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9(1 / 1)

花芊喜事 佚名 4989 字 4个月前

比人还精。

花芊跑到了徐知诰那里,徐知诰正在灯下写字,见花芊来了,忙搁下了笔,迎了上去。花芊跳上了他身后的桌子,坐了下来。徐知诰看着同来之人问道:“怎么这么久,宋公子呢?不是要你一起带来吗?”那人回答说:“属下在房中没有找到宋公子。方才它…..”那人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徐知诰说:“说吧,恕你无罪。”那人才说:“方才它带我到银库屋顶上,让我帮它从里面拿钱出来。”徐知诰看了一眼花芊,花芊点点头。徐知诰说:“知道了,下去吧。”那人忙行礼下去了。

徐知诰微微皱着眉问花芊:“白花为什么要去拿银子?如今我已经不需要钱了。”花芊看向别处。徐知诰说:“难道是花芊需要?若是花芊要银子,找我拿便是,为何要你去偷?”花芊依旧不理他。徐知诰脸色微微一沉说:“难道是她又想逃跑?”

徐知诰似是有些生气了,他来回在屋子里走了几步,看着桌上的花芊叹了口气说:“你也在生我的气,是吗?我…..我不过是想能早日的强大起来。”徐知诰想起那日花芊的眼泪,忽然回头问花芊:“白花,花芊是不是真的喜欢我?”花芊看着徐知诰,心想,若是要离开,便走得不拖不欠吧。花芊摇了摇头。徐知诰脸色苍白,喃喃的说:“难道真的是如她自己所说的,她真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女人?”花芊咬着牙点点头。徐知诰慢慢的走到桌边坐下,抬起一只手,轻扶住了额头说:“我还以为她……”他自嘲的笑了笑,放下了手说:“我还以为她对我是真心的。那日的眼泪又是怎么回事呢?” 花芊低下了头。徐知诰喃喃的说:“难道是她心中有别人,因为被困在了这里,不能与他相见,所以才流泪。”花芊眼眶红了,狠心点了点头。徐知诰捏紧了拳头,说:“所以她才要你每夜出来探路,所以她自己有空便去升州城里探路。还要你拿银子给她,都是为了逃出去见他?”

第九十一章 跑不远(上) ...

花芊没有办法听他再说下去,她站了起来,躬身跳下了桌子,小跑的出了屋子,跳上了墙头。花芊站在墙上默默的回头看着从屋子里追出来的徐知诰。他穿着素色的长袍,衣衫被微凉的晚风轻轻吹起,身材修长,面色如玉,在月光下像是个谪仙一般不染尘埃。花芊回过头,在心里默默的说:“为什么,我越来越爱你,却不得不离你越来越远?!”花芊忍着泪,一跃上了树梢,消失在了月色中。

第二日一大早,花芊刚刚梳洗完毕吃过早饭,正准备去衙门,忽然有人给花芊送来了一个信封,说是徐大人送来的,还说徐大人吩咐今日府上办喜事,放她一日的假,她不用去衙门了。花芊满腹狐疑的看着信封,想:“昨日不是还说今天准时点卯吗?怎么今天又变了。”信封里面鼓鼓的不知道装了什么。花芊打开一看,里面全部是银票,有大有小。花芊粗算了了一下,足有1000多两,全是南吴最大钱庄的,只要是南吴境内都可以通用。若是花芊找个小地方住下,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还有一张通关文牒,有了这个,花芊在南吴境内可以畅通无阻。

花芊捏着信封,嘴角扬了扬。这算是什么?难道是徐知诰在向她道别吗?默许了她的离去。将他们之间这些年的纠缠恩怨一次算清,从此便是路人两不相欠。花芊看着外面信封上,徐知诰那熟悉的字迹,写着:“花芊亲启”。花芊伸出拇指,手指微微的颤着,她轻轻地抚摸着那几个字,像是过去在夜里她常用头蹭着徐知诰的脸一般。花芊的眼眶湿润了,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对自己说:“很好,现在没有障碍了,你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了。花芊,不要再留恋,你在这里只会让他为难。”

花芊收拾了一个小包裹,装了些必备的东西,便一跃上了墙头。花芊站在墙头,看见远处来往如云的宾客。她知道,今日王戎一定会当着众人的面宣布徐知诰与王雨兰的婚事。她不必,也不想亲耳再听见这件事情了。花芊到钱庄兑了些碎银,然后买了匹马,买了干粮衣物等一些路上必备的东西,便出了城。花芊站在城外宽阔的管道上,不知道去哪里好。花芊想了想,往东北角走吧,去看看这个时代的海吧。花芊打定了主意,便一路打马向东北跑去。

