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在手中,他不依不饶地说,“只要你叫我,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这样的话,竟然能说十几年,他的耐力真是不一斑。
文涵涵低低地笑了笑,说,“你的时间可真多!”
于天谦哑口,他失笑,“涵涵,你又奚落我了!”
清荷听着他们一往二来的暧昧,以为他们的关系有所进展,就横道他们中间,说,“咦!于天谦叔叔,看来我离开这几个月,你终于捕获我妈的芳心了。”
“别胡说!”清荷当着他们俩的面总是这样直言不讳,说得习惯了,谁都不忌讳。可文涵涵在意她这么说,说出来的声音语调都变了,
于天谦脸色沉了下来,低头不语,清荷也弄得讪讪得,最后只好扯开话题。
第四十五章默默等待的甜蜜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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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即将过了,瀚华基本上是每天没事找事地往清荷家中跑,由于春节就快来临,超市的货品更换,年底结算等等诸多的事情使文涵涵变得相当繁忙,很少在家中,吃饭时间总是怂恿着她到瀚华家中蹭饭吃,这也给他们俩增加了不少在一起的机会,他们自然开心。
没有了任何的约束,他们独处着都是自在的,就象他们早已是一家人,一个整体,不能分割。
可是,感情随着年龄地增长而加重,那分量可是连他们自己都掂不清该有多重。
有一天,瀚华在清荷家里看电视,她接到一个电话,那煲电话粥得功夫,说了足足一个小时,还没有停口,也没太在意他是不是在旁边,只是有那么一小会,她有点躲闪得看了看身边的他,然后言辞闪烁,似乎有些话说出来不太好,特别怕他听见,这个小动作引起了他莫名的怀疑和嫉妒。
他开始胡乱猜测,臆想浮篇,那不断冲涌出来的水流拍打着焦躁不堪的心,他甚是愤怒,越想越气,终于,手中的杂志被他随手扔在地上,随即就听见啪的一声,这让沉浸在电话粥当中的清荷着实吓了一大跳,她瞅了一眼他,赶忙和对方细语了几声,挂了电话,把地上的杂志捡了起来,放在沙发上。
“怎么了?哥哥”清荷急切得询问。
瀚华望都没望她一眼,冰冷地说道:“和谁聊天聊这么久啊?这么快就交上男朋友了,就这么难分难舍了?”
“没有啊,哥哥,我没有男朋友,我不是说过吗?”他这么一问,让她觉得异常胡涂。
“还不承认!那刚才干嘛说话遮遮掩掩地,怕我听见?”他一着急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她这才明白过来,脸色红润起来,既不好意思又有点气恼得说:“人家是和女孩子说一些悄悄话,女孩子方面的嘛!怎么好让哥哥听见!这满意了吧!哥哥怎么这样!”说完她就赌气独自走进了房间看书去了。
即刻,他心里就美滋滋的,表面上又装着若无其事,愣在客厅胡乱使用着遥控器,过了十分钟,他就灰溜溜地跑进房间与她道歉了。
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里面的人合衣躺在了床上,只见书桌上一个小娃娃正在向他静悄悄地眨眼睛。
他一进来,她便侧过身子,背对着他,他坐上床,推揉着她,她不出声。
“清荷,哥哥错了,你原谅我嘛!”他依旧作在床边求饶。
她嘟着嘴不理睬。
他站起来,俯身低着头靠近她,她一躲避,头正好和他撞个正着,他前额的发就垂落在她的眼睛上。她一眨眼,他赶紧抬了抬头,满脸发红地说不出话来。她却眼神坚定,异样的光度一耀而过,只见她身子迅速抬了起来,双手抱紧了他的背部。
她微热的身体在他身下颤颤发抖,温润的唇音在耳边响起来,“哥哥,你吃醋了!”
他沉浸在这样的怀抱中,如同回到了那一次露营,久久不愿回过神来,什么叫温香软玉,他一次比一次理解。
只是这种感觉总是冲击得太快,他很快恢复了平静,推开她,开始狡辩起来,“我哪有?”
“你就有!”她也直起了身子,拢了拢睡乱了的长发。
“没有!”
“有!”
