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注意点形象。”云芹看我这样笑道。
“活动一下对身体好,我可不希望自己变成鸵鸟。”
“鸵鸟?什么鸟?”云芹一头雾水地看着我。
“就是一种驼背的鸟啊,像这样。”我立刻示范给她看,学着鸵鸟的样子。
“呵呵,你这丫头,稀奇古怪的东西你倒知道不少。世上哪有这么大的鸟。”
“当然有啊。”我面对着云芹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看说的就是你吧。”一个有点耳熟的男子声音从身后传来,云芹立刻请了安。我一听,僵在了那,怎么在这都能遇到他,而且还多了几个。
“奴才给各位阿哥请安,爷吉祥。”我一脸镇定地回过头给眼前的四个人请安,心里却已是七上八下的了。
“起吧。”一个温和的声音,抬头一看这发音人,温文尔雅,长得跟良妃娘娘很像,看来这是八阿哥了,九子夺嫡的重要人物。“云芹姑娘这是从额娘那出来吗?额娘可休息了?”咦,这离良妃娘娘的寝宫已经有一段路了,他怎么知道我们从那出来的。
“是,奴才走时良妃娘娘还没休息。”云芹如实回答道,我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
“云芹啊,你回去服侍额娘吧,我正要找人帮忙,就把你旁边的这个小宫女留下来吧。”我一听,整个人都僵在那了,果然,这个十四阿哥怎么可能放过我。云芹看了一下我便退下了,她是德妃身边的贴身女官,而我只是个小宫女,十四阿哥这么说也没什么错,而且云芹也不知道我和十四阿哥之间的过节,这下完了。
“十四,你大老远地绕路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小宫女?”一个声音有点尖的男子问到十四,看他一脸阴森像吸血鬼一样的俊脸,看来是传说中的那个阴险毒辣的九阿哥了。
“老十四,她就是那个拒绝你的丫头?”那个狂妄的口气,不用说就知道是十阿哥。十四阿哥没回他们的话,一直看着我,我则低着头,仿佛没听到他们讲话似的。“抬头给爷看看,我倒要看看你这丫头多漂亮,多了不起,敢拒绝我们老十四。抬头!”十阿哥提高了他声音的分贝,这样的人,你活该被人说是草包!我乖乖地把头抬了起来,看着他们这些阿哥。“长得也就普普通通嘛,老十四你也太没眼光了,九哥那那么多美人你可以慢慢挑,何必要一个这么丑的奴才。”这个十阿哥,真是的,我有那么差?
“不过就是个小奴才,敢这样对阿哥,嗯先掌嘴吧。”九阿哥突然从旁边冒出这句话来,掌嘴?阴险毒辣说的就是你了!才第一次见面就给我颜色看。
“对!先掌嘴再杖毙了!”十阿哥在旁边附和道,我差点就想吐血,有没有搞错,果然,这皇宫就是一个黑暗的地方,早知道我今天就不出门了,就一直待在德妃身边。
“九弟十弟,别胡闹了。”八阿哥淡淡地出声。
“八哥,我们说的又没错,她只是个”十阿哥还要说。
“够了。”虽然声音不大,但八阿哥还是把十阿哥给压了下去。再怎么说我也是德妃娘娘宫里的人,要处罚也要禀报德妃娘娘,这样动用私刑岂不是故意和德妃作对,看来还是这个八阿哥想得明白。
我一直低着头听他们在那说着,这时感觉有个人站在了我的面前,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十四阿哥,遇到他算我倒霉。“还在生气?”啊?什么?我吃惊地看着十四阿哥,现在是什么情况。
见我半响不出声,旁边的十阿哥的火气又上来了,“问你话呢!你这个奴才太没规矩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无语,这个十阿哥真是莫名其妙,十四阿哥这个当事人都没发火,你发火干什么!
