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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妻生财 佚名 4778 字 3个月前

人为夫人买通黄泉路,为美妾千里送荔枝,他习惯的为了自己的喜好一掷千金,只要他老人家高兴就成了。

不过开始了钱就跟不是钱一样,成了窟窿,小和大人是咬着牙往里扔钱的,若不是赚点回来,小和大人觉得自己就是傻子了。小和大人可以一掷千金,但不是能当傻子。

其实就算小和大人是傻子,肯一掷千金,人织品厂还不干呢,人家全厂子指着这个翻身呢。所以想不让他们赚钱都不成,于是小和大人作为织品厂最大的股东,已经拿出当初投的钱,并且大有副业赶超主业之势。当然这话也不能跟小七说,他一定要让小七明白,他做这个是为了小七,不是为了赚钱。

“唉,大人,那个你没去找个瓷厂给您烧定制瓷吗?”小七觉得自己肝都疼了,她怎么觉得这个人脑子被水淹了呢?有点钱看把他烧的,就想回过头来过和珅的腐败的日子了。定制瓷器,这是私人能干的事吗?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有钱啊?再说了,盛极必衰,小七从来都知道给自己留点余地,想想小和大人上辈子的悲剧就是太不给自己留余地了,嘉庆不杀他杀谁?

“那倒没,不过你倒提醒我了,这个也不费什么事,现在瓷器厂接受个人定单,就是贵点,不过也比研究软烟萝便宜,你想要什么样的,我们定一套百子套碗,再定两套万寿款送给我父母和你父母好不好?”小和大人故意的,特意调侃道。小和大人能跟小七想得那么傻?他可是认真总结过上辈子的得失的,把对罐捐出去就是怕这个,现在怎么可能重蹈覆辙?不过喜欢看小七着急的样子,看她这样才能感受到小七对自己的不同。

“去,现在只让生一个,我们俩都算是超生游击队,你还想生百个,再娶九十九个给你生去。”小七啐道,啐完了自己脸倒红了。想着只怕小和大人又该啐她了,上次就已经说她姑娘家乱说了。

“国家不让再娶九十九个。就算是乾隆号称后宫佳丽三千,从潜坻到八十岁,所阅女子也不过五十左右。”小和大人很正色的说道,很有些自己不能比乾隆还多的意思。

“您不会想娶四十九吧?”小七不羞了,又开始磨牙了。

小和大人大笑起来,好一会儿才说,“一个我都没娶上,还想娶四十九个。”

小七不磨牙了,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套上了。眨巴了半天眼睛,“那个,大人,其实我不是不想结婚,不对,应该说我只是不想结婚,但我想跟你在一起,我真不介意同居。等我们玩累了,想要孩子时再结婚好不好?”

小七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她从来没跟小和大人说过这些,她只是拼命的逃避,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只是觉得现在越来越没说辞了,还缺什么,年龄不到,自己年龄到了,基本上对男方的年龄管束没有那么严;什么学习,什么工作,其实都是托辞,对他们来说,他们感情不差,家里支持,一切都准备就绪,缺的只是小七的信心罢了。不是对小和大人没信心,而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为什么?”小和大人精神一振,在他看来这是好的开始。小七之前无意中提过,她有两段逃婚史,一提结婚就逃跑。自己这次算是给面子了,她没逃,只是拖。现在好了,人家干脆提出不结婚只同居。这话让钱老爹听到了,不用说,脾气再好的小七爹也能把小七剐了。小和大人丝毫不怀疑这点。

第二一五章心病

小和大人在广州只待了两天,他在广州其实还有工作,当然这工作也不是非他不可的,只是想着他总要来广州的,能一次解决的事,他不会走更远的路的。

当然这次他工作是做完了,但小七却让他伤透了脑筋,他已经知道小七不愿结婚并不是自己或者任何人的原因,虽然她说了一堆所谓的理由,其实在正常人的脑子里,这都不算是理由,惟一的理由就是她害怕。她不觉得自己有信心能够成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她觉得自己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怎么承担一个家庭,她怕负责。

