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
慕容夜息‘恩’了一声,低低浅笑着,慕容夜璃扫了一眼盖着红布的女子,眼眸里面是虚空的,就如黑色的深潭,让人看不见任何的神色,没有深情,没有担忧,只是陌生的一眼。
当然这些慕容夜息都尽收眼底,可是在看见慕容夜璃露出这样的表情之后,夜息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在隐隐作痛着。
瞳儿,让你看清这样的夜璃是否太残忍了呢?可是我无法不这样做。为什么你爱他呢?我到现在还是无法猜透。
你已经不同了,我知道,就在我回来之后,第一次在璃王府拥抱过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种抗拒,那种陌生,是你不曾有过的。
☆、那个他所朝思暮念的女人,会恨吧
你已经不同了,我知道,就在我回来之后,第一次在璃王府拥抱过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种抗拒,那种陌生,是你不曾有过的。
可是就算知道不同,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你,就算最后会割伤自己也想要靠近。
“八皇哥,今日不觉得该说些什么吗?”
慕容夜璃浅浅一笑。
“也是,难得夜息大婚,那么....”
冷澈瞳咬着牙,闭着眼,心在纠疼...夜璃,我不想听到那样的话。
“恩?当然得祝福一把。不过本王记得与冷澈瞳大婚的时候,你也不曾祝福过。现在划平吧。”
慕容夜息神色未变,似乎一开始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冷澈瞳...大婚...呵呵,夜璃你是想告诉我,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你的妻子了吗?不过我不在意。
当初他无法面对,选择离开,而夜璃你来了,却也无法坦然的说着祝福的话吧,心是不是在滴血,就如我当初一般,疼痛不已。这一份疼痛,我是否已经还给了你呢?夜璃。
慕容夜璃一直在微笑,双眸流光溢彩,看不出任何的悲伤,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唇角半勾,一如往常。
就算和慕容夜息对话之后,也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他只是一直淡淡的看着那个女人,那一身火红火红的嫁衣为他穿过。
那一张红布下面的脸,如此的绝美,为他笑过。
红布所裹住的曼妙身躯,他亲吻过,那始终是她的女人。
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也曾涌入他的心里。
只一眼他就知道,她是冷澈瞳,而不是任何一个替身,是他在乎的人。
阿澈,那个他所朝思暮想的女人...对不起。你又会再一次的恨我吧...
“皇哥今日似乎很高兴么。”
“你的婚礼,难道我该哭丧着脸么?”
“也是,难得皇哥这么高兴,那么晚上我一定奉陪,和你喝个不醉不归。”
慕容夜息笑着,慕容夜璃也笑着,空气中却有一种暗涌的压迫力。
“如此甚好。”
“恩。”
慕容夜息揽紧怀中的女人,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了那么一句。
“瞳儿难道不该说些什么吗?”
话虽然说得很小声,在这种嘈杂的地方,显得异常的轻,就如风,不过夜璃还是捕捉到了。
☆、看着我嫁给他,你竟然那么镇定,可曾爱过?
话虽然说得很小声,在这种嘈杂的地方,显得异常的轻,就如风,不过夜璃还是捕捉到了。
在他的怀中,冷澈瞳抿着唇,心在跳,很快速的跳动。
“夜息...你别太过分了。”
冷澈瞳把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她怕夜璃听到,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怕他听到吗?是为难吧,一旦听到的话,如果在乎如果爱的话,心里绝对会出现一些拉扯。
其实我都懂的,我也不想你豁出来,而只是想要你爱我的那份温存那份肯定而已。他们都在质疑着,质疑着你的无情,质疑着你的不专,可是我总认为我自己已经走入了你的心,夜璃是这样的吗?我是在你心中的吗?
“呵呵...”
慕容夜息轻笑了几声。
“没关系,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慕容夜息抬起眸子,看了慕容夜璃一眼。有一个婢女走过来慕容夜息这边,轻声说了一句:“王爷,吉时已到。”
慕容夜息摆了摆手示意知道,婢女听后退了下去。
“先失陪了。”
慕容夜息说完拉着冷澈瞳转身就走。
冷澈瞳只觉得什么也看不见,任他拉扯着,竟然感觉不到他的以往的温柔,他的周围布满戾气,不满,愤怒。他在生气?
