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束的。或者干脆就说自己忽然想回家了,要回家去,所以去不了上海了。可是林轩要问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说,把他当猴耍怎么办?要不就干脆实话实说,就说妈妈上来了,自己肯定是走不了了。可是转念又想:那不等于很好的证明了他没有妈妈在自己心中重要吗?
她犹豫着,也郁闷的拿着手机在校园里走来走去的,一点主意都没有。很想打个电话,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觉得实在为难的时候就想起妈妈:都怪妈妈,老的一把年纪了,还要出来转,转就转吧,还要拉着自己,现在可好弄得自己在做垂死的挣扎。她越想越生气,真想打个电话说:妈,你不要来了,我还要到上海去,早点不说,我已经被预约了。可是想归想,自己还真没先进到那种地步,也就借这么一想来“望梅止渴”了。
思前想后的折腾了一会,就决定把电话打过去把话说清楚。她拨通了林轩的电话号码,但是拨了几次还没有拨通就挂了。说实话,真的很犹豫,但最后还是拨通了。
落琪接上了电话吱吱呜呜的说了一会,林轩啥都没听出来,就问:“又出什么问题了,连话都说不清楚?”
落琪也就拿出了“牺牲”的壮烈语调说:“我不来了!”
“啊?”林轩疑惑不解的问:“什么情况,不是已经说好了,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落琪就将妈妈要来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还说:“你不要生气啊,我本来是要来的,可是……。要不我陪妈妈几天就打发她走,我再过来,行吧?”
“阿姨既然要来,你就安心陪陪她”林轩很温和的说:“我这——你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或者我以后也可以来。再说了,你到那个阿姨家里去一下也好,以后有什么事那地方也有人照应,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有一个熟悉的人也好,我也就放心多了!”
经林轩这么一说,落琪心里踏实多了,但还是有点不舒服,自己想去的地方却还是有林轩的地方。其实只要林轩说一声你来或者说他也拿不定注意,或者最好不表态,她都会去上海的,她真的后悔问他,要不然她肯定能见到他,她才不管是谁的朋友呢!似乎她为了自己可怜的欲望,什么都不在乎了。想了一会也就随口说:“可是,我已经想了很久,要到你那来的啊!你也知道我性子急,想做的没做,睡觉都睡不踏实。”
“呵呵,你就不知道改改啊,就把这一次当做对你的锻炼吧!”林轩好像还是很温和的说:“以后有的是时间!”
“知道了!”落琪还想很不耐烦的说:“你就知道说这些没有用的话!”
林轩估计从落琪的语气中听出了生气,就继续说:“等阿姨走了,我来还不行吗!”
落琪惊叫道:“什么,你真的来吗?”问出了这一句,似乎脑子里有意无意的想了一下:林轩是个一个不轻易承诺的人,但是一旦答应就一定能做到的。想到这就又不由自主的问:“你真来啊?不是哄我高兴的吧?”
林轩也很是肯定的答道:“嗯,真的来!”
此刻落琪似乎仿佛看到了林轩此刻的表情:眼睛睁得圆圆的,目光很真诚、很坚毅的看着她点了点头,仿佛告诉她世间唯一可以信的男子就是他了。
后来两个人又说了好一会话,落琪又胡搅蛮缠了一会,才挂电话了!
挂了电话以后,落琪不知道有多么兴奋。要知道对一个刚开始过集体生活的女生来说有男朋友来看是多么值得炫耀和了不起的事啊!更不要说像落琪这么超爱虚荣的人了!她也提前构思了一下:林轩来了,她把他领到宿舍,向大家很是自豪的介绍这是我男朋友,是从上海“飞”来的,自己就把那个飞字的音提的很高,让它“飞”在所有人的耳朵和周围喜气洋洋的空气中,然后其他人用羡慕的口吻“哇!”的一声,这个“哇”足足在空气中和“飞”一样并肩而行了五秒。边构思边很是邪乎的笑,笑的真有点抽筋。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这样度过的——在希望中等待、在等待中希望,可能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活下来吧!
晚上的时候,落琪还没回宿舍,柳庭雪就把电话打来,说叫她快点回宿舍,自己有点事。落琪很猜测的想,都要走了,还会有什么事,不会是叫自己给他们送行吧!想了一下,就匆匆赶回宿舍了。
落琪回宿舍后,只见柳庭雪已经收拾好了一个小小包。她看见落琪进来就很是指责的问:“你又飘到哪去了?”
落琪刚才的高兴余味还挂在脸上,就笑着说:“有事吗?你不会马山就要走了吧?”
