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奴家不介意与妹妹共侍一夫……奴家只求公子成全……”
“凤锦瑟!”
“诶?”之前还哭得梨花带雨的凤凤果然停止了哭声,抬起头来娇笑道,“哎呀,奴家掩饰的这么好,殇殇怎么知道的呢?”
“……”
李阿猫手执扇子敲到他的头上,忍无可忍道:“这天下间能做出用驴拉豪车的妖孽就你凤锦瑟一个!”
他深吸了一口气,夺过“凤凤”手里的家传宝玉:“何况,这种偷了别人东西还要厚颜无耻地卖给失主的事,只有你能做得出来!”
凤锦瑟扬了扬眉,笑道:“诶,这可冤枉我了,偷东西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小爷是不会做的~”
闻言,那水灵灵的唐唐凑过来,蹭蹭他的衣服委屈道:“姐姐,可是你让唐唐偷的哦~”
言毕,还十分期待地看着李阿猫道:“公子觉得唐唐的身手可还利落?唐唐故意撞公子满怀不过是想要一个定情信物……公子你就从了奴家吧……奴家以后都听公子的……奴家可以让公子过上好日子……”
“……”
凤锦瑟略有些嫌恶地推开她的头,道:“得了,你以为殇殇看不出你的伪装?”
唐唐转头,更加委屈地扁着嘴:“反正伪装是你做的,看出来只能说明你技术不行~”
李阿猫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深深地叹了口气,很是同情地拍拍唐唐的肩道:“我说唐笙啊,你难道不知道孔雀的骄傲吗?你最近可是要注意,莫要叫别人谋害了去还不知道是谁做的……”
闻言,凤锦瑟笑的更加妖娆:“哎呀,还是殇殇懂我啊,只是……是凤凰不是孔雀哦~”
“那种细节被必要在意啦……”
凤锦瑟眼神闪了闪,笑道:“公子,陪奴家上车一叙……”他伸出一根手指,妖娆地点了点唐笙的额头道,“唐唐哦,我的好妹妹,赶快去赶车啊,奴家还想早些见到奴家的慕容公子呢……”
闻言,唐笙小脸跨下来,嘟起嘴道:“为什么啊,人家也想与离殇哥哥叙旧呢……姐姐自己去赶车!”
凤锦瑟妖媚一笑,执起李阿猫的手钻入车内,只余下妖娆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好妹妹哦,不去赶车姐姐可要把妹妹那件风流韵事告诉离殇哥哥喽!”
车外的唐笙愣愣地看着车帘荡漾开旖旎的弧度,咬了咬嘴唇,终是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了车。
哼,就知道欺负小孩子,就知道拿我和允儿姐姐的事情威胁我!允儿姐姐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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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会最后一天,天还未亮李阿猫就被宁长歌拽了起来,他揉了揉眼睛,眯起眼睛看看东方的一抹泛白,叹道:“宁公子为何总是执着于扰人清梦……”
宁长歌略有些怪异地看着他,拧起眉道:“你不是忘了今天是武林大会最后一天吧?”
李阿猫小小地打了个哈欠,昏昏沉沉地瞥见外面抱臂倚在柱子上的风轻颜,眼睛亮了亮,指指她眉开眼笑道:“轻颜特地来接我?”
“……”
风轻颜有些无语地望了望天空,便听得耳边爆开宁长歌的吼声:“他奶奶的,老子也特地来接你你怎么看不见?!”
李阿猫撇撇嘴,不以为然道:“你这么强烈的存在感我怎么可能看不见……只是……你不过是想找人陪你去看武林大会……”
宁长歌扬了扬眉,似乎在诧异一向唯唯诺诺贪生怕死的李阿猫最近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便一把捉了李阿猫的胳膊,脚尖轻点飞驰而去。
风轻颜愣了愣,耳边呼啸着宁长歌骂骂咧咧的吼声,眼里闪过一丝阴霾,纵起身形追了上去。
“啊……宁公子,你慢一点啊……其实我可以自己走……”
“少罗嗦!等你走到山顶,武林大会便早已结束了!老子还看个什么劲?!”
“其实……我是会轻功的……”
“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少拿出来给爷爷丢人现眼!”