“回十四爷的话,奴才没生气。”
“可你躲我躲得很厉害。”
“十四爷冤枉奴才了,如果奴才要躲你,今天怎么会遇上你呢?”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说你躲了就是躲了!”这个十阿哥又从旁边插上话来,脑袋有问题吧。
“是,竟然十阿哥说奴才躲了,就是奴才躲吧。”原先还有些紧张,现在倒觉得冷静了许多。
“你倒是挺听话。”九阿哥饶有趣味地看着我,这个人刚刚还刁难我,现在却开始观察起我来,眼里仿佛有计谋似的,果然名不虚传,被他那么看着我背后感到莫名的冷。
“奴才只是个奴才,主子说的话当然是正确的。”
“那你现在愿不愿意嫁?”这个十四,怎么还在纠结这个,明显不愿意啊!
“不愿。”我毫不犹豫地回到。
“你这个奴才竟然敢说不愿!别忘了你刚刚也说了你就是个奴才,就要听主子的!”十阿哥听到我的话火气又来了。
“我是奴才没错,可是刚刚十四爷问的是我愿不愿意,我只是如实回答他。如果十四爷硬是要我嫁那我也不能抗旨,但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告诉他这样做的结果。”
“什么方式?什么结果?”九阿哥问到。
“就是我之前和十四爷说的。”我淡淡地回答到。要我嫁给你们我真愿意死,先不说你们的结局有多么惨,就看你们的人品我都受不了,嫁了肯定是受虐待的命。十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竟然有人不怕死,另外三个阿哥转头疑惑地看着十四。
“呵。”十四阿哥突然嘲笑地笑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还不是因为四哥!”什么?我心里一惊。
“奴才不知道十四爷这是什么意思。”
“装什么?什么不懂爱情。那天你看四哥的眼神我都看到了,你不就是想嫁给四哥嘛。想嫁给他那是当然的,贝勒爷啊,地位可比我高多了,你当然想攀那个高枝。”十四阿哥一脸讽刺地看着我。
“原来是这样啊。”十阿哥在旁边一脸厌恶地看着我,而八九阿哥则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
“十四爷,请注意你的言行,您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怎么想。奴才老实告诉您,您猜错了。”
“你”十四阿哥正想说话时远处走来了一队人马,中间那穿着黄色衣服的人格外亮眼,龙袍,难道是千古一帝康熙?四位阿哥都看到了他们,个个站得直直的。他们渐渐近了,近了,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虽然遇到了四个瘟神,但却神奇地见到了这伟大的帝王。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威严,绝对的威严,那周身散发出来的压抑感实在是太强烈了。“老十四,刚刚在那边就看到你们了,是不是在欺负这小宫女啊?”哇,不愧是康熙。
“回皇阿玛,这是额娘宫里的宫女,我只是向她问问额娘最近身体可好。”谎话,真会编。
“哦?是这样吗?”旁边鸦雀无声,只感觉一道目光望向我,威严变得温暖了许多,康熙竟然是在问我。
“回皇上的话,是。”我不慌不忙地答道,心里已是激动不已。
“这样啊。”康熙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转向各位阿哥,“朕正准备去御花园走走,老八,你们四个和朕一起吧。”
“儿臣遵旨。”四个阿哥异口同声地回到。十四和十阿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康熙离去了。呼,康熙真是我的救星啊。看来最近这段时间,还是乖乖地待在永和宫比较好。
第9章
“啊~~~!!!我要疯了!”把毛笔一甩,开始叫起来。现在,我正在佳蝶经常待的书库里,这里
是藏书和藏古董的地方。而我正在帮佳蝶抄佛经,她则帮我出永和宫送东西。毛笔字,虽然我现在写得已经不错了,但是速度实在是有些慢。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打起太极拳来,“嗨~~~嚯~~~”抓起桌上的宣纸往空中一抛,快速地蘸了些墨,开始舞动起来写起了字。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一边唱着一边写着,心情出奇的好。最后一张纸从面前落下后,我便僵在了原地,手还拿着笔举在那,眼前的两个人也是满眼惊讶地看着我,其中那个冰冰的人的惊讶好像和十三阿哥的不一样。
“好,唱得好,舞得也好!”十三阿哥鼓起了掌,我立刻回过神来,顺手将毛笔一插插到头上。
“奴才给四爷,十三爷请安,爷吉祥。”
“起来吧。”十三阿哥笑嘻嘻地看着我的头,我赶紧把笔拿下来放到桌上去,“这曲以前从没听过,你从哪学的?”
