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越到后来越温柔?
小莫子(面瘫):我只对该温柔的人温柔。
坛子:那对作者我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换话题)不过你和阿勒斯的那一腿……(好冷,缩脖子)再加上你和银纱之间从来的没有肉,是不是……?(眼睛瞄向某个部位)
啪,坛子的800度酒瓶底眼睛片被人用指头戳出两个洞来,有烟冒出……
坛子(怒):你居然毁了偶的眼镜?100块一副呢!偶要你以后悲惨度日!
37、旧情 ...
寒风将银纱的大裘烈烈的吹起来,裙角鼓鼓的,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朵。
银纱惊愕的看着那个随着她一起落下来的人,白衣黑发,在风中蹁跹,而眉心的朱砂痣如冰雪中的一朵红梅,在黑夜中美不胜收。
她朝着那人大声喊了一声:“小夜!”
沈暗夜的脚点在悬崖壁面上,一个用力,降至银纱身旁。他一手抱住银纱,将她护在怀中,回身一刀刺入坚硬的石壁中。金属与坚石相互碰撞,擦出无数花火,发出尖利刺耳的声音。快刀在悬崖石壁上划出了十丈之远的伤口,两人才堪堪停住。
“小夜,你怎么来了?”银纱趴在沈暗夜的怀里,陌生的气息让她不安的扭动着,“不对,为什么若儿在这里?她……为什么要杀我?”
最后那一刻,她明显感到了那个温柔妙人眼中的恨意,如地狱罗刹般,未曾相识。
“纱儿,这说来话长,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沈暗夜微微一笑,眉头却深皱。
在这么下去,他怕是也撑不住了。摔下去,是不是会粉身碎骨?
“哦。”银纱应了一声,想到什么又道,“很快就到山谷底了,我们要不要下去?我看你抱着我挺困难的……”
“……”
银纱从沈暗夜怀中跳出,一跃落地,踩在潮湿黏腻的地面上,嘟嘟囔囔道:“怎么又回来了?小莫子见不到我又会担心了……”
沈暗夜四处看看,确定没有危险后,稍稍松了一口气。他从袖中抽出一把折扇,敲在银纱头上,笑道:“你又在念什么经?”
银纱揉了揉自己被轻轻打中的地方,摇了摇头:“没什么。”
“话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继续之前的疑问。
沈暗夜笑着道:“就像你看到的这样。”
“哪样?”
“我被背叛了。”
“诶?到底怎么回事?”银纱的惊讶不亚于突然被人攻击。
沈暗夜一忖,缓缓道:“我本让若儿暗中保护你,嗯,顺便也获取你们找秘籍的消息……你先别打岔。之后我处理教中事务的时候,发现笙儿盗取了教中的生死令……生死令是什么?就是可以调动教里杀手的令牌。”
“追查下去,却是六司之首的若儿失职。若儿不是个粗心的人,这次有这样的差错着实让人不解,再查下去,却是发现更多的秘密。原来最初我以为是笙儿做的事情全都是若儿故意引导她做的……笙儿做了什么事情?都是些不好的事,不说也罢。”
“不过能够做到如此,若儿不是别有用心,也是留不得的。所以我顺着你们的踪迹追了过来。正好看到她对你不利……”
“这样啊……”银纱一挠头,“好复杂。”
一阵沉默后,银纱猛然想起:“难道,之前那些要杀我的杀手是若儿的人?”
沈暗夜摇头:“不,是笙儿。而且,笙儿至今下落不明,怕是已经遭到若儿的毒手了。”
“为什么说……若儿背叛你了呢?”银纱还是不明白,“这些顶多说明,她做了错事而已……”
沈暗夜婆娑着自己的下巴,轻声笑道:“不,她做的这些事,是早有预谋,而且……是受人指使。”
“谁?若儿受谁的指使?”
“撒,谁知道呢?我的敌人那么多……或许是南楚朝廷,或许是繁星宫,也或许是逝风阁……”沈暗夜满不在乎的摇着折扇,满脸笑意。
银纱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惊得目瞪口呆,沈暗夜被她那呆愣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伸手又是一扇子敲在她的头上。
“不要总是打我嘛,总是被打可是会变傻的。”银纱护住自己的头,退后一步,“小夜,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像我爷爷了?这么喜欢拿扇子打人脑袋……”
“嗯,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确实是在学你爷爷来着。”沈暗夜一摊手,倒是很大方的承认,“以前总听你提起你爷爷,觉得你可能会喜欢这样的人。我既然喜欢你,就想成为你喜欢的人。”
“诶?”银纱眼中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小夜,你为什么喜欢我?”
