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心头血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也微微一荡。
生生承受这种痛苦?
瞳儿能够忍受得了吗?要付出多大的决心?
冷澈瞳靠在床头,慕容夜璃俯身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声道。
“怕吗?”
冷澈瞳摇了摇头,抿唇一笑。
“不怕。”
时间差不多了,白沫起身,低低开口。
伊圣轩‘恩’了一声,转身去门外守着。
慕容夜璃扶着冷澈瞳躺下,握着冷澈瞳的手,温柔说道。
“待你好后,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冷澈瞳含笑点了点头,一脸平静,似乎不怎么紧张,可是手心却不断的渗出冷汗。
“别怕。”
慕容夜璃摊开冷澈瞳的手掌为他擦干手心渗出的冷汗。
冷澈瞳咬唇‘恩’了一声。
慕容夜璃把位置让给白沫,自己在一旁站着,慕容夜息只是站在窗边,一脸凝重。
白沫点起了蜡烛,把需要用的器具都一一的在火上烤了之后,在放在一边。
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瓶子,倒出一颗药丸,让冷澈瞳服下。
“这是护心丸,没事的,放轻松点吧。”
白沫安慰性的笑了笑。
冷澈瞳喝了水,服下药丸,闭上眼睛。
白沫掀开冷澈瞳的亵衣。
在胸口处,一个小小的红点,若隐若现。
她微微皱眉,看着闭着双眼的冷澈瞳,明显十分的紧张,睫毛也在不停的颤动。
微微咬唇,拿出一个小小的刀子,在那一处缓缓的划开一个口子。
☆、看着她无血色的脸,顿时心乱如麻
微微咬唇,拿出一个小小的刀子,在那一处缓缓的划开一个口子。
冷澈瞳身体顿时候一僵,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眉头全部蹙起,看得出很痛,双手紧握成拳,慕容夜璃看着冷澈瞳那一张瞬间苍白的脸,再无一血色,顿时心痛如麻。
如果他可以替她忍受该多好?
却偏执的不肯移开自己的视线,一面强压住自己心里想要去夺刀的念头。
冷澈瞳死命的咬着唇,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惨白,却丝毫不敢移动一分,只能撑住,眼睛闭得死紧死紧,就怕看到下刀,还有那血腥的模样,害怕自己会撑不住。
白沫的手也微微颤动了两下,身为医者,可她却没有取过别人的心头之血,一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一边拿过银针,护住冷澈瞳的心脉。
有着护心丹,还有银针护着心脉,只要冷澈瞳能够忍过这种痛苦,那么一切便会顺利。
微微咬牙。
让自己更加镇定。
缓缓的用力划开伤口,冷澈瞳咬破了唇,鲜红色的液体,从唇角留下,与惨白的颜色,搭在一起,显得特别的妖异,终于眼角有着一滴晶莹的液体,从紧闭的眼睛,缓缓的顺着侧脸滑入。
慕容夜璃深吸了一口,身子也在不停的颤动着。
眸中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精明,尽是满满的复杂与心疼。
“澈瞳,在忍忍就过去了。”
白沫安慰道,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珠。
就在白沫看到一滴凝结的血珠,是妖冶的红色,却已经成为固体,微微松了一口气。
“夜息,我需要你的血。”
慕容夜息暗自咬了咬牙,让自己淡然下来,缓缓的走了过去,看见冷澈瞳那副模样,自己痛得连心都纠结了起来。
她到底是有着多隐忍,才能如此生生承受。
瞳儿。
慕容夜息接过白沫的刀子,划开自己的手,有鲜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出。
滴在她的心头上。
白沫的话一落,却听到外面一阵响动。
慕容夜璃心下一惊,果然有事发生了。
与慕容夜息两人相视一眼。
“发生了什么事情?”
声音很大,明显是用了内力传播出去的。
“有人想要闯进来。”
☆、果然是狠毒的女人,幸好早有防备
“有人想要闯进来。”
伊圣轩的话落,沐和允便突然飞身出现。
慕容夜璃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皇后真是够狠,若是让阿澈有任何一点闪失,他绝对不会放过他,幸好一切早有准备。
果然是个狠毒的女人。
白沫听见外面的刀剑相碰的声音,微微蹙眉。
公子在外面,不知道安全情况如何?
