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那诱人的脸,魅惑低柔的嗓音搔弄她的耳间。
“对,我生气。”
“是他惹你生气,连我也讨厌?”那灼热的气息吹拂入耳朵,带来奇异的温热。
“你们都一样讨厌!”她用力推开他,迳自走到桌边坐下。“别碰我。”她拍开他正要搭在她肩上的手。
慕司痕佯装懊恼的埋怨,“一人做错事,害我也受牵连。”将一张俊脸凑近,那显而易见的熊猫眼在她眼前晃着,“小东西,好狠的心。”
柳依瞳没有丝毫罪恶感,“活该。”
他静静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愠,不恼。长臂一勾,将那小小人儿带进怀中。“别动,让我抱一抱。”
柳依瞳嘟着嘴,她又不是玩偶。小手微扬,却又缓缓垂下,无心挣扎。她躲,他捉。累人!最终他也一样得逞。
俊脸扬着释然,修长而略显冰凉的手穿插进她的秀发间,温柔的抚弄。柳依瞳的心已经朦胧了。不知谁是谁,对她来说,似乎都没区别了。她已经渐渐沉溺在他怀中,贪恋这种安心的温暖。
漂亮的眼睛没有焦距的盯着外面的黑暗,眉头紧皱。
他亲昵的用脸磨蹭着她细致的肌肤。“这么安份乖顺的小东西可真是不常见啊。”真是叫他受宠若惊。
她嘟着唇娇软斥道,“你很吵诶。”真是个矛盾的家伙,不顺从时他有意见,听话时他又罗嗦。有些赌气的将整张小脸埋进他的胸膛。
虽然他很享受如此黏人的小东西,可还真怕把她闷坏了。双手扣着她的腋下,将她拉开些许距离。低下头,高挺的鼻磨蹭着她小巧秀鼻。“有心事?”
“我需要静一静,你能否别出声,别靠我这么近。”她有些生气,气他可以影响她。
“跟我在一起,不需要思考。”他邪魅轻笑,半她抱至榻上。
柳依瞳懒得动,任他摆弄。灼热的男性躯体靠了过来,一双手臂将她柔美的娇躯揽入怀里。“有事我替你思考。”
“你当我脑子是残的啊?”她嘟哝一句,转过身,持续皱眉。
“或许,我有别的方法可以让你不用烦恼。”他语调暧昧,充满了暗示,低头轻舔着她颈边敏感肌肤,换得她的阵阵颤抖。
柳依瞳发出一声困扰的呻吟。“满脑子的下流思想。”
他微笑着,十分坦然地接受她的批评。“跟你在一起,我只想做一件事。”
“你、你不要脸!”本来她心情还很低落,叫他这一逗,便高涨起来了。
“小东西,对于你,我可以不要脸,但是你的全身上下,我都要。”他笑着,双手落在她的身上轻抚着。“来,告诉我,你在心烦些什么?”他诱哄着。
柳依瞳猛地翻过身,衣襟被他扯开,春光微泄,白嫩肌肤令他目光灼热。小手指着他的鼻尖,“想知道是什么惹我心烦?你!当然就是你,除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外,还会有谁?”
慕司痕一脸无辜,“小东西,最近我都挺安份的。”大手将她按下,侧首咬着她粉白耳贝,“虽然共用一个身体,可也别以偏概全,真叫人委屈。”
柳依瞳鄙视了他一眼,“都不是什么好鸟。”
他俊眉微挑,亦不恼。嘴角微勾,诡魅的眸子深深锁着她,若有所思,时而阴鸷,时而沉冷。半晌方应,“给你说个故事吧,你可想听?”
柳依瞳一时怔愣,呆呆看着令人眩目的俊颜。“呃?”