“当然了!”柳庭雪还是那种口气说:“人家都把我催了几十遍了,我想可能要去几天,最起码也要见你一面吧,你可到好,不想见你的时候,成天成天的窝在宿舍,想见你的时候,你就不知道死那去了!”
“嘿嘿!”落琪装作很是虔诚的说:“告诉你个事,你可千万不要跟其他人说哦!”说完还很是神秘的笑了笑。
看见落琪很难得的一笑,弄的柳庭雪摸不着头脑了。好像自从来很少见落琪这么笑过,她就试探着问:“什么事情你说就是了,搞的像个发情的小动物一样,再说了你还不相信我啊?”
落琪听她这么一说,挪着小步走到她跟前小声说:“林轩要来了!”
“没有吧!”柳庭雪没忍住大嗓门说:“不是你说要去上海吗?”
“哎呀,你干什么嘛!”落琪在她身上拧了一下说:“好像你比我还意外一样!”
柳庭雪扭了扭身子说:“也没有,不是说好你去的吗?怎么他又要来啊?”
“他就不能来看看我啊?”落琪很骄傲的笑着说:“我妈要上来,我是没时间去了,可是我又想见他,所以他就来了,好像就这么简单吧!”说完两手还作了个摊开的手势,脖子扭了扭,眼睛斜着瞪了瞪,好像抽筋一样。
“唉,看来还是你魅力大!”柳庭雪故意用很羡慕的语气说:“林轩好像很宅,也不怎么跟别人联系。从上次见过之后就只发过两条短信,看看,为了咱的大小姐,还要从上海赶来,羡慕啊!”说的时候语气还怪怪的!
被这么一说,落琪可是云里雾里先沉醉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说:“哦,你要走,我就送送你了!”说着两个人一起出了宿舍门。
她们下了宿舍楼,就看见柴俊哲在楼门不远处等着她们,她们也就迎了上去,然后三个人寒暄了一会。走的时候柳庭雪很是不舍得落琪,边走边“几十回头”的叮咛了一段“距离”。不过落琪现在正处于兴奋状态,也就只是啊啊嗯嗯的送走了她,那还能体会到她的小小不舍。
携手共夕阳(十)身在此地心在彼
更新时间2012-3-12 19:05:14 字数:4944
不知道什么时候月亮悄悄的爬上了天空,将她划过的痕迹遍布在每一条路上,月光借助黑夜将人影拉的长长的,人影尽情的将孤独与寂寞在孤独、寂寞或者不孤独、不寂寞的任何人身上折射、反射,令每一个人周围的空气都充满伤感,在光与影中无穷无尽的散发与蔓延!
这时落琪忽然想起了“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句诗。以前中学读到的时候,总是觉得这样的文字中寄托的应该是一种美好的夙愿和很富有诗情的画面。可是当这个场景今天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她突然觉得这十个字隐隐散发的更多却是无奈和纠结。为什么要“千里共婵娟”呢?原来是千里!是相隔!是相隔千里!而不是相守!再美也是思念!再美也是虚幻!再美也是镜月水花!
她边想边走,不一会电话忽然响了,她还以为是庭雪的。拿出电话一看,奇了怪了,妈妈怎么又打电话。落琪很是迷惑的接起电话撒娇着说:“妈,又有什么事啊?”
那边传来了妈妈有点兴奋的声音:“你们已经放假了吧,你明天就到你姨家去吧,到时妈给你给个惊喜!”
落琪有点莫名其妙的笑着说:“你给我的惊喜还不够啊,我现在都被你惊喜的不能正常的思维了!”语气多有埋怨之意。
妈妈也没理接着说:“你记得一定要早点去!”
落琪说知道了,然后没说几句就挂了。挂了电话就想:回去一定要烧高香,不然妈妈的惊喜——这七天带你遨游世界。那自己哪再有时间和林轩相见啊?自己宁愿要林轩,也不要全世界!
她回宿舍的时候,宿舍一个人都没有,虽然要过节了,但是宿舍这个时间段和往常一样还是一片死寂。基本上七八点多是没人的,上自习的上自习,约会的约会,宿舍也就只是过夜的地方。她今晚看着这样安静的宿舍,还真有点受不了。平时自己挺喜欢在悠闲和安静的环境里生活,但是今晚却从内心隐隐有什么东西一直一直往出来冒,然后就带出来了寂寞吧!差不多二十平米的空间,一个像鬼一样的影子移动,还时不时的叹息一下,时不时的狂笑一声,坐一会,躺一会,照会镜子的。
好像人的寂寞注定了一定要与一些节日或者纪念日有关,或者这些日子就像是寂寞的助长器一样在特定的日子里令其疯狂的生长,以致要荒芜内心!
