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 / 1)

我家娘子是个宝 佚名 4632 字 4个月前

不伺一夫:我家娘子是个宝

作者:夜语尘

荒谬婚礼

“娘亲,她死了吗?”

“没有。”

“她是谁?”

“不知道。”

“她穿的好奇怪呀。”

“也许是异族女子吧。”

……

是谁?谁在说话?

藏在紧阖眼皮底下的珠眸蠕动了一下,想要睁开眼睛,奈何眼皮却如千斤重,叫她力不从心。

“嗯……”干涸的喉咙发出一声低吟,轻若罔闻。

“娘,娘,她醒了……”一道清脆的声音惊喜的叫唤。

“姑娘,你醒了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水……”

“你说什么?”女人俯首将耳朵靠近她的嘴边。

“水……”她紧闭着眼,蹙起两道柳眉,艰涩的发出嘶哑的声音。

须臾,她只觉得上半身被抬起,紧接着一个冰凉的物体抵在唇边。她仿佛有所感应似的,张开干裂的唇瓣,几滴清凉的液体顺势注入喉咙。她犹如沙漠干渴多时的旅人找到了甘泉一般,急切的饮灌。

“慢一点,小心呛着。”

待她饮足之后,女人将她的身子放平。“姑娘,感觉怎么样?”

感觉——遭糕透了!柳依瞳只觉得浑身疼痛乏力,头晕脑胀。

这是怎么回事?她闭眼回想,意识渐渐的清晰。她还没死吗?

半晌,柳依瞳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白朦朦的,一片模糊。眼珠微斜,依稀看见旁边有一大一小两身影。轻吟一声,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前的模糊景象渐渐重叠,呈现清晰的一面。

“姑娘……”

柳依瞳顺着声音的来源轻偏头颅望去,只见一中年妇人站在床边。

“这……是哪?”

“这是我家。”

柳依瞳眨了眨眼,气若游丝的问,“是……你们救了我吗?”身体传来切切实实的痛楚让她明白到,她还未被阎王老爷给召唤去。

“是上山狩猎的人发现了你,正巧我家那口子略懂些医术,他们便将你送到这来了。”

果然是老天犹怜,她命不该绝。谢天谢地,佛祖保佑。今后她每逢初一十五一定会上香进拜,叩谢三地神明。

“谢谢你们……”

柳依瞳想起身道谢,女人见状,连忙将她按回去。“别客气,只是举手之劳。姑娘你身子还很虚弱,需要多休息。你昏迷了两天了,该饿了吧。我去给你熬些清粥来。”

女人很亲切的说,便带着小孩走了出去。

她费劲的撑起身子斜靠在床头,好奇的打量着身处之地。这间茅屋小却别致,布置简单而整洁。

吃了些东西,身子还很虚弱的她便又躺回内屋的榻上。

傍晚,女人的丈夫回来了。

“孩子他爹,为何愁眉不展?出了啥事吗?”

“哎,大当家的……”男人眉头纠结,苦恼的叹气。“大当家的恐怕不行了。”

“什么?”女人倏地提高嗓音。“那、这该怎么办呐?难道没办法挽救了吗?”他们村,没有大当家的可不行呐!

“聿长子说,只有找到一个与大当家星宿相通,紫薇命格的女子,在明晚之前与大当家拜堂成亲,便可替大当家化去一些顽疾沉疴。可……咱们这村里都是些老弱妇孺,上哪去找啊。唉……”男人重重的叹道。

女人想了想,忽然灵光闪过。“孩子他爹,我倒觉得有一人可以一试。”

“谁?”

————黄金分割线——————

柳依瞳以为,自己是有贵人相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没想到,这‘福’实在是来得太快,太、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吧!她才十八出头,连场恋爱都没谈过,怎就直奔人生主题了?

搞什么东西啊?虽然他们是她的救命恩人,可、可也不能逼她穿嫁衣,强迫她上花轿啊!这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没必要学古人以身相许吧?

可是,他们却全然不顾她的抗议,简直就是枉顾人身法权。就算非逼她嫁不可,但能不能先让她见见那未谋面的‘未婚夫婿’,先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先?为啥非要急在这一时半会,难不成他要赶着去投胎啊?

