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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爱 佚名 5178 字 4个月前

是觉得我们划清界线比较好。”田小睡从不觉得她和严虚哲分手能做朋友,田小睡因为伤心,所以恨不得能断干净。

“你就这么对我避之不及?”严虚哲听着,慢慢开口问道。

田小睡没有应答,远远见还没有计程车过来,便心想干脆回去包厢好了,虽然要忍受闷吵和头疼但也会比和严虚哲站在一起要踏实舒服。

严虚哲见田小睡转身就要走,伸手就抓住她的手腕,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

“严虚哲,我没有回答你问题的义务。”田小睡想抽回手却徒劳,皱眉耐起性子说道。

严虚哲闻言,心头一疼,神情却越发冷漠斜了眼不耐转过头去的田小睡,轻把手松开,他已经没法再在田小睡面前做到再低一点了,但若是还有再低一点点的,那便是他开口淡淡道:“你等的计程车来了。”

田小睡闻言飞快看了眼严虚哲冷峻的侧脸,回身二话没说,连伞都来不及撑就跑下去拦了计程车开门就钻进去。

田小睡坐在计程车上,从包里掏出纸巾擦拭脸上的雨水,顺带擦去眼里滑落的泪水,田小睡决意能不见到严虚哲就在也不要见到严虚哲。田小睡更希望,明日能听到有关严虚哲的花边新闻,这样好让她彻底死心对严虚哲失望,虽然她又很害怕事情会如此。

很多事情一时是没法如愿的,因为第二日田小睡就请了病假,她哪怕想听到什么新闻也没法听到。而再没两天就是中秋节,田小睡这假便一请就到了中秋,算上中秋三天假期,于是,田小睡在家一待就差不多是一周。

一个人不出门一周就会有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的感觉,那些别人惊讶过已过气的事情,于田小睡却是才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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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田小睡的办公室里很热闹,一个男人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跑到黄玲儿办公室求婚。而那个男人就是戴斌。

当时,程一清正在黄玲儿办公室里,黄玲儿告诉她今年公司中秋不打算给客户送月饼浪费,而是要宴请几个大客户,到时候程一清和办公室其他两个同事去作陪。

黄玲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办公室门就被人推开,戴斌是携带春风走进来,后面跟着一群围观的人,于是黄玲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深情表白。一向理智喜怒不形于色的黄玲儿当时就傻了眼,嘴上虽硬可是眼里分明是感动,她长了戴斌五六岁,而年龄的差距让她没有和戴斌相守的勇气。

“宝贝,你今天拒绝我没有关系,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接受我!”戴斌深情款款拥住黄玲儿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

所有人都鼓掌,程一清笑了笑为黄玲儿感到由衷的高兴。

人逢喜事精神爽,当晚宴客时的黄玲儿就是如此,光彩照人。爱开玩笑的秦梓衷见平日不苟言笑严肃晚上却春风满面的黄玲儿就笑道:“黄总监,你今晚很不一样,是不是遇上什么喜事了?”

黄玲儿闻言笑道:“秦总还是这么爱说笑,我能有什么喜事。”

一旁酒量极好晚上也有点喝高的向源比平日里更直爽了,接话就道:“怎么没有?!我们黄总监今天被人求婚了。”

向源话一出,程一清就看了向源一眼,再看看面色渐起尴尬的黄玲儿,程一清在桌底下拽了拽向源。

“是吗?那可真是大喜事!那不知道何时能喝到黄总监的喜酒?”秦梓衷笑道。

“八字还没有一撇,秦总就别拿我开玩笑了。”黄玲儿敛起春意,笑了笑说道。

而向源喝多了,心早不在察言观色上,看了看程一清奇怪道:“你拽我做什么,一清?难道我说错什么了?”

程一清没好气地看了眼向源,心里虽然感激他刚才为自己挡酒,但这一刻她真想一巴掌让向源清醒一点。

严虚哲见今晚田小睡没有来,心里猜测的就是田小睡怕是听闻自己会来赴宴,所以是能推托就推托了。有些时候,严虚哲的确不想围着田小睡转,可是遇上有关她的事,他还是会去做。

向源的话让桌面上三刻的人都有些尴尬,唯有秦梓衷不客气地就笑出声,问程一清道:“对啊,程小姐,你拽向源做什么?”

