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莫罗·旺西不知所以,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托尔蒙,托尔蒙沮丧的低下了头,并没有回答。莫罗·旺西转念一想,呵呵一笑,他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托尔蒙听到自己说孩子父母如何如何了,由于太震撼,不由的愣了,心里承受需要一个过程,而他愣神时的脸略微仰起,正对着呼和的媳妇,被呼和看到后,以为他在偷看他媳妇,所以骂了一句‘往那儿看’,然后就从桌上抓起一个酒壶,猛的砸了过来,正好砸在了托尔蒙的额头上。
他发出一阵‘啊’声,惊动了旁边的呼和老婆。
呼和的胖媳妇听莫罗·旺西所讲的,心中泛起一阵阵的不平,产生的震惊不亚于现在看到外星人。而这时,托尔蒙的一声大叫,把处在惊骇中的她吓了一跳,气愤中对着呼和,就是一阵猛拳。
年轻的时候就是烈女且弓马娴熟,虽然被呼和逼的无法,不和年轻的男子说话来往,可脾气没有变,而且还有增加的趋势,在家里呼和就成了她发脾气的工具,呼和心疼她又不敢动手打她,只好成了受虐的对像,现在的呼和已经习惯了‘被虐待’。
“这一家人真……”莫罗·旺西看到这一情形,不由的笑了笑。
“接着说”呼和媳妇从呼和身上爬起来,一拽一晃的来到莫罗·旺西的面前,对着莫罗·旺西说;
她好像并不担心呼和受没受伤;感觉荣达飞的故事比她丈夫还重要。
“其实,我并不是这孩子的亲爷爷,事情是这样的…………;”
莫罗·旺西把荣天和纱织的故事,一一的说了出来。只是将那无弦弓换成了金币和魔核,把荣天和纱织的尸体说成被敌人斩成血肉,已无人形。
说地呼和的媳妇哭声连连,悲伤不已;连托尔蒙与刚刚被打的呼和都沉默了。托尔蒙低着头,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呼和就不同了,他的双眼看着莫罗·旺西,在眼中还循环着泪水,但尽量的不去眨眼,以防一眨眼将那眼中的泪水挤出来。
莫罗·旺西看的是时候了,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可怜的孩子,在我这里,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呼和媳妇转头看着正熟睡的荣达飞说道;
莫罗·旺西没有想到呼和媳妇就这样同意了,心里非常高兴,她同意了就等于呼和同意了,最后;他就问呼和夫妇就问有什么条件。呼和的媳妇说没有,就当是可怜孩子。
莫罗·旺西过意不去说隔一段时间会拿一些钱或魔兽的皮毛来,一是作为酬谢,二是来看看孩子。
“不用,不用”这时呼和猛的跳起来说道;“你不用常来,你想孩子的话,我会让托尔蒙带着他去找你的,对不对托尔蒙!?”前面一段是和莫罗说的,后面一句是对托尔蒙说的,但听起来好像是在下命令。
托尔蒙下垂着脸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只见一只羊头向着呼和的头顶飞来,“啊~~哎哟~”他反应极快,双手抱头,直接趴在了地上,等待着狂风骤雨般的拳脚。
原来羊头是呼和媳妇扔过来的,是刚才夹呼和耳朵的那一个。呼和个子高,有两米,而呼和媳妇虽然也不矮,但要扭他的耳朵高度上不太容易,再说呼和有第一勇士之称,虽扭耳朵、掐肉一类的已构不成威胁,但这一类的手段实施也会让他感到疼,所以就有了整治他的工具,就是羊头和牛骨一类的可增加力度和幅度的一类东西。
“如果你再说一句话,那我就把你下面~~嗤~~!”一边说着,她的右手一横;这一招还真管用,呼和接着就不出声了。
莫罗·旺西不想再看这两口子打架了,他和托尔蒙坐在这里感觉的确是有点累。看到事情比想像的要顺利的多,莫罗起身告辞。
莫罗一说要走,有两个人心中长出一口气,一个是呼和;原因就不用说了。另一个是托尔蒙;他在这里连头都不敢抬,从进入包内,就没有说一句话,唯一的一次抬头,还被呼和砸了一酒壶,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快离开这儿,呼和的眼光从他一进包内就没有离开过他,看的他浑身如针扎、像火燎一样。莫罗一说走他赶忙起身外走。
“等一下,托尔蒙兄弟”莫罗·旺西的声音从托尔蒙身后响起,“刚才你在外面跟我说什么来着?”
