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1 / 1)

妾乃良民 佚名 4753 字 4个月前

茶杯一滑,摔碎在地上。只见他涨红着俊美的脸蛋,委屈地含着两泡泪,拼命那个挣扎啊。

都说他不是故意的嘛,谁让当初他碍于君莫离的面子不得不接下那个任务,正好那个时候又只有花染没有任务在身,那他不找她难道真的自己去啊?

手下那么多人不用自己屁颠颠跑去开工,拜托,谁家老板是这样的咩!

“干、干娘,干爹,好像快没气了……”好笑地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夏花染心下愉快起来。

这两人的相处模式,都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没变。

谁能想到,人前桃花万朵开,谈笑间无边风月的不夜公子,人后,是这么一副战战兢兢的可怜样呐……

不过……

若不是出于爱,高傲如不夜公子,又如何会心甘呢?

一切,不过因为爱她,所以凡事皆是情愿吧。

终日吵闹的干爹干娘,其实,好幸福的。

“哼,没气了就拖出去就地埋了。”余怒未消,云大当家的脸色依然不好。

“呜呜,白白,你好狠的心呐……”捂着脖子,泪眼汪汪,可怜兮兮地瞅着一脸菜色的太座,不夜公子哀伤啊。

“干娘,我不怪干爹。反而,我还应该感谢他的。”若不是不夜公子,她又如何得以此生与他的相遇呢?

即便这辈子,她的爱情她知他们知唯独他不知,但,遇见他,依然是她,此生最美好的意外。

“你哟,明明看着一副冰山样,遇到感情这东西,怎么就死心塌地成这模样了呢。”终于敛下怒气,云白摇了摇头,微带怜惜地看着眼前这个傻孩子。

人间自是有情痴,偏生,她眼前这个,是个中极品。

“干娘不也是吗。”眼里闪过一丝暖意,夏花染弯起嘴角,忍不住揶揄道。

想当年,云楼大当家众目睽睽之下强抢洛家少男洛不夜的事情可是轰动了整个天下呐。

“你这丫头……”俏脸一红,想起当年的疯狂,饶是凶悍如云白也不禁升起一股赧意。

“好啦好啦,干爹答应你,一定帮你做到这个啦,泠儿,你好好休息啊,我们先走了啊……”被自己娘子难得的娇羞模样炫花了眼,不夜公子眼一亮,闪电般扛起亲亲娘子便一溜烟儿消失了。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夏花染不禁失笑。

这两人,还是一如既往,恩爱得毫不掩饰……

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显被处理过的伤口,夏花染心下悄悄地舒出一口气。

还是回到了云楼,也许,她比自己想象中要更加的坦然。

眼角突然瞥到门外的一抹月牙色,夏花染怔了怔,一抹夹杂着不确定的惊喜从眼中倏地升起,直到来者缓缓从门外现身走进来,她才终于确定了一般,舒展开一个激动喜悦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也没死。”

“那是,我如何舍得下花花。”干净磁性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袭翩然的月牙色,来者不疾不徐地踏进房门,最终在夏花染的床边坐下。

这是一个谪仙一般的人儿,五官虽然只称得上清秀,但那出尘华贵的气质,淡然优雅的笑容却是胜却无边风情。

“……见到你,真好。”没有在意来人带点轻浮的调戏,夏花染按下心里激起的波浪,快速伸手抱住他,将头埋在他肩上重重蹭了蹭。

阿凤没死,真的没死。

“乖花花。”笑吟吟地揉了揉夏花染的脑袋,来者——凤语嘴角轻轻勾起,绽出一个开心的笑。

“你变化好多。”开心过后,夏花染抬起头,静静瞅着眼前的人,眼里闪过惊讶。

多年未见,如今的凤语变了个人一般,唯一不变的,是他只穿月牙色衣袍这一习惯。

“因为,旧的那个凤语,我不要了。”眼睛闪了闪,凤语垂下眼睛,唇边笑意不减。

“……那你现在?”心下微微一叹,夏花染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继续深究。

这世间,伤心人那么多,添他一个,又何来如何。

“我回来两年了。”眨了眨眼睛,凤语清秀的脸上满是狭促。

“真好。”真心地笑了,知道凤语没死,对于她来说,有着很大的意义。

因为,凤语是她在云楼头两年里,最依赖和最信的人。

第二十四章 引蛇

- 更新时间:2012-3-19 10:02:16 本章字数:6316

- 第二十四章引蛇

那刘璋,怕是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自己一度认为懦弱无能的皇帝其实手下有一支最神秘最彪悍的暗卫——青卫。

