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餐厅,还有客房什么的。
“这儿还是小明帮着布置的,没你们那儿好,不过也能将就。”小七妈对小和大人倒是一百二十万分的满意了。袁少也好,不过袁少心没小和大人细,哪儿缺个花瓶,哪个该放个花架子。虽然没弄得跟他那儿一样一色的古色古香,但是也充分满足了小七爹爱附庸风雅的恶习。他只摆假古玩的习惯也在京里成了段子。
话说有人看到小七爹客厅的花架上摆着古董花瓶,小七爹忙得意的跟人说,这是二十块在广州买的,人家问‘是康熙的,还是乾隆的。’小七爹瞪了他一眼,‘是我的’
不过有这可爱的,也有那可恶的,看到小七爹喜欢,于是还真有人送,也不说是啥,放在盒子里,说小礼物。小七爹也没在意,等客人走了,小七妈打开看了,赶忙叫来小七爹。
小七爹皱眉,打电话叫来小和大人,小和大人看了看,好东西,正经的汉代青铜小鼎,其实也就是香炉,做得非常精美,虽然目前价值不好,只值二三十万,不过送给钱老爹就奈人寻味了。
想想小和大人把鼎拿走,请牛大大开了鉴定证书,连着鼎一送给人送回去了。说对方委托他们鉴定的玩艺有了结果,请查收。还让人写了收条。回头把收条交给了小七爹,这事才结了。这更加奠定了小和大人在小七爹妈心目中的好女婿形像。多会办事啊,不伤人面子,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自己可才上任,真的弄出点啥事来,还真不值。
“您跟他那腐败的人怎么比,窗户糊上这软烟罗还真是漂亮。”小七注意到,家里也取了玻璃四边玻璃,糊上了细纱。不过中间的大块玻璃还是留下了。在玻璃的印射之下,倒真的分外夺目。
“可贵了,若不是小明说那厂有他的分子,说什么我也不肯让他拿这个糊窗子的。”小七妈心都疼了,“其实这个给你和乐乐做衣裳挺好的。偏小明说,这个只能做帐子和糊窗子,气死我了。”
“妈,小光和姐怎么啦?”小七看乐乐回自己房间了,她才轻轻的问着老妈。
“能怎么着,小光在北京集训,小明得去看,去送吃的不是。就说到我们也搬来了,小光就请假出来看看。也真是好孩子,问我有什么活,他来干。也不巧,乐乐那天突然来北京有事,袁凯陪她办完事,就直接送她过来了,被小光看见了。乐乐能说什么,介绍他们认识,小光也没说什么。你爸留他们吃了饭,让袁凯送小光回去。其实本就是小光一厢情愿的事,现在大家都定下来了,我们看着小光又不落忍了。你说这是什么事?”小七妈絮絮叨叨的说着,其实有用的真的没有,她只说了发生的事件,但纠结处在哪,她根本就没弄清。
袁少是什么态度,乐乐是不是动摇了,而小光……小光是争取了,可是他却只在乐乐的面前争取了,他在父母面前却没帮乐乐说说一句话,甚至于没跟父母说自己喜欢的人是乐乐,除了乐乐,他谁也不要。因为小和大人跟他说不要说,没意义,会影响俩家的感情,于是他谁也没说,他以为这是俩个人的事,只要乐乐答应了,就成功了。但问题是,他们从来就不是单一的个体,所以乐乐原本被感动了,却也退却了。
小七轻抚了母亲一下,“没事,我去跟姐谈谈,问问她怎么想的,小光也是我们的亲人,看到他难过,我们也不好受不是。”
“嗯,你过会给小明也打电话,让他来吃饭。”小七妈想着既然做好吃的,自然顺便也叫来小女婿一块。小光、小明也是亲兄弟,万一有事,小明也能照应一下。
“知道。”小七点头,直接走了乐乐门前,轻轻敲敲门,乐乐叫进了。布局跟自己房间差不多,一个大统屋,但也不同,乐乐的房间现代化多了,电脑、老板桌、高级的音响、舒服的软骨头沙发,典型的现代享受派的居室。
“你这儿比我那儿好。”小七参观了一下,自己马上躺到了软骨里,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虽然穿着军装看着有点不雅,不过也不管了,回家了,总得让她好好松松不是。
“你那儿是大人的审美,我去你以后的家看过了。唉,多多,你就那么乐意住在博物馆里?”乐乐想到小和大人的内院,就只能用摇头来表达了。那哪是家啊,乐乐若不是看卫生间还挺顺眼的情况下,真没看到一点家的感觉,袁凯则东摸西摸,然后问小和大人,‘你找电影道具来给你装修的?’