但,没有一个人听进她的‘建议’。在大家的热情张罗下,她被逼上了花嫁,就像一只任人牵着鼻子走的小羔羊,实在是有够窝囊的!

锣鼓喧天,鞭炮带着喜庆,霹雳叭啦的响了起来,大红花轿,锦带彩条迎风飘扬。柳依瞳被摇摇晃晃的抬了起来。想要溜走,奈何身体的虚软教她力不从心。

shit!柳依瞳心中暗咒。

先前对他们的感激此刻全化作一腔忿怒。这些目无法纪的野蛮村民!想起先前与妇人的对话——

“姑娘,你就算是行善积德,帮帮咱们吧。咱们欠你一个大人情,日后定当作牛作马,听凭姑娘使唤。”

“聿长子说,你与咱们大当家命格相连,可谓是天生一对,嫁给大当家的,你不仅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也救了全村人……”

最后,劝说不了,却是以危言相逼。

什么命格,什么天生一对。屁啦,谁要听他们的胡言乱语。一想到那个叫聿什么的,对她从头到尾的审视一番,丢下一句妖言惑众的话,就让她断送了终身幸福。还拯救咧,她又不是观音娘娘下凡。

而且,他们嘴里说的那什么,大当家?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土匪的称谓啊?

柳依瞳正忿恨不平的想着,感觉花轿忽然停了下来。轿门被打开,喜婆将她背下来。

耳边,传来噪杂的喧闹欢呼声,却反而让她的心情更加的恶劣了。

唢呐箫声,欢快吹响。红喜帕盖着,重重的凤冠压着,柳依瞳根本就无法看见此刻是什么情景。低着头,斜眼却睐到身旁的一双黑色靴子。想必旁边的人,便是要与她拜堂成亲的人。柳依瞳目光狠狠的瞪着,恨不得能瞪出火来,烧他个片甲不留。

震耳的鞭炮声响起,司仪也随即高喊。“一拜天地。”

柳依瞳僵硬的挺直娇躯,试图做最后挣扎。搀抚着她的喜婆,微一使劲,就让她屈服了。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众人欢呼。柳依瞳心底绝望的呐喊,完了,完了,她大逝去矣!这场荒谬的婚礼,她从头到尾,显然都只是补上一个缺位,其余的,都与她无关。

……

柳依瞳坐在这陌生的喜房中,惴惴不安。天啊,地啊。谁来救救她啊?

看来她是逃不掉了。现在只希望那个他,不要是个糟老头才好。

这一切,发生的太诡异了。这里的气氛,怎么越嗅着越不对劲。

正当她思绪混杂的冥想着,忽然,“嘎吱”一声,门被推开。

柳依瞳闻声,身体立马绷得紧紧的。不、不是吧?他、他怎么进来这么快?

脚步声慢慢的的靠近,柳依瞳小心脏“扑嗵扑嗵”的跳个不停,手心全是汗。但,她这绝不是新婚之夜新娘子的紧张反应。而是,恐惧。没错,是对这陌生未知的一切产生的恐惧!

隔着喜帕,男人锐利的黑眸似乎能够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诡魅的笑弧,低沉邪魅的嗓音在这幽静的喜房中缓缓扬起,“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别耽搁了……”

神秘相公

柳依瞳闻言,寒毛悚立。犹如听到恶魔的呼唤。感觉他正逐渐靠近,柳依瞳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正一点点的包围着她。此刻的她,就像只落入圈套的待宰羔羊。

耳边,忽地听到一声轻笑,带着些许讥笑。“娘子,你在发抖呢!”

男人的眼神闪过诡笑的光芒。魅惑的嗓音继续低喃,“娘子,你可是在害怕?”

害怕?害怕他个大头鬼啊!这叫愤怒的反应好不好!

