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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个相公逛江湖 佚名 4988 字 3个月前

,却又得不到出口,一直朝银纱射来。

银纱回过神来,处于本能地闪躲着,却还是被她逼到假山后不得动弹。

而此刻,淳于轩也朝银纱出掌袭来。银纱往后退去,挥手撒毒却是被淳于轩一掌震散开来。

淳于轩笑道:“小丫头,你以为我还会傻到让你毒我吗?”

他逼近银纱一掌打在她的身上,将她震飞。

银纱的背部撞在假山的石头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全身竟是动弹不得。

她是用毒的人,所以她知道:她,中毒了。

“你……什么时候下的毒?”银纱捂住胸口,呸出一口血沫子,冷声问道。

“我从来就是有仇必报,你以为那个时候害我颜面扫尽我会让你好过?”淳于轩哼笑一声,“只不过,今天我这掌寒冰血掌,催化了你体内的毒而已。怎样,有没有想起什么?”

“你……是你……是他……?”银纱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看着自己手心里的血,那里有她的血,也有沈暗夜的血。

黑暗中的天旋地转,有如世界崩塌。她什么都看不到,直直倒下。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本来是想让小夜为了救银纱才死掉的……为什么会死得,呃,有点憋屈哦?

献上一首何四爷的《藏心》:也许到那一刻我豁出命去,你才能看见我的美丽~

坛子我飙歌离去……

47、探视 ...

“啪!”淳于轩一巴掌甩在若儿脸上,他怒狠狠地盯着若儿:“你想干什么?要杀了她吗?”

若儿不说话,只是淡淡地将眼睛转开,不去看那一片血色。

“哼,不要告诉我,你对你的旧主还有情。”一个示意之后,几名下人便上前将倒地不醒的银纱抬走。淳于轩径直走开,微微侧头道,“我这人,从不容忍背叛。”

若儿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此时星辰尚好,只是风一过境,黑云便遮蔽住所有。

夜,那么漫长。

银纱悠悠转醒,身下是一片冰凉。她猛然坐起,半晌回神,惊觉自己竟身在一座牢笼里。

四周是森冷的墙壁,之余一扇门,通往光明。只可惜那扇门坚不可摧,根本无法撼动。有光从门上的小窗口透过来,散发着微黄的光晕,在冷风中点点颤动。

银纱打了个寒战,这是才发觉身上的外袍竟被人剥去,只剩下一袭白色的亵衣。

淳于轩怕银纱再次用毒,命人将她身上的衣物全数换去。如此一来,她便再无毒可用。

——这里是哪里?

银纱站起来,脚下却还有些发软,一个踉跄竟是跌倒在地。霎时,从心头有种烈焰之感直往四肢蔓延,而四肢那满满的寒意又往心头涌去。两种力量相交,那滋味竟是痛苦难当。

银纱颤微微地伸出手,这才发现手上的银镯子被人扯去,留下粗鲁的红色印记久久未消。她将手指凑近,咬了咬指甲,呸出一口唾沫,那唾沫星子竟将坚实地面给腐化掉一半。

她还有毒,而这毒正是她的良药。

银纱忍着钻心般的疼痛,将指甲中的毒服下,过了一会儿又将另一只手指甲里的毒服下。半晌,她的脸色慢慢恢复,最初的冷热交织的疼痛也渐渐隐去。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而就在此时,监牢的房门叮叮哐哐,被人打开来。

淳于轩抚掌朗声道:“真不愧为毒女,这么快便将毒给解了?”

“哼,老狐狸,这里是什么鬼地方?你到底想干什么?”银纱冷哼一声,厉声质问。

“这里当然是我逝风阁之地。至于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应该知道吗?”淳于轩慢慢踱步走至银纱面前,俯□在银纱耳边道,“用你,换取繁星宫的秘籍,可是很划算的。”

“你!”银纱被这人的无耻气得语噎,“你休想!”

“是莫荒根本就不会来救你,还是你比不过秘籍在他心中的地位?”淳于轩倒是聪明,一语道破银纱心中的那一丝害怕。他看着银纱惨白的脸色,有丝得意地笑道,“不过既然你能帮我拿到秘籍,我倒是可以卖你个人情。”

不等银纱答话,他一拍手,便有属下押着一人进来。那人低头散发,狼狈不堪,曾经的白袍变得脏烂不堪,右手无力地拖着,如同雄鹰折翅。

“范云?”银纱不确定地唤了一声,而那人抬头却正是范云。她转头看向淳于轩:“你想怎样?”

