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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传说 佚名 4745 字 4个月前

找你喝酒。”就在此时,外面走进一位穿着厚厚棉袄的人,摘下狗皮帽,从怀里拿着一瓶酒和一小袋腌白菜。

“老郝,这么大的雪你跑来干什么?”陈浩连忙放下书,帮他拍打身上的积雪。郝伯为过年前已正式退休,所以陈浩有此称呼。

郝伯为咧着大嘴笑呵呵地说道:“家里那帮猴崽子们吵得太厉害,我跑到你这来躲躲。”

陈浩知道郝伯为是怕他一个人太寂寞,特意从家里跑来陪他,当下不再说什么,从抽屉里找出印着语录的两个大瓷缸,摆在桌子上。

郝伯为把酒倒进瓷缸里,两人刚举起酒,张旭辉和叶坤也从外面进来。

郝伯为哈哈一笑,说道:“你们俩还真会挑时间,我们这酒还没喝,你们倒赶上了。”

“这叫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张旭辉搓搓手,也从怀里掏出个酱猪肘和几样吃食摆在桌子上。

叶坤从袋子里掏出几瓶酒和一些肉食和素菜,拿出两双筷子搁在桌上,说道:“喝酒怎么能缺了我呢?今天大家一醉方休。”

大家哈哈大笑,这里面谁醉了陈浩也醉不了,这道理华林乡人全知道。

看到叶坤拿出的筷子,张旭辉才知道自己少拿了一样东西,他飞快地跑出去,不一会从外面撇了几根树杈拿进来,折成几段当筷子。

“好啊!你们这是逼我拿出压箱的宝贝,等等。”陈浩没想到这几个人都带着吃食跑到这里陪他过年,也跑回招待所拿来两条红山茶和两瓶五粮液。

郝伯为打趣道:“没想到书记这还有不少藏货。”

他们三人早已习惯陈浩的好烟好酒,倒也不装虚伪,拆开陈浩拿来的东西。

四个人围着办公桌坐好,陈浩举起杯子说道:“今天先定下规矩,谁也不能喝醉。我先祝大家春节快乐,身体健康!”

陈浩的提议获得大家的一致同意,他们来这里只是想陪陪他,并不是专为喝酒而来的。四个瓷缸碰在一起,在相互的祝福中大大地喝了一口。

酒是好酒,菜数量不多,但也有荤有素,更何况喝酒不过是个形式。在座的四人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早已形成彼此的默契,朋友也好,上司也好,在这里统统被抛在脑后,有的只是兄弟之情,朋友之谊,酒喝得不多,可是心里却很痛快。

酒正酣,话已浓。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艾解放拉着王昌临大步走了进来,冲着郝伯为调笑。“我就猜到你们在这里喝酒,老郝,不够意思,这样的场面怎么不叫我俩?”

艾解放到县里上班,家在华林乡还没搬过去。他得知陈浩今天值班,过来看看,没想到在门口看见王昌临,便拉着他一起进来。

逢年过节拜访领导本是想进步的王昌临不二的法则,等他赶到乡政府书记办公室时,却听到里面几个人喝酒的声音。他知道郝伯为和张旭辉看不起他,正犹豫着进不进时碰上了艾解放。

“我哪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要是知道你回来,我那八抬大轿去抬你。”郝伯为自然不肯输阵,回敬的话语也甚是可爱,他又对陈浩说道:“看来书记今年有好事临门,来,大家一起敬书记酒。”

在西北农村有个说法,吃饭过程中有客人不断到来,说明主家要有大喜事降临。当下,众人又敬了陈浩几轮酒,说说笑笑中也解除了王昌临不少尴尬。

被移到办公室一角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众人的谈兴,当陈浩接起电话时,办公室里已是鸦雀无声,电话里的声音让坐在办公桌旁边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我是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吴刚,今有两名男性越狱犯人逃往你处,特征:一男子身高一米八,稍胖,脸上有疤痕,脚上穿着胶鞋。……。”

陈浩没想到这样喷血的剧情竟然能让他碰上,他无暇也无权去过问这两人怎么能从监狱里逃出来,既然县公安局要求乡政府配合他们的行动的抓捕行动,他就得执行。

案情即险情,这么冷的天,越狱犯要是在野外过夜绝对会被冻死,要是他们闯入毫不知情的村民家里,后果不堪设想。

听完县公安局的通报,陈浩放下电话立即对在座的几个人进行分工。

“张乡长,立即集中镇上所有青壮年到乡政府集合;王书记通知下面几个村村民封锁住进山和进村的通道;叶坤,赶紧召集派出所人员集合;老郝去通知武装部部长,让他带着民兵沿镇向搜索。千万记住人不要分的太散,现可疑情况,用手电光示意,三长两短。”

几个人立马分头行动,陈浩也跑出乡政府大门,艾解放跟在他身边,等候人员的到来。

陈浩并没有阻止艾解放的这种行为,在这种关头,他知道艾解放不会退缩。县里尽管已派人赶往这,但陈浩知道时间就是一切。现在外面还下着雪,两位抢劫犯经过这里,肯定会留下脚印。可如果时间一拖长,脚印就会被雪覆盖住,到时候想抓住人可得大费周章。