他敛着黑眸,浓黑的睫毛垂下,面无波澜,一手邪恶的在那娇躯上游走,表情却异常肃穆。
柳依瞳似乎有所意会,乖顺的躺在他身边。“你说,我听。”
耳边传来幽幽低诉——
“十五年前,名响京城的才女孟芷琳,能歌善舞本红妆。当年天子出巡,一见倾心。两人互萌情意,便随他进了宫。皇上很宠她,甘愿撇弃三千妃子,深夜与她厮守。甘愿摘星捞月,只为博佳人倾心一笑。很快的,她便怀了他的子嗣。
终于,在一夜雷雨交加的夜晚,她替皇上诞下了龙子,龙颜大悦,封该名孩子为太子,母凭子贵,她也荣登皇后宝座。
宫闱深似海,尤其是身为皇上身边的女人,骄不得亦弱不得。尤其当你地位越高,权利越大,每一步都得小心谨慎,四周,无数双眼睛盯着,恨不得你一失足,从高处摔落而亡。
但自古红颜辈出,美人如玉。帝王,岂会弱水三千,只饮一瓢。即便,皇上又有了新宠,她的地位仍是稳牢不破。
可这看似平顺的一切,却在那孩子八岁时,他的母亲被人揭发与男人有染,秽乱后宫,而这男孩的身份亦变得可疑。一夕之间,母子两人如人所愿的从高处重重摔落,狼狈不堪。她成为世人所指责的淫妇,那孩子成为世人口中的杂种。
他们在暗无天日的囚室中不知度过了多少日。最终,他的母亲忍受不了这种日子,一尺白绫,在他面前了却此生。
只剩下了那个孩子,受尽了世人的白眼和唾骂。皇上恨他,他们将他抛弃深山野林。他开始过着被野兽追,与野狗抢食的生活,晚上更是不敢合眼,生怕自己被狼豺虎豹给叼走。身在皇室,从小娇生惯养,没两日,他终于病倒了,他就这么躺在深山中,饥寒交迫和担惊受怕的日子令他无法撑下去,活着,受罪。死,却又不甘心……”
他说得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在说一个故事。满腔的怨恨压在心底,眼泪,早在经历生死那一刻已流干。只剩一颗淡若灰烬,满是疮荑的心。
忽地,一双小手攀上他冰凉的面颊,娇嫩粉唇轻轻吻上他的唇,胸口犹如积压着无数块石头,似乎那些伤痛,全转移给了她。
她的手轻轻抚着他胸膛的结实,唇延下,很傻气的轻吻了下,“这里,痛吗?”
————
最近的数据低迷啊,亲们,看完留言留票吧,让咱也有点干劲码字……
乌龙糗事
她的手轻轻抚着他胸膛的结实,唇延下,很傻气的轻吻了下,“这里,痛吗?”
慕司痕僵住!神色复杂的凝望着她柔弱纤美的脸。盈盈水眸似心疼,似不舍,似爱恋……
那清澈的眸中,仿如洗尽铅华。椎心的苦涩,刻骨的疼痛,刹那间,转为几许温暖,几许舒心!
一瞬间,她似能感同身受。那种身处悬崖峭壁的感觉,每一步都艰难,若有不慎,摔下去便是粉身碎骨。
那表面的平静,许是心已如死水。如此,或许是好。为何,她还蠢得要往里扔石头,激起了平复的涟漪。
乌瞳闪过一丝懊恼与自责。恨不该好奇!恨不该追问!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又牵扯起那伤疤。
小手轻抚着那胸膛,似乎感受得到那沉痛悲恸,透过那稳健的心跳,传递至她的掌心,丝丝渗进心里……
呼吸起伏的健壮胸膛,伏着那娇小的人儿,任那温暖的小手,抚慰他心灵的每一寸。直至那瑰丽的唇瓣勾起一抹教人心怜的笑容,缓缓吻上了他……
慕司痕胸口一窒,喉头一紧,无法理清此刻的心中的感觉。抬起她的小脸,黑眸些许困惑,些许期待,低嘎的嗓音不确定的问,“此刻,你将我当作谁?”
柳依瞳深深凝视着他,是因为过往的经历,造就了今日的他么?那些痛,他都承担了。那,她还在乎什么,计较什么?一直纠结,不停挣扎,如今看来,只是可笑。“是谁,都不重要。我只知,在我眼前的,是我的相公。”没错,他,或‘他’,他们本该是一体。
他怔忡!心忽地颤动,有些酸,有些甜!对这滋味,却似上了瘾。这便是爱情的味道么?对上她晶亮的眸子,那眼眶中凝着一层水雾,迷朦得教人心疼,打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一处。沉默半晌,方才邪魅勾唇,盅情般的轻笑,“小东西怎突然间也对我如此这般的好了?真叫我受宠若惊!”
柳依瞳忽转神色,狠剜两眼。这邪恶胚子真是死性不改。可是,才这是他,不是么?也许,这就是慕天离的另一面吧!唉,她不仅得深入了解,还得慢慢习惯。
“是因为方才给你说的故事,叫你这般的有情绪?”柔情藏眸底,坏坏揶揄。仿佛那方才说的,真不是他。
“是是是。我感情丰富不行啊。”他如此说,她便也就顺着。那是一个事过境迁,教人悲伤的故事。
他轻笑道,“小东西,你真是教人无法不爱呐。”那一夜,那一眼,那特别的人儿,便已深隽于心田。对于他,她也承认了么?