“白沫姑娘不要担心,沐和允都来了。”
白沫点了点头,凝了凝自己的心神。
慕容夜息伸手,将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冷澈瞳的心口处。
鲜血与她的血混合在一起,融为一体,伤口却开始渐渐扩大。
白沫扫了一眼,只要忍过去,再把伤口清理一番,应该就没问题了。
起身为慕容夜息包扎。
却见慕容夜息的手臂上,有着一条长长的伤口,微微一愣,脑袋里忽然一白,有一些记忆呼之欲出。
手上也颤抖了起来。
难怪….难怪…..她会对他有着特别的感觉,眼前这个男人….
“白沫姑娘,你没事吧。”
慕容夜息有些担心的问道。
白沫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不该在这个时候分心的,却还是把手伸向了慕容夜息的脉搏,只要确认之后了,便一定无误了。
慕容夜璃深吸了一口,看着冷澈瞳缓缓扩大的伤口。
手拽成拳,指甲都陷入肉中,都抵不过他心里的痛苦。
冷澈瞳似乎已经痛得昏死了过去,咬着唇的牙齿缓缓的松开,紧蹙的眉,也微微展开。
“阿澈。”
冷澈瞳十分艰难的动了动手指。
“要坚持住啊。”
冷澈瞳想要笑一笑,却发现自己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都感觉被掏空了,心里的疼痛,已经开始麻木了。
“白沫姑娘?”
慕容夜息见白沫一手扣住自己的脉搏,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眼下就想要不着痕迹的移动,却见白沫突然扣紧然后脸上的神色在不断的变化着。
慕容夜息深吸了一口,希望白沫不要发现什么。
许久白沫放开慕容夜息的手,转身开始处理起冷澈瞳的伤口。
拿着一把小小的刀,在火上烤过之后,在冷澈瞳心口上开始刮痧一般的反反复复的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刮着冷澈瞳的伤口,将那些毒血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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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要出去一下,回来继续更新~
☆、她醒来最想看到的是你
拿着一把小小的刀,在火上烤过之后,在冷澈瞳心口上开始刮痧一般的反反复复的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刮着冷澈瞳的伤口,将那些毒血逼出。
鲜血红的妖异,若不是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白沫取出的鲜血都带着一丝黑紫。因为红砂太过于红艳,取出的时候,失去温度,会渐渐的黑紫起来。
许久之后,白沫叹了一口气,取过一些白色的药粉洒在冷澈瞳的胸口处,白粉马上被鲜血浸湿。
白沫又洒下一层,鲜血开始减少,到最后慢慢的止住。
白沫叹了一口气,为冷澈瞳包扎了起来。
见此,慕容夜璃松了一口气。
“差不多了。”
白沫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走到慕容夜息的身边。
淡然的开口,却又带着几分急切。
“你可记得我?”
慕容夜息皱眉,似乎在沉思,却没有任何印象。
最后摇了摇头。
白沫轻轻一笑,叹了一口气。
“你果然忘记了….”
声音带着几分绵长,又有着几分哀怨。
门外的人似乎很多,刀剑相撞的声音,还有人的喊叫声,一阵一阵传来。
白沫叹了一口气,觉得内心有好多情绪在涌起,快要让她按耐不住,可是他竟然不记得了…
再也受不了身体的疲惫,晕了过去。
见此,慕容夜息眼明手快的伸出手,将白沫抱在怀中。
“白沫…”
慕容夜息低低唤着,躺在她怀中的女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慕容夜息叹了一口气,将白沫放在床边的软榻上。
慕容夜璃回过眸子。
“应该是太累了。”
慕容夜息点了点头。
“外面不知道如何,我出去看看,你守住她们。”
慕容夜璃微微蹙眉。
“阿澈也昏过去了,你的手还受伤,我去吧。“
慕容夜息微微一笑。
“阿澈醒来最想见到的是你,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慕容夜璃抿唇,看着冷澈瞳,不置可否,最后只好点了点头。
“夜息小心一点。”
慕容夜息打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一句好,又合上门。
门外带着浓烈的血腥味道,许多黑色的死尸躺在地上,有的还未死透,正在颤抖着,活着的人,早已经顾不上地下的人,有的更是踩在那些未死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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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现在才刚回来,哎。。
☆、想让我做你的傀儡?
