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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芊喜事 佚名 4868 字 4个月前

笑的看着他们两个说:“二位公子好,找我什么事?”

顾长恭见她这会儿才想起来打招呼更觉得好笑了。花芊郁闷死了,盯着顾长恭暗骂:“你不就会做个蝴蝶灯笼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切!!”

昇本来有些惊异,后来也觉得她很有趣。他看着花芊瞪着顾长恭看的眼睛乌黑溜圆,似极了白花平日生气时瞪着他的眼神,他得心像是只小手轻轻的戳了一下,心里有一个地方软软的陷了下去。他看着花芊的眼神也柔软温和了起来。他忍不住轻声的唤道:“白花。”花芊下意识的就回头说:“诶。”花芊和昇都下了一跳。昇收回了目光,垂下了眼睛。花芊忙说:“诶!?你也知道白花的名字?”昇抬眼笑了笑说:“白花是你家的猫是吗?”

花芊悄悄地松了口,她知道他一定是昨夜又派人跟着她了。是她太大意,昨夜他那么故意的留着她,不就是像让她直接回家,不再到处乱逛,方便他查出来她家到底在哪里。她见隐瞒不过去,便点头说:“是,那只小野猫确实是我家的。”昇笑了笑说:“能否请花芊小姐将那只猫让我给我。价钱可以商量。”花芊一听恼了,原来在他心里她果然还是只是一个宠物,可以用钱买来买去的。她咬紧了牙关,站了起来,很有礼的说:“抱歉,徐公子,有些东西用钱买不到。我也不缺钱!!”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下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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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谁家的猫?(下) ...

花芊下了楼,心中觉得气闷无比。她低着头沿着河走了好远才缓过劲来。昇坐在楼上有些莫名奇妙,他看着花芊头也不回的走了,忽然意识到如果白花在这里,听见他这么说,也许也会被气的冲他张牙舞爪的吧!

顾长恭看着花芊的背影,抚了抚自己的额角,暗自叹息到:果然主人和宠物的脾气一样,都是小野猫。刚才花芊来之前,他就劝说昇千万不要说花钱买那只猫的事情,直说非常喜欢它,要花芊割爱,若是花芊说要钱,再说。他觉得以花芊的脾气多半要恼,结果被他不幸言中。

花芊回到家,越想越生气。她举得,一定是顾长恭给昇出得主意,而且顾长恭实在是可恶,总是笑她,今夜一定要去好好教训他。

花芊吃过晚饭后便在卧房里踱来踱去的,好不容易等到天黑了,戌时过了,她一化成猫便立刻出了门,按照记忆中昇说的顾长恭家的的地址,来到顾长恭家的围墙上等着。她在围墙上默默的坐着、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形。

顾长恭忽然出现在花园的路上,花芊咬牙切齿的看着顾长恭。花芊立刻起身,在墙上悄悄地跟着顾长恭进了一个院子。花芊坐在院墙上等着,一直等到月到中天,顾长恭房间里的灯才灭了。

花芊又略略坐了一小会儿,等他熟睡,才从窗沿溜进了屋子。花芊进了屋子,便找着衣柜,然后用爪子把里面新的衣服抓成条,花芊抓得之痛快,浑身大汗淋漓,抓得她手发软她才停了下来。

她抓完了衣服,觉得还不解气,又跳到书桌上,在爪子上沾了些墨水,举着那只爪子,三只脚一跳一跳的上了顾长恭的床。她坐在顾长恭的脸边上,看着月光下他的脸,不禁有些失了神。老实说,顾长恭长得也是极好的,只是没有昇那般阳刚,也不似杨溥般俊俏,比他们看着要阴柔些。她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她龇着牙,伸出手给顾长恭画了了大花脸。她捂着嘴看着顾长恭满脸的墨水,忍着笑。跳下床,然后跳到靠窗的案上。

花芊刚一跳上案,案上的一个小瓶子“哐啷”一声翻了,瓶子里的香粉撒了出来,扑到了她前爪上。顿时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幽幽的香味,似有若无,似水如烟。顾长恭立刻就醒了,问:“是谁。”花芊被熏得鼻子很痒,却不敢出声,只是立即从窗户缝里钻了出去。花芊一路打着喷嚏回到家。第二天一早她将手洗了又洗,自己闻了闻,好像没有什么香味了,便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赶着上私塾去了。

昇一早去找顾长恭,便看见顾长恭一脸懊恼的样子。昇看着屋子一地乱糟糟的衣服,问顾长恭怎么回事。顾长恭无奈的说:“昨夜来了只小猫,趁我熟睡,把我的衣服全部抓破了,还给我涂了个大花脸。”