小七喷笑了,小和大人费尽心思,结果竟然被人说是博物馆,不过想想也是,除了屋里埋得看不见的,其它的全都是上了年纪的,包括他和小和大人。对乐乐这个现代人来说,那里没家味,就跟冷冰冰的博物馆一样,但那儿却是小和大人能最舒服待着的地方,他的家就该是这个样子,不大,但很舒适,里的器物拿着顺手,看着顺心,这才是家。对别人的来说,也许都是古玩,可是对小和大人来说,东西是给人用的,可以爱惜,但不能吝惜。
“装修花的钱比买那房子还多,您别笑了,体会一下人家的良苦用心吧。人家可连你的屋子都留出来,您房里挂的可都是真迹。”自己老公自己夸,当然得在乐乐面前为小和大人争点面子不是。
“你们家有假的吗?”乐乐瞪了她一眼。
“没有,假的大人会起针眼。”小七马上坚定的摇头,他们家用的茶杯最次也是道光的,所以真没假玩艺。
“所以我还是喜欢老爸,摆明了告诉人家,我就喜欢假的,给我真的我都懒得要。是我伺候它们还是它们伺候我啊?”乐乐笑道。
“性格使然,当然大人的工作就是这个,真的到家里来了,结果一屋子赝品,他也别混了。”小七笑着摇头,每个人其实都是有每个人的不得已的。
老爹的地位不能让他有爱好,真的是爱好了,就得让人利用。可是没爱好的人会让人觉得难以亲近,总得有不伤大雅的小爱好,比如爱在家里摆假古玩、书画,就算人家起心思要投其所好,可再想想,他的小女儿是书画家,女婿是古玩商,想要真的还不容易,人家真的懒得要。但小和大人真的在家里摆出一件赝品,哪怕是挂厕所的,人家也得说,‘打眼了,影响小和大人在行内的声誉。
第二二八章 乐乐的动摇
“窗纱我喜欢,你家大人让我在香港开了一个特展,很火爆。你知道,香港有些老世家的贵妇是喜欢穿旗袍的,你家大人特意还做了一个秀场,在旗袍外包上这么一层纱,让模特走过,效果好极了。”
正在小七想着怎么把话题引到小光身上时,乐乐又开口了,看着自己窗上糊的雨过天青色的窗纱说道。
“你不是艺术品投资吗?”这事小七还真不知道,这半年多,小和大人说是看过她好几次,但很少谈他的工作,他只是去看她的,而乐乐也知道她忙,一周打一个电话,问问身体如何,就挂了。真不知道这些日子,他们这些人又出来抢了多少钱。
“软烟萝不是艺术品,什么是艺术品?你家大人还真的很有商业头脑,他根本就没在北京发布,直接到香港开的发布会,直接再现《红楼盛景》,一块的还有金雀裘、金线织绵。你知道袁凯怎么说?”乐乐想到那次展出的情形,都能让她再骄傲一次。小和大人是个出色的策划人。凭借他在娱乐圈的人脉,请来几位当红的艺人,穿上他们新品的衣料做成的《红楼梦》的戏服走台,再现软烟萝场景。
《红楼梦》的书迷遍布整个华人社会,本来三天的展出,被迫加到十五天,天天爆满,合约签到后来没东西可签了,因为厂不大,生产能力就那么多,想要,可以,等着吧。于是一时间,软烟萝就价比黄金了。
“大人是疯子。”小七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只有沉迷红楼的艺术疯子才会这么干吧?谁能想得到,这人的初衷真的只是想给自己家里弄点糊窗子的纱啊。
“一个会赚钱的疯子。袁少说他都不敢估计你家大人现在的身家是多少了。那家丝织厂改制,因为是你家大人一直投资研发的资金,配方也是你家大人找出来的,所以他是占有近一半股权的。
而这些年,你家大人还投资拍电影,虽然他都不占的大头,但这些电影大多都能卖到钱,当然那些跟你家大人的其它投资比起来,真不算什么。但你别看那是小钱,你要关注一下,你家大人投的电影全是古装戏,而戏里的附属产品就只有博雅博物馆里能买得到,下面会大大的写上,博雅博物馆友情赞助。一部电影就按一亿票房算,北京就按百分之一,也得有百万之多,一百万人里哪怕只有十万人来买,你想想那是什么概念。
袁凯查过了,博雅就三股东,牛大大,大人,还有你。博雅现在的市值多少,没人算得出来,因为金有价,玉无价,更何况那些古玩书画了。多多,你到底找了一个什么怪物啊?”
