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玉,还有乾坤定纲阵,还有忽如起来的五行之气。但似乎少了赤冶刀,少了寒阳冰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赤冶刀的光芒并非没有那把火热的剑锋利,一把好的剑与刀,关键却是在于那个拥有剑或者刀的人。即使一把剑或者刀有绝世之术,但那个使用剑或者刀的人却决定了能不能施展。因为一颗看剑或者一颗看刀的心!
镰月仿佛来带乾坤门的五年,对赤冶刀从未有离开过。在做什么的时候,都需要赤冶刀。
不用赤冶刀的镰月会怎样?
“对!罗封顶——”镰月猛然醒悟,刚刚那人明明说了,马上到罗封顶!可是罗封顶在哪里呢?镰月从来就没有来过!
罗封顶?一定是万山谷最高的顶峰!对!镰月这样想,决定到达最高的山顶再说。但是刚刚要走第二步的时候。镰月顿住了脚步,云崖子,乘龙该怎么办!云崖子中毒了,乘龙被流水弄得不知所踪。自己不能丢下他们。一旁是瑟潇的事情,一片又是云崖子和乘龙。镰月该怎么办!可是犹豫智慧浪费时间。怠慢智慧浪费机会。云崖子和乘龙都是为了瑟潇,为了镰月的师弟。自己怎么可以那么的不懂得知情知意。
找到云崖子和乘龙吧,一最快的速度找到云崖子和乘龙后,就可以安心的去找驯兽叱了,而来还需要云崖子和乘龙帮忙。何况,云崖子中毒了,或许镰月自己的寒阳冰可以给云崖子疗毒。至于乘龙应该只是失去了方向,并不会有多大的危险。
现在就去找云崖子吧,可是到哪里去找呢?
许许多多的问题,在费解镰月的脑袋。
“青龙玉!对青龙玉!,我应该可以呼唤青龙!青龙玉不是青龙的附体吗,青龙可是久古时代的修术者,所修都是鸿钧老祖的道法……天哪!那不是绝世高手!”镰月摸出青龙玉,彼此可是心有灵犀,青龙玉再次抛弃了那毫无缘由的暗色,“可是怎么会被我呼唤呢?”
青龙玉放在面前,哦,里面怎么有东西在游动!青龙?难道它一直活在这一块青龙玉里面。那么乘龙的玄武?瑟潇的白虎?亭子的朱雀?那不就是四相!唉,原来是一个演唱队!四人组合。不知道青龙当年它们出过什么专辑唱片什么的?
“青龙,你能不能帮我一起去找云崖子和乘龙?青龙?”镰月高兴的发现了这个足以尝试的机会。可是可是,这样就可以呼唤到青龙吗?呼唤青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的。就连在危难时刻,青龙也不会随意的现身,对了!那日在死亡坛不久出来过吗?可是那是师尊乾坤正在身边,是师尊乾坤的呼唤。镰月根本就没有做过,何况青龙的来由自己都不曾知道过,只是知道了青龙玉是师尊青龙亲手从乾坤手里交给镰月的。
青龙玉当年就是由乾坤携带,而至于伏龙就不曾听闻过。那么瑟潇的白虎就不清楚了。师尊乾坤所修之术也是太阴之法。
“青龙?”怎么会丝毫没有反应?难道真的不能够和师尊乾坤一样呼唤青龙吗!可是我真的需要青龙的帮忙,找不到云崖子和乘龙镰月就没有心思做任何的事情。
至少现在,镰月真的需要找到云崖子和乘龙。而自己对这里的情况毫无所知。那不就是盲目,迷茫吗?
该怎么办?还是先去找吧……
难不成需要遥控的,镰月家里的三星电视机既有一个万能遥控机。上五号电池的,南孚牌。可是现在根本就不行,怎么办?
