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
他话中有话,雷韵程不是听不懂。“那是你们的想法,不是每个女孩子都愿意一辈子当温室花朵的,我有自己的追求,付出点努力和代价也是应该的。”
“所谓的你自己的追求值得你这样做吗?”封印顿了顿,“有没有想过会给别人造成困扰呢?”
雷韵程眸光一滞,小心翼翼的问他。“你……讨厌我吗?”
“说实话吗?”
雷韵程点头。
封印捏捏她的脸蛋,“不讨厌,并且一直很羡慕雷逸城,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好玩的小丫头当妹妹,最好也像你小时候一样戴个牙套。”
雷韵程嘴巴一撅,拍开他的手。“让你爸妈生一个给你不就好了。”
封印低笑,“那多麻烦,这不是有现成的么,来,叫声哥听。”
“我不叫。”雷韵程别开脸拒绝,从小到大称呼他“哥”的次数都是有限的。
“不是你和护士说我是你哥么?”
“……”雷韵程瞪他一眼索性转身背对他躺着,气氛似乎僵了下来。
封印姿势不变,看着她黑黑的后脑勺。“你没看过自己背上那一大片擦伤,不知道你没醒过来时的样子,你烧的厉害即使睁开眼睛都不认识我是谁……我一开始都不愿意相信那个活蹦乱跳的小丫头怎么变成这样了,程程,你又让我见识到你的另一面,只是,这一切,值得吗?”
雷韵程无声咬着被角,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她想问他,是不是她的努力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笑话,像个跳梁小丑即便是哭也会被人当做是在取悦观众的表演。
她想问他,如果她愿意接受比现在严酷十倍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能否换取他一份类似爱情的疼惜与不舍。
但她没有问。她爱他,却是不愿把自己摆在那么卑微的位置,哪怕从决定追随他那天起就已经在那个位置生了根。
“你把我想的太简单了。”雷韵程故作轻松,“能接受这种训练的女飞学员是万里挑一的,是对体质和意志的一种磨练,我为此感到荣幸和自豪,唔,那话是怎么说来着,军人身上的每一个伤疤都是种荣耀,是珍贵的,独一无二的军功章,再说我皮肤好,曾经被刀割伤过很大的口子都没有留下疤,这点擦伤不足为惧。”
一个力道蓦地将她扳过去,她眼中盈着的水雾粹不及防的全暴露在他视线之下。封印原本想说的话瞬间就忘了,指尖触到她眼角,一道湿润顺着他的指流下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雷韵程不是一个只会原地固守的女孩,在该出手的时候绝对不犹豫。纤细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勾住他的颈拉下,抬头吻住他的唇。
“你,我想要你。”
封印没有让吻深入而是离开她的唇,“我说过你是妹妹或是女人对我来说的意义是不同的。”
雷韵程直视他的眼睛,“封印,你敢对我说实话吗?”
“你想问什么?”
“如果你告诉我你讨厌我,那么我对你的感情到此为止,绝不再提半个字,你是我哥的哥们,是我哥哥。”
“……”
“还有,你为什么要请假过来?为了看一个你讨厌的妹妹?只是因为她受了伤?”
“……”
“封印,你是不是在害怕?怕忽然在某一天发现对我产生了感情,怕你爱上我?”
此时此刻的雷韵程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气势,眸底深处翻滚着一个巨大的漩涡,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般。封印定定的看着她,心中的某根弦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
雷韵程大胆而放肆的迎上他的目光,等他的答案。
封印莞尔,勾起唇,捏住她的下颚摩挲。“我很好奇你哪里来的这种勇气和这种狂妄的自信?”
“别转移话题,我要你的回答。”
他眸光越发深沉下去,唇边荡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答案……这就是答案——”
封印抬起她下颚,不由分说以吻封缄。
他不知道雷韵程的心在这一吻中无声的又为他破了一座城池。
勇气,不过就是人在无路可退时那最后的孤注一掷。
……
她的伤一天比一天好转,杜妍青来看她正赶上她刚做完检查出来。宽大的病号服显得雷韵程格外娇小,尤其身边有一个高大的男人做对比。厉宇是和杜妍青一起来的,看见封印还暗自琢磨这个人是谁,从雷韵程那里得知他是空军航空兵xx师歼击机飞行员时眼睛顿时就亮了,缠着封印问来问去,一副明明很崇拜却又飞要拿着劲的表情。
杜妍青看了窗外的俩人,不屑的嗤笑。“师兄真是好脾气,要是我早一巴掌呼过去了。”
雷韵程吃着他们带来的零食,边吃边笑。“生病真是舒坦啊,没有操课也不用看虐待狂的脸色,我都不想回去了。”
杜妍青眼睛一瞪,去拍她的头。“呸,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从旋梯上掉下来诶!搞不好要出大事的!”