“我……”
事实证明,宁长歌的轻功实属上乘,纵然拽着一个人,亦是极轻松地到了山巅。
洛阳白云山身为洛阳第一峰的骄傲,便在于它傲视群山的海拔和满山如画的景致。
此间时令已然入秋,那漫山的翠绿似乎还在摇曳着生机,清晨并不强烈的阳光被山间的云雾蒸腾着消失在视野尽头。极不清晰的视线里,似乎还能捕捉到翻飞打斗的身影。
第20章 武林大会
李阿猫站定在一块巨石边,有湿润的潮气沾染了衣襟,他看了看蒸腾着雾气的山下,后怕一般地拍了拍胸脯,轻轻吁了一口气。
风轻颜看到他的小动作,微微一笑,却不料这个笑容刚好落入李阿猫的视线,少年的眸子流光溢彩,似乎想要说什么,终究却被宁长歌狂躁的骂声堵了回去:“死猫咪,你还担心老子摔死你?”
李阿猫唯唯诺诺道:“公子多虑,在下怎么敢怀疑公子的武功……诶?这是什么地方?!”
虽然转移话题的理由如此蹩脚,风轻颜仍旧是随着他环顾了一下周围,淡淡地道:“龙松绝壁。”
龙松绝壁?
李阿猫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视线顺着打斗声传来的地方看去,似乎在那人头涌动的绝壁边缘,有轻盈的身影翻飞着缠斗。李阿猫眯了眯眼,视线终究被雾气阻隔,他轻轻叹口气道:“既然来了,我们还是近一点的好……”
白云山到此处山势已经极为陡峭,李阿猫小心翼翼地绕过几块巨石,终于到达人潮中时却不见了风轻颜的身影。
他微微皱了眉,拉了宁长歌的衣服问道:“轻颜呢?”
宁长歌的视线纠缠于打斗上,根本无暇顾及他,随随便便地挥了挥手道:“你的女人老子怎么会知道!”
李阿猫叹了口气,低头间眼前红光一闪,身体腾空的感觉带来莫名的眩晕,再睁开眼时面前竟是一块极为开阔的空地,风轻颜抱臂倚在一棵松树上,淡淡地道:“这里看的比较清楚。”
李阿猫点点头,指指下面正在缠斗的两个人,道:“这两个是谁?”
“武当的玄清长老和少林寺一空禅师,”风轻颜叹口气,“他们已经缠斗了一天一夜。”
李阿猫仔细盯着打斗的两个人,虽然已经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激战,两者道袍和僧袍上却滴露未沾,身形翩飞如燕。那铺天盖地倾洒的强烈剑气,仿佛一张巨网一般将众人的脚步至于方圆百米之外。
李阿猫皱皱眉,他其实可以看见武当派与少林阵营的剑拔弩张,便轻轻叹了口气问:“你怎么看?”
从李阿猫的视线看下去,少林与武当的弟子们都极专注在比武上,指尖已然不经意地搭在了剑柄上,屏住了呼吸似乎在等待什么,风轻颜的视线并没有离开比武中上下翻飞的身影,只是淡淡地道:“其实……他们早就应该力竭了,缠斗到此时,不过是凭着一口气……”
她说这话时眼神闪了闪,因为打斗中的一空禅师竟然微微顿了顿,玄清长老的拂尘便看准时机抵住了他的死穴。
一空眼神微动,手中的剑挽起一个剑花,竟然不顾胸口死穴被制,划开凌厉的杀气刺向玄清。
李阿猫闭了眼,叹道:“何苦……”
他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两声惨叫,再睁眼时那悬崖边已是两团血花,不经意听到耳边传来的恸哭,叹道:“为了一个盟主之位,何苦送了性命……”
风轻颜摇摇头,不去看那绝壁上的血腥,道:“自从三年前武林大会上各大门派的掌门一夕而亡,少林武当这些大派便没了一开始的风光,他们本已五蕴皆空,不再管江湖事,却终究不能放着掌门的血海深仇避世而居……”
李阿猫眼神闪烁,深深地叹息:“可是,纵使他们赢了这场,却终究敌不过一个人,这掌门之位他既已势在必得,何必要弄出这么多的血腥……”
“你是说……”风轻颜似乎想到什么,却不经意看到场上的人,便也跟着叹息起来,“如你所说,又是一个送死的……”
那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男子,浑身精壮得如同肩上那柄巨斧,甫一走上绝壁便散发出慑人的杀气。李阿猫只觉浑身一凛,奇道:“什么人?”