“那是什么?”镰月正在焦急事,前方有一对人马正在发出脚步声。看不出是朝自己的方向来,还是朝越来越远的地方走去。
夜色茫茫,淹没多少尘埃。掩藏多少回想。
还记得聂四娘,就是在这样一个夜晚离开自己的。在那个无边的深林里,镰月找了多久,都没有再找到聂四娘。师尊乾坤说四娘回到了,以前的一个地方,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
那些人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吗?肩背上背着有包袱。对了,他们怎么不怕野兽袭击呢?这里可是万山谷呀,到处都是在中原之地没有的生物。即使有也是超乎想像的,就如事先镰月和云崖子、乘龙遇到的大鸟一样。还有更加的野蛮的杂交玄虎,足足可以把这些人吃了,连骨头都不剩。
越来越近,脚步很乱,踩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可以听出他们穿的都是布鞋。有的还带了兵器,有的却是空手一般。
镰月瞧了瞧,没有准备迎上去问。在一棵大树旁一跃,飞到了近五十米高的树上。这可白桦树树杆笔直,很是光滑。旁枝也是如同那些树的主干。
雨点忽然来了,镰月的发丝上沾了写毛毛细雨。落在赤冶刀的刀把上,似镰的月一折射,反射出晶莹的光。丝毫没有了刚刚和玄虎打斗的气息,一切变得那么的安静。周围变得很轻……
他们的脚步加进,才感觉到那么的急匆匆。像是要去做什么急事请,却又怕在这路上遇到什么。
“我们一路上都没有休息了……大哥我们休息一下,可以吗?”一个娇小的声音,打破了脚步的沙沙声音。
“不可!万山谷凶兽多的不能再多!我们一路上都没有遇上,但不能保证下一秒不会遇上!加快脚步——”这个声音很粗犷,此人的体魄一定很是强壮。这声音犹如从胸膛了发出,很是有底气。一听就知道是一个学武之人。不知懂不懂得修术。
“风大哥!”那个娇小的声音很是不耐烦的回答。似乎赶路干的很累了,脚都酸了或者口渴了。
“墓洋乖!姐姐抱你走——就可以不累了!”一个在这模糊的夜晚发出的声音,莫过于这个如歌似甜的声音。如夜的轻,如风的轻:如夜的静,如风的静。
“好像亭子的声音,但又多了一份成熟……”镰月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不禁的想。
“菲儿姐姐,我饿!”那个叫墓洋的小男孩还是不停的说,埋怨来带这里一样。“我饿……”
“菲儿?这么好听的名字……”镰月被吸引住了,那就像是一朵夜色中助理的花,她可以是含苞的,她也可以是绽放的,也可以是含艳欲滴的蕾。他的美丽也应该如同她的名字意义,如同她的声音一样。
“够了!不要在多说——赶路!我们要……”那个粗犷的声音忽然顿住,“慢!”
“怎么了……”一个很是温和的男人说。在夜色下依然可以看到这个男人手里的一把白扇。仿佛有荧光一样,发出洁白色的光。
“二弟!聂四娘怎么还没有来?”聂四娘?他们也认识聂四娘。难道是自己人,不,镰月还真的不认识这些人。
不可以贸然,来这里的人什么人都有,镰月决定要熟悉熟悉才献身。可是刚刚那个叫大哥的男人,好像发现了什么。难不成是发现镰月了。不可能的,镰月连呼吸都那么的小心翼翼。
“菲儿,你带着墓洋,别走丢了……”那个叫大哥的人交代着,“我感觉有东西就在我们附近!是一个体形庞大的东西……它正在爬行……是,是无脊椎的爬行动物,看来所谓的凶兽已经来了……
“菲儿,你带着墓洋,别走丢了……”那个叫大哥的人交代着,“我感觉有东西就在我们附近!是一个体形庞大的东西……它正在爬行……是,是无脊椎的爬行动物,看来所谓的凶兽已经来了……”
31.第一篇 乾坤门-第八章 兽血沸腾(九)
“是呀,你不是认识我娘吗?我娘没有对你说过吗?我还以为你管管就知道我们的了……”菲儿有点埋怨的说。
“聂四娘从来没有对镰月说起,我……”镰月说。“还是让我来解决火麒麟才说吧!”
“雪阵!”楼绝惊叹的说。“雪姬已经出手了!小弟你就退下欣赏吧!”
雪姬?很神奇吗?怎么风恪一说到雪姬就那样的心情陡变。
“雪姬?是谁?女的?美国还是法国的?年龄多少?”镰月雅兴的说。完全没有看到风恪的表情。
“江南!”菲儿说。
“江南!好地方……”镰月说,“这就是雪阵吗?好壮观呀,我老家从来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
“你老家?”灭罗好奇的问,为了风恪不再沉闷的自己苦思,灭罗故意说话。“不就是乾坤门的!”
“不,我老家是广东的!住在特别行政区……”镰月说的话其实没有一个人听懂。
就在这个时候,笛子的声音响起。那笛声比琴声还好听,那是晶莹剔透,水滴击玉的声音。火麒麟发起攻击了。
“镰月,小心!”菲儿急忙说。“镰月!”