这一句话让托尔蒙浑身发冷,如坠冰窖;双眼发直,天地旋转;脑中一片空白,站在那儿不知所以。
“天暗了吗?地陷了吗?我怎么了?”托尔蒙已经不怀着生存的希望了。他只有请求呼和能给他一个痛快,他不明白此时他为什么这样想,只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消失了。
“说什么?”呼和好像没有听他胖媳妇的忠告,紧张的问道;
“好像说什么……?”
“说什么??”连呼和的媳妇也好奇的问道;
“噢~~我忘了?!下次想起来再说吧!那我们先走了!”莫罗·旺西看到托尔蒙的身体有点晃动,下一刻有倾倒的可能,赶忙走过去,用手托住他,拽着就出了呼和的蒙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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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晚上,草原北部的一个部落中,一条小小的毒蛇钻进了一个叫‘那扎西干’人的被褥中,咬死了他。‘那扎西干’连声都没有哼就命归黄泉,家人是在第二天早上,喊他起床是时才发现的,同时还发现了那条咬他的小蛇。
邻近的部落中,也是这天晚上,五只豹子攻击了部落中的羊群,家人听到动静后,赶忙起来追打这五只来叼羊的豹子,不巧的是这家七十岁的老主人,由于上了年纪腿脚不灵便,行动迟缓,被一只豹子咬死,令这一家人伤心不已。
同时这个草原部落的另一处蒙古包内,有一个叫辽邑的老太太,也在这一晚上去世,经查验结论是;年老体弱,寿终正寝。
在鲁普森林的某处,有两间茅屋,其中一间正亮着灯,有两人正在对饮,桌上放着一个碳炉,上面墩着一大盆肉,盆内肉汤翻滚,正热腾腾地冒着气。在离桌不远的地上,趴着两只魔兽,一只是黄斑花豹;另一个是条紫花大蛇。
这两人正是莫罗·旺西和托尔蒙。
“托尔蒙兄弟,这次多谢你了,要没有你指引,我恐怕还要多费些工夫,来干了这杯~!”
“还是莫罗老哥你大厉害啊!让别人不知不觉,没一丝怀疑的就消失了”。
“哎~~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敌人太强大了,不小心点,我们都会没命,这样做就不会有人知道我抱着孩子去找过呼和,也没有碰到你”。
原来;那三个人的死是莫罗·旺西指使‘大猫’和‘紫绳子’干的,辽邑老太太是他自己亲自动的手,斗气在老太太的体内旋转了一圈即可。
在这铁血的世界,冷酷的时代,残酷的对待身边发生的事情,紧张别人,放松自己,不要柔弱的看待威胁自己生命的任何迹象。
莫罗·旺西不是优柔寡断心软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位面三大凶地之一的鲁普森林中生活这么多年。
托尔蒙更是如此,草原上的马匪比比皆是,他们随时都可能袭击草原上的部落,见惯了血肉横飞,习惯了生死离别。
莫罗·旺西在白天碰到三人,但晚上却不知他(她)们住在何处,只好威胁了一下托尔蒙,让他指了指路,了结有可能暴露自己的一切线索。
第五章 白色的兔子眼睛是红色的
更新时间2010-6-22 18:41:44 字数:3821
一年一度的年会开始了。草原上热闹起来了。
他们之间相互祝福,相互赠送礼品。
祭天、祭地、祭神。
白天举行很多比赛活动,如赛马、射箭、摔跤等;晚上则喝酒、唱歌、跳舞,其中赛马和摔跤是最热闹的两项比赛,而晚上则是最开心的时候,多少少男少女走出家门,来到这里,一方面是买东西看执闹,另一方面是多看看帅哥美女,也许会受到爱情之神的照顾,让自己与命中的他(她)相遇;
由于第一勇士呼和的原故,年会基本上都是以呼和所在的部落为中心举行,赛马和摔跤比赛的场地更是设在了部落内。整个部落成了草原上最热闹的地方,还有很多外地的人来到这里一起感受草原上豪爽的民风,作买卖兜售货物的,基本都集中地这一区域。年轻的姑娘小伙,都衣冠鲜亮,成群结队的寻找自己心中的爱情。连那些已结婚的成年男女,都逃脱不了世俗的约束,纷纷走出蒙古包。
现在正是酷夏时节,虽然还没有到一天中最热的正午时光,但那天空中倾泄而下的热浪让所有在地面上的人口鼻都为之一扼,阵阵恶浪没有间隙的冲向众人;从衣服的缝隙中,脖颈口杀向人们那毫无防御的肌肤。
不远处有零零星星的烤肉摊正在那里忙碌着;他们的产品一出锅,就马上到了站在旁边的,眼中含着漠然情绪的并还有一丝期待的人的手中。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张开那快要流出口涎的嘴,用力的用烤肉将那流到嘴角的哈喇子统统的捅回口中。
在他们的上方,阳光非常明媚,也许是烤肉的缘故,它上方的阳光有一点扭曲,如同鬼魅施展了法术一样。
年会几乎让所有的草原人民都走出来,共同庆祝这草原上的节日。唯独两人没有出来,那就是呼和两口子。作为第一勇士,只有有人在向他提出挑战时他才会上场比赛,他最后一次上场,那是在五年前。五年来,没有什么人敢向他提出挑战,都怕他!别人只是在争夺第二名。
现在他正坐在家中看着自己的媳妇。呼和不让她出去,胖媳妇有点生气,但她也没有办法,拿刀、拨剑、放火都用了,出不去,自杀都用上了,还不行。
呼和的本事可不是吹起来的,草原第一勇士这个名号可是他一拳一脚打出来的,专盯着一个人时,这人还真没有什么方法摆脱。呼和的小心眼上来后,不让媳妇出去玩,他的胖媳妇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气呼呼的坐下不与呼和说话,包屋内突显一种寂寥的沉闷。这种感觉压得周围的人喘不得气,透不出风,如果这里有人的话!!
