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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不放手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如果我坚持,他们也没办法,只要你愿意就行了。本来我是要等他们慢慢接受你的,但现在不想等了。”

“还是等等吧,至少等谭玲玲的情绪稳定了,她才刚刚好些咱们就结婚,肯定又会受刺激。她要再发生点什么,咱们也不会心安的。”温岚希望他们的婚姻是圆满的,不能有一丝的不安定。

“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这么多的委屈,以后我一定让你做个幸福的小妻子!”他一脸深情的看着温岚,低头吻了吻温岚的额头。

“我会让你做个幸福的小老公!”

“不是小老公,是大丈夫!”

“切!”

恋爱中的男女总是对未来有着美好的憧憬,却不知道人生有很多的未知,人就是这么被命运牵引着,不由自主。

程斌他们很快将案子侦破,又是一起因感情纠葛引发的杀人案。

那天程斌匆匆离开,就是接到了报案,被队长紧急召回。报案的是一名养狗的男子,他那天正牵着狗在野外转悠,那狗却突然挣脱束缚,跑向了茂密的草堆里。他走过去拽它,发现那条狗正咬着一个编织袋,他闻到一股恶臭味儿,朝已经被咬开口子的袋中看去,一张女人的脸映入他眼中。他吓得大喊一声,赶紧报案。

那女子死的时间不长,但夏天天气炎热,尸体已经腐烂。通过查找失踪人口,最终确定了她的身份。程斌为此出门了三天,专门去内蒙古查证。温岚看了她的照片,竟是个长相甜美的女子,一脸的纯真。通过查看她最后的聊天记录,对嫌疑人一一筛选,最后锁定的嫌犯,竟然是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温岚也应该认识,她是王月的姐姐,王萍。

温岚去采访的时候,看到了她,和王月的长相有些相似,只是眉目中多了些戾气。

死者是她的丈夫徐磊的一个情人,不过王萍却并不是为了丈夫而杀人,她是为了王月。她嫁给徐磊后,很快了解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心灰意冷,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她的儿子就是徐子辉,这是温岚以后才知道的),而丈夫在外面寻花问柳,她则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只是,她没想到徐磊竟会向她疼爱的妹妹出手,如果不是为了儿子,她一定杀了他。那个乖巧懂事的妹妹,变得少言寡语,笑容惨淡,她恨死了徐磊,却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而案中的死者陈文君却自以为自己掌握了徐磊勾引小姨子的证据,逼迫徐磊离婚,随后还自以为是的打电话通知王萍。王萍绝不能让妹妹被人说闲话,警告陈文君未果后,她将陈文君骗到郊外,将她勒死后装进事先准备好的编织袋。

“我那个傻妹妹,为什么要杀那个混蛋,把自己给赔进去了,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该为了儿子放过他,反正我早就杀过一个,也不在乎再多一个。”她的眼神坚定,跟以往的杀人犯流露出的后悔神情不同。温岚也觉得徐磊害了很多女人,这样的男人还是越少越好。只是王月姐妹俩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双双进了监牢,她们的家人会多么难过。

走出看守所的大门,站到汽车的旁边等着同时采访的记者和陪同的警察出来。想着王月一家的经历,她再次感叹世事无常。程斌突然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老婆,你又多愁善感什么呢?”

“喂,有人看到了,也不注意点。”温岚赶紧把他的手拿开。

“看不到也能想到,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了,只是我受的委屈只有自己清楚。”他小声地在温岚耳边说。温岚白了他一眼,说他什么时候都没个正经。

这件案子让温岚心里很沉重,她甚至想如果程斌背叛自己,她会怎么做,最后的结论是“或许我只能死了。”

连续侦破几件案子,暂时没有什么大案,程斌难得有几天休息时间。恰巧温岚的单位组织了一次拓展训练,其实也算是次郊游,可以带家属,温岚就报了名参加。这是温岚和程斌的第一次出门,她的心里充满了期待,以后的记忆里又多了属于他们的一份别样旅行了。程斌心里则除了享受旅行的快乐,也希望温岚可以借这次的拓展训练,将那段绑架经历带来的阴霾彻底驱散。

第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1-11-19 18:08:35 字数:3725

一切准备就绪,在清晨五点钟,温岚一行人就坐上了开往目的地的长途车,那里已经有两个身材健壮的拓展训练教练员在等候了。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倒有些像野战员。

