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原来到头来,她于他不过是一颗耐玩一点的棋子罢了。
田小睡气得浑身发抖,使劲甩开严虚哲的手怒道:“你简直无耻!”
严虚哲下颚线条紧绷,眼眸越发深幽,一股慑人的怒意从他周身散发出来,田小睡看着心慌害怕,慌忙要去开门,却被严虚哲一把拦腰抱起。
田小睡身子一轻,还未来得及挣扎,就被严虚哲几步抱到卧房丢到床上。严虚哲覆身而下按住欲起身的田小睡,手上是很利索直接地探田小睡的裙底解她的衣扣。
田小睡大受惊吓,呆傻住看着面容严峻的严虚哲,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下意识反抗,伸手死死抓着领口。
严虚哲一把抓开田小睡的手,按在两侧,吻就又凶又狠地落在田小睡身上。
被咬的疼痛让田小睡惊回神意识到严虚哲的所为算什么,田小睡使劲挣扎起来,并拢双腿,扭身欲避开严虚哲,心中悲凉气道:“严虚哲!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太混蛋了!”
“你除了觉得我混蛋,就没有其他的感觉了是不是?”严虚哲扳过田小睡的脸问道,眼中的一把怒火是生生烧进田小睡眼底,使得田小睡惊怕地六神无主,求救无门。
严虚哲扯开田小睡的衣领,田小睡的衬衣就大敞开着着浅绿色胸衣的柔媚身躯就暴露在眼前。
田小睡不堪受辱,无法忍受严虚哲的手和唇在身上肆意爱抚,恼怒间,田小睡挣出手奋力推开严虚哲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干脆利落的一声响后,田小睡和严虚哲一时都惊愣住,严虚哲面色铁青,盛大的怒意被死锁在紧绷的身廓线条下不断舒张膨胀。田小睡乘着严虚哲起身错神的时候慌忙爬起来,拉拢衬衣欲从床的另一边逃走,却是才回身就又被严虚哲钳制住腰身按趴在床上。
“田小睡,你是有多少讨厌我亲近你,竟然打我一巴掌?”严虚哲愤怒贴着田小睡耳后说道。
“严虚哲!你放开我!你这是强暴你知不知道?!!”田小睡握拳捶床怒吼道,浑身的冰冷让田小睡伤心地很绝望,她没有料到严虚哲会对她做这样没羞耻的事。
“你是不是又要报警?”严虚哲气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犹豫缠绕上田小睡的腰身。
“严虚哲——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彷徨和无助在这一刻倾巢而出,田小睡忍不住放声哭出来,抬手捂住脸悲愤难言。
田小睡害怕伤心的哭声钻进严虚哲耳朵里,让严虚哲觉得心痛不已,颓然停住了手,唇瓣渐渐离了田小睡肩头。严虚哲忽然觉得无力把头埋在田小睡发中,贪婪田小睡清甜的发香许久没有动静,而田小睡的哭声却不止,她把头埋在床上抽泣不停。
严虚哲忿恨地叹了口气,撑起身翻坐到床边背对着田小睡,紧攥了双拳,严虚哲是怒自己怎么也抓不牢田小睡。
身上的重量卸去,田小睡的害怕却没有离去。田小睡一下止不住哭泣,一面哭一面颤颤撑着手爬坐起来,发抖地拉好衬衣系着扣子。
严虚哲听得身后的响动回头见田小睡亦背对自己在穿衣服,模样可怜无助,严虚哲看着心疼也越发烦躁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就抽上。
一支烟,严虚哲几口便抽了一半,而就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严虚哲已经做了一个让他自己难过不舍的决定。
“我们分手吧,田小睡。”严虚哲在烟灰缸里捻灭烟,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冷淡说道,“你不用再敷衍我,也不用老是觉得被人所迫。我不会再对你强人所难。”
田小睡闻言,只觉得脑里轰一声,心里头有一处美好坍塌。田小睡她是怪严虚哲对她强来,可是她没有讨厌他,没有怨恨他,她更没有真想过和他分手,哪怕他们总在不断争执,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和他沟通,田小睡想他们今天沟通不了,可以明天,明天不行可以后天,可是严虚哲却因为她不愿和他上床而要和她分手,这让田小睡顿时难受的不辨方向,她恨自己信错人,她恨自己傻。田小睡不应答严虚哲,捂着嘴巴眼泪流得更凶。
严虚哲回头见田小睡默应自己所说的,心里很想知道此刻的田小睡是不是觉得如释重负重,若是如此,严虚哲可笑地觉得自己也总算做了一件不让田小睡难受的事。
疼痛的清醒让田小睡强收住眼泪,匆匆理好衣服和头发,翻跳下床,拾了地上的鞋子来不及穿就光脚头也不回地飞跑出去。