清荷就将近20岁,少女时代悄然而去,他真真正正领会到了,原来,她确实是长大了,她标致的容貌和苗条的身材,再不是小时候那小女孩的姿态。
大年初八以后,街道上慢慢地涌现着人群,商户也开始陆陆续续得做起了生意,打开了店门,迎接顾客的到来。一切都是呈现着新的气象,新的气息,就连空气也在这种春节过后的喜悦气氛中变的特别舒畅起来。
他们相约一起上街逛逛,本来目的是想看看有什么好看的盘片,租来回家让他们好过过电影瘾。可当他们步行在大街上的时候,她被重新开了门的服装店吸引住了,逼着他跟着她进一个又一个商铺,他很是无奈,他平生最讨厌的事情就是陪女生逛街,可为了她,他真是硬着头皮。
但是,有一个购物小姐的话让他暗自乐呵了很久,内心的喜悦是无法比喻。
他们进了一个休闲男女装的品牌店,她看中了一件毛衣,等她穿着出来,在他面前一站,问,“哥哥,好看吗?”
还没等他回答好看的时候,购物小姐就拿了一件款式一样,只是size和颜色不一样的男式毛衣过来,对她说,“叫你男朋友也去试一试吧,这可是情侣装,很不错的!”
她接过毛衣,走到他身边,耳边轻声说“哥哥,做一回我的男朋友吧!”说着鬼鬼地笑了一笑,把毛衣递给他。
他的脸上特别挂不住,一阵青一阵红,快步走进试衣间。
最后两件毛衣在她的坚持下买了下来,他怎么扭不过她,只心照不宣地说了句,“我们不要同时穿上好不好?”
她仰头看着他,听话地点头。
这一年的春节,钱丽丽,田宇,清荷,瀚华,相聚了一次,可四人都各怀着心事,没有以前那种轻松自在,基本上是没话找话聊。特别是钱丽丽对田宇的态度,完全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说得话尽是江城大学里那些风流男生的事情,清荷全都知道,只是让她惊讶得是,钱丽丽竟然能在田宇面前一字不漏得说出来,还说得眉飞色舞,谁都看得出来,那是为了刺激田宇。田宇,倒是有些落寞,静静地听,看不出来任何嫉妒的痕迹。
第四十六章轻轻的风,清清的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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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新年已经过去许久许久,全部的人都各自忙碌起来,生活永远踏着它的诡异,随着地球自转。
瀚华的课业轻松,很多是选修课,更多的时候需要自己的专研。自己专研的时候就难免一个人,一个人独处,就容易进行脑部运动。他虚度了几个月的青春,很长一段时间消耗在与清荷通信的娱乐当中。
上课,下课,写信,qq,打电话。也不知道明天在哪里,只想着,看到清荷就会知道自己到底在求什么。当他翻开日历,看见5月1日这个日子日益渐进,就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骚动,毅然决定只身前往江城去见那个让他日夜思念,魂牵梦绕的女孩。
中国的五月一日国际劳动节,政府规定有7天的假期,这可喜坏了在外的游子们,想方设法找各种理由奔回家,还有趁此长假出外旅游的人也不为少数,而且与日俱增。
江城也算得上是一个古老的城市,从很久远的时代,春秋战国就有古城的记载,只可惜在那场大火中烧得个精光,日本人的炮火嚣张着包围着整个城市,冷烟灰雾过后,只剩下一座古楼立在高处。
瀚华想了个说法,便与爸妈说,和同学一道去江城看江水,观古楼,顺道看看清荷。他早已与她套好一致的口供,他们骗说与同学约好,在江城旅游一番,就不回家了,正成就了他们两私会的借口,双方家长竟然都允诺了,他们都非常信任自己的子女已经成人,早已有了自己的自由和人生方向,不想太多的干预和管教,这般聪明的父母,现在是越发的多,看来他们也都是看破了人生,有了前车之鉴,岂敢步随后步呢?
文涵涵教女儿似有独特之见,虽然她经历过与常人不同的爱情,是千般痛苦万般辛酸,她还是告诫清荷,自己要把握好自己的未来,一旦破坏了常规,自己也将会要忍受不同的苦楚,做每件事情的时候,都应该想清楚,不要将来后悔莫及。当然,如果发生了,也不能只陷在悔恨的深渊,那是无所用处的,谁叫当初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径了,于是只能坚强地走下去,这才是人生的道理。
每每文涵涵说起爱情的时候,清荷总会说,“妈,我会找到一个我爱的男人。”听到这句话,文涵涵总会感慨地摇摇头,“清荷,你太小,不懂事,找到一个爱你多于你爱他的人才是最幸福的事情,如果不,你会比较辛苦。但是我希望我的女儿找到那个人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我。”
清荷怀着幸福无比的心情等待着瀚华到江城来,她要求他住在他们学校,说是与同桌的男生说好了,他们都回家过节了,有床位空了出来。
可他早已经有了去处,本来她显得气嘟嘟的,但也没太表现出来,又听见说,他会住到田宇的宿舍去,才安了心,就在电话里嘟噜了几句,见不好强求,只好作罢。
而他是故意不和她住在一块,觉得太过亲密,会很不自在。他发现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明明就是要去见她,却有故意保持距离。
田宇,和清荷不是在一所大学,位置离得比较远。他读书很刻苦,一有时间就会去勤工俭学,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碌。她的妈妈由于身体不是很好,工作基本上也没做了,爸爸跟着文俊又经常外出跑车,他只能一个月抽几次时间回家看妈妈。高中的时候还有一些时间去闲情雅致,大学反而没有任何空闲,一开始,还经常去看看她,后来也只能打打电话,他常常打趣自己说,田宇活着像陀螺。
生活就是这样,由不得你自己选择。反而,清荷会主动去见他,为他改善生活一番,每每这时,他都感慨万千,说:“清荷,以后咱一定报答你!”