程一清不知该如何作答,而黄玲儿此时也朝她投去不满的眼光。

在大家等程一清的回答的时候,一晚上鲜有说话的严虚哲,这时候忽然站起身拿了酒杯走到程一清面前道:“我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谢程小姐,今晚我借花献佛敬程小姐一杯,谢谢程小姐为桃纷李飞五十周年设计的会场,程小姐的工作很出色。我先干为敬。”

程一清知严虚哲是为自己解围,心里的情绪顿时复杂她是实在不知严虚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严虚哲把杯里的酒饮尽,伸手轻轻按住欲起身的程一清道:“程小姐随意。”

这样的体贴入微让程一清心头黯然,求之却不得的失落感愈深。

秦梓衷把严虚哲的所为看在眼里,环顾了一圈,向黄玲儿笑问道:“黄总监,今天怎么不见你们公司的田小睡,严总都这么客气知道谢程小姐,我也想借花献佛谢谢田小姐。”

“小睡啊,她请病假了。”黄玲儿说道。

“田小姐是工作太努力累病倒了?”秦梓衷笑说着向三刻公司的王总道,“王总,想来你们公司之所以人才辈出都是你严厉鞭策的功劳。”

“秦总,说笑了,我们公司向来是给员工提供宽松舒适的工作环境的,你也知道我们搞创意的,最怕的就是打磨了。”王总笑道。

“王总的员工不需要人鞭策就能自发努力工作,真是让人羡慕不已,王总手底下有这么多精英,想必不久这城里的广告王就是王总了。”秦梓衷笑说道。

王总闻言是笑开了花,酒桌上的话题很快就转到相互吹捧上来。

酒席散去,众人从酒店里慢慢走出来,唯有向源走着走着就冲跑到门口靠着花坛就吐起来。

程一清见向源的样子走过去,递过纸巾没好气道:“谁让你逞强喝那么多的。”

向源吐利索后,大口喘了气,接过程一清的纸巾一擦嘴巴,神志是半清明半混沌,晃晃站起身看着在眼前摇晃的程一清,伸手一把抓住程一清的肩头,道:“站好,程一清,我有话和你说!”

程一清忙欲打开向源的手道:“你干嘛!?”

“你怎么还乱晃?”向源皱眉摇晃着头看着程一清,道,“算了算了,随你吧,你喜欢摇晃就摇晃吧,我什么都随你,我和你说,一清,我喜欢你,打从你一进公司,我就喜欢你!”

向源的声音特别响,从酒店里出来的人几乎都听到了,所有人都不自觉停下了脚步看着向源一把抱住程一清,而程一清呆愣了一会,回神一把推开向源,向源就踉跄倒坐地上。

“你胡说些什么!”程一清尴尬气愤道,回头见人堆里严虚哲淡淡审视的目光,她只觉得无地自容。

坐地上的向源干脆躺倒在地上,大喊道:“我喜欢程一清!!”

秦梓衷看着眼前发疯的向源笑出声,道:“王总,你们公司里的人真是都太有趣了。”

黄玲儿接到上司尴尬的眼神暗示,忙让其他几个同事去扶向源先送他回去。

“酒后吐真言,醉后忘形,真是让几位笑话了。”王总忙笑说道。

严虚哲默不作声看了眼涨红了脸又气又恼的程一清便和王总道别自顾去取车。

而程一清看着严虚哲的模样,心里真是恨死让自己丢尽脸的向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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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夜的庇护和怂恿下,严虚哲把车开到田小睡家楼下,便打了电话让田小睡下来。

田小睡心里气愤,换了衣服跑下去只见严虚哲站在小区对面整暇待她,模样是那么的盛气凌人,神情淡漠审视着对街的自己。

“你到底有什么事,严虚哲?”田小睡过了马路便对严虚哲问道。

严虚哲看着因为生病而提早穿上毛线外套的田小睡,心里莫名觉得她是楚楚可怜,动了动喉结,开口道:“我们复合吧,小睡。”

田小睡一怔,实在不敢置信严虚哲怎么可以这么轻巧说出这句话,就可以这么傲然的觉得他可以对她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田小睡羞恼成怒,低头许久没有开口,当严虚哲伸手欲拉她手的时候,田小睡的怒气瞬间爆发,打开严虚哲那只修长漂亮地似有蛊惑的手,抬头毅然道:“严虚哲,是你和我提的分手,现在你又来和我说复合,我对你来说到底算是什么?你当初是不是觉得我拒绝过你,你觉得好玩新鲜所以非要我和你在一起,后来觉得我玩不起就和我说分手,然后现在你是做什么?觉得没得到又不甘心了?严虚哲,做人可以随心所欲,但不可以为所欲为,你不要太过分了!”

严虚哲听着,原本柔软的心肠渐渐僵硬,看着田小睡道:“这就是你对我的看法?你觉得我就有这么不堪,随便玩弄女人?”

