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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可鉴明月 佚名 5106 字 3个月前

想着她的一生,绚烂过,陨落过,这次她选择得是消逝,带着她的那颗真心永远的消逝。

清荷想起她悲戚的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自己,在清晨那露水中不禁哆嗦了一下,要不是自己这段时间心神纷乱,众事纠缠,也不会听不懂她话中的意思。

等那一天,清荷突然回忆到某个环节,有点怪异的时候,已经晚了,警察已经封锁了她的屋子,只有警察在里面取证,她的尸体发出极度难闻的臭味,熏得周边的人都频频叫臭,也不知道她躺在屋里是第几天了,没有人知道她出事了,这个世上没有人怜惜她。

清荷失神地远远看着凌乱的房间,床上那一具尸体,对警察说道,“让我进去看看,好吗?她是我的朋友!”

警察让清荷一个人进了,她痴痴碍碍地一步一步走,身体不停地瑟瑟而抖,瞥见她身上的一件连衣裙,仿佛是高中时她曾最喜欢穿得,然后,再进一步,那张脸,手,脚,立刻出现,只那一眼,就足以让清荷魂飞魄散,她突然觉得十分恶心,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吐,不停地吐。

那张妖娆美丽的脸呢?她惋惜心痛,也追不回这样的挚友。

她跌跌撞撞,径直跑到王子溪的办公室,正好他在里面,秦明也在,办公室换成了一件更大的,方位更好,光度更亮。

她不知道怎么一路问来得,王子溪以前的办公室早被换了,于是她就找,奔跑在软软的地毯上,碰到了几个人,也不回头道歉,只冲着那一个方向,直到眼前出现他的样子,她才突然笑了,跌落在地上久久不愿起来。

王子溪第一个冲过来扶她,她整个身子都软了,陷坐在地上,头发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淋了一身,秦明见状赶紧退了出去,悄悄把门带了。

“清荷……….怎么了?”王子溪见怎么都拉不动她,干脆坐在地上扶住她,焦心地问。

她双眼朦胧,楚楚得悲伤,“她死了,钱丽丽死了!”

…………………

这一句话也是轰到了他,他真是不敢置信,毕竟,钱丽丽也算是一个朋友。

“王子溪,你知道吗?她死了,全身都腐烂了,没有一处是完整得,没有人发现她,没有人理她,就让她的身体在那房子里渐渐糜烂,渐渐消失……………”

他把她揽入怀中,轻轻地拍打她的背,她还是不停地哆嗦,不停地,说钱丽丽生前的美,和死后的样子,他知道,她是内疚的,可人要死起来,也不是旁人可以挡得住的。

第贰佰二十一章她就这么走了4

红|袖|言|情|小|说

警察很快查出了真相,钱丽丽确实是自杀身亡,谁也不会预料到,她的死会把好几个男人牵扯出来。大大小小的官职都有,他们都被马上列入调查对象,而且其中一个最大官职的男人已经被起诉,那都是归功于钱丽丽的生前日记,她把所有与她有过关联的男人都写了进去,里面不乏有她所知道得重重黑幕,而写得最多得也是那个男人,他的种种贪污受贿行为,犯法行为,她全知道,全写了下来。

那个男人要把她献给另外好几个男人,她不愿意,他就打她,羞辱她,还用她家里人性命来威胁她,她本来是看惯风月场上的世面,可是,这一次,她受不了了,因为,她爱上了他,真心地爱上了一个把她玩弄于手掌的禽shou,她不甘愿去与另几个男人去玩几p,她厌恶,深深厌恶。

于是,在那次被虐之后,也是个风雨交加的晚上,她选择结束生命,她穿上自己最珍惜的裙子,尽管它都旧了,就这么香消玉焚,不对世上的人作最后的怜惜。警察在日记本旁发现了打火机,并且,日记本的一角已有了一些被烧毁的痕迹,清荷叹息着,她在最后的时刻想起那本有着夺他之命的危险的日记本,还在艰难地想维护他,可惜,气息已不遂她之愿了。

在墓碑前,清荷把伞收好,放在一旁,从口袋中取出一封信和一份报纸,“丽丽,他已经被抓了,你应该笑笑。这信,我已看了,我会铭记着,你安息吧!”