-----分割线------

刺史府里此刻已经热闹非凡了。徐知诰默默地坐在一角,喝着茶,偶尔起身与来人打招呼寒暄几句又坐下。徐知诰知道,花芊一收到他的信封便立刻会走了,一刻也不会耽误。可是他心中还有着小小的幻想,也许,也许,她心里还是有他,也许她能为他留下。即使是委屈的做一个妾,也能留在他身边。徐知诰心乱如麻,面上却平静如水。忽然有人走上来,到徐知诰身边,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徐知诰愣了一愣,眼睛中闪过失望与悲哀,他垂下了眼帘,点点头。来人便退下了。徐知诰的嘴角浮上一丝苦涩的笑,她还是走了,毫不犹豫的便离开了。这一切果真都是他的奢望。

王雨兰今日整天都在笑,只要想起不久便可以成为徐知诰的妻子,她便忍不住微笑起来。王雨兰即便再想坐在徐知诰身边,此时也不得不规规矩矩的坐在另一个房间的女宾席中。而且今天她是主角,来往不停的贺喜的人已经让她疲于应付了,根本没有时间去找徐知诰。她知道宋金走了。开始是她强留下宋金给徐知诰用,可是徐知诰说宋金懒散不堪,不好用,放他走了。如今她与徐知诰的婚事也定了,宋金在不在这里都没有关系了,他们还可以找更好的人。所以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向王戎说了一声。王戎对此事也没有在意,只是吩咐下去说,宋金若是要离开,不要阻拦。

喧闹的一天终于过去了。徐知诰身心疲惫的回到自己府上。当所有的下人都退下,他身边也安静了下来。其实他一直都不喜欢喧闹。在小时候的逃亡生涯中,整日都是喧闹的车马,吆喝和哭喊声。身边的人不是要将他卖了,便是想要伤害他。以至于,只要有人呆在他身边。他便警觉起来。一天难得安静的时候,便是夜里一个人休息的时候。一直到如今,身边的陌生人一多,他便还是会手心冒汗,心里发慌。只是他掩饰得很好旁人看不出来。他一个人走到院子里,忽然跃起跳上了树,然后跳上了屋顶。他站在屋顶,抬头看了看天空的明月,看向远方,她此时应该已经走了很远了。徐知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微凉的夜风拂过他的脸庞的感觉。徐知诰一直想知道白花每夜在围墙和屋顶穿梭的感觉,原来站在屋顶的感觉是这样的。他嘴角微微上翘,眼角却湿了。花芊走了,白花一定也跟着她一起走了。这次与往常不同,她们都不会再在某个他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了。

徐知诰在屋顶站到月儿升到正空中才下来,坐在灯下,细细的看花芊写的字。徐知诰想起花芊捏着笔气鼓鼓极不情愿的看着他的样子,笑了起来。其实花芊不知道,他不过是想她陪着他。练字不过是他找个借口让她陪着他。只有这件事能让她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坐在他身边。那样,他只要一侧头便可以看见花芊的脸,认真的小脸,抿着嘴,死握着笔,一脸像是和纸有仇似的表情。徐知诰看了一夜,想了一夜,直到东方发白了,徐知诰才起来,打开门看着初升的太阳,他还有很长很艰难地路要走,从此就把她埋在心里吧,不管他有多舍不得。

------分割线------

花芊离开升州时,还特地去“刘亿”养伤的地方看了看,主持告诉她说,她走后的第二天便有几个大汉来了,见了“刘亿”又是哭又是下跪的,然后把他接走了。花芊想了想,也许是他的同伴吧,也好。

☆、第九十二章 跑不远(下)

花芊告别了主持后便白天赶路夜里休息,骑着马朝东北方向跑。每遇到有镇子,她便停下来休息一下,逛一逛,买些必备的东西,才接着走。十天过去了,也没走出多远。眼看着天气也渐渐凉了下来,花芊决定在这个小镇子置办一些秋天的衣物。花芊从裁缝店里出来时,远远看着几个人,那几个人身形高大,虽然穿着百姓的衣服,可是一看就是训练过的士兵。花芊微微皱了皱眉,闪回了裁缝铺子里。那几个人慢慢的走近了,花芊躲在门后仔细一看,为首的身材高大的男子竟然是憨牛。憨牛神态焦急而疲惫,可见是日夜兼程的在找人。

花芊心中一惊,憨牛如今是徐知诰的亲兵,大小也是一个小队的队长了,如果不是徐知诰派他出来,他不会到这里来的。难道是徐知诰要他来找她?徐知诰反悔了?花芊仔细的思索了一下,以徐知诰的性子,说不定一直知道她在哪里,若是反悔,直接捉她回去便是,何必这么费劲的一家一家的问?就算不知道她的确切位置,也应该知道她前进的方向,只要多派几个人沿途一追便是。现在只有憨牛带着几个人再找,只能说明两件事:第一,失踪的人对憨牛很重要,第二,憨牛不知道那人离开的确切方向,所以是大家分头各个方向再找。花芊知道,当时那五十个人里面基本都是孤儿。憨牛也尚未成婚,根本没有亲人。花芊的心狂跳起来,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失踪的是徐知诰。

