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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妹公主 佚名 4720 字 3个月前

上来后,林若巧指着哑巴,“哦,原来是这个哑巴啊!”她终于想起这个曾想送她一只喜鹊的哑巴,她差点忘了这个人!

“看来,公主认识这个哑巴?”欧阳东成冷冷的问。

“嗯,见过一面。”林若巧并不否认。

“是只见过一面这么简单吗?”臣相夫人讥讽的声音传到林若巧的耳里,让她心头一怔,下意识的将视线看向厅中坐着的人,这才发现,每个人看她的脸色都带着愤恨和怒气。

“你们什么意思?带一个哑巴上来就给我这种脸看,我跟这哑巴有什么关系?”她被他们的眼神激怒了!

“哑巴,把你手上的东西拿过来!”臣相夫人厉声指着哑巴。

哑巴怯懦的走到臣相夫人面前,双手和双腿都因为害怕而发抖。

“公主,请问这两样东西你认识吗?”臣相问。

林若巧犹疑的走过去看了看臣相夫人手中的东西,“这个我认识,是我给他的。”林若巧很坦白,她的手指了指臣相夫人手中的另一个黄色小纸包,“这个我不认识。”

“还好,你认识这枚戒指,我还以为你连戒指也会否认呢!”臣相夫人脸上的愤怒越来越明显,“这枚戒指难道不是你要哑巴替你办事而赏他的吗?”

“替我办事?我要他替我办什么事?”林若巧一头雾水,“他那天想要送我一只小鸟,我见他衣衫破旧,随身又没带钱,就只好给了他手上戴着的戒指。”

“你骗人!”柳如歌凄厉的叫了起来,她神情激动的冲到林若巧面前,“如果不是要他帮你办什么重要的事,你会这么大方?只是看人家衣服破旧,就随手送出这么贵重的礼物?”

“呵,真是可笑,这戒指对你来说贵重,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个小玩意儿,你要的话,我那多的是,我也可以送你几个!”林若巧不屑与柳如歌多说,转脸问向臣相,“臣相,你直说吧,叫我来,又弄出这个哑巴,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肯承认吗?”柳如歌不待臣相回答,指着林若巧哭叫起来:“你收买了哑巴,因为他在厨房不受人注意,你就让他在我每天喝的汤里下药,让我的孩子不保!现在哑巴都承认了,你还想抵赖吗?”

“你放什么狗屁!”林若巧气极,“你也太会幻想了吧?你自己不觉得你说的话太荒谬太可笑了吗?我真要害你,还要收买哑巴?我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将你赶出府去!”

“没错,你确实可以那样做,但是她怀孕了,你怕随便赶一个怀孕的人出府,会在义天心里降低你的形象,你一心要讨好义天,这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试问,你又怎么可能那么做呢?”二娘声音不高,却让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所以,当你和义天的感情刚有进展,而柳如歌却不巧在这个时候怀孕了,那么,你能做的就只有这一件事了!”四娘跟着二娘后面,把话做了结尾。

“你们是在说书还是在写小说?”林若巧直摇头,如果不是强烈的自尊支撑着她,她恐怕都要被她们给气晕了!

“好了!”欧阳东成开口,“哑巴,现在我来问你,如果是你就只需点头,不是你就摇头!你把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让大家知道!”

哑巴惶恐的点头。林若巧坦然的看向哑巴,她没有要他做过任何事,所以她不怕!

“哑巴,这个药包里的药是谁给你的,如果给你的人在这里,你指给我们看!”欧阳东成开始审问哑巴。

哑巴想都没想,很快的将手指向了林若巧!

“你糊涂啦?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药包?”林若巧抓狂的叫,这个哑巴是不是头脑不清醒啊?

“公主,请稍安勿燥!待我问完可以吗?”欧阳东成听似有礼,实则冷硬的语气,让林若巧心头一阵寒意,她挺了挺胸,仰起头,高傲的说:“好,你问!”

“哑巴,那这枚式指是不是公主给你的奖赏?”欧阳东成转向哑巴断续。

哑巴点头,点得很干脆。

“这个药是什么药,你知道吗?”

