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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芊喜事 佚名 4983 字 4个月前

花芊的眼泪就要流了下来,她立刻强忍住眼泪。深吸了了一口气,转头对耶律说:“你们对他干什么了,他为什么这样?”

耶律笑着说:“没有想到你还这么忠心,这么心痛你的主人。他没事,不过是吃了我们契丹人的一种毒药。这种药会让人浑身无力。你放心,他只要吃了解药就好了。”花芊朝耶律伸出了手说:“解药。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和你谈?”耶律咬着牙说:“他的武功不差。我身上的箭伤便是他的部下留给我的。若不是我闪得快我现在就没命了。你要我放了他,他带你跑了怎么办。”

花芊笑了笑说:“这样吧,你给我吃那个药,以我为人质,然后给他解药,再和他谈。”耶律想了想,说:“不用那么麻烦。”他给走过去给徐知诰喂了一颗药,然后走回来坐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徐知诰神色渐渐清醒,脸色也好了许多。花芊紧张的盯着徐知诰,耶律悠然的说:“我给他了一半的解药,他现在只是手脚不能动,别的都和常人一样。”耶律看着徐知诰,说:“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萧乾说你可以和我谈一些我们互利的事情。你怎么看?”

徐知诰看了一眼花芊,淡淡的说:“我现在只能保你平安的出了南吴,回到契丹。别的还是要靠你自己。”耶律一愣,大笑说:“这就是你给我的好处?”徐知诰接着说:“若是靠武力服人,只能把所有的人杀完,那你还有什么臣民可以统治。”耶律的神色肃穆起来,看着徐知诰不出声,徐知诰接着说:“你要的是武力征战后的人心统一。若我有日能独霸一方,我可以派人为你训练你的亲兵,以一当十,保你在契丹勇猛无敌。若我有日能主持南吴,我可以给你工匠农夫,文人史官,祝你建立国家体制。”

耶律一下站了起来看着徐知诰说:“当真?”徐知诰点头说:“一言九鼎。”耶律在殿上走来走去,似是十分激动。耶律忽然停下,转头对徐知诰说:“那我能为你做什么?”徐知诰说:“我要你祝我执掌升州。以后执掌南吴。你建国之后要时常攻打晋国和唐朝,让晋国和唐朝都无暇估计南吴。若是有天我们成为敌人,不得不战场上见。” 徐知诰看了花芊一眼,接着说:“我要你保证,不管怎么样,你也要保障她的安全。”耶律对徐知诰前面的话都点头表示应允,听见徐知诰最后一句话,他微微皱眉看着徐知诰,心中的疑惑更甚。徐知诰看着耶律,耶律只好点头道:“可以。”

花芊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利,她慢慢的放松下来,立刻觉得头晕眼花,胸口又堵又闷,喉头涌上一阵甜腥。她按着胸口,强咽下喉中的不适,悄悄的往殿门口靠拢。徐知诰见花芊头上一直冒冷汗,脸色苍白,心中一惊,他转头对耶律说:“现在你可以给我全部的解药了吧。”耶律看着他。徐知诰又说:“我根本没有必要逃跑,我若跑了,徐温知道你失败了,还会想别的办法来害我。我现在在你这里才是最安全的。而且,我现在和你一样需要盟友。”耶律阿保机走上前又给他喂了一颗药丸。徐知诰等身体能动了,立刻站起来,朝花芊跑去。花芊这时已经退到门边,喉咙中的甜腥再也按捺不住的涌了上来。花芊靠着门,一张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她支撑不住自己了,身体软软的倒了下来。她看见徐知诰满脸惊慌的朝她跑了过来,她想努力微笑着朝他伸出手,眼前却忽然一片漆黑。

花芊在迷糊中觉得自己被人紧紧的抱住了,徐知诰在她耳边焦急的呼唤:“芊芊,芊芊。你怎么啦?你醒醒。”耶律也在说话,耶律说:“他这是怎么啦?今天一来就脸色就这样难看。完全不似那日灵动活泼。”徐知诰惊异的转头看着耶律说:“那日?”耶律坏坏的一笑说:“你的爱将,便是救我之人。那日我从你手下逃脱后,便是她将我画了个大花脸,运出了城,放到了这个寺庙中养伤。若是没有他,我活不到现在,若是没有他我也想不到把你顺利劫走的方法。”

☆、第九十五章 救郎君(下)