昇忍不住笑了起来,顾长恭涨红了脸说:“更可气的是它打翻了我调制了好几年才在昨夜弄出来的香粉。”昇说:“你如何知道是小猫呢!”昇指了指案上和床单上的猫爪印。昇说:“什么猫会这么干?”顾长恭看着昇说:“你觉得还有谁呢?昨天你说要买白花,估计花芊回去和白花说了。白花气恼,大概以为是我的主意,而且它又不忍心折腾你,便来我这里闹腾。”昇叹了口气,也是,只有那个小家伙会这么聪明和顽皮,只是它恐怕不是不忍心折腾他,而是气得见也不想见他了。

昇见顾长恭拿着香粉瓶一副心疼的样子,便问:“这个香粉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为何你要这么费心?”顾长恭说:“这个香粉只要沾上身便会经久不散,而且洗不掉。被沾上之人自己闻不到,只有身边靠近之人才能闻见。最特别的是,这种香粉只会沾在皮肉之上,而且一沾便渗入,不会再蹭到衣物或者任何别的地方。只要是这人近来去过的地方,都会留下淡淡的香味,这些香味可以持续五六天”昇恍然大悟,这香粉果真很是奇妙,和做标记了一般。

花芊百无聊聊的坐在私塾的案子前啃着笔头。私塾的先生肯定是疯了。自从上次中秋咏月,她交了一篇像样的诗之后,私塾的先生便疯了一般,整日要她们作诗。秋咏菊花、残荷,冬咏腊梅白雪。春来又是桃花绿柳,现在眼看着要入夏了又说要咏新荷。今日更过分,说不拟定题目,只要诗中出现文房四宝。照这样下去恐怕连桌椅板凳,都要拿出来吟上一吟。

姑娘们脸上都出现了为难之色,皆以为老先生是为了6月的诗会做准备,那个诗会男女皆可参加,男的选中便可到吴王身边,女的若是品貌皆好便被选入后宫。所以大家都很重视,即便是有怨言,也只能按着性子,老实的写诗。只有花芊知道,那老头总以为那日是幻觉,想要看见花芊再写出点像样的诗出来。花芊却自那日之后起,决计不肯再剽窃后人的佳句,每次都只是绞尽脑汁的拼上一首交上去应付了事。她写的诗越来越不像话,老先生看着她的诗下巴下的胡子都快被他自己拔光了。

花芊揪了半日的头发才交上去了一篇,老先生看得脸憋得通红。站在他案子前面的花芊都有些担心她会得脑溢血。老先生最后长出了一口气说:“芊芊放学吧,明日再说。”

花芊夜里依旧生气,不想去找昇,想了一会儿,还是去找杨溥吧。花芊溜到杨溥的房中。杨溥见了她立刻说:“花花,今日替我办个事情。”花芊坐在桌上认真地看着他,等他继续说。杨溥拿出一张纸,说:“你替我把这封信送到我大哥那里,千万不要让人发现。如果万一有人捉住你,你就把它吞了。”

花芊打了个冷战,如果真是这样,它会不会被捉住开膛破肚。杨溥摸着她说:“抱歉,我知道这样很冒险。只是我的人都接近不了大哥的院子,只有你才能明白我的意思,又能不被人怀疑的去到我大哥身边。”花芊点点头,也对,总没有那只猫当奸细吧。只是她在这王宫里也是人人都认识的。她跑到桌边在墨水中打了个滚,身上沾满了黑色,才叼起了那张纸,从窗户里钻了出去。她顺着屋顶,压低了身子一溜烟的跑到杨渥的寝宫屋顶之上。

花芊站在屋顶扫视这院子里,这里的人明的暗的又多了一倍,难怪杨溥说他得人进不来。花芊从屋顶跳到树上,顺着树溜了下来到了屋子前面。她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和别的猫一眼,在院子里东看看西看看,坐下里挠挠耳朵舔舔爪子。确定自己的不被怀疑之后,才跳进了屋子。

屋子里有些暗,杨渥正坐在桌边喝酒,身边摆满了空的酒壶,满屋子的酒气,熏得花芊直打喷嚏。花芊跳上了桌子,坐在杨渥的面前。杨渥睁着惺忪的醉眼,盯着花芊半日,才嘀咕:“哪里来的猫?竟然这么大胆,跑到本王面前来坐着。真是墙倒众人推,如今连只猫都敢欺负我。”

花芊放下了口中的纸,用前爪将纸推到了杨渥的面前,“喵”了一声。杨渥这是才认出来花芊。他立刻坐直了身子,睁大了眼睛瞪着花芊道:“可是四弟叫你来的?”花芊点点头。杨渥立刻站起来,将那张纸拿到灯下展开细细的看。他愈看愈清醒,看了几遍之后就立刻在灯上,把那张纸烧了。他背着手在屋子里激动地走来走去,最后停下来看着桌上的文房四宝,想了想,走到桌边拿了张纸,写了几个字,走回到花芊面前。他说:“请你替我将这封回信转交给四弟。”

