的看着她,她唯一的条件只要南宫傅活下来,就像她跟南宫傅所提的,也是希望这个条蚯蚓能够活下来。
“我就跟你走。”
她缓缓的吐出最后几个字,看他眸中光芒闪动,似是无奈,终是惨淡的笑了:“好,我答应你。”
北丘尹说完,过来牵她的手,指尖突然间僵硬,虞美人却没有挣脱,随着对方向外面走去,刚刚走到门口,却看到端着食物进来的盲童,似乎是听到了声音。
“姐姐,是不是有人在?”
盲人的听力一向很好,虞美人走到女童身前,轻柔的开口:“善儿,姐姐要走了,大哥哥派人来接姐姐,姐姐要去和大哥哥见面了,所以善儿准备的吃的,姐姐就像不吃了,等到姐姐和大哥哥一起回来的时候,再和善儿一起吃饭。”
“真的?”
善儿的声音,还有几分怀疑。
前世有人说过,孩子的心底藏着一个世界,最能够分辨真假,虞美人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小拇指勾起善儿的,念叨:“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等到姐姐见到了大哥哥,一定回来接善儿的。”
似是得到了确认的答案,善儿露出了一个纯粹的笑容。
虞美人起身,心底有些不舍,却转过头,朝着一侧的北丘尹开口:“走吧。”
北丘尹点了点头,拉着她向外面走去。
北丘尹来的时候已经备好了马车,所以当他们一走出门,径直上了马车,马车里准备好了裘被,还有暖炉,虞美人身子单薄,虚弱的很,正好派上了用场。
北丘尹一路上对她都极温柔细心,扮演着一个好丈夫的绝色,而她则是他的娇妻。
突然之间,她多么希望之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她的一个梦境,而现在才是现实,只是这样的现实太过于苍白,而之前所发生的事情都是残酷的现实。
马车进入皇城的时候,虞美人已经不知不觉睡了一觉,她的身子竟然已经虚弱到了这般的程度,而她睡醒的时候竟然靠在北丘尹的身上,正对上一双温柔的有些腻人的眸子。
立即坐直了身子,却听到对方的盈盈笑意:“以前你睡着的时候,从来都未见你这般安心过,一有动静就会醒来。”
虞美人深吸了口气,北丘尹提起以前的事情,就总会连带她的痛苦一起带出,她以前因为他哪里能敢熟睡,习武之后,她就学着睡觉也会保持警惕,只是为了让他能够安心的睡下。
可是现在,也不知道是身子太虚,还是南宫傅给她养出来的坏毛病,不管有没有人,她总是能够沉沉的睡下。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模样,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粉妆玉砌的像个糖娃娃,却要攀那高枝,折下桃花,不像寻常女儿家那般恬静。”
其实那个时候他就住进了她的心底,而且一直住了那么久,想赶也赶不走。
“那个人,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他放进去的?”
微微一愣,她抬起头,正撞上他的目光灼灼,像是想要窥透她的心事,虞美人避开那视线,手指渐渐收紧。
“一座城池,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和毅力,还要有足够的兵力,不管对方多么强大,多么的坚不可摧,总有一天是会攻陷的。”
“可是心也是城池吗?城池是一座死物,不会跳,不会想念,但是心,却能够铭记一个人,刻骨铭心。”
“那么你呢?你对那个人,还不是一样的刻骨铭心,如果你这个时候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