严虚哲看着田小睡决然逃离的背影,只觉得心寒。严虚哲想田小睡一定迫不及待要离开,但严虚哲还没有听到田小睡开门离去的声音反而先听到门铃。严虚哲便站起身走出去看。
田小睡正蹲在门边捡包里掉落的东西,听得门铃响,慌忙回头见严虚哲要走出来,便忙失措地去开门。
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微笑的服务生。
“你好,小姐,请问是你们房间有衣服要洗吗?”服务生虽然惊措与田小睡脸上哭过的痕迹,却保持着笑容问道。
田小睡下意识回头看靠在房门边的严虚哲,心里多希望这个不速之客能是大破她梦境的人,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没有。”严虚哲淡淡说道,眼睛看着服务生一刻也没有停留在田小睡身上。田小睡的也因此心渐渐冷去。
“那不好意思,可能是前台听错房间号了,不好意思,打扰了。”服务生忙赔礼笑道。
田小睡默然低下头侧过身缓缓关上门静站了会,然后忍不住蓦然回头看严虚哲,只见严虚哲依旧是神色冷淡,的确再不见往日深入浅出的温柔和耐心,田小睡难过转回头果断开了门,抬头挺胸地离去。
待门关上,严虚哲眉目里才渐渐渗出一股哀伤和失落,他的确是太自负了,他以为强把田小睡留在身边,人在了心也迟早会在,但到头来,他还是不得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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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誊文本想自己找借口上楼看个究竟,却被赵望卓给耽搁了,只得寻了个理由打电话给housekeeping说客人有衣服要洗,让他们上去取。
赵望卓见纪誊文挂了电话,接着说道:“纪小姐,请问你什么时候下班?”
纪誊文看了看周围各自忙活的同事,没好气地说道:“赵望卓,虽然你现在是我们酒店的客人,可你这么找我闲聊,我也可以说你骚扰我的。”
赵望卓笑了笑,道:“好了,小文,我不打扰你。只是前两日你答应和我吃饭,可你都在爽约。”
“你被我爽约又不是第一次,干嘛那么在意?”纪誊文笑道,“你刚从英国回来,应该先去看看这个城市的变化,等过几天我们再好好叙旧。”
“也好,我也想先找到房子,落实了工作都稳定了再找你。”赵望卓说道。
纪誊文又看了眼四周,探头向前笑道:“怎么,你还想再追求我吗?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可不会回头的,望卓,而且我现在有目标了。”
赵望卓闻言,笑了笑,这么多年纪誊文一点也没有变,她的直接和豪爽一直为他所欣赏。
“不管你有没有目标,我总还是可以喜欢你。”赵望卓说道。
纪誊文听着不以为然,接起响起的电话,见是内线便道:“客人的衣服拿到了吗?”
“不是那个房间啊,客人说他们没有叫人上去拿衣服。”电话里传来服务生郁闷抱怨的声音。
“是吗?那我可能听错房间号码了。那房间里的客人是不是很生气?”纪誊文问道。
“那也没有,那房间好像是严总的房间,还有一个女人,是那女人开门的,她没有说什么。”服务生说道。
“哦,这样啊,那一定是我弄错了。那我给客人房间回个电话,等会再打给你。”纪誊文说道,挂了电话抬头看赵望卓道,“好了,赵先生,我现在有事要忙了,你若没有什么事请不要站在前台,一会我们大堂经理过来巡视会说我工作不认真的。请你配合我的工作。”
“ok,没有问题。”赵望卓笑说道,脚步却没有离开。纪誊文告诫好笑地看了眼赵望卓,余光却瞥见田小睡一个人低着头从电梯里走出来。
“哎,你以前是不是有个同学叫田小睡?”纪誊文看着田小睡埋头朝走过来对赵望卓说道。
“田小睡?名字很熟,哦,有,她是我初中和高中的同学,很文静的一个姑娘。你和她认识?”赵望卓说道。
纪誊文点头,示意赵望卓看走来的田小睡。
“田小睡?”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田小睡抬起头正撞见赵望卓带着盈盈笑意的脸。
赵望卓见田小睡呆愣住的模样,知自己唐突了,忙道:“我是赵望卓,你还记得我吗?我和你是初中和高中的同学,还同班的。”
记得,当然记得。如果不是今日心里头有难言的难过,田小睡会很高兴和赵望卓不期而遇,她会扬起笑脸,脱去当年的羞涩和尴尬与赵望卓久别重逢说说当年的事。可是,现在田小睡真的很难过,她没有办法想别的事情,这一刻,田小睡意识到严虚哲在她心里竟不知不觉有了那么重要的地位。
赵望卓见田小睡只是微笑点头,心知过去两人就没有交集,虽是旧同学,可田小睡对着他又有什么可说的,便找了话寒暄道:“好久不见,你也住这酒店里?”