然后,在微微细雨中,她点燃了它们,放在地上,渐渐,变成细末的灰尘…………………

清荷:

我最好的朋友,虽然我们生于不同的家庭,长有不同的脸蛋,可我一直是真心地喜欢你。

你聪慧,漂亮,清纯,我也一直羡慕着你呢,有着这么多让人嫉妒的优点,而我呢?好像总与你是反方向,而且我智商不高,一向让人厌恶。

谢谢你把我当朋友,我也知道那是不容易的,可是你做到了,你给了我善意的尊重。清荷,我也想做一个你这样的人,可人,生出来就有比较,这就是我的宿命。

清荷啊,我知道你痛苦,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痛苦背后,有多少人关注你,真心地疼爱你,有许多,你要珍惜!这些人不是一直在那等你,他们也需要你的回应。

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真心对我好的男人,这个世上没有一个!

好的,坏的,都会过去,放下你心中的怨恨,像我一样,忘记不好的事,只记得好的事,这样,不是好过许多。

哎,我第一次这样说,也是最后一次,我珍惜的男人一次又一次背弃我,我支撑不下去了,下辈子吧,我希望下辈子会遇到个好人!

钱丽丽

第贰佰二十二章永远消失在这方土地上1

红|袖|言|情|小|说

“田宇,我求你去丽丽的墓地一次,就一次,行吗?”清荷前几天还为文涵涵的事狠狠批了田宇,她不知道,一个人变化起来怎么可以这么快,难道权利和钱财重要过一切,甚至是心灵的富足。可钱丽丽死了,她最后还惦记着他,清荷只能垂下脸来再次相求。

田宇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爱逗她开心的机灵男孩,他为齐念秋所用,从中也得到不少的利益,这些对他来说才是最至关重要的,那些感情不感情的东西,早在那一年就被人狠狠粉碎。

“清荷,我不会去的,我现在很忙。”

“田宇,你不能这么狠心?”

“我怎么狠心啦?”田宇在电话一旁十分不耐烦地说道,“她又不是为我而死,我凭什么一定要去看她?”

“你这个混蛋!你知道吗?她死的时候穿着你送给她的那条连衣裙,难道还不能让你明白?”

清荷在电话一端悲愤交加,对着电话就吼道。

他在电话那一端沉默了良久,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过去的事,我都忘了!”

话一完,电话就嘟嘟嘟嘟………………………

王子溪在一个大项目落成的庆功会上大肆庆祝,欢喜着,齐念秋在一旁咬牙切齿,看着他兴高采烈地开香槟,举杯饮下,不经意间瞟过她一眼,那一眼是多么得意,多么地轻易把她踩在脚下。

得意,我叫你得意!她心里暗暗叫道,缓缓举起杯朝他扬了扬,尔后,挺立而走。

在一处偏僻幽静的仓库之中,清荷被捆绑着栓在一个柱子上,耷拉着脑袋,昏昏沉沉得有了意识,她仍旧低着头,隐匿在刘海间的眼睛出现了画面,一个打扮高贵的妇人手提chanel小羊皮菱形格纹包,正一步步倨傲地走来。

她慢慢恢复了神智,把头立正了,刚刚那遮住眼睛的头发散开,这才真正看清楚这个妇人,她心里奇怪,便很快就挣扎着问,“你是谁?你为什么抓我?”

那个妇人的眼睛缩了一下,围着她四周踱步了一会,再仔细打量,仍旧一副漠然的模样。

“喂,你快放了我,你这是违法的!”她见妇人神经质的盯着她看,心里毛毛的。

高阔的屋顶上垂下一盏昏沉的灯,它在她面前慢悠悠地晃,弄得她更加心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到这个地方,只知道她在大楼外等的士,然后来了一辆黑漆漆得车子,下来几个大汉,一上来,就是连脱带蒙,之后她就不记得了。

啪得一声,响得透彻,她都懵了,瞪着眼看着这突然变脸的妇人,脸颊热得更火一样,还伴有辣辣的刺痛感。

“长得好一张狐媚的脸,难怪子溪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够本事!”妇人甩了甩扇痛了的手,轻蔑地说道。

“你到底是谁?凭什么骂我!”

妇人仰头大笑,锋利四射的眼睛刺痛了她的全身,“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今天这样全是最爱你的人造成的!”

她惊愣在那想这句话的意思,浑然不知罪恶已经慢慢伸出手来,步步逼近。

妇人缓缓伸出手来,那只手掌保养得极好,一个斑点都没有,它触在清荷的肌肤上,都是透着凉意。

妇人说,“啧,啧,啧!你确实很漂亮,真可惜了!这么迷人的脸蛋以后不将是属于一个人了!”

然后,妇人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掌,啪得在打了过去,这一下,几乎震晕了清荷,只听见那句让人发麻的话,“我要你永远消失在这块土地上,要让无数个男人占尽你的身体!”