相公……
两个字回荡心间,胸口泛起一丝异样情怀,感觉很奇异,很陌生,却甚是欢喜。黑眸闪亮得如同一头占领草原的公狮,那模样好不得意。令她觉得甚是怪异,正想开口问,他便低下头,缄住红唇。
他的吻灼在她的唇上,火烫缠绵。秋水似的眸子凝着他俊美的脸庞,她不能抗拒!任由他的舌入侵纠缠她温润的小舌,深深地吸吮她嫩若丝绸般的唇瓣,舔尝她口中滑湿香甜的津液。
他将脸埋进她白皙的颈间,啃咬着她的锁骨,含糊不清的低语,她听不清,但那却是醉人的呢喃。
他搂紧她,不老实的大手也在娇躯上轻缓揉捏着她身上每一处敏感。
柳依瞳倏地紧绷身子,有些许的慌乱,她着实怕了他。
他觑见她氤氲水眸,爱怜的亲亲她的脸颊,停下动作,大手轻柔的将她再度揽进怀里。柳依瞳纳闷的看着他,“你……”
“嘘!睡吧。”
他突如其来的体贴让柳依瞳安心下来,她轻轻的靠在他胸膛,聆听着他规律的心跳,不久便沉沉进入梦香。
当她闭上眼睛后,他深遂的黑眸忽的变得深沉,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
黎明曙光揭去夜的轻纱,破晓晨光唤醒沉睡生灵。空气些微的清冷恬淡,薄薄轻雾把一切渲染得朦胧而迷幻。
微风拂帘,发丝蜷卷交缠,两人抱成团。不知谁解了谁的衣衫,无意识的相互大胆摸索,睡梦中仍不忘亲亲啃啃。
锦被角轻掀,肌肤与空气相触,只觉胸前有些许凉意。床上的人儿掀掀眼皮,有舒醒的迹象。
懒洋洋的睁开美眸,迷迷糊糊的看了半晌。身旁的男人还在睡,可又是哪里不对劲。后知后觉的垂眸,一只大手正色色的覆在她的胸上,梦中不忘揉捏。何时,替她解开了衣衫?
瞪圆眼,研究着他是否在装睡。半晌,她确定是真没醒。丫的,色胚!睡着也惦记着这嫩豆腐。真是死性不改!
小手狠劲一拍,打掉那只色手,随即坐起身来。
本还睡得香,被人扰了好梦。梦中,那软香玉体消失了。颇为不满的睁开眼,迷糊之际,隐约却见那活色生香的衣衫半解。眯着好看诱人的黑眸,尚不明真幻。“娘子……是你吗?”不太确定。依稀记得娘子还在生气,这会怎躺在他床上了?
“不是我。你做梦呢!”柳依瞳故意说着,却调皮的捏了他俊美面皮。
真实的触感叫他一愣!“娘子怎会在这?”
“你丫的又梦游了。”柳依瞳皱皱可爱的鼻子,佯装怒道。
慕天离瞧着没有一丝愠色的小女人,不得其解,但感觉到危险的高压已解除。清晨好心情!
黑眸勾勒,目光灼热,眸中几分情欲。这眼神的含义,她太熟悉了!瞪着他,以眼神警告,想都别想!
邪恣地勾起笑痕,长臂一伸,她横倒,光裸的背抵着他的胸膛。狼狈转过脸,正欲训斥。“啵”他在那张俏怒的粉脸上偷个香。
“慕天离,你很脏诶!”
“我不嫌娘子。”
“我是说你,能否先把你这牙口弄干净。还有你那一身的酒味,臭死了!”柳依瞳气呼呼的瞪圆水眸,双颊嘟起甚是可爱。“还有,你以后要再喝得烂醉如泥,直接找条臭水沟下去清醒得了,别再跑到我面前耍疯。”
“娘子不理我,我心情不好。”
敢情还是她错了不成?柳依瞳无奈的翻白眼。“那你就多喝点,直接喝个酒精中毒,喝死算了。”她挣扎着起身,哪料那原本还没系好的松松跨跨的兜衣,随她坐起,整个滑下。白嫩诱人的双峰瞬然坦露在他眼前。
他面容紧绷,眸子深暗,一滴汗水冒下。喉结莫明滚动,嗓音暗哑。“娘子,我头疼。”
柳依瞳看着他脸色有些难看,不疑有他。没好气的说道,“叫你还喝。”倾过身来,本是想帮他按摩一下,怎知探过来的动作却让酥胸率先碰到了他的脸。
“轰”气血上涌!
他猛地翻身将她压下。
滴!滴!
两个怔愣半晌,随即一声惊呼,“慕天离——你、你流鼻血了!”
“噢,该死的!”
“噗嗤”柳依瞳看着他的糗样,爆笑开来。
一声恼羞的低咒,伴着那无法抑制的娇笑,回荡在房中。屋外,那鸟儿叫得欢快,似也感受到了里屋的气氛。
*
“这真是……好壮观呀。”一大清早,一屋子的人,像在做研究似的端祥着慕天离那铁青又眼泛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