在最后,一直在背后挑拨,最终坐收渔翁之利的刘璋穿着龙袍狂笑着坐上帝王宝座,却被突然出现的苏月妖拿下之后,他们都以为,这一段纠结的时期已经大致落幕了。

之所以还是将萧澜留在这藏欢阁,只是为了确保萧澜的安全,因为刘璋毕竟权倾朝野,即便是他倒下了,他身后的一些残余势力还需要先完全收拾好。

混战过后,总是需要一段时间去整顿京中几乎整个瘫痪的政治系统嘛。

谁想,就在这风浪即将平息之时,却又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不,是那人,藏得太深。”放下手中的杯子,君不弃垂下眸子。

“那现在该怎么做?”摩擦拳脚,秦意刚毅的脸上满是嗜血的兴奋。

摸了摸下巴,君不弃的脸在烛光的倒影里昏暗不清,唯一能看清的是,他忽然微微上扬的嘴角。

“引蛇出洞。”他轻轻地说,像是浅浅的笑声。

“用什么引?”挠挠头,秦意很耿直地决定直接问。

他老舅的心思他猜了二十七年就没猜懂过,直接问是最明智的。

“当然是……”语气忽的一转,干净醇厚的嗓音染上一丝叹息,“已经死透却又复生的君相爷了。”

“换个方法。”风眸里闪过一丝的不赞同,苏月妖瞄了君不弃一眼,定定地说道。

“对,我也不同意。”秦意激动。他不想被他老娘扒了皮晒成干,更不想自己兄弟,好吧,是舅舅出事啦。

这么做摆明了是在告诉人家:他还没死可是他很想死嘛……

这天下谁人不知,若要夺得霸业,必先扳倒手握朝中一半兵权的秦家和富可敌国的君家。

财力和兵力,这绝对是一个当权者最需要掌握的两项基本。

而想扳倒秦家和君家,最首先要的,便是除去君不弃。

要知道,君不弃可是君家少主,秦家最有地位的小舅子呐。

当初君不弃中毒,秦家和君家双双宣告其死亡,君不弃也跑到安然村潇洒顺便找东西去,来了个消失得一干二净。天下人俱以为,他们年轻的宰相已经光荣献身了。

刘璋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得以放开了手脚,一步一步走进某人设好的圈子里,被他们瓮中捉鳖。

他们本一直打算等到天下安稳,君不弃身上毒清,再昭告天下,君相未死的消息。

若是现在提早将这消息传出去了,那势必又会为君不弃引来新的杀身危机,要知道,他现在身上的毒都还没解呢,要是再来一次,铁定挂得很华丽。

“不碍事,有你们保护么不是。”眨了眨眼睛,君不弃脸上的笑高深啊。

“好。”看着眼前笑意盎然的君不弃,脑中闪过夏花染的脸,苏月妖沉吟半晌,挑了挑眉,笑颜如花绽放。

不弃的心思他懂。

那么急迫地想要解决完这繁杂的天下事,是因为,只有放下了这一切肩上的重担,他才能好好一身轻松地天涯海角随风去,找寻再次落跑的夏花染。

“喂妖孽……”

“走了……”

唯一一个还在纠结的某耿直将军。

一个月之后。

云楼。

“你儿子给你的。”身影翩然,从夏花染房间的窗户里飘进来,凤语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正埋在书堆里的夏花染,清秀的脸上挂满了无奈。

“阿凤,你又不走正门。”从书堆里抬起头,夏花染面上闪过笑意。

“这还不都是拜你家修儿所赐!”脸一抽,说起夏离修小朋友,谪仙般的凤语顿时无法淡定。

他当初是怎么也没想到花染让他去帮忙照顾的竟然会是她的儿子!

