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差,我都是跟在他身边团团转。
他戳了我两下,我就软趴趴地往下滑。他拉住了我。
我无奈,拍掉他的手,小小声地道:“我好累的。”
他的脸凑下来:“可是我已经……”
我的耳根子都发烫。我知道他憋很久了嘛。可是又不是我逼他的。他自己要清心寡欲……什么时候发*不好,非挑现在。
我只得无奈地道:“真的不行。”
他反复捏我的脸。
我不胜其烦,爬起来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他好像有点心神荡漾。我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他的脸马上就绿了。
“你在笑什么?”
“我没有啊……”
“还说没有?你敢取笑我?”
我一下子从他身上跳下来,顺便跳下椅子:“我不理你了,老是找我的毛病。”赶紧找个地方去笑,不然我就憋死了。
他几乎是贴着我跟了进来,我有点怕,赶紧跑,可是他还是贴在我背上,活像个背后灵。不会真的……可是我今天不方便啊!!
我笑不出来了。
他把我背朝上压在小床上。我拧了两下,拧不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突然一个模糊的片段涌上心头,我一下子僵住了。
“……小韵?”
我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起疑,把我翻过来抱了:“怎么吓成这样?我逗你呢。”
我趴在他身下,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叫他发现我的心跳已经快得几乎狂乱。只努力想使自己平息下来,好像怀里揣着一个滚烫又要命的秘密。
他叫了我两声,最终翻身起来坐在一边,轻轻拍我的背,试图安抚我:“怎么就吓成这样……”
我闭上眼,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不发抖:“困。”
他道:“那你休息一会儿。”
我趴着不动。
他无奈地道:“难道你想就这么趴着睡不成?”
我很想动一动,表示我很正常,可是实际上我连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突然被人抱起来,放在了软软的床上。这个位置很舒服,我松了一口气。突然看到他在解衣服,我一下子又吓得寒毛立起,不敢动,只往里缩。
他没有发现我的僵硬,只自己解了衣裳,掀了被子跟我躺在一处,很自然地伸手要来碰我。我紧紧地闭上眼,感觉他把我一把搂住,让我睡在他臂弯里。
他似乎打了个哈欠。低声道:“我也休息一会儿。”
我僵成一团,睡在他怀里。过了半晌,才觉得手指在发麻,然后试图缓慢地伸展。
他似乎已经睡熟了。
我试图抬头看他的脸,可是我一动,他就也动了一下。我不敢了,只缩着不动。过了一会儿,困意袭上来,我渐渐地陷入沉睡。
突然觉得有什么湿湿的东西在舔我的脸,一下一下,弄得我整张脸都湿漉漉的。我试着把那玩意儿挥开。可是双手却总是扑了空。
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怕,只嘟囔着道:“走开啦。”
有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我还没醒,小猫似的睁着眼睛看着他。
他正撑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我,他嘴角带着笑意,却又有些探究的意味。
我一下子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勉强想退,但是他马上用手把我按了回去。我怕了,缩着肩膀,试图撒娇:“怎么了嘛,我好困的,不要闹我啦。”
他笑了一声,低头亲了我一下,有些很亲昵的意味,厮磨着不肯退:“我不闹你,可你要我就这么睡在你身边我可受不了。”
“……”我有点费解,耐心地道,“我说了,我今天不方便。”
他道:“我知道。”
我:“……”既然知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他抬手拂开了我肩头的衣裳,低头吮了肩头细腻的肌肤,一点一点地流连。酥麻难耐的感觉,让我不禁伸长了脖子。他见我已经动情,便搂住了我的腰,把我稍稍捧起来一些,把头埋进我怀里。