温岚和程斌穿了一套蓝色的情侣运动衣,程斌显得格外精神,脖颈中若隐若现那枚睡觉都不离身的木质饰物,又为他增加了些神秘感。温岚和程斌刚刚认识的时候,温岚就注意到了他所戴的这枚饰物,样式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后来温岚问他,他说是他妈送他的,从小就戴着,据说可以避邪。

听教练员讲他们要爬山涉水,起早贪黑,劳心又费力,温岚一行十四人都穿了长衣长袖,备足了吃穿用品,有的甚至买了压缩饼干,就担心自己会被饿着。他们要在那里住四天,晚上只能睡在野外的帐篷里,听着像是条件艰苦,温岚却感到很刺激,帐篷,她还从来没有住过呢,只从电视上见过。

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有的还打起了扑克。程斌耐不住寂寞,也想去凑热闹,温岚瞪了他一眼,拽他坐下了。

下了车,一行人把要带的东西拿下来,就跟司机告别了。环顾四周,有山有水,像是到了另一个天地。他们稍事休息,又登上当地的一条小船,看那两个教练员和船家有说有笑的,应该是熟客了。上了岸,眼前是一座布满荒草树枝的小山。这跟他们想象的有些出入,原本他们以为会是空旷的场地。

这时其中的一位教练员抬起手来示意大家先停止讨论,“大家先听我说一下,今天路上耽误的时间太长了,现在已经是中午,大家先吃点东西,待会我们要爬过这座小山,到我们野外拓展训练的场地。别看这小山不大,我们拿了这么多东西,要翻过去也挺不容易的,大家做好心理准备,而且下山要注意安全,男同志多照顾一下女士。好,没有问题的话,半个小时后咱们出发。”

温岚赶紧拿出两人的食袋来,拉过程斌和同事们围成一圈,一边聊天一边品尝着不同的小吃。这次报名参加的都是年轻人,同龄人有说不完的话题,一晃三十分钟就过去了。

教练员吹响口哨,通知马上登山。大家将帐篷、被子、床垫打包背到肩上,又拿起衣服、食物、洗漱用品等,开始上路了。本来爬山是温岚的长项,她以前没少登山,可是拿了这么多东西,就有些力不从心了。虽然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了程斌的身上,但温岚的负担也不轻。这些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的人,虽经教练员不断催促,仍是难以跟上他们的脚步。走到半山腰,温岚已经气喘吁吁,脸蛋通红,头发都披散下来,有的贴到了脸上,她觉得此刻的自己肯定难看得要命。程斌虽然背着重物,仍要不时停下来搀着温岚。

“幸好有程斌在,不然自己可是吃不消。”看着程斌高大的背影,温岚心里暖暖的。

好不容易到了山顶,他们放下东西吹着风,让汗水蒸发掉。程斌看着温岚乱糟糟的头发,泥水混合物在她脸上不均匀分布的样子,不由一阵大笑。

“累死我了,你还笑话我,早知道,可不报名什么拓展训练了,花了钱还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她一下子坐在地上,丝毫没有淑女风范。

看看四周,很多同事也坐下来,有的揉肩有的捶腿。只有那两个教练员在左看右看,寻找下山的路。

果然是上山容易下山难,休息了一会儿,教练员说时候不早了,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找到训练场地,不然容易迷路,也会很危险。其中一个教练员先下去探路,一个到队伍的最后面,防止有人落下。

温岚揉揉被勒得发疼的肩膀,又背起沉甸甸的包,跟着队伍出发了。

这座山远比他们想象的难应付,不光陡峭,又长满了荒草、树枝,让人看不清路,不知道将脚放到哪里,一不小心就会打滑。温岚的心里阵阵紧张,丝毫不敢大意。

程斌在她前头先找好落脚点,自己再下去,让温岚把脚放到安全的位置上。开始的时候,这样的配合还算顺利,但天色渐渐黑下来,温岚已经看不清程斌脚踩的位置。而且满山的草,踩在上面会一直向下滑,收脚不住,有几次程斌一下掉下去一两米,吓得温岚不住地喊他。程斌笑说这样的小山,掉下去摔不死的,可是渐渐伸手不见五指,温岚觉得这座山有说不出的高,说不的陡,凉风吹来,还觉得阴森恐怖。每个人都专心地看着下面,虽然人不少,但除了几句必要的沟通,几乎没人说话,跟来时的状况完全不同。

程斌也担心温岚会找不到自己放脚的位置,所以先往下爬一段,再用手握着温岚的脚,放到安全的地方。有很多次,温岚下滑收势不住,踩到程斌的手上。

“程斌,你怎么样?”温岚急的都快哭了。

“没事儿,你身轻如燕,踩不疼我的。”