花芊刚要接,他又收了回去。花芊不解的瞪着他。他想了想,走到灯下又把刚写的那张纸给烧了。他说:“若是被人捉到了就麻烦了,你只要替我告诉四弟,就说我知道了,其他的我会相机行事。”

花芊黑了脸,无奈的看着杨渥,暗想:“你还真把我当人用啊,我又不会说话没如何传话?”杨渥摸了摸她的头说:“我知你不会说话,但是我也知道你极聪明,这点事情一定难不倒你。你快走吧,时间长了怕外面的人怀疑。”花芊想了想,叼起桌上的一个鸡腿,从窗户缝里钻了出去。然后跳到墙上,坐在墙上慢慢地把鸡腿吃完,用爪子洗了洗脸,才慢悠悠的走了。

她一确定自己走出监视者的视线便立刻狂奔起来。她回到了杨溥房间,杨溥正在屋子里焦急的等候着她。她跳到了桌上,杨溥松了口气,过来抱住她说:“花花辛苦了。大哥可有说什么。”

花芊点了点头,郁闷的想自己要怎么告诉她。花芊看见桌上摆着一盘鸡,便故意睁大眼睛看着鸡,然后围着鸡绕圈。杨溥说:“见鸡?”花芊点头。花芊在杨溥面前走来走去,杨溥说:“行?”花芊又点点头。杨溥说:“见机行事?”花芊蹦了起来,扑到杨溥身上舔着他得脸。花芊心想:“我容易吗,为了这一句话,这么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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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杨渥之死 ...

过了几日,花芊半夜又跑去找杨溥。奇怪的是杨溥却不在他的房间。花芊只好悻悻的出了院子,跳到屋顶坐下,想着自己该去哪里玩玩。昇那里她不想去,那日被他气坏了,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她正想着,忽然看见杨渥的寝宫那边有动静。似有无数的火把朝着他的寝宫前进。花芊想起那日杨溥和杨渥说的话,心里忽然觉得不安起来。她立刻站起了身,朝着杨渥的寝宫飞奔而去。

花芊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杨渥房间的屋顶上,这里是这一片最高处,最适合观察和躲避。花芊藏在女儿墙后,看着远处的人越来越近,确实是在向杨渥的寝宫靠近。她忙跳了起来,立刻下到院子里,跑到杨渥的房间里,想要提醒他。另花芊惊异的是杨渥穿着盔甲,拿着宝剑,似乎正准备出去。而且这时,院子里忽然多出许多人来。

花芊一见,立刻从屋子里退了出来,回到屋顶坐着。远处的人终于走到了院子外,他们马上将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花芊仔细一看,领头的是张颢,他们一身戎装,带来的士兵也是全副武装。花芊很不安,她立着了身子,努力想在人群中寻找昇和杨溥、杨瀛。还好他们都不在,令她奇怪的是徐温也不在。她放下心来,继续看着那帮人,想要知道他们要干嘛。

士兵们打开了紧闭的院门冲进了院子,张颢却站在院子外,没有跟着进去。杨渥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上,镇定的看着冲进来的那些士兵,问:“你们想要干什么?”一个将领走出来,看着杨渥说:“徐温和张颢已经给你机会了,你却似乎悔改。还多次派人刺杀张、徐两位大人未果,今夜更加过分,竟然派人将徐府和张府围了起来,图谋不轨。我等岂能容你?!今夜我就是奉命来杀你的。”

杨渥知道定是杨溥派去捕杀徐温和张颢的人失败了。他心中有些懊恼,厉声说:“那两个反贼,人人得而诛之,只是时不与我,没能杀他们成功。你们都是先王的属下,都是跟着先王辛苦打下南吴江山的功臣,为何要学那乱臣贼子一般作乱,不如倒戈辅佐我继续做吴王,我定会重重奖赏你们,由你们代替徐温和张颢做左右指挥使。”

士兵们一听,想起先王对他们的好,又听见杨渥说许他们荣华富贵,面上有些松动,手上的刀剑也不知不觉垂了下来。那名将领一见,立刻说:“不要听他的胡话,过去他和他的那帮亲信欺负我们还少吗?给我杀,杨渥的手下格杀无论一个不留!!”士兵们立刻搏斗起来。院子里面立刻厮杀声一片。

花芊站在屋顶,浑身哆嗦的看着下面的院子里血肉横飞。她知道战争残酷,可是听说和置身实地亲眼见到完全不同。她的耳朵里充斥着士兵们的惨叫,眼里飞溅着腥红的鲜血和肉块、手脚,鼻子里满是鲜血的铁腥。她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