徐知诰不敢置信的转回头,低下头看着花芊,心中怒火直往上窜。可是她现在脸色苍白不醒人事,而且她方才还救了他,让他绝处逢生,不但未伤丝毫还多了个帮手。所以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耶律回头吩咐说:“快去请大夫来!”徐知诰说:“今日已经晚了,就算是请大夫也要到明早。这一来一回的耽误时间。不如我们连夜赶下山,住到小镇上去,这样明日一早便可以找大夫来。我们还可以节约时间往边关赶,尽快送你们出去。”耶律皱眉说:“我们走了,你毫发未伤,孤身一人回升州的话,你不拍徐温派人在你回去的路上刺杀你?”徐知诰说:“这个我自有办法。我们先要带她下山。”

耶律点头,立刻吩咐属下立刻下山。耶律命令他属下中高大的人负责背着花芊。那人还未走到花芊身边,徐知诰横抱起花芊。耶律说:“他一个大男人,你这么抱着他像什么样子。我知道你很看重他,可再看重他,他也不过是你的属下。你不用亲自抱着他,”徐知诰置若罔闻,自顾自的抱着花芊在火把昏暗的光下,沿着下山的山路小心的走着。耶律只好无奈的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说:“喂,你……”走到半山腰,徐知诰自己也累了,停了下来,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徐知诰将花芊放在自己的腿上,搂在怀里。用袖子细细的给她擦拭着嘴边的血迹。柔柔的月光照在花芊白瓷般细白干净的小脸上,徐知诰看着她,心中也柔柔的痛了起来。她明明心中有他,却总将他拒于千里之外。每次都来舍身救他,却总是救完了就像跑,似是生怕他会缠上她一般。徐知诰看着花芊紧闭的眼睛说:“这次我再也不上你的当,再不让你逃跑了。”

耶律看着徐知诰的动作,打了个寒战,他知道汉人有人喜好男风,不过亲眼看见还是让他觉得有些不适应。他干咳了一声,转开头,脑中灵光一现,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耶律想了想那夜自己在徐知诰府上遇见的人,身手和萧乾如此相似,好像师出同门。耶律对这个萧乾越来越好奇。徐知诰休息一会儿就站起来急着赶路。耶律说:“要不我来替你抱抱他吧。”徐知诰摇头,只是专心下山。

好不容易到了山下,天边已发白,渐渐的亮了。他们在小镇上找了个小店住了下来,跑到大夫家把大夫从床上拖了起来,拉到店中。大夫看来看去都只说是中毒了,至于中了什么毒不知道,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徐知诰一听冷下脸来说:“既是知道中了毒,总有什么常用的解毒方子吧。不妨也试上一试。”大夫吓了一跳,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温和儒雅,沉下脸来竟比这几个粗大的汉子还恐怖百倍。大夫忙哆嗦的说:“若是用常用的方子,也不能保证有用,可能还会火上浇油。”徐知诰看了看不省人事的花芊,咬了咬牙,说:“写吧,若是无用我们也不怪你。”大夫只好写了个方子,耶律派人去抓药了,煎熬了,端了上来。昨夜一夜没有睡,耶律和属下都去休息去了。徐知诰给花芊喂了几口药,花芊喝下去后完全没有反应。徐知诰捉住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冷得像冰一般,他心里越来越沉。

徐知诰坐在花芊的床边,从早晨一直守到日薄西山。不管徐知诰怎么呼唤,花芊一直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躺着,还是没有一点反应。耶律阿保机过来看了几次,也有些急了。属下有人嘀咕说,他们要不就这样带着花芊上路吧,总在这里等着也不是办法。耶律没出声,徐知诰知道他们都不能在这么等下去了。徐知诰对耶律说:“过了今晚不管她有没有醒过来,我们都带着她上路吧。也许在下一个镇子,我们能帮她找到解毒的良医。”耶律点点头,让下属准备明日一早启程,便去休息了。徐知诰看着花芊沉静的脸,靠在床柱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半夜花芊慢慢的张开了眼。她用手扶着头,这次一下吃的药粉太多,有没有休息好,毒性一下爆发出来,实在是很难受。她最后的记忆是自己靠着寺庙的门晕了,徐知诰朝她跑来。她抬眼看看周围,原来自己已经在房间中,月色从窗户里照进来,现在应该已经是深夜了。花芊转头看见了靠在床边睡着了的徐知诰。花芊惊了一下,忙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松了口气,还好她没有在他面前变成猫。花芊觉得口干无比,想起来喝水。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花芊一动,徐知诰立刻醒了。他睁开眼,看见已经清醒的花芊,惊喜说:“芊芊,你醒了。”他一下子伸手抱住了花芊,在她耳边说:“以后再也不要这般拼命了。你要是真的醒不过来,救回了我又如何?”花芊立刻想到他就要娶王雨兰为妻,心里也有些怨他。同时也恨自己没出息。她都已经跑那么远了,还是这么没骨气的回来,不要命的救他。她用尽全力的用手推着他说:“如何?救你回来,去和王雨兰结婚啊!”她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徐知诰收紧了手臂,低声说:“我知道你怨我。只是现在不要闹了。让我好好抱抱你。从那日你离开到我被俘,我都一直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现在我能这么真实的抱着你,却感觉像做梦一样。就让我好好抱着你,即使你真不喜欢我,真不愿意,也委屈一下,让我抱这一次。”