虽听到程斌声音没有什么变化,但温岚心里还是不安,她知道程斌是不愿意让她担心,而且他那大男人的个性,疼得出冷汗也不会承认,就仿佛他身上的那几处疤,让温岚每次摸到都心惊胆战,难以想象当时的情形。

有时候两个落脚点之间距离太大,温岚两只脚没法一上一下踩牢。程斌也只是顺势往下滑,再抓住一些草丛树根之类的停下,可是温岚胆小,肯定没办法放开手中的草丛直接往下滑,她不能相信自己在腾空的间隙能再抓住什么稳住身形。程斌就找个位置将脚稳住,然后让温岚用一只脚踩着他的手,再往下到另一个落脚点。起初温岚不肯,担心踩伤了他。可是想想又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尽量将踩在程斌手上的脚放轻一些,踩的时间短一些。每踩一下,温岚的心都一阵阵疼。

“程斌,你说我们该到山下了吗?已经爬了很久了。”温岚此刻真的是后悔报名参加这什么拓展训练了。

“快了,你看下面的火光,应该是教练员先到地面,打了火把迎接咱们了。”

温岚向下看了看,虽然能看到红红的光束,却觉得仿佛还是很远。本来以程斌的速度,可以紧跟在教练员的后面,但要照顾温岚,他们就落在队尾了。

怕温岚背着重物不安全,程斌后来就让她将背包拿下来,他先下滑一小段,将背包放下,再来接应温岚。这样无数次地重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岚手脚都麻木了,抓着草丛的手甚至都没法用到力,直打哆嗦,她觉得快不行了。这时听到下面传来走在前面的那位教练员的声音:“大家辛苦了,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可以到地面了。”这让温岚精神一振。

“岚岚,再坚持坚持,胜利在望了。”程斌的语气中有着喜悦,但温岚能听出他隐忍着的疲惫,他肯定比自己累得多,却又不愿意让她知道。

终于到了地面,那一刻温岚差点脚步不稳地坐下,被程斌适时扶住了。借着火光,温岚看到程斌的手又青又肿,她的眼睛湿润了,赶紧将眼睛移开,她怕程斌发现,而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意思哭哭啼啼的。

休息了十来分钟,教练员又指挥大家将帐篷搭好,每个帐篷分了一把手电筒,说不出的小巧精致,说是给大家做个纪念。众人又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吃了些东西,因为受不了蚊子的侵袭,从附近的溪边洗漱了一下,就各自回帐篷里歇息了。

温岚发现这帐篷看起来很小,里面可是大得很,应该装的下三个人。他们在教练员的指导下,将大包小包放在头的位置,以防中风,进来后将拉链拉好,以免把蚊子放进来。

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铺好床,全身已经没有一丝力气。温岚将包里的跌打药水拿出来,让程斌伸出手,起初他不同意,经不住温岚的软磨硬泡,只好乖乖等着温岚上药。将药水放好,温岚侧头靠在程斌的肩头,觉得一辈子能有他陪伴,值得了。

“程斌,你说我们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多好。”

程斌闭着眼睛,汲取着属于温岚的味道,“我们会的,一辈子就这么过。有你有我。”

“一生一世一双人。”能够如此,温岚觉得此生无憾了。

“对了,咱们把衣服换下来吧,已经没法穿了。”出来时还崭新的衣服,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两人又换上了一套淡紫色的情侣服,都是程斌选的。现在两人已经熟悉的很,温岚当着程斌的面换衣服,也没觉得太尴尬。换下了脏兮兮的运动服,温岚要拿出去洗洗。

“别洗了,今天都累坏了,明天天亮了咱们一起洗。”程斌拦下她。

“好吧,不过你的手暂时不要沾水呢,我洗,你在旁边看着好了。”

累了一天,躺下后温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人相拥着,少顷便双双进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天已大亮,温岚发现身边的程斌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她也翻出自己的洗漱用品,走出了帐篷。

这一出来让她喜出望外,外面山水如画中一般,她仿若置身仙境。四周环山,山上绿草盈盈,亦真亦幻,她简直不相信他们是从其中的一座小山翻过来的。脚下是干净的大石块,帐篷不远处是清澈见底的小溪。原来她昨天晚上竟是在那里洗的脸洗的脚。她看到不远处的程斌正在和几个小伙子搭着简单的炉灶,看来以后的几天,他们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