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不精通,也从未出过现实行动,他平时很懒惰,运动时间也少得可怜。他此时此刻方觉得荒野求生知识对此时处境是多么宝贵,真恨当初未能学得更多。
过了半个多小时他发现确实有点效果,再也没有蚊子向他靠近,他继续前行,一边呼喊着“有人吗?请回答我!”经过了两个小时候仍为发现踪迹。他望向天空此时天即将转暗,这些日子的夜晚他吃尽了苦头,岛上的夜晚又冷又多蚊虫叮咬,扰得他根本无心安睡,今天他迫切地希望能生一把火,晚上可以取暖,燃烧的烟雾又可以驱蚊,于是他便四处寻找起火的工具。他四处搜寻后找到一堆枯萎多时的树枝,还有两个鸟窝,鸟窝是一些小树枝编制而成的。除了细碎的树枝,细藤条,树叶,还有一些鸟类的羽毛以及数十个鸟蛋。他看着手中的鸟窝顿时对这鸟类感到羡慕,起码他们有一个温暖柔软又舒适的窝,而此时的他一无所有,就连最基本的歇息地,一口热饭都是奢望。他摇摇头还是抓紧时间起火吧,他身上没有打火机,也没有火柴,只能效仿古人钻木起火了。生火的主要工具有干燥的柴火,易燃的起火物比如稻禾管,纸片,鸟类羽毛及一些纤细的干草等,最基本的生火必需品他已经找到了。他找到一块腐朽干燥的木头做底座,然后从钱包里取出那张万能求生卡,这张万能求生卡虽然只有一张身份证大小,但是功能却不少。有一字螺丝刀、锯子、刀片、尺子、方向指标、开瓶器、扳手等功能。当初他只是觉得好玩方便便买了下来,平时开开啤酒盖,偶尔扭扭螺丝并无其他作用,但此刻对他来说太实用了。
他用锋利呈刀片状的一面用来削取火棒,将木棒不平整的地方一一削去直至平滑,虽然并不及刀子好用,但总算是使用的物品,不过多久木钻子就削好了。他再在木头底座上开了一个口,可以让木棒对着底座开的口转动不打滑。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往手心吐了一口吐沫双手搓rou后便抓起木棒使劲地搓动起来,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几分钟过去了,他的手都搓麻了仍未燃起一点火星。他累得满头大汗,手掌也搓得又红又痛。此时他方知道钻木取火是一件多么苦难的事情,第一次不成功第二次,第二次不成功第三次,一次有一次的失败让他极不耐烦。
但他的性子很执著,凡事不达目的不罢休,他抚摸了一下被钻得光滑的底座,还略有一点余温。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起火工具,又平静心思思考了一些时间,“难道是粗糙度不够?”于是他在底座上用万能卡片划了数十道口子,然后也将木棒钻子磨得很粗糙,将鸟窝里的羽毛取下后放在底座上,并撒了一些细小的沙子。接着又使劲地搓动起来,又过了两分钟后从木钻下方飘起了一缕细细的白烟,他看到这一幕有点高兴,这是一个好兆头,或许很快便要成功了,于是他加大力度及速度猛烈地搓动着手中的木钻子,逐渐逐渐地烟越来越浓郁,不过多久燃起一点小火种,马可赶紧将一旁的破烂鸟窝放进去,然后轻吹了几口,鸟窝是易燃物品,很快火种越来越大,马可继续添加树枝跟枯萎的树叶,顿时一个成功的火堆
展现在马可面前,马可看着天上冉冉升起的白烟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这个夜晚总算能够睡上一个安稳觉了!”他的声音在顿时响彻了整个树林,树林上的飞禽都惊得到处飞窜开来。脱落的羽毛如同下雨般飘散在马可头顶。他将掏下的鸟蛋放到火堆蒸烤,不久便熟了,他在这岛上第一次吃上熟的东西,有生以来觉得今天吃的是最好吃的一餐。天色完全转黑,马可坐在火堆旁,身体慵懒地靠在树干上,拿出与女友的合照,心里充满了想念,他不知道此时她过得如何?会不会伤心?有没有想念自己,顿时眼泪控制不住流落下来。然后他感到很困很困,耳朵什么也听不见,然后等待他的是一个美丽的梦境。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地睡上一觉了,他太累了......