花芊一想到这里,立刻从门后闪了出来,叫了一声:“憨牛!”憨牛木然的回头答了一声:“诶。”他看见花芊立刻瞪圆了眼睛。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花芊。憨牛眼圈红了,嘴唇哆嗦着说:“花白,是你吗?”花芊鼻子发酸,咧咧嘴说:“这么出息,都自己带兵了,眼窝子还那么浅。”憨牛跑上来,一把抱住花芊说:“花白,真是你啊。他们说你死了。我不相信。原来你真的还活着,太好了。”花芊翻了翻白眼,几年不见,这家伙力气又大了许多。花芊挣脱着对憨牛说:“你要勒死我了。”憨牛忙松开了花芊,嘿嘿一笑。花芊问:“你在找谁?”憨牛抿着嘴说:“我在找公子。”花芊一听她猜测的没有错。花芊微微皱眉问:“怎么回事,快点告诉我。”憨牛便把徐知诰失踪的前后给花芊细细的讲了一遍。

原来前两日,王雨兰说要去庙里祈福,要徐知诰陪她一同前去,徐知诰便带着人陪她去了。王雨兰进了庙烧香拜佛,徐知诰都站在一旁。后来有小和尚走来说方丈请小姐和徐大人去禅房坐坐。这个方丈与王家很熟,王家也是这个寺里的一个大香客,所以徐知诰便要他们等在外面,他和王雨兰进去见方丈。

徐知诰带去的人在外面等了两个时辰还不见徐知诰出来便觉得很蹊跷,派了一人翻墙上屋顶看了看主持房内。结果就看见主持和小姐都晕倒在地上,徐知诰不见了。那些人立刻救起了王雨兰,王雨兰说他们三人在房中说话,然后她喝了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去茶房搜查的人回来说,茶房的小沙弥被人打晕了。应是有人冒充茶房的沙弥,给茶里面下了毒,然后端了上来,毒晕了他们三人,捉走了徐知诰。

花芊的手脚冰凉,脑子里面乱成一团。会是谁呢,会是谁呢?憨牛说:“我们满山都搜遍了,没有发现可疑人物,也没有找到公子。傍晚回到府上,刺史府那边有人来说王大人收到一封信,说是契丹人绑了徐知诰。要王戎王大人和徐温徐大人拿钱去换公子。”花芊一听皱起了眉。契丹人会这么傻吗?这么大老远的跑到这里绑徐知诰。若是纯粹是为了钱,大可以到晋国与南吴的边境去绑个富商,干什么要深入腹地?就算他们觉得这里的人油水足,也可以绑走娇滴滴的王雨兰,再向王戎要钱。可是现在为什么要费力的掳走会武功,麻烦又不值钱的徐知诰呢?

花芊问憨牛:“你们在都搜过那些地方?”憨牛说:“我们当日就将那座寺庙前前后后都搜过了,那附近的所有民居都搜过了,都没有发现贼人和公子的踪迹。他们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不见了踪迹。”花芊皱着眉,在憨牛面前走来走去的说:“你再仔细想想,在你们搜的时候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憨牛挠着头说:“没有。他嘀咕说那一带都是去上香的人香客,人来人往,鱼龙混杂。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奇怪的人。” 花芊挠着头,走来走去的快吧地上磨出窟窿了,还是想不出为什么契丹人要绑徐知诰,他们绑了徐知诰后会用什么办法逃走。花芊问:“那帮人说要多少钱?去哪里赎人?”憨牛说:“一万两金。他们只说把钱准备好,要升州府衙里一个叫萧乾的文官给送过去,送到一个叫刘亿的人那里。说只能萧乾一个人去,任何人不许跟着,不然公子性命不保。可是我们将升州府里的花名册查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叫这个名字的人。王大人说可能那帮人是捏造了这么个人,想声东击西。所以我们只能出来各个方向找找看。”

花芊站住了,闭上了眼睛暗暗懊恼的咒骂了一声。花芊转头看向憨牛问:“你们搜山时,可有看见奇怪的人家。比如说女人病了,躺在车里。男人带着她赶着去看病。”憨牛忽然叫了一声说:“啊,对了,当时我们看见有一家人,加上丫鬟一共三个人。男的赶着车,女的坐在车内。女的说是病了,睁眼看着我们,却很虚弱说不出话,丫鬟陪着她坐着。那个女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粉,身上盖着被子,看不出身材,只觉得妆画得太浓,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