“一个会赚钱的怪物啊”小七笑着拿乐乐的话回道,想想,“小光和小明看着是亲兄弟,其实性子南辕北辙,小光和我一样是被保护得太好,只是性子单纯,又从小大运动量的训练,所以想不了许多,不然也得病。”
“多多。”
“我病好了,再回头想想,爸怎么会突然把我扔进特大队,还正好跟晏姐一个屋住。你们应该早知道我不对劲了,可是又怕我起疑,于是用这个法子。心理治疗是一个方面,大运动量的训练能让体内产生一种物质,让身心愉悦。这也是人们常说的,不高兴了,出去打场球,出身汗,什么烦心事都没了。小光从小就在这种大运动量的训练之中,所以他没病,只是他软弱。”小七轻轻的说道。
“还没有人说过小光软弱,我们四个,只有他吃了最大的苦,当然,现在你也是,不过正如你说的,他可是从小就这么过来的,他的能坚持下来本身就很了不起。”乐乐马上反驳,小光在她的心里总是纯净的所在。
“他的软弱来源于自卑,从小他在王爸王妈面前就不如大人,大人是王家的骄傲,无论小光有多努力,他永远比不上大人。他是我们中间最努力,吃苦也是最多的,可是问题是,在我们看来,他也是我们中间最失败的。他也知道这点,所有人也这么看。所以你们之间的差异其实并不仅仅是王妈**问题,性格本身也是问题。”小七长长叹了一口气,现在她痊愈了,于是很多事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她提问题,让别人来解决,她是家里的一份子,乐乐是她爱的姐姐,她不能看着她往坑里掉也不拉一把。
小光的问题她是和晏大夫谈过的,晏大夫用专业的眼光来分析是,小光努力的不是地方。他们只看到了小光的努力,可是都没看到任何成果。
婚姻从来不是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事,甚至于是两个家族的事。小光只在乐乐一个人身上用心、努力,其实是把两个家族的压力全放到了乐乐一个人的肩上。
乐乐再强大,面对这样的压力而小光给不了她任何精神的支持地,她只能退却。她不是说小光不对,或者不好,而是性格问题,小光的性格会在和乐乐单独在一起时很快乐,可是在大多数时候会让乐乐很辛苦。小光有点像是乐乐的孩子、宠物,除了可爱之外,真的一点用也没有。乐乐得为他支起一片天空,为他遮风挡雨,乐乐真的跟小光在一起,会十分的辛苦。当然如果乐乐愿意,也成。
小七这才明白不对劲在哪了,是啊,就算自己有问题,可是她无论什么时候都会站在小和大人的身边,尽自己所能的帮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除了对家人的态度,其它任何时候,她都是跟小和大人统一战线,并肩作战的,而小光为他的爱情又做了什么?除了对乐乐好之外,还有什么?自己病了,小和大人打飞的去广州看自己陪自己,最后的治疗也是他和晏大夫共同完成了,他们相互扶持才走到今天的,她站在乐乐的立场上真的不希望乐乐以后的人生得养两个孩子,一大一小,会被累死的。
“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乐乐不耐烦起来,其实小七一进来她就知道小七来干嘛的,不然也不会的拉着小七东拉西扯,其实就是抗拒这个。袁钱俩家已经说好了,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所以理性的她根本就不会让自己陷到一个无望的感情里。
“不管可不能能,你心里的舒服是最重要的。”小七轻叹了一声,让乐乐这种心态下结婚,这场婚姻就没什么意思了。
“钱多多”
“我跟一个心理学家同屋住了大半年,也算半个专家了。姐,你何苦呢?”小七终于睁开了眼睛,盯住了乐乐。
“我和袁凯在一起很开心,我能很放心的把自己交到他手上,我喜欢看他在人群之中游刃有余的发挥,那样的他很闪亮。有事时,袁凯也能让我安心,无论你和小明有什么事,袁凯都能处理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