“没有。”田小睡低声说道,看着眼前与记忆中男孩有所变化的男人,心里悲切发现,过去那些能成为她心里支柱的东西,在遇上严虚哲后已经化为乌有,田小睡越发无助彷徨只想快点离去。
“她是我们严总的女朋友。”纪誊文不知为何看见田小睡面有悲戚之色,她的心里却是暗自高兴,搭话说道。
“是吗?”赵望卓笑道。
田小睡闻言,心头一震,刚想抬头说她和严虚哲分手了,却见这个月轮值大堂的马道走过来便不由住了嘴。
马道远远看见两个客人围在前台说话,以为有什么事便走过去看,走近了才发现是田小睡,而另一个男人的他也认识,是旧校友。
“小睡,你怎么在这?是和我哥一起吗?”马道笑对田小睡问道。
田小睡没有应答低下头,马道没有在意,向赵望卓道:“旧校友,我认得你,你以前也是七班的,和小睡同班,你叫赵望卓是不是?”
“我对你有点印象,你是八班的,马道?”赵望卓回想隔壁班又隔壁寝室的马道笑道。
马道笑点头,对两人道:“难得这么凑巧,我请你们去那边咖啡厅坐,这里是前台不方便我们聊天。”
赵望卓笑说好,看向田小睡问道:“你要不要一起去,还是要等男朋友?”
“对哦,小睡,你是在等我哥吗?还是来这有事?”马道笑问道。
纪誊文漫不经心听着几个人说话,眼睛是一直看着电梯,她在猜测田小睡和严虚哲发生了什么,看田小睡的样子,分明是和严虚哲吵架了。但,纪誊文是不知道田小睡是和严虚哲吵了架闹翻了要回家还是只是先下楼来等严虚哲。正想着,纪誊文便见严虚哲从电梯里出来,模样始终是衣冠楚楚,信步挺直。
“严总不来了吗?”纪誊文看了眼田小睡笑说道。
田小睡闻言神色一暗,忙对马道和赵望卓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聚吧。”
“哎,小睡,你不等我哥一起?”马道奇怪看着欲走的田小睡问道。田小睡不啃声始终低着头。
严虚哲走近几人却没有停留,只对马道微微颔首便阔步往外走。
“哥!小睡还在这呢!”马道看着严虚哲的举动觉得奇怪,忍不住喊道。
严虚哲闻言停下脚步,回过身看了眼田小睡,淡淡对马道道:“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严虚哲的云淡风轻让田小睡收住的眼泪又差点掉出来,田小睡低头忍了会,抬头对错愕不信的马道证实道:“是真的,马道,我们是分手了,就刚才。我还有事先走了。”田小睡说完就低头快步走过严虚哲身边,小跑着推了旋转门出去。
严虚哲看着田小睡离开的背影,神情越发淡漠,也一言不发地离去。两人一个往左去公交车站,一个往右去取车,那场景就好像一张被撕成两半的合照。
田小睡靠坐在公车后排,心里不断回想起和严虚哲在一起的点滴,田小睡忽然发现,她错了,她和严虚哲没有不合适,他们应该很合适才是。田小睡就如严虚哲所说,常没有安全感,而严虚哲却能给她,严虚哲实际直接,他不屑欺瞒耍花枪,总是直言不讳。田小睡时常偏执自己对人事的看法,严虚哲却能看到她看不到的地方,纠正引导她,虽然他的方式太过强硬,但他的确让田小睡心服。而田小睡的乖巧和懂事也正适合怕麻烦的严虚哲,虽然田小睡有时有些倔强,但严虚哲的胸襟是能包容的。
“明明很适合,我为什么要一直说不适合?”田小睡想着忍不住双唇颤抖自语道,眼泪又忍不住滑落。
回到家门口,田小睡调整好心态才开门进去。田小睡以为自己做足了准备,对父母的质问和疑惑会是有备而来,却不料,才被童芳问了一句为什么,她就忍不住哭了。田小睡这才发现,面对真实已经失去的事实,她此刻能做的只有束手就擒,她没有想象中的坚强,或者说她比想象中的爱严虚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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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严虚哲分手一晃就是一周,田小睡每日按部就班,从前几天不断有人问为什么中变得平静淡漠,她不想过多和别人解释自己的私事,只管做好分内的工作。
程一清早就从纪誊文那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可程一清并没有她自己想象中的有一丝幸灾乐祸。程一清听着纪誊文揣测田小睡和严虚哲分手的理由,忽然觉得或许她也错看了严虚哲,他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