花芊停下了推他的手,心想:自己何尝不是呢?她现在被他宠着抱着,就像做梦一般。自己这几日连夜赶回来,脑子里无时无刻不是在想着他,她都不敢想若是他真的被这帮契丹人二话不说的给杀了,自己要怎么办。就让她也听从自己的心,不管明天怎么样,至少这一刻可以被他好好的抱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徐知诰不敢置信的转回头,低下头看着花芊,心中怒火直往上窜。可是她现在脸色苍白不醒人事,而且她方才还救了他,让他绝处逢生,不但未伤丝毫还多了个帮手。所以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耶律回头吩咐说:“快去请大夫来!”徐知诰说:“今日已经晚了,就算是请大夫也要到明早。这一来一回的耽误时间。不如我们连夜赶下山,住到小镇上去,这样明日一早便可以找大夫来。我们还可以节约时间往边关赶,尽快送你们出去。”耶律皱眉说:“我们走了,你毫发未伤,孤身一人回升州的话,你不拍徐温派人在你回去的路上刺杀你?”徐知诰说:“这个我自有办法。我们先要带她下山。”

耶律点头,立刻吩咐属下立刻下山。耶律命令他属下中高大的人负责背着花芊。那人还未走到花芊身边,徐知诰横抱起花芊。耶律说:“他一个大男人,你这么抱着他像什么样子。我知道你很看重他,可再看重他,他也不过是你的属下。你不用亲自抱着他,”徐知诰置若罔闻,自顾自的抱着花芊在火把昏暗的光下,沿着下山的山路小心的走着。耶律只好无奈的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说:“喂,你……”走到半山腰,徐知诰自己也累了,停了下来,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徐知诰将花芊放在自己的腿上,搂在怀里。用袖子细细的给她擦拭着嘴边的血迹。柔柔的月光照在花芊白瓷般细白干净的小脸上,徐知诰看着她,心中也柔柔的痛了起来。她明明心中有他,却总将他拒于千里之外。每次都来舍身救他,却总是救完了就像跑,似是生怕他会缠上她一般。徐知诰看着花芊紧闭的眼睛说:“这次我再也不上你的当,再不让你逃跑了。”

耶律看着徐知诰的动作,打了个寒战,他知道汉人有人喜好男风,不过亲眼看见还是让他觉得有些不适应。他干咳了一声,转开头,脑中灵光一现,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耶律想了想那夜自己在徐知诰府上遇见的人,身手和萧乾如此相似,好像师出同门。耶律对这个萧乾越来越好奇。徐知诰休息一会儿就站起来急着赶路。耶律说:“要不我来替你抱抱他吧。”徐知诰摇头,只是专心下山。

好不容易到了山下,天边已发白,渐渐的亮了。他们在小镇上找了个小店住了下来,跑到大夫家把大夫从床上拖了起来,拉到店中。大夫看来看去都只说是中毒了,至于中了什么毒不知道,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徐知诰一听冷下脸来说:“既是知道中了毒,总有什么常用的解毒方子吧。不妨也试上一试。”大夫吓了一跳,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温和儒雅,沉下脸来竟比这几个粗大的汉子还恐怖百倍。大夫忙哆嗦的说:“若是用常用的方子,也不能保证有用,可能还会火上浇油。”徐知诰看了看不省人事的花芊,咬了咬牙,说:“写吧,若是无用我们也不怪你。”大夫只好写了个方子,耶律派人去抓药了,煎熬了,端了上来。昨夜一夜没有睡,耶律和属下都去休息去了。徐知诰给花芊喂了几口药,花芊喝下去后完全没有反应。徐知诰捉住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冷得像冰一般,他心里越来越沉。

徐知诰坐在花芊的床边,从早晨一直守到日薄西山。不管徐知诰怎么呼唤,花芊一直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躺着,还是没有一点反应。耶律阿保机过来看了几次,也有些急了。属下有人嘀咕说,他们要不就这样带着花芊上路吧,总在这里等着也不是办法。耶律没出声,徐知诰知道他们都不能在这么等下去了。徐知诰对耶律说:“过了今晚不管她有没有醒过来,我们都带着她上路吧。也许在下一个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