他还记得,那时自己到了夏家之后,面对好奇地看着他的小奶娃时,那犹如被天雷劈到的震撼感。

“你说你找修儿?”夏老爹胡子一翘一翘,带着审视地瞅着他。

“呃,是。我找……夏离修。我是花染的好友,她有事耽搁了,托我过来照看一下几位。”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急急地递出花染写好的信递给夏老爹。

看完信之后,夏家人很耿直地相信了他,于是他便在夏家住下。

最初的震惊过后,他很快平复了心情,照顾一个小娃儿嘛,多大点事啊。

可是,老天从来不是善良的……

“凤叔,凤叔,修儿要娘……”

“凤叔,凤叔,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娘……”

“凤叔,凤叔,你带我去找娘好不好……”

自从知道他是他老娘的好友,知道他娘在哪里之后,从未和娘亲分开那么久的夏离修小朋友便非常自觉地缠上了他,整日吵着要娘亲。

吵就吵吧,还不是无理取闹撒泼打滚那种吵,要是那样,忍无可忍之时,交给夏老爹夏大娘揍一顿也就会乖了。

可他那是泪眼汪汪,咬牙绞手,怯怯地拉着他的衣角,一副受虐讨乞的可怜模样啊……

谁能狠下心拒绝惹人怜爱的小精灵的要求呀呀?

于是……

“修儿乖,你娘很快就会回来了……。”

“修儿乖,凤叔陪你放纸鸢……”

“修儿乖,凤叔飞飞给你看……”

还不行?

“修儿乖,凤叔……凤叔带你去找你老娘……”

除了叹气妥协之外,他还能怎么办?

偏偏,他还无法正大光明地带修儿进入云楼,要知道,若是被楼里那群妖孽发现了修儿,可爱漂亮如修儿,一定会尸骨无存的。

所以,爬窗成了最近一个月他最常做的事情……

“辛苦你了阿凤,修儿今天怎么没来?”清丽的脸上漾起愉悦的笑意,气质如仙的凤语无奈的模样让夏花染失笑。

“你自己看。”指了指夏花染手中那张皱巴巴的纸,凤语的眼里闪过笑意。

将手中的纸摊开,在看清楚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之后,夏花染不禁笑出了声。

“娘亲,修儿今天要看王婶家的小双生宝宝,下回再去看你,娘亲自己要乖乖哦。”

后面还画了一只四不像,不过夏花染知道,这是王婶家小双的抽象肖像……

“这孩子。”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纸张叠好放起,夏花染清丽秀雅的脸上绽出温柔笑意。

“你自己身子如何了?”凤语跟着勾唇一笑,随即略带忧心地凝视着她。

“完全好了,放心。”夏花染点点头,表示自己很好。

这一个月来,干爹干娘花了不少的心思来医治她,各种药材各种疗。

否则,以她那时的伤势,就算不是半身不遂也至少要在床上躺上一年半年。

“那你的内力?”

“那个,恢复不了了。”摇摇头,夏花染脸上很是坦然。

当初决定要救君不弃的时候,她就已经有心理准备放弃这一身纯厚的内力了。

没有了深厚的内力,她虽然只剩下武功招式,但用以自保以及应付生活中的一些小麻烦,也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对了,这几次带着修儿来的时候,有人跟着我。”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凤语抬起头,清朗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深思。

“他们跟不到你的。”一丝复杂闪过眼底,夏花染顿了顿,笑意微微敛下。

凤语的轻功可是天下难有敌手的。

“是他的人?”了然地点点头,凤语反问道。这一个月以来,花染的事情他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应该是吧。”将目光转向身前那堆厚厚的医书,夏花染的眉眼融在了夜晚的如水月光里。

“干爹干娘那儿还没消息吗?”心中浅浅一叹,凤语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妖娆如花的身影。

这世间总是痴人多呐。

明知道她的付出他不会懂,明知道这是一场孤独的追逐,她依然,还是义无返顾。

真是傻花花。

可,在感情面前,谁又能是理智的呢。

“没有……连干爹亲自去了一趟,也只是找到了他们的所在却不得而进。”想到这个,夏花染情绪稍稍低落。

“这凌影家族,真有那么神秘?”连势力庞大如云楼都那它莫可奈何。

“想来是吧,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群什么人。”沉下眸子咬了咬牙,夏花染心中升起一丝恼意。

没事弄什么神秘,简直叫人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