风轻颜闭了眼叹道:“据说前几日的比赛,一个胡人的汉子一路杀了上来,想必就是他了……只是对手一个不留这样的血腥,必然也会死的很惨……”
李阿猫点点头,眼神放到无限远的地方,意味深长地道:“那个人……也该出场了吧……”
绝壁上男子环顾四周不见对手,便一声爆喝:“呵!难道你们中原没有人了吗?那武林盟主的位子,就给老子坐了!”
李阿猫悲切地看着底下沸腾起来的众人,意料中的声音终究是在这时候响彻了整个山头。
“胡人休得胡闹!我大宋岂是你们这些蛮夷可以小觑的!”
那声音极为响亮,似乎是故意放出强烈的杀气,如钟一般在整个山间荡漾开来,先前得意的胡人在听到这一声的时候竟然微微怔了怔,浑身的杀气似乎被逼退了不少,于是扯开嗓子怒道:“是谁?!有本事出来和爷爷一拼!”
李阿猫表情突然变得极其严肃,眼望着不远处的山头,有白衣男子轻盈地纵起轻功,稳稳地落在那胡人面前。
男子须发皆灰,一双眸子精光勃发,他手里倒提着一柄剑,顿时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剑气扑面而来,仿佛夏日阴雨时的天空,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李阿猫垂眸,眼神悲切地看着那胡人男子,叹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死到临头尚不自知……可悲可叹……”
“……”
山间的雾气似乎更加浓重,原本并不强烈的阳光此时更是无迹可寻,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压下来,偌大的绝壁上少说也有几百几千的人,却静谧地连微风拂过树尖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阿猫身体有些僵硬,似乎有一种压力源源不绝地从对峙的两个人身上散播开来,李阿猫敏感地感觉到身旁少女的不安,回头关切道:“怎么了?”
风轻颜摇摇头,眼睛紧紧盯着对峙的两个人,许久才轻轻地吁出一口气:“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李阿猫眼神柔软地一塌糊涂,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淡淡地道:“没事,有我在。”
风轻颜抬眸,刚巧对上李阿猫温柔如水的眼神,忽然觉得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及,那一些莫名其妙的不安竟然渐渐消退,便轻易感受到了鼻尖的酸涩,慌忙低下头掩饰眉宇间的不自然,轻轻地道:“恩。”
她似乎只有这个时候才有了几分小女儿的情态,一张俏颜上有了少许若有若无的红晕。李阿猫微微一笑,极体贴地不再去看她,将视线放远到绝壁上的战场。
方圆数十米的地方仿佛笼罩着一层杀气的光环,而光环里的两个人,只是静静地对峙着,谁也没有动。
向来高手对峙都是谁先出招便是被动。
在所有人屏气凝神中,剑无双却动了动,他只是轻轻提起剑稍,凝视着剑锋道:“请。”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去看对手的脸,甚至是根本不屑于看他,直到感受到对方的巨斧呼啸着愤怒的杀气才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阴鸷,有战栗的氛围渐渐弥散开来:“你要知道,挑战,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身形一闪,迅速躲开对方的攻击,剑锋随势一挽,那剑似乎是凝结了天地间所有的光辉,闪着寒光劈过去。
这一招看上去一点也不精彩,李阿猫却捏了一把冷汗,他似乎一瞬间看到那剑变幻出上百种变化,却在最后一瞬凝结成了刀法下砍的姿势,那胡人的汉子却只是轻蔑地一笑,抬起巨斧拦了下来。
当剑接触到斧子的那一刹那,有极为刺耳的声音传了出来,那胡人似乎是愣了一愣,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内力从剑梢压了下来,立即撤开斧子的防护,一个后空翻退去几丈开外。
剑无双并不追,只是站在原地,眯起眼冷笑。
李阿猫忽然觉得全身发冷,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风轻颜,却发现她脸色苍白的要命,李阿猫深呼吸了两口,凑上前去拉过风轻颜的手,道:“莫要担心……”
李阿猫的指尖微凉,握住风轻颜的手却是坚定异常,风轻颜愣了愣,终是没有挣脱,只是轻轻道:“剑无双……是在戏弄他……”
李阿猫眼神深邃,仔细看着底下纠缠不休的两人,闭了眼叹道:“其实……他不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