沈暗夜微微一笑,却甚是悲凉:“那纱儿你为何喜欢那个人?”
他不愿承认,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他至始至终,都不会得到银纱的爱情。
“因为小莫子对我很好啊。”银纱理所当然。
沈暗夜扶住银纱的肩膀:“我也可以对你很好,甚至可以比他对你更好。”
——你可以因此喜欢我么?
他从未如此卑微,即便是以前身为石人,他都从未如此。低到尘埃里。
“不,小夜。那不一样的。”银纱摇头。
“有什么不一样?那个人一无所有,可我却可以让你拥有天下。”沈暗夜的笑有三分癫七分狂,“我是一清教的教主,是南楚的地下皇帝,是……”
“因为,他是小莫子。而我喜欢的人,只是小莫子。”银纱截住沈暗夜的话头,总是嬉笑的脸从未如此认真。
她喜欢他,不因为他的任何身份,只因为他是他。
一瞬间的惊愣,沈暗夜的眼中幻化万千,心底的恶魔呼之欲出。
“不行,你只能喜欢我,只能喜欢我!”沈暗夜上前一步,抓住银纱的肩膀,掐得她发疼也不肯松手,“纱儿你知道么?你是我的救赎。”
“我为你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我为了你在一清教受尽屈辱才得到今天的一切。我不准你不喜欢我,我不准!”沈暗夜这么对银纱说,也这么对自己说。
银纱挣开沈暗夜的钳制,皱眉道:“小夜,我不是你的救赎,不是任何人的救赎。你的救赎只能是你自己。”
“不,我说你是,你就是!”沈暗夜忽然陷入深深的回忆中,“你对我说再见,你对我说你会记得我。我在那一刻才有了自我,才愿意去争去抢。你说你爷爷这样不好,那样不好,但是你的眼里全是满满的欢喜。我想变成让你欢喜的人,让你的眼中只有我,只剩下我!”
“银纱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沈暗夜的眼中全是癫狂,除了银纱,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伸手扯下银纱的大裘,稍一用力,银纱外袍的盘扣就被沈暗夜扯断。他撕扯着她的衣服,将她按在潮湿的地面上,制止住她所有的挣扎,欺身就要吻她。
“小夜你醒醒,啊!不要!”银纱一声尖叫,想挣开沈暗夜的钳制,却被她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一声春雷平地而起,惊起无数人。而莫荒在雪姬山的某处,心慌如麻。
银纱一偏头,沈暗夜冰冷的薄唇擦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脖颈上。
沈暗夜如疯如狂,撕扯着银纱的衣裳,很快,雪白的肌肤□在寒冷的空气中。他的眸子微微收缩,如同最虔诚的教徒,亲吻着最爱女神的每一寸肌肤。从脖子到锁骨、胸口、小腹,他的唇在她的身体上烙下一个个的印记。
银纱停住了所有的挣扎,有泪水从眼中滴落,连成一线。
她的眼毫无神采,是蒙上灰尘的珍珠,失去了最美好的灵魂。
“请你,不要吻我的唇。”没有毒,没有银针,连力气也无法和男子相比。而这是她最后的唯一的请求。
沈暗夜的身子一震,眼神从狂乱慢慢镇定下来,沉默得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说:请你不要吻我的唇。
在南楚,女子可以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却不会吻除了心爱的人之外的人。
无论他做到何种程度,他永远都不会是她所爱的人。可是即使如此,即使也想过:若是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人也好,他也还是不想做任何让她难过的事情。
沈暗夜的眼中一黯,苦笑一声,将银纱的衣服一件一件系好。只是她的眼神还是迷离飘渺,仿佛神游出窍,只剩下这张皮囊。
“纱儿,对不起。”沈暗夜将银纱拥入怀中,将她的眼泪允去,“所有的人都背叛了我,我只剩下你了啊……”
“可为什么你不爱我?明明就是我先遇到你的啊……”
可是情这一字,又有谁说得清道得明呢?
“啪!”一声巨响,天空中炸开了一道明亮的信号花火,在这黑夜昭示着暗涌的海潮。
沈暗夜心下一惊:这并不是一清教的信号花火,若真是如此,难道是……
他将银纱扶起来,柔声道:“纱儿,我们必须要上去了。你……还好吗?”