这个时候该恨的人不是她吗?不想表现出来,只是为了不激怒慕容夜息而已。夜息这个人...越来越不再她的想象之中了。
她也会怕...甚至会想逃离。慕容夜息你到底怎么了,到底是什么刺激到你了。曾经那个温润的你又去了哪里?会有什么事情把你打击成这个样子。在这个情况之下,我又该如何告诉你真相呢?那个女人,那个爱你的冷澈瞳,她一直在我心里,一直都在,夜息或许你也能感觉到她吧。你是那么的爱她,而我不是那个她,这件事情,却是那么的难以启齿,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或许是因为冷澈瞳一直都住在慕容夜息的府中省去的步骤真是不少,连那所谓的喜娘她都不曾看见过。不管走哪里,都是慕容夜息亲自拉着她。对此,冷澈瞳只觉得郁闷万分。
☆、你希望我与这一切,来个绝情的告别么?
或许是因为冷澈瞳一直都住在慕容夜息的府中省去的步骤真是不少,连那所谓的喜娘她都不曾看见过。不管走哪里,都是慕容夜息亲自拉着她。对此,冷澈瞳只觉得郁闷万分。
可是别无他法。她看不见,也无法反抗,她只能等,对,只能等。
冷澈瞳任由慕容夜息拉着拜完天地,红布下面的那张脸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慕容夜息的面上带着喜气的笑,冷澈瞳最终还是没有反抗。在外人看起来,这是多么幸福的一对。冷澈瞳的心隐隐作痛,就算知道夜璃会选择这样,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作为被再一次丢下的人来说,她是绝望的,是痛苦的,是愤怒的。
慕容夜璃你与我的一年之约又算是什么。真的是如他们所说的骗人么,你到底把我置于何处...到底将我置于何处。
我是怀疑过你,可是在那一夜过后,我认为总有一天你会对我坦诚的,可是你没有...一直没有,而我就如一个爱上你的傻子,我一直在等一直在等,而你让我看见了什么。
死心,失望,悲凉。如果什么都没有,那么我宁愿不曾遇见过你,那么到最后,我不会觉得自己遍体鳞伤,连眼泪都掉不出来了....
慕容夜璃。
你觉得我该如何做。
如果反抗,如果说出我自己的身份,说出我和你的关系,我才是你的王妃,这一切又会发生什么样子的变化呢?
可是我还是无法这么做,一旦这么做,夜息,夜璃你们都会被牵扯进来。
终究,你是拿着我换了什么吧....不然....夜息不会那么笃定的和我打赌。
呵呵....如果这是结果,那么我也该从这一刻开始就死心。
“你希望我与这一切告别么。”
冷澈瞳声音浅浅的问着。
“告别什么。”
“告别过去。”
“想要如何告别呢?”
慕容夜息俯着身子,靠在冷澈瞳的身上。
“让我在这里弹奏一曲如何?”
冷澈瞳笑着。
“恩,有听过割袍断义的,没听过一曲断义的。”
慕容夜息声音磁性,压得很低,十分的诱人。
☆、一曲告别,你可曾懂我爱你的心
冷澈瞳笑。
“那要不要看看。”
慕容夜息似乎也来了兴致。
“好啊,我倒是想听听。”
于是拜完堂的两人,均是一身红衣,女子盖着红布,男子俊逸,一脸柔和的笑容,牵着旁边的女子。这么看起来,还真是一对璧人。
慕容夜璃笑着看着这一切,没有太多的表情,这一切似乎与他无关。
“王爷...”
主婚的司仪有些不解的叫了一声,这不该要送入洞房了么?
“呵呵...大家可想听本王的妃子,为大家弹奏一曲,作为告别过去。”
观礼的人,也不敢多说什么,随意附和着。
“好。”
慕容夜息笑着摸了摸冷澈瞳的头,唤人摆上古琴,拉上一条红布,冷澈瞳坐在里面,慕容夜息只是站在外面看着那一条间隔着他们的红布。
而里面也都是他的人。
冷澈瞳掀开自己的红盖头,面上有些淡淡的笑容,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是粉弄得太多了,还是......