雷韵程无所谓的耸肩,坐在床上抱着一堆零食大快朵颐。“我命大,这不没事了嘛,还有,不觉得我胖了?”
杜妍青上上下下打量她,还手伸到她病号服下面摸了两下。“是喔,你长肉了雷韵程,用的什么饲料长的这么快?”
“去!”雷韵程白她一眼,继而弯起眉眼。“什么好吃吃什么,啊,红烧肉,小排骨……”
“好像之前饿着给吃咸菜了似的。”杜妍青撇嘴,忽的脑中灵光一闪,下巴努了努。“我看重点不在吃什么,是在于和谁一起吃吧?”
雷韵程装傻充愣的笑而不答,越发勾起杜妍青的好奇心。“你和这位帅师兄是怎么认识的?从实招来!”
“这个啊,可早了,我好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他欺负过我,我也打过他,就是打不过。”雷韵程真真假假的说着他们小时候的事,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小幸福。
这一切悉数看在封印眼里。
厉宇见他话只说了一半停下来,疑惑的回头,顺着封印的目光向病房里看过去,笑容不禁敛了几分。“xx师不在c市吧?你什么时候回去?”
封印颔首,“快了,等她伤愈出院。”
厉宇犹豫道,“师兄,雷韵程……有男朋友吗?”
封印收回视线,笑的玩味。“你喜欢她?”
厉宇表情一顿,随后点头。“她是我见过最不像女人的女人。”
封印但笑不语。女人?在他眼里雷韵程还只是个半成熟的果子,此时采摘稍显青涩了些。
果然如方默阳所说,他的班长和副班长一齐看上了这个丫头。封印想,倘若他此刻在他们这个年纪,是否也会被这样一个坚强的女孩毫无悬念的吸引。
杜妍青看雷韵程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不住逗她,“程程,我终于知道你那么拼命是为了什么了?爱情的力量真是万能的,以前只是空讲这句话,现在在你这里看到了完美的演绎。”
“你小点声……”
杜妍青笑嘻嘻凑到她身边来,小手拢着唇。“你们进行到哪个阶段了?接吻了没?”
雷韵程小脸微红,杜妍青看她反应就等于看到答案,“那哪个了没?”
“……”
“还没啊?”杜妍青又看到了答案,有些小失望,“师兄这么君子啊?是不是男人?”
雷韵程斜睨她,“那你和队长呢?”
说到这个杜妍青就更泄气了。“你说为什么有的男人这么老古董,老拿身份约束我,到现在亲都不给亲一下,讨厌。”
雷韵程笑趴下,“瞧你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儿!”
杜妍青不以为然,低声和她嘀咕。“我看师兄才是欲求不满,他就是在装,心里面指不定多想吃了你呢!反正我不信这世上还有方默阳那样刻板的男人,一看就知道师兄和方默阳不是一个路线的嘛。”
“哪里看出他欲求不满了?”雷韵程开始做好奇宝宝,杜妍青狡黠一笑神神秘秘和她耳语,听的她脸越来越红。
杜妍青和厉宇在晚点名之前离开,直到晚上封印终于发现雷韵程的异常,伸手在她额前试温。“没烧啊,脸怎么那么红?很热吗?”
雷韵程摇摇头,“你能帮我个忙吗?”
“嗯?”