第贰佰二十三章永远消失在这方土地上2

她说完那句咬牙切齿的话后,转身而走,途径那两个彪形大汉时,神情严肃地叮嘱了一句,“你们给我看紧了,千万别出岔路,过几天就送她走!”

“是!夫人!夫人………..”其中一位眼露色光,瞄了一眼柱子上的人,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

妇人厉眼一扫,问,“说!”

“夫人,我是想,我是想说,反正这女人要被卖到外国去伺候男人,不如先让我们几个兄弟尝尝鲜!”

清荷在后面听见,浑身都哆嗦起来,两手拼命地纠葛于绳子之间,她不知觉地露出哀求的眼神对着妇人,而妇人真的一转身,盯着她看了许久,脸上依然冷漠。

“你们的任务是看管好她,直到她被送走为止,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谁动了她的话,我…………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

那彪形大汉颓然地直直殷切点头,跟在妇人后面毕恭毕敬的。

清荷紧张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可是想起那妇人的话,心里不知道是怎样的滋味,她双流而下,心里默默祈祷着,救我,王子溪,快来救我!”

那天,清荷是说好了去和文涵涵吃饭,可一等再等的文涵涵莫名地担忧起来,手机一直打不通得情况下,又开车回家找,都没有踪影,她一着急,就拨通了杨桐的电话,这次是她第一次主动地找他,她说不清楚那是一个什么心态,也许是出于本能。

杨桐与王子溪几乎同时知道这个消息,王子溪才刚接到紫露的电话,她在电话中心急如焚,说自己买了机票,马上就准备登机了。

紫露虽然顽劣,可心地还是纯良的,当她听见齐念秋那狠狠的话时,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知道妈妈这些年狂妄嚣张惯了,什么激烈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在西山别墅里,杨桐,文涵涵,王子溪,三人齐声质问起齐念秋来,可齐念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还在那装模作样。

“齐总,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女儿吧,她对你不会有什么威胁的,我马上带她离开,马上!”

最后,文涵涵实在是经不起那种担忧后怕,扑通跪在齐念秋的脚下,眼泪夺眶而出。

这时,高高在上的齐念秋心里高兴的程度是无法比拟的,可表面上她却装得若无其事,“你胡说什么,走开!”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她不耐烦地转身而去,被王子溪挡住了去路,他横着身子挡住她,第一次这么冷峻的面孔看着她,看得她脚步都不稳当。

“子溪,你敢这么凶………….”

“齐念秋!我告诉你,如果清荷有一分一毫的闪失,我一定不会叫你好过!”王子溪愤怒地一步一步逼近她,直到她跌落在沙发之上。

“子溪,别冲动!念秋,看在这么多年夫妻情面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清荷交出来,否则,我们会去报警!”杨桐拉住愤怒如狮子的王子溪,正面地给齐念秋最后的选择。

齐念秋腾得站起来,也不顾那贵妇人的形象,放声大笑,笑过之后,眼泪却不知觉流出,“杨桐啊杨桐,我是你太太,你却帮着她来数我的辫子,夫妻情面,你对我有什么夫妻情面,有个屁!”

“你………….”

“妈!”紫露带着一脸的憔悴,出现在大厅之外,刚刚那场面,她全看见了,她悄悄走近,却没有一人发现她。

紫露快步走上去,齐念秋的眼里突然出现了那种温暖的气息,她拥住了妈妈,并在她耳边说道,“妈,你别犯傻了!快放人,你这是违法的。”

齐念秋默不作声,深深感动着女儿的出现,却不料极她也是来劝解她的,于是,一把推开了她,说,“你们都疯了!她不见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妈……………..”

杨桐他们商定去报警,被紫露拼了命拦着,她说给她一天时间,一定能说服齐念秋,否则,任他们处置。

本来,文涵涵也不赞成报警,这些绑架案听起来都毛骨悚然,何况,齐念秋一旦知道他们报警,很可能气急败坏就动手杀了清荷。他们只是担心清荷会受苦尽苦头,却万万没想到齐念秋在几天后会把她送出国,而且要永远消失在这片土地之上,这一段是紫露故意隐瞒得,因为,她藏着私心,知道一旦说了这个,那个天真得就会闹翻了,齐念秋真得就没救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谁也不知道下一分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们每一个人都沉浸在焦急惊慌失措之中,只有齐念秋,她在偷笑,因为她是胜利者,她最终赢了天下,清荷是他们三个人的最爱,痛失所爱的感觉,就跟当年的她一样落魄地如孤魂野鬼!后天,只等后天,清荷就会真正地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