希望破灭
第二天清早伴随着锐耳的鸟鸣声传来,马可舒展了一个懒腰,他昨晚做了一个好梦。火堆还剩下零星火光,只有一缕细小的青烟仍在缓缓飘荡,有火堆的护佑昨晚他度过了一个温暖又安宁的夜晚,在正常的生活中,他起来第一件事便是洗漱更衣,接着便是享用女友准备的爱心早餐,两人边吃早餐变说笑,每天都过得非常快乐,然后便是开着大众小轿车去上班,展开一天的工作生活。但此时的环境让他极度不适应,一切已经决然不同,他必须得从这荒岛中获取食物,只有填饱肚子才能活下来,活下来才有机会获得解救,他现在只能过着最原始的生活。
他这些日子已经吃腻了这岛上的野果,即清淡无味又不充饥,甚至称得上有点反胃,如果光靠吃野果子,或许用不了多久他也会因为营养不良而死在这荒岛上,当他正为今天的早餐而发愁的时候一条粗壮黑蛇出现在他面前,他顿时眼睛一亮心中萌生一个念头,不如今天的早餐就是它了。他小时候曾经看过农村的爷爷在山上补蛇,当时年纪还小并不敢吃蛇肉,也不知道蛇肉是啥味道,只知道农村的大人们特喜欢吃蛇肉,俗话说秋风三蛇肥,一到秋天乡下便有很多人到山上抓蛇,然后便是各种各样的蛇肉做法。他没有亲自捕过蛇,也不敢尝试,他以前天生对蛇有种恐惧症一般,不过经过这些天的适应,随处可见的蛇已经领他神经麻木了,渐渐的不再感到害怕,此时原本令他感到恐惧的致命毒物,现在在他眼中将会是一顿美餐,他学着当年爷爷捕蛇的方式开始按步就班,
他慢慢靠近黑蛇,当他逐渐靠近的时候,黑蛇似乎感觉危险慢慢逼近自己,蛇嘴不断吐着蛇信感应着敌人的一举一动,马可每动一下蛇的脑袋都会做出轻微反应,马可左手轻轻点捡起地上石头,右手握着木棒,然后再往黑蛇慢慢逼近,他轻轻地吞了吞口水,右手紧了紧木棒。突然左手迅速地将石头掷向黑蛇,黑蛇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张开了尖利的牙齿,做出进攻状超前挪了挪身体。马可抓起一把碎石又击向黑蛇,黑蛇被其中一块碎石击中,惊恐得掉头就快速爬行,它此时感到自己正受到严重威胁,自然反应便是逃跑。“就是现在!”马可眼看黑蛇就要逃跑,快步上前一棒准确地敲在了离蛇的脑袋30%地方,顿时黑蛇便动弹不得,不放心是否真的不惧威胁,马可还是补了两棒,然后确定黑蛇以经没有危险性后,马可用木棍压在蛇的脑袋上,然后用万能求生卡片快速将蛇头切除,然后随意挖了一个洞将蛇头丢进去掩埋了。马可不是要近善心,杀了蛇还要好好地安葬蛇的脑袋,当时爷爷告诫过他,蛇头被切割后很长时间仍然是活的,别看它动都不动就以为死了,如果处理不当暴露的蛇头它会突然跳起来咬人的,以前就有好多人因此丧命,最好还是将蛇头妥善处理,最简单的就是掩埋。马可掩埋蛇头后保险起见用脚踩了踩当他确信已经严实后才放心的回到火堆旁准备做早餐,他将蛇皮剥开后,将里面的内脏挖出,然后环绕在一根树枝上放进火堆熏烤起来,他不断翻滚着树枝上的蛇肉,不过多久一股烤肉味扑鼻而来,他顿时感到肚子开始咕咕叫了,没约过了十几分钟后他确信蛇肉已经烤制全熟后,取下一片蛇肉放进嘴巴他轻轻咬了两口,然后用舌头感受着嘴里蛇肉的味道,味道淡淡的有股轻微的蛇腥味,口感类似鸡肉一样,说不上美味但别有一番风味。然后他放心的大嚼了起来,不一会功夫整条蛇都被马可填进了肚子里,剩下的只是零碎的碎骨,他满足地拍拍吃饱的肚子稍作歇息。
他望了望岛上的山顶,山顶很高,估计有一两百米,想如果在上方燃起火堆,然后生气浓烟是否可以让人发现他呢?做出决定以后他立即起身做准备工作,他用剥下的蛇皮以及破烂不堪的衬衫撕成条状,然后利用一些干燥的树枝及易燃的东西做了几个火把。不为别的,他要将火种带至山顶,他可不想又废个九牛二虎之力才在山顶又钻木取一次火,失败率高不说还可以将人给累得半死,火没取到手可能就要废掉了。他现在唯有保留火种带至山顶,火对他此时的处境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既可以令他吃上熟热的食物,又可以起到保护自我安全的作用,而且烟雾即可以驱赶蚊虫,还能当做信号让人发现他,他抓起燃烧的火把便向着山顶进发。