她咬着嘴唇,鼓起勇气把藏了一晚上的话说出口。“我……我想洗澡。”
封印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啊?……”
……
作者有话要说:封印爱不爱小橙子,我想大家看的出来吧~至少现在是……不爱= =
藕叶~说真的,这么清水我都觉得惭愧了,实在不是我的风格~有愧于色心的称号啊~是吧~
但是小橙子还没熟透呢,吃,还是不吃呢?摸下巴~
再说了,小淫哥明显没有真爱上嘛~~~这个时候吃小橙子是不是太渣了诶~无力趴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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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三、色`诱我你还不够火候、 ...
part23
封印眨了眨眼睛,“洗澡啊……”
雷韵程点头。
封印回头看了眼卫生间,倒是有淋浴条件。“你伤没好呢,不要沾水。”
“可是再不洗我都臭了!”雷韵程愁眉苦脸的撅起小嘴。虽然护工会帮她洗头,用湿毛巾擦身体,但是远没有洗澡来的彻底。
封印理解那种感觉,他们出去野外生存训练那时候更没有条件洗澡,要多脏有多脏。
“那我叫护工,你等下。”封印说着就起身要去按铃,雷韵程一把拉住他。
“不要,我不喜欢被陌生人看。”
封印皱眉,“怎么那么多事,不叫护工难道我给你洗?”
雷韵程脸上轰的一下爆出两朵红色的蘑菇云,嘿嘿一笑。“可以啊,我们很熟了嘛。”
封印戳她的头,轻蔑的嗤笑。“少来这套,色`诱我你还不够火候。”
雷韵程的小心思被揭穿,羞的想钻起来。
最终在她的坚持下封印没有去找护工,但也没有如她所愿帮她洗。雷韵程在卫生间里拿着花洒小心避开伤处冲洗自己,脑中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脸上烫的几乎能蒸鸡蛋,从小到大她做的最出格的恐怕就是那次游泳池强吻事件了。那次还只是强吻,难道这一次要强……他的身?
男人嘛,对于女人的态度和对待烟酒差不多,一旦尝到甜头上了瘾就会一直想,并且身体先于大脑去想。什么事情成了习惯那是很可怕的,想戒可就难了。男人可以忘了女人的模样,但是绝对忘不了女人带给他的感觉。
这都是杜妍青告诉她的,雷韵程知道自己在封印眼里身份其实一直没有从小丫头转变成女人,她想让他切身感受她相较以前的巨大变化,让他彻底意识到她已经长大到可以和他谈情说爱了。
封印在外面看电视,不过这个时间段几乎都是无聊的电视剧,他只好找了几本军事杂志来打发时间。
“啊——!”雷韵程忽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他一跳,封印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卫生间门口。
“怎么了程程?”
“有……蟑螂!”雷韵程在里面裹好浴巾摆出收到惊吓的表情扬声回答。
封印原本要推门而入的动作在听见这个回答后及时止住,双眼微微眯起,改而撑着门框故作束手无策。“蟑螂啊,我也膈应那个东西,你自己想办法吧。”
听着他脚步声渐远,雷韵程在里面不敢置信的睁圆了眼睛,是这男人太差劲还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雷韵程终于磨磨蹭蹭的从卫生间出来,半躺在床上看杂志的封印头都没抬一下。“把衣服穿上,别感冒了。”
“……”雷韵程红着脸哼一声,重新关上卫生间的门扯下浴巾换上长袖睡衣。
“你还是男人吗?竟然对我不管不顾的!”雷韵程气呼呼的质问,封印哼笑,合上杂志抬眼打量她一番。
“小丫头,你是不是忘了你九岁那年捉了一瓶子蟑螂放到我书包里那件事了?”
雷韵程怔了怔,随后尴尬的挠挠头。“还有这种事啊,哈……”
“你忘了我可替你记着呢。”封印瞪她,拿出吹风机扔给她。“把头发吹干了早点睡觉。”
“喔。”
雷韵程一边吹头发一边暗骂自己失策,一双眼睛不时溜到他身上去。“我肩膀又痛了,你帮我吹吧?”
“把你那点乱七八糟的小心思都给我收起来。”封印一口回绝,雷韵程不满的皱眉,没再说话。
等他看完杂志,她还没搞定。封印去阳台抽了根烟,透过窗户看那道纤细的背影还有她稍显别扭的姿势,眉头微蹙。
雷韵程手上一轻,吹风机已经落入他手中。“干嘛?”
封印叼着烟没有吱声,把她的头扭回去接着给她吹头发。一时间屋里只有吹风机嗡嗡的声响,气氛在两人沉默间悄悄的发生改变。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