门外带着浓烈的血腥味道,许多黑色的死尸躺在地上,有的还未死透,正在颤抖着,活着的人,早已经顾不上地下的人,有的更是踩在那些未死的人身上。
伊圣轩和允的白衣均是沾上了几滴妖冶的鲜血,沐一身红衣,红得妖异,在风中飘荡着,一手拿着一把软剑,往日妖冶的容颜,带着几丝嗜血的笑意,美得可怕。
慕容夜息温润一笑,面色毫无变化,抽出自己腰间的剑,白光闪过,干净的剑上依旧沾上了几滴鲜血。
皇后真是下的如此狠心,若是没有防备,结果真是不敢想象,幸好他之前和夜璃早已经想过。
深吸了一口,今日,这些人一个活口都不能留下。
父皇重病,皇后已经开始明目张胆起来。
为了一个皇位,想让他做傀儡,呵呵,想都不要想。
自己母妃的仇,他必报。
来人差不多二三十人,武功均是不错,不过在伊圣轩,沐和允,慕容夜息四人联手,这二三十个人,明显抵挡不过。
四人合力,一下子便解决了。
“唔,衣服都脏了。”
沐蹙眉,看着自己的红衣,有些嫌弃的说道。
“一会换一件。”
允甩了甩袖子,看着白衣上面几滴红,更是难受。
四人进屋,伊圣轩看到躺在软榻上的白沫微微蹙眉,一把上前,将白沫抱了起来。
“沫儿,沫儿。”
慕容夜息拍了拍伊圣轩的肩膀。
“她太累了,让她休息一下吧。”
伊圣轩微微松了一口气。
夜息的刚才自己划开的伤口,此时因为用武,又伸出鲜血,慕容夜息坐在桌上,拆开白沫给自己包扎的伤口,又倒上一些止血的药物,在重新抱起来。
沐喝了一口茶水。
“你为何也划了一道这样的伤口,哎,这里还有一条这么长的疤痕。”
慕容夜息白了沐一眼。
“夜璃有衣服吗?”
允淡淡的问道。
看着自己这白衣,带着一些洁癖,根本就是觉得全身都难受。
“有。”
慕容夜璃起身去唤来言儿,便让她带来几套干净的衣服,当然色调还是有加于强调。
言儿手脚倒是麻利,很快就带着几套新衣服,拿来内殿。
☆、你别再触犯我的底线
言儿手脚倒是麻利,很快就带着几套新衣服,拿来内殿。
“王爷,衣服。”
几个人上前接过。
各自换完衣服后,身体都舒服不少。
傍晚,慕容夜息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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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朝凤殿。
慕容夜息的脸色没有任何笑意,直勾勾的看着皇后。
“为何这样做?”
皇后用手扣了扣桌面。
“夜息,我倒是没问你为何打乱我的计划,你就来问我,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慕容夜息扯了扯唇角。
“母后,我应当说过,关于瞳儿的事情我不能不管,而你呢,是想要至她于死地吗?”
皇后抬起眸子,扫了慕容夜息一眼。
“那你听我的话了吗,你听本宫的话了吗?我让她活着,你只会分心。倒不如让他就此死了,一了百了。”
慕容夜息冷冷笑了两声。
“母后,你应当知道她在我心中有着怎样的地位,无论如何我都会护她周全的,你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傀儡,那么日后请你自己小心,别再触犯我的底线。”
皇后愤怒的起身,指着慕容夜息。
“夜息,你是想反了吗?下一次再这般,我绝对不会轻饶你,给本宫滚。”
慕容夜息甩了甩袖子,也不再多说,转身就离去。
慕容夜璃府,内殿。
冷澈瞳还在昏睡当中,白沫在一边啃着水果。
慕容夜璃寸步不离的守在冷澈瞳的床边,一夜未眠,双眼都有了血丝。
时不时的帮冷澈瞳擦把脸,也不愿意让言儿代劳。
“阿澈。”
慕容夜璃低低一唤,握着冷澈瞳的手,她的手很凉,还没有恢复往日的温度,慕容夜璃就一直帮她暖着手。
伊圣轩与白沫坐在一起,看着她面无表情,只是呆呆愣愣的咬着水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她醒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伊圣轩微微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