她双手白皙如玉,指尖圆润,十指纤长,放在琴弦上,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波动,有些哀愁的音乐袭来。
化上口红的唇,妖娆万千,轻轻一启。
响更漏窗影斑驳
脱玉镯木兰落
如有诺死生契阔
月成朔天也殁
韶华凋九龙逐涛
战火燎情可抛
剪影描宫墙纷扰
蛟龙啸入碧霄
看尽三十三宫阙
最高不过离恨天
紫禁巅我命由我不由天
情何堪世人嗟叹
数遍四百四病难
最苦不过长牵念
水袖挽再唱出秋水望断
负朱颜心字成缺
响更漏窗影斑驳
脱玉镯木兰落
如有诺死生契阔
月成朔天也殁
韶华凋九龙逐涛
战火燎情可抛
剪影描宫墙纷扰
蛟龙啸入碧霄
看尽三十三宫阙
最高不过离恨天
紫禁巅我命由我不由天
情何堪世人嗟叹
数遍四百四病难
最苦不过长牵念
水袖挽再唱出秋水望断
负朱颜心字成缺
看尽三十三宫阙
最高不过离恨天
紫禁巅我命由我不由天
情何堪世人嗟叹
数遍四百四病难
最苦不过长牵念
水袖挽再唱出秋水望断
负朱颜心字成缺
看尽三十三宫阙
最高不过离恨天
数遍四百四病难
最苦不过长牵念
☆、悲伤,凄凉,偏执,坚强,该哭还是该笑
一曲毕,有一滴晶莹从她的眼眶滑落,仅此一滴。
有人为她盖上红盖头,有人扶起她,将她送了出去。
外面观礼的人,或者参加婚礼的人,纵然都是一愣一愣。曲调轻转,声音淡淡,皆是悲凉。这女人怎么会在这大喜的日子上献上一曲如此不符合的歌,如此悲伤的歌。
可是却让他们忘记了这喜庆的气息,慢慢的沉浸在那种悲伤的状态中。那女子....到底是用着如何的心情来弹唱这一曲。
脱玉镯
木兰落
如有诺
死生契阔
一字一句都是从心唱出来的,他们都能感觉得到。
慕容夜息至始至终都是淡淡的看着红布,想着红布之下那个女子,到底是用着什么的心情。这是告别么,瞳儿。
慕容夜息扫了一眼慕容夜璃,只见他神色淡然,没有多少的感情波动,那一双狭长的眸,依旧是流光溢彩,没有被悲伤充盈。
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他当着不爱。
深吸了一口,冷澈瞳被人扶了出来,长长的红色布帘撤下,慕容夜息走过去,揽住冷澈瞳的腰肢。
“送入洞房。”司仪在一愣之后,看见新婚的两人都朝着里屋走去,连忙一声喊。
“如何?心痛?如此悲凉的曲子,如此淡然的声音。”
“恩...感觉如何。”
冷澈瞳声音很淡。
慕容夜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进了洞房,慕容夜息牵着冷澈瞳坐在床上。
“看见如此的他,后悔了吗?”
冷澈瞳收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
“不曾。”
慕容夜息低笑出声。
“我也不知道我是该哭还是该笑,看着如此坚持与坚强的你。”
“夜息,你到底想做什么?”
冷澈瞳不信会这么说的夜息,虽然不是安慰,却也是一种悲伤。他是至情至信的人,一直都没有变,他是一个温柔的人,也是一直都在的。
“何必这么做呢?不怕我恨你。”
慕容夜息静默了几分,恨么,他是不怕了。
“你也太小看我了,瞳儿,我不怕你恨我。”
冷澈瞳轻笑出声。
“呵呵...那句话该换我说了,是该哭还是该笑呢?你如此的执着却又不偏执。”
····
冬天冬至,哇,时间好快,亲们有吃小汤圆么。
☆、她是我的,一直都是
“呵呵...那句话该换我说了,是该哭还是该笑呢?你如此的执着却又不偏执。”
慕容夜息起身,摸了摸冷澈瞳的头。
“时间差不多了,在这里等我吧,我会快些回来的。”
冷澈瞳的脸在红布下笑了笑,没有多说,没有挽留,没有祈求,只是闭上了眼睛,有些疲倦的躺在床上。一身红色的嫁衣,披散在床上,红得诱人。
“累了,就睡会吧。”
慕容夜息打开门,离开。
在慕容夜息离开之后,冷澈瞳把身体蜷缩在一起,冷,只觉得全身都冷,就如被人关在冰窖里一样。痛,哪里都痛,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