“啊?回十三爷,这是我们家乡的曲子。”
“四哥,这曲和你喜欢的静夜思配起来还真绝了。”十三转过头去和四阿哥说道,而四阿哥正定定地看着我,“四哥?”
“嗯。”一个字,说完便转身走了。
“四哥,你不是来拿佛经的吗?”十三惊讶地看着离去的四阿哥,“奇怪。对了,叫玎夕是吧。佳蝶呢?”十三回过头来问我,我立刻把眼睛从四阿哥的背影上移了回来。
“佳蝶出去了。”
“这样啊,我去找找她,你先去德妃娘娘那吧。”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原先是来找佳蝶过去顺便带上你的,现在竟然见到你就跟你说一声。”
“那奴才告退了。”
当我走进大厅时,便看到了四福晋坐在德妃的身边,两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言地聊着。“奴才给德妃娘娘请安,给四福晋请安。”
“起来吧,怎么就你一个人?十三把佳蝶带哪去放风筝了?”德妃开玩笑地问道,佳蝶和十三的事德妃是知道的,前几天还听云芹说十三来请旨,希望娶佳蝶为侧福晋,现在恐怕也已经跟皇上说了,就等日子定下来了,佳蝶虽是女官,但家世却是不能小看的,做侧福晋也不会有失身份。
“娘娘,这不是来了嘛。”十三一脸委屈地走了进来,佳蝶难得的脸红跟在他身后。
“呵呵,娘娘,你看老十三这脸委屈。”四福晋用手绢遮着嘴笑着,“就不打趣你了,你四哥呢?”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嫂子,你是四哥的妻子,我又不是,我怎么知道。”十三嬉皮笑脸地看着四福晋,四福晋脸微微红了起来。
“这孩子,还打趣起你四嫂来了。”德妃微笑着看着十三,过了会转过头看向我和佳蝶,“佳蝶,你给十三阿哥做的那个屏帷四福晋特别喜欢,希望你到她府里帮忙绣一个,与府里景色有关的,你就带着玎夕去帮忙吧。”
“是,奴才领命。”到四阿哥的府邸?这肯定是十三阿哥的主意吧,要弄直接叫画师画了图送到这来就好了嘛,还不是因为在四阿哥那见佳蝶比在宫里见方便多了,看了看十三脸上得意的神情,我恐怕是猜对了。出宫,这样也好,不用见到十四阿哥,但是,去的是四阿哥那,哎。
这个四贝勒府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但构造却是超精致的,植物和房屋间的搭配非常和谐,古时候的工匠真的不比现代的差。我走在佳蝶旁边四处望着,此时我们正在一个总管的带领下参观着府里的风景。心里想着要绣个什么景才能合四福晋的心意,眼前突然出现的一片景色让我愣在了那,一个院子里种满了一大片的竹子,我好奇地问那总管:“总管,那是什么地方啊?”
“那是四爷的书房。”四阿哥的书房在一片竹林里?原来他这么喜欢竹子。“这处原先是没有这么多竹子的,还是一年前四爷叫人种的。”一年前?心里怎么有种奇怪的感觉。
“难道想绣这处?”佳蝶问到我,刺绣这方面其实佳蝶并不优秀,只是给十三阿哥的那个屏帷有我帮忙再加上她用心才绣了那么个让人赞叹的。
“还不知道,再四处看看吧。”
又走了一些地方,那总管便说福晋有令现在我们可以随便看看决定绣哪处,我和佳蝶就分开看着,寻找着合适的地方。其实我心里早有了主意,那处书房。如果把在书房里往外看到的景色绣出来,应该不错。“喂,新来的是吧,把这冰镇酸梅汤拿给年主子,快。”一个这里的婢女往我手里快速地塞了个托盘便急忙走了,还一步三回头地说快点,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她,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是这里的婢女。
“喂,我又不知道年主子在哪,你要我怎么送啊?”不对,我干嘛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