银纱不语,只是眼中仍旧毫无神采,像是一只丢了魂了瓷娃娃。沈暗夜心中一痛,自嘲的笑了笑,还是伸手将她背到身上:“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我再也不会碰你了,好不好?”
背后的人不答,沈暗夜也沉默了下去。他的臂腕一甩,一只绳镖没入黑暗,直钉在悬崖石壁中,如同云梯。
沈暗夜运气起身,脚尖一点,一拉绳索直接往上,不一会儿便稳稳落在顶端。
“教主您回来了?”若儿一身黑衣站在黑暗中,袖里刀上滴滴答答的落下鲜血,身后大片的猩红染满白雪,“教里面的杀手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居然这么轻易就被杀掉。”
沈暗夜暗中扶住银纱,冷声道:“你真是为逝风阁办事?”
夜色中,有人影闪出,团团围住两人。正是逝风阁阁主淳于轩的十七卫队。
若儿唇边绽放最毒的罂粟:“不知教主听过没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3
坛子(推了推有两个洞的酒瓶底):我说小夜同学,作为世上镜头最少的男配,你有什么说的吗?
沈暗夜(满是杀气):杀掉后妈找个亲妈才是王道。
坛子(打了个寒战):那个,小夜同学,不带这么暴力的吧……要知道,男主角是女主角爱的,而男配角可是拿来让读者爱的。我可是亲妈呀,让这么多的读者来爱你……
沈暗夜(玩着折扇,冷笑):是亲妈会只让我出场四次,而且最后一次是死掉?!
坛子(以光速离开):双重性格的人不好惹啊……
ps:若没人反对,我们亲爱的小夜同学最后一场戏,光荣牺牲。反对的请留言,可以篡改剧情哦~
38、突袭 ...
“喝,若儿,今时今日你要跟我炫耀你的战绩吗?”沈暗夜瞥了一眼四周之人,将离魂的银纱护在身后,冷然道,“你可知背叛一清教的后果?”
“哈?背叛?!”若儿慢慢走近,十七卫队自动为她让开一条道路,退散开来,“不要相信任何人、要不择手段争取自己的利益。这些,不都是教主你教给我的?”
“再说,你又能够给我怎样的惩罚,嗯?沈大教主,难道如今你还没有看清局势吗?”若儿慢慢的走近,在一丈开外停下,勾起唇角看着面前的人。
“哦,不对,你已经不能被称作‘教主’了。”若儿邪魅一笑,沾满毒汁,“沈暗夜,你以为,我用你最宝贝的女人和笙儿那个笨蛋引你出来是作甚的?你当真天真的认为,我是‘不小心’留下痕迹才让你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沈暗夜身子一震,忽然明了。他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视眼前之人:“你是故意的?你在教中做了手脚?好一招调虎离山之计!”
“过奖过奖!仰仗前教主教导有方。”若儿掩嘴笑道,指上的蔻丹在夜色中如花,目光迎上,“不过逝风阁的淳于阁主也真是大方,居然肯将他的十七卫队交给我?看来,他对您可是恨之入骨啊……不过,这笔买卖他没有半点损失。你看,他这不就接手一清教了吗?值,太值了!哈哈……”
“若儿,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样会毁了一清教、毁了南楚的!”沈暗夜皱眉冷言,身上的肃杀之气毕现,手指在袖中握紧大刀。
眼前的女子,不复之前的温婉,却早已不是熟悉的人。她的衣着气息全部改变,恍若另一个人一般。
如今要么他死,要么她亡。
若儿把玩着手指,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复而大笑:“为什么?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怎么,和我一起从石人慢慢爬上来的沈暗夜竟然不知道吗?”
“你杀的上代教主,你可知道他是谁?他是我父亲!可是他负了我娘,将我们抛弃。自我娘死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要报仇!”
“而你杀了他?你居然杀了他!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杀他!你知道不知道!我就是要毁了你、毁了一清教、毁了南楚!宁负天下人,也不让天下人负我!”
若儿猛然逼近,迅速出手击向银纱,沈暗夜挥刀格住若儿的袖里剑。若儿压制住沈暗夜的大刀,左手不停,一挥手便是持利箭刺向银纱。
银纱没有动弹,站在原地,眼中迷茫,没有看到这一切。
沈暗夜心中一惊,无暇思考,徒手抓住那利箭。鲜血从掌中流出,顺着箭身染上了若儿的衣袖,混入了一片黑色分辨不清。
“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看到沈暗夜受伤,若儿眼中有嗜血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