“既然是他陷害了莫荒,我替你杀了他,可好?”淳于轩踱至范云身旁,那几名下属退散开。淳于轩一脚踢在范云身上,冷笑一声,竟是一掌出去。

“反正有了你,他仅剩余的那点价值也就没有了。”

“不要……”银纱尖叫道,想拉住淳于轩的衣袍,还是不及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发丝飘散开来,范云瞪大双眼向后仰去,却是一个音节也发布出来。

“我的寒冰血掌滋味如何?”淳于轩蹲□,拍着范云的脸。范云还未死去,只是狠狠地瞪着他。

银纱扑身上前,被淳于轩一手拂开。

淳于轩一个响指,那几名下属便走进来,要将范云拖走。

银纱知道,错过了这一次,范云真正的是死定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道:“范云,如芳她爱的人是你!她用仅剩的命,换了你们孩子的命!你听到了吗?你们是有孩子的!”

这一句话,像是点燃了枯灯里最后的一丝光亮,又似死灰里复燃的花火。

范云低吼一声,挣开那些人的束缚,将淳于轩撞到在地。他狠狠地,狠狠地咬在淳于轩的脖颈上,直至鲜血流出,也不肯罢口。

这个人毁了他的一切,他的自尊骄傲,他的妻子家庭。若是要去黄泉,他也要拉这个人一起!

淳于轩吃痛闷哼一声,急速反手掐住范云的咽喉,一手将他甩出。而范云落在地上,鲜血从脑后流出,再无声响。

淳于轩看着下属将范云的尸身拖出,伸手一摸脖颈,竟是大片血迹。

他瞥了一眼尚在震惊的银纱,淡淡道:“有一个人想见你。”

门,再次关上了。

不过一晚,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就那样消逝在她的面前。

银纱看着手心里结痂的血渍,愣愣地出神。星光撒下,照在她的身上,只令她浑身发冷。

她双手抱膝,将自己缩成一团。闭上眼,是跳动的血红色,她喃喃唤道:“小莫子……”

夜色中,一个黑影闪电般掠过,直奔逝风阁牢房。带起的风中,粉色的花瓣盘旋而上又缓缓落下。

那人一记不轻不重的手刀将看守之人打晕,便熟门熟路地进入监牢之内,将最里间的牢门打开。

他慢慢走近银纱,脚下踩到一层干草,发出沙沙的声响。缩在角落里的人儿浑身一震,抬起头来。

微黄的光将那人的面容搅出了一圈晕,银纱睁着一双朦胧的眼,似梦非醒:“小莫子?”

“姐姐……”那人轻声唤道,银纱的瞳孔猛然收缩,又将眼睛闭上,不再看他。

“阿乱,你来干什么?”

来人不过是个八九岁的孩子,大大的双眼,淡淡的剑眉,鼻梁高挺,嘴唇极薄,并未有多大的改变。只是长高不少,曾经白皙的皮肤更显健康。而一身黑色的锦衣,那领口上绣着的,正是红色的蔷薇。

这个孩子,便是阿乱。

“我……”阿乱一时哑言,不知如何解释,也无从解释。他干脆伸手去拉银纱,银纱不着痕迹地一躲。

那只手就那样干在那里,不进不退。

“姐姐我……我是来救你的!”阿乱虽说历练也颇丰,如今也是个统领,只是在银纱面前还是容易自乱了阵脚,真正像是个孩子。

阿乱的怀里,有一阵骚乱。橙红色的小东西一钻而出,直接跳到银纱怀里,舒服地蹭着小脑袋。

银纱淡淡地看了一眼小火狐,也不伸手去抚摸那柔软的皮毛,又将眼睛转开:“你以为,在你对我下毒之后,我还会相信你吗?”

阿乱浑身一震,眼睛闪烁着光芒,欲语还休。他终于是收回了冰凉的手指:“姐姐知道了?”

“是。”银纱点点头,站起来。小火狐无法停留,只得跃开来。“而且,我知道你是利用小火来给我下毒的。”

“小火本是就是你的宠物,是吗?那个时候,我们刚刚遇到它的时候,它偏偏咬了我,却又对你示好。是因为,它的任务就是咬我。”银纱呵笑一声,尽是悲戚,“你们两个大骗子!”