她总是冷脸地敲他的头,疼得他呱呱直叫。
这次,好不容易,三个人聚头,田宇硬是左拼右凑抽出时间,来接了瀚华。
瀚华顺利地到达江城火车站,还好,那天,北上的人并不是特别多,一切都发展地很惬意。
火车是下午到,田宇接车,清荷正好这天下午有课,抽不开身,晚上,死活要来,被瀚华严厉制止。两个区相离甚远,再说,晚上的治安也不太大,瀚华实在不放心。
夜晚,天空中有许多大小不一的星星,他坐在窗边,遥望星空,流露出幸福的期待。
他们牵手一起逛街,笑容堆满了她的脸庞,他的手抚过她的披肩长发。忽然,他们来到了古阁楼,楼中空无一人,除了他们俩。夕阳余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显露出他们和谐的面孔,清荷面微微红,笑颜如花,弯弯的两条修过的细眉下嵌着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还有高挺的鼻子下微红的双唇。
她在引诱着他不知不觉地掉入她的温柔乡中,他开始有了奢望,缓缓靠近她的身体,低头,他的嘴唇紧紧的贴在她的唇上,他们开始了无止境的纠缠和缠绵。
第四十七章轻轻的风,清清的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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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一只拖鞋掉在了地上,瀚华腾得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田宇早已坐在床上,穿戴整齐,他今天要去肯德基上班,他的头发长了许多,比高中的时候瘦了,眼球下面深深地黑眼圈老是挂着。刚刚的鞋是他扔出去,早已按耐不住,说,“瀚华,你做了什么春梦?抱着个枕头那么紧,我看得都肉麻!”
瀚华低头看着旁边的枕头不知道怎么落在自己的怀里,而且上面的抓痕斑斑驳驳的,一时羞愧难当,“乱说什么!我才没有,我是冷,抱着枕头,暖和点!”
田宇凑进了他的脸,上下左右观察着,哼哼笑了,“你就编吧!等一下,我就告诉清荷!”
“你这小子脑筋进水了,别乱给我添油加醋!”瀚华紧张极了,一把抓过田宇那崭新的制服。
田宇嬉皮笑脸地正想求饶,电话及时地响了。
这天,清荷身穿一件青绿色格纹的衬衣,一条深蓝色洗水牛仔裤,脚下的帆布鞋干净得不着痕迹。她一头的黑发高高地束了起来,马尾一甩一甩得扫过背部,肩上挎了个宽大的粉红色帆布包,她出现在瀚华和田宇的视线中,小手挥了起来,眼色藏了点羞涩,嘴角浅淡着。
田宇仔细看了她几眼,神态黯淡了一会便离开了,时间不等人,他必须得去上班。
待田宇离开,他们俩心领神会,静静地笑了。
又是一年的五月,他们俩又走在了江城的大街上,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互相依偎着,在微风中静谧地露出笑脸,繁茂的树叶伸得很远,阳光透过它们穿出来投影到人们的身上,暖洋洋着带着湿气,这样的天气寒暖适宜,最适合出行。
路上的人来人往,小轿车陆续地多起来,这个世纪,注定是一个机器时代。人们出行的代步渐渐都被车辆代替,在这个城市里面,走路去上学或上班,显然已经不是明智之举。如果真的要走起来的话,从这条街走到那条街去至少也要1个小时。
周五,上午10点半,车辆依然川流不息,喇叭声胡乱地跑出来吓怀了路旁的行人,在人行道上,到处是车和人较量着谁的步子快,谁挤过先一步。
瀚华还在回忆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刚刚是因为太急忘记去想这件事情,现在平静下来,觉得很是不妥,怎么自己这么下坯,做了这种荒唐的白痴梦。还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