有些凶狠的舔吻在胸前,让我不禁低低地叫了一声,抱住了他的头。
他的手段极其高超,这是我就领会过的。我闹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他只是不断地**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等到我惊恐地叫了出来,又会移开。我的心就像一只小兔子,被他拎住了耳朵,提在悬崖上荡秋千。分明吓得要死,又不知道该不该停。
更要命的是他的神情是有些贪婪的,分外情动,眼睛水水盈盈。好像就是要诱惑我跟他一起干什么坏事。他在用眼睛告诉我他需要我,告诉我放纵吧就这么堕落到死也没关系。
我抓住他的头发,哭着要求他:“别,别这样……”
他的喘息声就在我耳边,好像很难耐:“可是我很难受……小韵你帮帮我。”
我的手指无力,他的头发便从我指缝里溜出去。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有些不解。
他抓着我的手,按到那里去,烫得我的心尖都要发颤。他隐忍地闷哼了一声,额头上滴下了汗。
他低声道:“帮帮我。”
我低泣着道:“可是……”
他低下头,咬住我的耳朵,细细地啃噬:“可是什么……帮帮我,随便你用什么手段。”
我没有办法了。
被他抱起来放在了身上,我几乎是抖着手解开了他的衣襟。他光洁的肌肤便露出来。紧实的肌理,随着呼吸一次一次收紧。这身体太年轻太美好。
我忍不住就被深深诱惑。
事后,我端着茶杯在漱口,一直低着头,恨不得把脸也埋到杯子里去。
安玉宁一直给我拿着杯子。这会儿便道:“好了没有?别又把漱口水咽回去了。”
我:“……”
手忙脚乱地把杯子还给他,自己往被子里钻了。他似乎笑了一声。
可是我却想,我大约是睡不着了。
他的手指在被子上轻轻地拍着,半晌,把被子揭开了,低声道:“委屈你了。”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沉默了一回,突然又道:“你还记不记得思文?”
我:“……”
他却不用我回答,径自道:“他也在苏州。也许还能与他见上一面。”
我翻过身,有些费解地看着他。刚刚我在想,我如果说记得,他一定生气。我若是说不记得,他八成不信。可是他现在又说出这种话来,着实让我觉得他这个人反复无常得很,完全搞不懂。
他道:“思文的医术日益精进,说不定,他能治好你。”
我轻声道:“你很在乎我想不想的起来么?”
他似乎微微一怔,然后有些无奈地道:“为什么这么说?我怎么会想要你一直不记得。”
我径自道:“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的,也没有什么烦恼。难道你不怕我想起来一些不好的东西来?”
他沉默了。
半晌,他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他怀里,认真地道:“好的,不好的,都是我们一起经历的。不管你想起来之后是要同我闹还是别的什么,我都觉得没什么。”
我看着他,不说话。
他摸摸我的脸,眼睛里有些探究,但是还是没有把那些话说出来,只径自道:“不管你到底在打什么鬼机灵主意,有些话我还是自己来告诉你。”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说罢。”说完我又觉得好像不合适,低了头做出一副受虐相,道:“我听着。”
“……”他看我这样,倒是笑了一笑,捏了捏我的下巴。然后却陷入了深思。
他的声音又轻又缓,好像是一条温暖的河流。
“我与你母亲,安家四小姐,本来是同宗姐弟。后来我遭逢家变,与安氏一门都冷落了,唯独同四姐亲近一些。四姐年长我许多,老来得了你,也只比我小几岁。”
“我觉得你这小姑娘有趣,不声不响,心里却有主意。难免就多疼爱你一些。一来二去同你越走越近,便心里惦记上了。”
“四姐曾取笑过要把你许给我,我是认真答应了的。可是四姐却又不再提此事。我也知道这有悖常理,便也不敢再奢望。可是没曾想,你家里一场家变,四姐饮恨而终。安家老太君,就是你的外婆,下手这样快,将你们姐妹匆忙下嫁。你便成了我妻。”
“……”我忍不住道,“你是说,我嫁给你是巧合?”
他笑了一声,道:“对,也可以说是天意弄人。你初嫁时,我怜你年纪小,又刚刚遭逢家变,恐吓着你,便一直在外面奔走。谁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中,你却折腾出许多事情来……”
我道:“我折腾出什么事情来了?”