等到十点多的时候,落琪就睡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回宿舍了,好像都带着“战利品”或者“节日礼”。
第二天一大早落琪的电话就响了,她迷迷糊糊的拿起电话喂了一声。那边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如同下课铃般得声音:“是落琪吗?我是你小夏阿姨,你什么时候过来啊?你知道坐什么车吧?”
这一连串的问到把落琪的美梦全部惊跑了。她醒了醒神说:“夏阿姨好,我等会子就过来了,车应该是坐124路,我知道的!”
“哦,那就好!”夏阿姨很是放心的说:“那你到了就给我打这个电话,我接接你!”
“哦,知道了!”落琪也很是配合的说了句,就把电话挂了!
躺在床上,落琪也不知道从那冒出来的气,就是生气。还会不会坐车,又不是出国,况且自己又不是弱智。总之落琪就是不高兴,为什么自己要去上海的时候偏要自己去她家?无聊也无奈啊!
落琪接完电话收拾了一下就出学校了,出学校好像已经有点迟了,于是她就直接打了出租过去了。
刚下车落琪就左顾右盼的找那什么地方,可是找一会,一个再怎么熟悉不过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落琪定了定神,仔细看了一下,却发现那人竟是妈妈。这时妈妈可能也看见了落琪,高兴地朝她走来,口里面还好像说着啥。落琪也就带着几分惊讶迎了过去。
等走近了一点,落琪就埋怨道:“妈妈,你什么时候上来的,也不给我说一声,想把我吓死啊!”
“昨天下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到了。”妈妈看见了落琪,笑得合不拢嘴了,乐呵呵的说:“你怎么懒的才过来啊,我们都等了好长时间了。”妈妈说话的同时一个面熟的女人从妈妈身后串了上来。落琪觉得好像见过,也不知道第几感告诉她,这位绝对是哪位阿姨,也就冲着她笑了笑。
妈妈也就暂且停止了笑,拉着着站在一旁的时尚女人说:“这就是你夏阿姨,快叫声阿姨!”
落琪很随便的就喊出了阿姨,还对她很是忠诚的笑了一下。那阿姨接下来的举动可把落琪郁闷了一阵子。她把落琪从头看到脚,从前看到后,估计还想翻过来看看,看的落琪觉得自己好像是稀有动物,一点都不自在。看了一会就哇的一声,还把落琪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的裤子破了个大洞。那阿姨哇完就说:“你看,长的多像你年轻的时候啊,不光脸蛋像,连身材都像极了,还很懂事啊!”
那阿姨这么夸了一下落琪,落琪也只是很委婉的笑了一会。落琪的妈妈开口说:“她还懂事?你就不知道有多挑剔,脾气又不好,有时能把人活活气死。”妈妈话还没说完,落琪就拉着妈妈的胳膊摇了几下。妈妈似乎也注意到了,就嘿嘿的笑了几下。然后拉着落琪的手,语气很是可怜的说:“你们学校的伙食不好吗,你怎么瘦了一圈啊?”
“真的吗?”落琪反倒很是高兴地说:“你就不知道现在流行这个,再说了学校要啥有啥,伙食再不好也是饿不瘦我的。”然后挽着妈妈的胳膊和阿姨三人并肩走了起来。一路上妈妈又是心疼又是惋惜的一直说落琪比起高三的时候都瘦多了,落琪被妈妈说的好像觉得自己真的瘦了似的,当然心里多少也有点愧疚,要去上海的时候还想妈妈上来就让她自己转去,自己先到上海玩开心了再看。想着想着不觉间把妈妈的胳膊紧紧的拉了一下。
其实,人就是一个矛盾体,在现实与理想之间矛盾,在道德与欲望之间矛盾!
他们三人并肩走了一会,就来到了一个小区。小区的正们处有一个圆形的大喷泉,喷泉里的水注喷的很高,喷泉的周围绕着一圈子盆景,种着各色各样的花,围着这个圆形喷泉。周围很是均匀的排着一排一排的楼房,全部都是用土黄色粉刷的外表,感觉很是亲切。她们绕过大喷泉,朝着b一排的楼房走去了,走到了b—2号哪位阿姨就说到了。
估计被这还算完美的景色刺激了吧,她想起以前林轩说过,将来要在南山下建一个竹屋,屋前屋后种一些竹子和花花草草,紧挨着屋子的右面有沟壑,其中有水流不断。那时侯她还跟林轩较真说要是没有水了怎么办?林轩说就把自来水引来,她就骂林轩怎样怎样的浪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