小和大人没有说自己能负责,这些都不是问题,他想得更多。想到从认识小七到现在十多年了,她从不做决定,有事时,她会问自己或者钱老爹。

以前不觉得,现在想想,其实小七是很怕做错决定的。一个连买衣服、鞋子都怕做错决定时,那么婚姻也就更加迷茫了。但多年的感情是真的,她喜欢自己,她想和他在一起的,所以她提出同居,同居他们就还是男女朋友,但不用对婚姻负责。

小和大人也非吴下阿蒙了,他来到新世界是读了很多的书的,并非一味的吃老本,他虽然觉得新世界很适合他,却也知道,他的很多观念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了。他也知道他若是想在这里混下去,就得老实的按这里的规矩办,他最拿手的其实也就是适应性了。有了这层认知之后,他的阅读也就很广泛了,新新词汇来临时,他也都是第一时间找出出处,来领会当下的世界观。

小七反而不如他,小七惯性的思维起到了很不好的作用,她只是觉得重生了,在几乎相同的氛围之下,她面对的其实还是她的家,她的父母,其它的事她几乎都不再去管了,专心的做大家希望她做的事,其实她从某种程度上说,她比上辈子把自己封闭得还要紧,所以现在小和大人逼迫都没有用,因为这种惯性其实存在了这么多年,不是他一两句保证就能打开的。但小和大人也在安慰自己,至少在小七的世界里,自己已经进入了,缺的只是小七对她自己的信心了。

回到北京,小和大人找到了专业的心理师,虽然曾经以为这跟他们那时的神棍差不多,但看到资料上说,现代人不同程度的都有心理病,他们无法面对自己时,就想找个与生活无关的人来倾述,以达到心理上的解脱。小和大人研究过,心理师在国外已经形成了体系,他们与神棍不同的是,他们有大量的数据支持,他们也受过专业的训练,他们更有针对性。

结果却是让小和大人郁闷极了,因为他虽然觉得人家很专业,但是他真的不觉得小七的问题会很严重,以为得到建议就好了。但跟大夫一谈,完全不是那回事了。他又不能说小七是带着上辈子重生的记忆,她的心理病其实是上辈子就得了,这辈子并不是才发现,病因得从上辈子去找。

心理师不知道这些的情况下,只听小和大人对小七一些表相的叙述,他的结论其实并不准确,当然人家也不是吃干饭的,他研究之后对小和大人说,虽然不知道病因,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被保护得太好,身边有大把的人帮她解决问题,她习惯了别人为她做决定,所以她自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可以做决定的。

有时应该让她学会自己做决定,哪怕是错误的决定,也要让她明白,其实错误的决定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能承担后果就成了。当然如果让她做过几次正确的决定之后,她的信心慢慢增强时,有些问题也就能有所改善。当然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只要找不出病因,只要再受一次打击,她会更加封闭,再治就难了。

说了一堆,对小和大人来说,更近于恐吓了。虽然看着这个病在心理学上并不算严重,因为毕竟没有影响正常的生活,只是选择困难,与人沟通困难,但心理学上的事是可大可小的,如果因为恐惧而选择封闭自己,是很危险的。

可心理专家的建议根本就不算是建议,什么叫小七看医生,真的跟小七说,走,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小七能从此跟他绝交;什么叫让小七学着自己做决定?难不成她问了,自己和钱老爹都说,自己看着办?那么结果只有一个,她就什么也不做了,反正不做不错。反正她现在也不愁吃喝,又喜静不喜动,所以无论身心都被关着,她也一点也不怵的。

小七今天的成功都是自己和小七爹双重逼迫的,所以这位有事没事时还会说,‘自己明明胸无大志,愣是被逼成文武双全。’以前听是调侃,现在想来,其实她还是在推卸责任,成功不是她要的,她只不过是听话罢了,有事别找她。

唉,之前怎么都没想到这是病呢?小和大人头都大了。

回家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跟小七爹私下谈谈,小七爹也不知道这也是病,一时间也傻了眼,这怎么办?难不成逼着她结婚,然后等着她将来说,她结婚是逼无奈,幸福与不幸都是家人的事,与她无关?这不是让女婿家难受吗?婚姻得自己面对,小七若总这么不肯面对,自己有一天不在了,小和大人变心了,那小七怎么办?想到这儿,小七爹都觉得五内如焚。