哑巴摇头,摇的也很干脆,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说明他只是替人办事,并不知情。

“公主还跟你说过什么没有?”

哑巴点头,唔唔啊啊的打了一通手势。

“公主说,只要按她的吩咐做,以后会给他更多赏赐!”管家替众人翻译。

厅上坐着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柳如歌更是大放悲声,“公主,如歌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狠心?你有什么恨,有什么气,冲着如歌来好了,为什么要对一个这么小的生命下手呢?”

林若巧象看戏一样看着柳如歌,嘴角挂着冷笑,她已经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柳如歌的妙计,都是她一手安排的!

“大家安静,不要吵!”臣相摆摆手,沉着脸继续说:“哑巴问过了,现在把大夫请上来吧!”

将公主押往刑部!

林若巧一言不发,漠然的盯着一步步走进来的大夫,如果是柳如歌一手安排的,那么接下来的话她用脚指头也可以想的出来!

“大夫,你是我们欧阳家长年聘用的大夫,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药?”欧阳东成从夫人手中拿过那个小药包,递给大夫。

大夫掂起一点药粉,又是尝,又是嗅,又是看的搞了半天。

“大夫,你就直说吧,别装了!你不是已经知道要说什么了嘛!”林若巧嘲笑的看了眼大夫,觉得他的演技实在太料。

林若巧的声音让大夫眼中划过一丝慌乱,他定了定神,对欧阳东成说:“臣相老爷,这是一种非常奇异的药,一般人吃了没什么反应,但是怀孕的人吃了以后会导致滑胎,只是。。。。。。”他犹豫着不说。

“只是什么,你尽管说!”欧阳东成的老脸已经越来越严肃。

“只是此药极其昂贵,一般平民是买不起的!”大夫说的时候,眼神瞄了眼柳如歌。

“好了,大夫,谢谢你。你可以先回去了。”欧阳东成示意管家送客,等大夫出了厅门,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公主,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林若巧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怒气更带着嘲讽,“我无话可说,一个刻意设好的圈套,我还能有什么话好说?而且,你们都已经相信了,还问我干什么?”

“什么圈套?谁又有必要给你设这种圈套?”臣相夫人也激动的站了起来,“你这么做,难道不觉得良心有愧吗?我们欧阳家自打你入府,从上到下,哪一个不敬着你,重着你?你竟然下此毒手,可怜我那未出世的孙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

“是啊,公主,你也知道我们欧阳家人丁不旺,你怎么还能下得了手?”二娘跟着说,脸上同样气愤难平。

“就算你的孩子掉了,你也不能害如歌的孩子啊!你这样做,让义天心里怎么受得了?”四娘站到柳如歌旁边,安抚着越哭越伤心的柳如歌。

林若巧看着面前全部在指责自己的人,她的身子晃了一晃,原来,冤枉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的!如果她不是当事人,如果她也是旁观者,她也会相信吧?

“我们公主不是那种人,她决对不会做出那种事的!”小玉小环紧要关头挺身护主,两个人一边一个扶住林若巧,高声抗议。

“你们两个说不是就不是了吗?”臣相夫人指着她们,脸却转向门口站着的几个下人,叫道:“你们几个给我进来!”

“你们说,那天你们都看到了什么?”臣相夫人狠狠的瞪了眼小玉小环,问那几个下人。

“我们,我们那天,看,看到公主和哑巴在那儿说了好一会儿话。”几个下人怯怯的瞄了眼公主和臣相夫人,说:“两个人许是不想让我们看见,还特意绕到湖边去说,后来,公主还给了哑巴什么东西,我们好奇,想要问哑巴公主给了什么,可是哑巴见我们一问,就神色慌张的跑了!”

“公主,你还有何话可说?”臣相夫人声色俱厉。

“你想要我说什么?”林若巧怒到极致,反而平静下来,她的脸上没有慌乱,没有恐惧,好象这一切的事都是与她无关的。“你们不是已经认定是我做的吗?还有什么可问我的?”