“对!而我也是个傻子,竟然也相信过你!但现在我不会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严虚哲,请你以后不要再一时兴起来找我。我已经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田小睡愤愤说道,心里的难受无法言语,说完便转身要走。

“你不会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家还欠我家钱。”严虚哲看着田小睡绝然的模样,一股怒气压在心头,一字一顿说道。

田小睡闻言,顿住了脚步,羞辱感似海潮袭来漫过了她。

“对,我家是欠你家的钱,但我们迟早会还清的。而现在我们的关系也就只有如此而已,也只会如此。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严先生?”田小睡回身神色已经冰凉看着严虚哲问道。

严虚哲亦态度冷漠,回望田小睡道:“暂时没有了,田小姐。”

“那晚安,严先生。”田小睡咬牙说道,随即头也不回快步过了马路跑进小区。

严虚哲愤恨地皱起眉头,拉开车门上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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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的那一天,黄蓉见严虚哲回来吃饭,便十分小心地和他提说与纪誊文相亲的事,黄蓉心里本觉得严虚哲一定会拒绝自己,却不料,严虚哲很淡然道:“竟然蓉姨这么有心,我就去好好认识下纪小姐。”黄蓉一时高兴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严诀明在一旁,亦是高兴道:“虚哲你能这么想,不辜负你蓉姨一片心真是太好了,我听说那个纪誊文人很聪明,学的又是酒店管理,专业和我们家就很合适,你反正已经和田小睡分手了,去看看也无妨。”

“对,喜欢不喜欢还看你自己,蓉姨只是觉得纪誊文是个好姑娘,你若错过了挺可惜的。”黄蓉笑说道。

严虚哲颔首,他是觉得他实在没有必要再被田小睡所困,而他也不该被势要与他绝的田小睡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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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誊文去相亲那天,一改往日的明丽彩妆,只淡淡扫了粉黛。完事,纪誊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意识到她已经莫名开始在迎合严虚哲,模仿起素雅的田小睡。这样想着,纪誊文不由皱起眉头拿过化妆棉卸去妆然后重新在脸上作画。

纪誊文赶到约定地方的时候,严虚哲正欲抬腕撩袖看表,纪誊文忙走过去道:“不好意思,严先生,让你久等了。”

严虚哲见纪誊文人已经来,便礼貌地放下手,起身道:“纪小姐请坐。”

待纪誊文落座后,严虚哲便推过菜单。

纪誊文看着严虚哲的利索,坐定缓过神笑道:“严先生是迫不及待想吃完这顿饭吗?”

严虚哲扫了眼纪誊文笑了笑道:“纪小姐的确是个喜欢说笑的人。”

“人生本来就是个笑话,严先生,我们最终还是成了相亲对象。”纪誊文耸肩不以为然说道。

严虚哲笑而不语,自然往后靠在椅背。

纪誊文看着严虚哲并不想攀谈的样子,扬了扬嘴角道:“严先生今天过来相亲定是被家里所迫吧?”

“没有,我是自愿的。”严虚哲淡淡说道。

“是吗?可我是被迫的。”纪誊文说道。

严虚哲闻言一笑,往前坐直身子,又把菜单往纪誊文面前一推道:“放心,纪小姐,我不会强人所难,吃完这顿饭,我陪纪小姐过完场。”

“看来,严先生真的是被迫来相亲的。”纪誊文笑挑眉道,“还是说,严先生还没有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

“是怎么样会影响到纪小姐过场吗?”严虚哲道。

“会。”纪誊文说道,“因为其实,我并不是想和严先生过个场。”

“怎么,纪小姐连我是什么样的人都还不了解,就想开始了?”严虚哲笑了笑说道。

“我喜欢靠感觉。”纪誊文说道,面对严虚哲,纪誊文是深深感觉若是错过今天,她就很难再有机会,因为以严虚哲的桀骜是不会去找她的。

严虚哲听后不语,神色不变静待纪誊文下文。

“看严先生的样子,应该是还没有从上一段感情里走出来,严先生难不成还对小睡念念不忘?”纪誊文问道。

“我想我就算是对小睡念念不忘,也不会影响纪小姐想开始的感觉。”严虚哲似笑非笑看着纪誊文说道。

纪誊文闻言,有些羞恼严虚哲的不留情面涨红了脸,但很快她就调整好抬起头不以为然笑道:“没错,你说的对。所以,我想听句实话,你心里是不是想着田小睡?”

“是。”严虚哲干脆应道。

“你竟然心里喜欢别人,为什么还来和我相亲,你不觉得你这样对我很不尊重吗?”纪誊文心里有所准备但听得严虚哲说出口还是不由气道。

“纪小姐,想要开始的是你,要我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