“火狐毒加上淳于轩的寒冰血掌,你知道你是要将我置于死地吗?你现在居然说要救我?哈!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银纱冷哼一声,将背抵在冰冷的石壁上。

阿乱无话可说,只因为银纱所说皆是事实。

他奉命接近他们,就是为了给银纱下毒,并将他们的情报传递给逝风阁。他成功了,所以他再也不是那个受尽人欺负的最底层的小兵了。

两人沉默下去,只有小火看了看阿乱又看了看银纱,不明所以地叫唤了一声。

阿乱的眼中变幻着,他咬了咬牙,猛然出手像银纱袭去,竟是想要强制带着银纱离去。

银纱侧身一躲,也是早有防备。阿乱站在她的面前,满是不可置信。

“你真当我是傻子吗?”银纱吐出一口血沫,手指深深掐入自己的皮肉中,“你放鸽子和逝风阁通信的那次,我已经怀疑你了。”

“之后查看了你那双破掉的鞋子,虽然开口很烂,但是线头却是够平整,应该是用利器划破的。”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答案不过是因为你会轻功,所以你才能一路跟着我们。而且,你……很可能也会武功。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做样子而已。”

“那你为什么……”阿乱急道,心头乱糟糟的一片。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将我留下,为什么要对我好,为什么……要让我感觉温暖?

远处渐渐有人走近,连空气都微微跳动着,传来火焰的温度。

“为什么?哼,我也不知道。”银纱淡声道,轻轻踢了一脚想凑近的小火狐,苦笑一声,“你不过是忠人之事,我无话可说。现在……我只是自作自受。”

银纱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银纱,她不会告诉阿乱,她是真的真的喜欢他;也不会告诉他,即使知道他别有目的,她还是真的真的,当他是弟弟。

来人的脚步声越来越盛,银纱有些烦躁地将小火塞进阿乱怀中,将他推出牢门,摆手道:“走吧走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阿乱深深看了银纱一眼,低下头看了看小火,终是消失在监牢里。

“你能够做什么呢?你不过是人家的一颗棋子而已。”银纱对着空荡荡的牢房微微一叹,竟有些失神。

监牢外传出一阵惊呼,又纷乱的脚步朝这边奔来。牢门砰地一声被人撞开,见里面的人还在,那些人皆是一愣。

有一袭丁香色的长裙拖至地上,微微带着些灰尘。长至脚踝的发绾了个发髻,还余下大半。那个女子是如此美丽动人,在这昏暗的监牢格外明媚。或许,这个世上怕是在没有能和她媲美之人了。

银纱朝着那女子一笑:“淳于阁主说有人要见我,我当是谁,原来是林姐姐你。”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串起来了~~

48、背叛 ...

黑色的身影在黑夜里穿梭,他终于甩掉了身后那些讨厌的苍蝇。

阿乱微微松了一口气,脚下渐渐放慢,在星空下的飞檐上跳动。他已经回到自己寻踪阁的地盘,一切都不必太过担心。

堪堪落下,正欲回屋,却听得一个略带嘶哑的女声平缓缓地问道:“不知寻踪领主去哪里了?这身打扮好生奇怪,难不成是去了我逝风阁的监牢不成?”

阿乱心下一惊,背挺得笔直僵硬,没有回头。

那人见他不应,小步走来,传来微微的兰花香气,煞是好闻。她走至阿乱跟前,只比他高出半个头。那女子的脸藏在轻纱后,看不真切,又或者,她本就不欲以面示人。

可阿乱知道,这个女子便是淳于轩的正室,胡青岚。

胡青岚没有任何表情,连声线都不带一点点的温度。她低下头看着阿乱:“你想要救你的姐姐吗?”

“你想怎么样?”阿乱虽不知胡青岚如何知晓他的行踪,但她选择来找他谈条件,那就表示,她另有打算。

“不想怎样。”胡青岚退开两步,衣袂在夜色中微翻,“不过,是想借点东西。”

阿乱轻哼一声,将脸撇开,双手抱胸:“哦?若是我不借,夫人又会如何?”

“不。”胡青岚冷声道,不容置疑,“你别无选择。”

天,渐渐明了。空气中带着些凉凉的水汽,有鸟在树上啼鸣。

又是新的一天。

若儿穿过逝风阁的庭院,直朝淳于轩的书房走去。没走几步,她忽然停下脚步,侧脸看着一旁的盛开的花朵。点点红,点点泪。

不知停了多久,她恍然回神,再次迈开步伐。微风吹过,那杜鹃花的花朵在她身后散了一地。

进门的时候,刚好又婢子推门而出,和若儿打了个照面。那婢子看了若儿一眼,低下头遮去搅乱的眼波,福了福身子。若儿稍稍勾起唇角,一如罂粟。

“若儿来了?”淳于轩略抬眼,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女子。他将手中的书卷一扔,抿了一口茶,“风声传出去了?”

“已经办妥。”若儿走进书房里,踱步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