“哐!”一声剧烈的撞击声。是火麒麟被挡在十米开外。
“雪姬!是雪姬!”柳裳姻说,即是高兴也是忧虑。
一个女子在大雪当中缓缓落下,真的就像是仙女一般。
“神仙!”镰月疾呼。镰月可是这辈子第一次看到如此美丽成熟的女子呀。 两道雪舞围绕在她的周围。缓慢的旋转着,漫天飞舞的白雪,就是雪姬的雪阵吗?是的,火麒麟根本就没有接近的机会。刚才发出的剧烈撞击声就是火麒麟和雪姬的雪阵,在接触的一刹那发出的撞击声。
一身白色的羽衣,拂在雪姬的身上。丝带缓缓的飘着,很轻也很美。手里的笛子真在发出清脆的笛音。雪姬在淡淡的面容上,流露出的是念念不忘。
“风恪——”雪姬的一声真的就和这雪一样。
对,雪姬就是剑客荆门第四。而第一就是天鼎。一直和风恪不合的天鼎。一直误会雪姬的风恪就是因为天鼎。
“恪——”雪姬的的声音好轻,在这片雪舞纷纷的地方,显得很是难得,那是一种唯美的表现。雪姬那白色的眸子,乃至眼睛都是白色的一般。一身的轻纱是如雪一般,黑色的发丝格外的显眼。镰月在寻找一点瑕疵,却没有理由相信任何人。
风恪的双眼没有丝毫的情感一般,目睹着这需要感受的雪舞。雪姬的表情没有僵化,而是一脸的向往在他们面前。
雪姬的雪阵可见不必那火麒麟差,但还是单单的把火麒麟阻止在阵外,而非战胜火麒麟。雪阵的力量在雪姬的内心,那是心灵中的渴望,还是心中的祈求。
“大哥,我还是觉得你要理会这位美丽的姐姐……”镰月看到火麒麟在不住的喷火,担心火麒麟自己烧着了自己的舌头,回头看到风恪的眼神。在看了看雪姬说,“发自内心的……”
风恪明显在压抑自己的心情,表情和眼睛都没有表现出来,可见风恪对雪姬有多大的误会。天鼎没有来到这里,让镰月不得不想,那个叫天鼎的人有多大的魅力。让这位风恪大哥如此的有成见。
风恪的表情似乎并不需要雪姬的帮忙,风恪深黑色的眸子,额前两三道碎发,那是微微的怀念,也是微微的惆怅。面对自己所爱着的女子,都会这样吗?
“菲儿,那位雪姬姐姐和风恪大哥是怎么了?过去……”理由稍作思考,但已经知道不宜多说了,因为火麒麟越发的愤怒,有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和一张气氛的脸。“你还是告诉我天鼎是谁吧……我感觉好模糊!”。
“我?”菲儿也是疑问的看着镰月,但镰月是知道的,菲儿和雪姬就应该是姐妹,所以应该了解很多才是。何况菲儿和雪姬同属荆门弟子。“很遗憾,我说不出那是什么?”
“墓洋小弟,你说!”镰月把眉毛一挪,目光移到墓洋身上,那稚嫩的脸上,和一身装束,仿佛生来就是让人疼的。墓洋的鼻子尖尖的,嘴唇虽然很薄,但倒也适合那么一份幼稚的。
“雪姬姐姐喜欢恪,但天鼎哥哥喜欢雪姬,雪姬当天鼎是哥哥,恪却不那么认为……可就和天鼎哥哥打了一架,被我爹看到了,责罚了天鼎!就这些——”墓洋说出第一个词语的时候,我以为不会有什么新信息,天哪,没有想到墓洋着小子居然比谁都熟悉一样,把风恪和雪姬,天鼎之间的关系和事件分了出来。
“哇塞!墓洋小弟,你不会是背了很多天吧!”镰月惊奇的看着墓洋。墓洋正在撅着嘴巴,没有感到镰月对自己的赞赏,也不算是什么赞赏。因为墓洋本身对这样的表达没有多大的好奇。“在说说给哥听听……“
“就这些了……”墓洋站在菲儿身后,而菲儿站在楼绝身后。镰月不知足的看着墓洋,“就这些,”
“就这些?”
“恩,就这些!”
“菲儿,你知道什么吗?”
菲儿没有看镰月,风恪一边在十米之外。雪姬的雪阵还是在不停的下着雪,四周的寒冷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抵御的了。
“墓洋,来,穿上——”楼绝对一直在说冷的墓洋说,给墓洋披上一件厚厚的衣物。菲儿的外衣很暖和,但柳裳姻还是给菲儿披上了一件外衣。每个人,每件事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