在宽阔的草原上摆开了三个场地,每个场地都围满了观看摔跤的人,密密麻麻的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外面的人使劲往里挤,希望能看到里面精彩的比赛。摔跤是草原人最喜欢的一种运动,它主要还在于这是他们进行自卫或决斗的手段,草原上的每一个人都喜欢摔跤,呼和的胖媳妇就是这群人中的为数不多的女人。
在摔跤场地外面,有几个小孩,由于身小力弱,挤不到前面,看不到比赛,所以就在外面又开了一场小小的比赛。他们那小脚小胳膊相互挽在一起,稚嫩的脸上眉头紧皱,小牙紧咬镂画出一幅全力以赴的画面。
“嘭~”一个瘦弱的小孩被对方摔倒,但他并不气馁,从地上爬起来再战;“咚~”又被摔倒。
“我们不跟他玩了,他太弱了,真笨,我们走!”胜利的一方高呼着,跑远了,只留下那个被摔倒的有点瘦弱的孩子。
“败了,不高兴”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小孩回头一看,眼睛一亮;“爷爷”高叫一声,扑向这人的怀里。
“嗯~~几天不见,我的小狼又长高了”
“爷爷、爷爷~~爷爷~”小孩不停的叫着。声音如同那初春渐融传出沥沥声的河水,清脆而又明亮。
“哈哈~~哈哈……”这人哈哈大笑。
这人就是莫罗·旺西;这个叫小狼的小孩就是荣达飞;
莫罗·旺西当初为了安全,隐匿了荣达飞的名字,起了个草原上很普通的乳名‘小狼’,今年荣达飞四岁多了。
“走~去你阿爹、阿娘那儿”莫罗·旺西抱起荣达飞向着呼和住的地方走去。
“爷爷、爷爷他们好厉害哦!”荣达飞兴奋的指着正在比赛摔跤的人说道;
“他们很厉害,但也不如你阿爹厉害,你阿爹是第一”
“不!阿爹不是第一,阿爹是第二”荣达飞辩解道;
“第二?”莫罗·旺西疑惑了“那谁是第一啊?”
“我阿娘!是第一!!”荣达飞在莫罗的怀中微仰起小脸自豪的说道;脸上透出一种傲视的神情。
“啊~!哈哈哈……”莫罗·旺西发出哈哈大笑;“对!对!!是你阿娘第一,哈哈~~”。莫罗·旺西边大笑边说着。
来到呼和的包前,莫罗·旺西就喊;“呼和兄弟,呼和兄弟在家吗?”。
“不在!!死了!!!”一个愤怒的含着不屈或是不甘的声音回答道;
“呕……两口子吵架了,看来这次呼和占了上风”莫罗·旺西从声音中判断出了情况。
由于莫罗·旺西经常到这里看望荣达飞,与呼和夫妇很熟悉,知道这时候不能多说话,因为一不巧惹起呼和的小性子,那可麻烦了。
莫罗·旺西抱着荣达飞进到里面,“呼和兄弟,弟妹,这次我来呢,是想接小狼回去跟我住。”莫罗·旺西直接说出了来意。
“哦~去吧!上次从你那儿回来后,让他炫耀了一番,可牛了一把。我家那三小子,一直嚷着让我也带他们去呢。过几天我叫托尔蒙去带他回来。”呼和喃喃的说道;
“我是说我带他走!是长期的跟我住在一起,不是几天。”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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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跟你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