“公主,你怎可如此无动于衷?”欧阳东成的脸色从之前的震怒转为痛心,“腹中的胎儿再小,也是一条人命!老臣先前只认为公主不过是脾气性格顽烈刁蛮一些,却没想到。。。。。。”他声音一哽,无法再说下去,这件事,他到底要如何处置才是?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我竟然会是如此狠毒的杀人凶手是不是?”林若巧冷冷的接过欧阳东成未说完的话,“好,你们既然都说是我做的,那就算是我做的吧,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她扬起下巴,傲气凛然!

“爹!这件事绝对不是公主做的!请爹重新查过!”欧阳义林推动轮椅,挪动大厅中间,对欧阳东成拱手激动的说道。

“二公子,还要查什么?公主她自己都亲口承认了!”柳如歌泪眼汪汪的盯着欧阳义林。心里暗骂这个多管闲事的瘸子!

“爹!”欧阳义林根本不看柳如歌,直视着堂上的父亲,“公主的脾气你也知道,她这分明是说的气话,虽然公主的性格有时是有些刁钻任性,但她的心地善良,对人并无恶意,所以义林相信,公主一定不是那种人!”

“你当然说她是好人,因为她让御医替你治腿,还处处维护你们母子!谁都知道你们关系非浅!”二娘瞟了一眼三娘,讥讽的说道:“谁知道你们母子在这件事上有没有暗中帮忙呢?”

“二娘,你。。。。。。”欧阳义林对二娘的话羞怒至极,但生性文弱的他却不知道如何辩勃,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加白的惨淡。

“二娘,你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林若巧是真的火了,怎么说她林若巧都可以,为什么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还这样当众羞辱人家?“我警告你们,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要是再指桑骂槐的把无关的人扯进来,小心我扇你耳光子!”

“老爷!”二娘委屈的叫,“你们看看,明明是她做了错事,还这么厉害嚣张!”

“公主,你做了错事,拒不认错就算了,还在这里扬言要打人,你的品性实在是太恶劣了!”臣相夫人怒吼起来,如果不把这个公主严惩,她欧阳家以后还能安生太平吗?

“老爷,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公主做下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是不是该交由刑部处理?”她转脸问欧阳东成。

欧阳东成无可奈何的点头,他并不想在皇上多事之际,再给他添麻烦,可事情弄到如此地步,眼前的这位九公主,态度也确实太蛮横了,丝毫没有悔过之意!

“来人,将公主押往刑部!”他沉着声音下令!

你走吧,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爹,不要!”欧阳义林看着几个家人进来要拉林若巧,急得面红耳赤,声声的哀求欧阳东成,小玉和小环也紧张的护着林若巧,“你们谁敢动公主?”

大厅里顿时乱成一团,嚷着要拿人的,护着不让的,嘈杂声一片。

欧阳义天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从哑巴的供诉开始,他的心就一点一点的往下沉,他不相信林若巧会真的做出这种事,可是哑巴的话,大夫的话,还有那几个下人的话,又象一根根的利刺,一句一刺的扎在他的心头,让他没有办法不去听,不去想,不去信!

他象是没有听到厅里大家的嘈杂,眼神冰冷的落在地板上,双手紧紧的捏着椅子的扶手,似是要将那扶手生生捏碎!

“大哥,大哥!”欧阳义林急于无奈,转着轮椅到他面前,“你说话啊,你帮帮公主!药肯定不是她下的,她不是那种人!”

“义林,你别激动!”三娘紧张的跟在自己的儿子后面,担忧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大哥,你说句话呀,你这是怎么了?”欧阳义林恨自己的双腿不能动,否则的话,他真想冲上去把自己的大哥揪起来!“这个时候,只有你可以帮他,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也相信是她做的吗?”

欧阳义天漠然的看了眼情绪激动万分的弟弟,他的双手离开椅子的扶手,紧紧的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于用力而显露无遗。

“放了她!”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原本跃跃欲试要绑林若巧的几个下人,被他这一声呵叫,吓得怔住,老老实实的站到了一边。

林若巧和柳如歌是所有人里最震惊的,两个人同时看向欧阳义天,然而两个人的眼神却表达着完全不同的意思。

林若巧的眼神里夹杂着感激,如果欧阳义天这样做是因为出自对她的信任,那么,她愿意原谅他之前的所有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