“这像谁了?”小七爹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本来新工作没有安排下来,老爷子心里都七上八下的,现在还告诉他,从来都不让他操心的小丫头有心理病,又找不出别的可迁怒的,只是怒道。

“这跟像谁没关系,我想要不要为多多办退伍。”小和大人在这时找小七爹就是为了这个。从学校毕业一年就退伍基本上是很难的,毕竟部队培养你这么多年,你没有报效部队就拍屁股走人,这本身就不为政策所允许的,只能走后门了。

“为什么?”小七爹一抬头。

“我想把多多带在身边,慢慢的让她分担一下工作,她关在部队里专心的画画不行,会让她更加封闭自己,我们之前把她保护得太好,什么都不让她操心,只要她好好的写写画画,现在看来是错了。”这是小和大人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小七得出来见人,得学会打开心防。

“是啊,从小住校,关傻了不过,你带着她更糟,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小七爹脑子也就乱了那么一下,被小和大人一说,心定了,也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您想……”小和大人有点紧张,生怕小七爹能想出的又是把小七扔进部队,回炉再造。

“我会让小丁带她出任务,与采风加训练相结合。”小七爹不能不说是狠人了,丁大队他们执行的任务是什么小和大人不知道,但也多少猜得到一些,特战大队,平时训练都是海陆空的乱转,偶而出去几天也都是神神密密的,小七跟他们在一起,亏小七爹想得出来。

“钱叔……”

“上次她部队成效就很好,身上精气神都不同了,她跟丁队这么多年,本身也是很熟悉,所以不用担心。”小七爹铁青着脸,并且不再让小和大人说下去,直接给广州新大班长打电话了。

那位还吃了一惊,让一个画家跟着直属特大队同吃同住同训练,还要同出任务。要知道特战大队的任何信息都不能向外披露,就算小七想画,国家都不许,只能烂在肚子里,这钱老爹唱的哪出啊。

“老钱,望女成凤我理解,可是特大队是不是不要了,去基层一线的部队怎么样,条件也很艰苦,也正好让多多为部队多创作一些优秀作品。今天我还去看了她的画展,真是好孩子,这么年轻,这么肯吃苦,我都喜欢得不行,也想着让她多出作品,为部队增光的。”

“唉,我哪是望女成凤啊,你问问小丁就知道我们多多是什么德性的,就是属陀缧的,打一下转一下,抽得狠了,她就转得快点,一不管她,她就能在原地一动不动装死。这些年小丁也没少在她身上花心血,结果真的分配了工作,她连枪房都不去了。我现在又天高皇帝远,管不她了,想想还是把她扔进特大队我能放心。”小七爹直言不讳。

他深知有些话明明白白的说清楚反而容易。把女儿扔进特大队,摆明了只信丁队一人,而丁队也就是小七爹的班底,新班长怎么能不怀疑是不是小七爹人走了,心却没走,还想着用女儿遥控丁大队。

现在把话直说了,虽然不见得能开解人家的心结,但人家也会想,自己行了方便,却也跟丁队建立了一种联系,丁大队自然也会对自己投桃报李。反正小七爹也回不来,有直属特大队做后盾,他的工作也能更好的开展起来。

“你老弟真狠啊,你的多多是闺女,至于吗?能画画就成了,非要她怎么着不成。”那头没有松口。

“出去见见世面是必须的,上次非典时,她就进步多了,身上也总算有点兵味了。大丫头是管不了,小丫头虽说也不指着继承衣钵,总该有点兵样子不是。”小七爹笑着。

“你都不心疼,我这当伯伯的能说什么,反正到时丫头哭了,我让她找你去。”那头笑着松口。

“不管她,她一心一意的想到北京结婚过小日子,老王之前也惯着她,现在我们都不在,正好你替我们好好教教,省得过几年真的结婚生孩子了,就白瞎了这几年的好时光。”小七爹故意笑道,但也说了,小七是要结婚的,等结婚她也就会退出部队,这几年他真的只是想让女儿得到应有的训练。

那头沉默了一下,“唉,说你什么好,若是儿子,我倒理解。行了,我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