他苦笑了一声:“很多。”抱着我的手紧了紧,好像彻底陷入了回忆,“我在襄阳,常常听到一些……匪夷所思的消息。比如什么你当街撞了人,导致流产……天知道,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同你圆房。吓得我赶紧就跑回去了。”
“……”我闷头,不说话。
他又道:“后来证实这只是以讹传讹,我就不理这么多了,只等着那年你生辰把你接到襄阳。可是后来,你落水失踪……这件事不提也罢,后来我就把你接到了襄阳。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自然知道他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一下子有点脸红,便只道:“我不想听这个。”
他道:“那你想听什么?”
我仔细想了想,道:“你说我们是怎么在,在一起的。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我想知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突然不记得你?”
他探究地看着我。我坦然地正视他。我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又是不是会怀疑,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最终他先低了头,低声道:“我说给你听。”
我竖起了耳朵。
他微微垂下眼睛,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些狼狈。他低声道:“你以前问过我,我究竟喜不喜欢你。我告诉过你,我惦记着你已经很多年了。”
我的脸红了。
“这些年,你一直跟在我身边,我只觉得只要看到你就会如沐春风,看不到就失魂落魄。明明知道你那样乖巧,必定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却还是总是心里惴惴不安。这日子过得久了,我也难受。”
第一百九十二章:杀不杀你,杀不杀我。
我突然有点毛骨悚然。人都有自我保护的潜意识。往往有了这种烦恼,第一个想到的并不是要怎么温柔怎么好,而是想着要快刀斩乱麻。这太危险了,可能会把自己都赔进去。尤其是,他这种人。
他拉住我不让我躲,低声道:“但我总也不可能真的对你怎么样,甚至想也没有想过。我只想要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一辈子。不要总是我一个人想着要对你好,或者是想着要为你掏心掏肺。”
我默默地听着。耳根子发烫,心里却又有些狐疑。
他便抱着我,紧了紧手,道:“你有许多不寻常的地方,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一直呆在我身边,恐怕闹出来的动静也不会小。”说到这里,他笑了一声:“我不是找借口。确实是因为这样,我才一直把你带在身边。”
我心想,我的确不是本土人,与这个时代的人当然不一样。当初在阳溪,也有隐隐一发不可收拾之势。如果不是后来落水,再被他带走,恐怕我也确实不会同现在一般摸样。
他道:“我心中奇怪,但是并没有多想。直到,有一天,终于让我……”
“什么?”他怎么不说了。
他突然捧住我的脸,眼中有些纠结的痛楚和恨意:“你是人是鬼,是妖是魔,平息地想一想,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连我也一并骗了!那我真真可笑,为了你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神魂颠倒那么多年,难怪我从来看不透你心里想什么!”
我吃痛,吃惊地想退:“你想干什么?!”
他拉住我,我本能地要跑,可是哪里挣得过他。最终被他按住,制住后颈倒在床上。我心里一阵一阵地怕,他还想再杀我一次?他说他总也不可能真的对我怎么样,可是他却三番两次地要杀我!
我拼命挣扎:“你杀了我好了!横竖杀了我也只是斩杀了一个妖魔,你还是迷途知返的金不换!”
他用力按住我,我动也动不得。他半骑在我身上,喘息着低声道:“那你把实话说出来。”
我的心都要碎了,哭着摇头:“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我不要记得你,我不要你!”
他的手一松。
我便立刻挣脱出来,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床角,哽咽着缩成一团。
他试着向我伸出手。
我立刻惊得要跳起来,要往床下跳,却不慎被被子绊住,一下子摔倒。他拉了我一下,但是没拉住,我的头一下子撞上床柱。
“小韵!”
我捂着额头,手中已经一片温热,出血了。我哭着躲开他的手,头上的痛及不上心里的一分一毫。
什么玩意儿!先跟我说一堆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