真是可恶,他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她浑身无力。这个凤冠压得她脖子都快歪了,却无法自由的摘取。

“你有那闲功夫说话,还不快把我头上这些鬼东西取走!”柳依瞳终于沉不住气的咆哮。但气虚的她却让她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倒有些撒娇的意味。

“娘子发话,为夫自当听从。”男人戏谑的笑道。伸出大手,连着喜帕,一并取下。

他的声音很好听,浑厚低沉,听起来似乎不老,想必,拥有这嗓音的男人,应该不会太丑。

就在柳依瞳卸下‘重甲’时,她以为终于可以看清此人的真实面目了,水灵大眼睁得老大,谁知,男人扬手一挥,房中的红烛全部熄灭。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你、你做什么?”无法看清眼前的人,柳依瞳心中惊慌又恼怒。

“良辰美夜,娘子,你认为咱们应该做些什么才合适呢?”男人逼近她,火热的气息喷拂在她的小脸上。

柳依瞳的毛孔倏地扩张。“我、我警告你,你、你别乱来哦。”

“乱来?”男人嗤笑。“你显然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了。无妨,为夫的可以让你慢慢适应。”

柳依瞳皱着眉,他的言词之间,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子突然被人一推,猛地倒向床榻。

随即,颀长的男性身躯压下。

“你干什么?”柳依瞳脸色大变,所有的细胞都在拉着警报,心中,涌出不祥的预感。

“你说呢?”

倏地,只闻“嘶”的一声,柳依瞳顿觉上身凉意。黑暗中,那双大手毫不留情的将她的衣裳撕开。

“你、你这个色胚,放开我!”柳依瞳惊惶大叫。

“啧,真吵。”男人假意抱怨,猛地低头,以唇封住。

“唔……”柳依瞳瞪大眼,这色胚竟敢吻她?

温热的唇先是慢慢吮吻,舌尖轻轻描绘着她优美的唇形。他想长躯直入,她却不合作。

柳依瞳一痛,轻启小口。他的吻狂野而强悍,探入她的芬芳小口,用力吸吮。

灵魂,仿佛要被吸走似的……

良久,他的唇移开,放开气喘吁吁的她。大掌肆无忌惮的慢慢往下……

“不、不可以……”柳依瞳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

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

“就算不用看的,我依然能感觉得到,这副身子,有多么的美好,令人销魂……”低嘎的嗓音隐藏着亟欲抒发的欲.望,邪惑诱人。

“不要,求求你……”生平从未经历过让她如此恐惧,却无力反抗的经历,她声音哽咽,可怜兮兮的哀求。纵使内心深处,对他的吻没有排斥,可她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莫明失身。

“傻丫头。你难道不知道,哭泣,只会令男人兽性大发,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声音低柔,听似有丝宠溺,却又感觉无比的残冷。

红烛之夜

黑暗中,他轻轻起身。动作缓慢又邪肆的褪掉自己身上的衣衫。高大的身躯重新覆在她的上方。她能感觉得出他精瘦的体格。

柳依瞳一阵惊喘,来不及说什么,冷唇再度压上她,缄封住她所有的抗议。

柳依瞳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住、住手……”她娇喘的喝止,但若她的话能让人听得进去,就不会有今天这荒唐的一切了。

他的唇畔隐隐荡着笑意。“你已嫁为人妻,就该履行该有的义务,焉有叫为夫住手之礼?”

“你、你们那是逼婚。”柳依瞳咬牙切齿愤恨的低吼。

“呵,是吗?”他不甚在意的轻笑。“那看来我得更加努力,才能消去你这认知了。”

柳依瞳尚未理解他话中含义。

察觉到他的意图,她小脸煞白。“等等……”

“啊……痛、好痛……不要动。”小脸皱做一团,低呜哀求。她试着缩开身子,但身上的男人哪容许她退却,箍紧腰肢,毫不怜香惜玉的驰聘贯穿……

未经人事的她,根本就无法抵御他的撩擦。无关于爱情,纯粹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原始欲.望。是谁说过,当你被xx时,若无力抵抗,就当是一种享受。

夜,深沉的可怕。

大红幔帐下,床榻仍动荡不停。室内,旖旎无限……

人生,总有这么多离奇际遇。比如说,一场婚礼,神秘新郎,无奈的新娘。一张榻上,陌生的男女。缱绻纠缠的赤/裸身躯,心思迥异的两人。一夜缠绵,跨越时空,一个古代,一个现代。但那人儿,犹未自知。吃干抹净,谁为她今后的人生买单?

……

翌日

清风拂入,阳光灿灿。纠缠一宿,直至黎明,方才罢休。

柳依瞳从来不知,原来,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