经过两三个小时的攀爬,他终于艰难地爬上了岛上的一个山顶,他从上方看去才发现这个岛非常广阔,面积估计有数十平方公里,天空正翱翔着不少海鸟,时而飞跃时候鸟鸣,而岛的四周均是大海,他双手作喇叭状向四周大声呼喊:“有人吗?请回答我“呼喊了数十声他仍未得到任何回复,或许他声音不够,也或许此处并无他人,无奈最后他只好放弃声音能帮他什么忙,他在山顶四处收集了一些柴火后点燃,等火燃烧后渐渐飘起一股浓郁的白烟,但烟仍不够浓郁,飘得并不远便被空气稀释了。这时候他发现那些并不十分干燥的树枝正被烧得猛吐气泡,而这些不干的柴火烟雾却十分浓郁,他顿时受到启发,湿润的树枝里面有水分,不充分燃烧的情况下将会产生大量的烟雾,此时他需要收集大量的湿润树枝,于是他便四处收集湿润的树枝,然后架在火堆上熏烤,顿时山顶浓烟滚滚,马可顿时被呛得咳嗽连连,烟雾熏得他眼泪直流,但他却十分高兴,因为浓烟已经飘得很高很高,正更能让别人发现他,他不断地增添着柴火让烟雾飘得更远、更高。当马可高兴了半天后,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直至天黑仍然没有人因为看到山顶的浓烟而发现他,大海外也没有任何船只向这个荒岛驶来。马可不放弃,他仍然耐心地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了,过了一个礼拜后他彻底地放弃了。“有人吗?请回答我?”马可无力地询问道,他瘫软地躺在地上,这个荒岛根本没人,不然早就有人来解救他了,他顿时感到悲痛万分,或许他将要老死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了。他抱头痛苦起来,“安娜!安娜!我回不去了,我回不去了安娜!呜呜~~~!”夜晚没有任何声音,一切都是那么寂静,只有山顶燃烧火堆,及一个抱头痛苦的男人。
病痛
马可已经被困于这个荒岛已经一个多月了,残酷的现实正磨练着他的内心。
每天他所做的就是捕捉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几乎吃的都是熏烤的食物,他本出生于农村,在他小时候家庭条件非常穷困,那时的小孩基本上很难得到充足的营养及卫生护理,他与很多小孩子一样都还有不同程度的龋齿,现在的他也一样仍然患有龋齿。而此时的环境他并不能使用牙膏及牙刷清理口腔,原本就不太健康的牙齿现在正在发作,他的大牙发生龋齿似乎发炎了,他的左脸因此变得红肿。他抚摸着疼痛难忍的下颚痛不欲生,很多人都说过牙痛不是病一疼真要命,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到牙痛是多么折磨人的一件事情。这不可怜的马可现下正接受着残酷的牙痛折磨,牙齿的疼痛使得他整晚无法入睡,不时哎哎呀呀地鬼叫连连,已经连续三四天了,他的牙痛并未有所好转,他时时刻刻都饱受牙痛的煎熬。
早上马可的眼睛挂着一副厚厚的黑眼袋,左手抚摸着疼痛的左侧脸呜呜地呻yin着,他吃不下咽最后疼得甚至什么都没有胃口。在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他可以第一时间去找牙科医生帮忙解决,据他的经验他知道他的这颗牙齿已经烂至牙髓神经了,加上在这该死的荒岛他每天都吃熏烤过的上火食物情况更加糟糕,现在这颗牙的牙髓已经发炎了,只有去找牙科医生将牙齿内的牙髓神经给剔除干净,做好消炎修补措施才会痊愈。他曾经就有治疗的经验,当时他也有一颗牙齿损坏严重必须做根管治疗去除发炎的牙髓神经,医生先用牙科电子钻将牙齿驻掉的杂质去除,然后裸露牙髓,在这过程又酸又痛,令人感到非常难受,不过还好这只是一时之痛,然后医生会先放入消炎药膏及杀灭牙神经的药膏封上等上一周,一周过后再根据情况进行治疗,如果没有发炎且牙髓神经已经完全杀死便进行根管治疗,医生拿出好几根尖尖的如同绣花针粗细的螺纹手术针去除死去的牙髓神经,这个过程有些恐怖,如果医生清理过程中不是很小心会触碰到还未杀死的牙髓,触电的疼痛会让患者鬼叫连连。等清理完成以后医生便会封上空空的,已经没有牙髓神经的牙齿,此刻的牙齿如同没有灵魂的生物,失去牙髓以后牙齿得不到营养,如果不加以保护将会变得很脆,很容易在咬坚硬食物的时候蹦裂,所以最好能及时装上人工牙冠。如果未安装牙冠使用填补方式最好便是使用含氟牙膏进行刷牙,因为含氟的牙膏具有修复轻微龋齿固化牙齿的作用,他平时每天都使用含氟的牙膏帮助清洁口腔,所以并未加重龋齿的腐蚀程度。
在荒岛上的一个多月,他连最基本的水源都很难以得到,每天风餐露宿的并无任何保洁口腔卫生的物品,这不每天吃饱后残留在牙齿内部的食物便开始腐蚀,腐烂的食物变成酸性腐蚀牙齿物质,酸性腐蚀物质就是牙齿的第一大杀手,长时间的酸性腐蚀下便形成了牙菌斑,开始是轻微的黑色小洞,然后慢慢变大形成了龋齿,又称为蛀牙。当龋齿严重后便使得蛀洞越来越大,直至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