当镇上人员基本到位后,留下郝伯为等其他人,陈浩和几个乡干部分别带着人马赶往各自负责的区域。

陈浩这一队负责乡政府的西面,一行人分成扇形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雪地里,打着手电光搜寻着可疑的印迹。

快走到北山山脚时,缓慢行走中的叶坤突然蹲在地上,仔细地查看了一会说道:“这里有人走过的痕迹,看来是他们。”

有着身体机能提升异能的陈浩不用手电筒,借着月光注意到雪地上印着不是很明显的四个脚印。

看到陈浩也蹲在身边,叶坤解释道;“这两个人的脚印,其中一人的脚印深,另一人的脚印浅,正符合县局通报的一个又高又壮,一个又矮又瘦的特征。”

陈浩这才注意到这里的区别,他此刻的心不由地狂跳,手心里也感觉到汗意。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犯罪分子离他是如此的近,作为普通人出现这种紧张的反应很正常。但他更担心的是这座山距离李家村只有十几公里路程,而他不知道王昌临通知到李家村没,要是那两个人此刻已赶到那,李家村的村民堪忧。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追捕(中)

陈浩对刑侦方面算得上是真正的门外汉,可他听说过有些人能从脚印上推断人的距离,不由地问道:“离咱们有多远?”

“大约有半个多小时路程。”叶坤抬起头看看飘雪,约莫出大概的时间。要不是地上有雪,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陈浩的问题。

“半个小时。”陈浩约莫估算了一下,正常人最快每小时走七公里左右,这种雪天人走的更慢,也就是说这两人最多只走了三公里左右。想到这他不由地松口气,让乡政府的司机小李开上他的车带着几位民警在前面赶到李家村,和村民们在前面堵截。

看来,这两个犯人也是惯犯,怕人开车追,尽捡些山路树林地段走,这样也便于掩盖他们的行踪,更何况这样的地形便于他们逃离公安的围剿。

陈浩不敢确定犯人是否会到李家村,为今之计只能顺着他们的脚印追才是正解。他安排好其他的事项发现叶坤带着人已向前走去,忙追上他们。

叶坤看见陈浩追上来的停住脚步说道:“书记,你在乡政府指挥,我肯定把犯人给带回来。”

面对着穷凶恶极的罪犯,他和这组人不想让陈少跟着涉险,所以走时才不跟他打招呼,没想到陈浩又追了上来。。

乡民们被叶坤一提醒,才发现陈浩又回到队伍中,他们都不想让陈浩跟着去,同样的意思说出的话却各不相同。

有几个乡干部说道“就是,书记,乡政府需要你坐镇,这有我们呢。”话非常委婉,既达到劝说的目的,又显示出领导的重要性。

大部分人只说:“书记,你别去。”

更有几个直性人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话语中的毛病,说道:“你回去休息,我们去去就回。”在他们想来,既然发现目标,他们只需要按图索骥就是,这么些人,对方只有两人,抓他们还不是小菜一碟。

话不同但心意相同,他们可不愿让书记出现任何的闪失。

等他们说完话,却发现陈浩赶在前面跑起来。当下,二十几个人拔腿拼命追,此刻的他们根本不知道陈浩想往哪里跑,只知道得尽快拦住他。

在乡民们出口阻拦的时候,陈浩就知道他们根本不想让他一起去,对于他们的心意,陈浩自然非常感激。但在这种危险关头,他不但不能退缩,反而要起模范带头作用。好在他自从获得机体提升异能以后,视力虽没达到视黑暗如白昼的变态,但月光下的脚印在他眼里毫无遁形。他不愿在把时间花在无谓的说服中,所以他采取了行动。

一帮人顺着山体往上爬,个个争先恐后追逐着陈浩的身影。

这样的雪天极消耗人的体能,得亏陈浩机能提升的异能让他体能大大增强,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急行军,陈浩身边只剩下叶坤和四五个人。

路上的脚印越来越明显,当陈浩看见前面有隐约的两个身影时,身边只剩下气喘吁吁的叶坤,他不由地放慢脚步。

叶坤没想到陈浩的视力如此之好,根本不用仔细观察就能顺着脚印追到这里,更没想到他的身体竟然如此强悍,近一个小时的跑步也也只是见他略微有些气喘。要不是自己在部队接受长时间的魔鬼式拉练,退伍后又每天坚持锻炼长跑,还真坚持不到现在。

即便是这样,叶坤也感到自己的心脏好似要跳出胸腔。现在,他最怕陈少一个人冲上去抓那两个越狱犯,尽管县局说他们身上没有枪,但不敢保证他们身上有没有其它凶器,他不能让陈少冒这个险。

趁着陈浩减速的空当,叶坤一把抓住他,稍微调整一下气息沉声说道:“陈少,不能再直追了,我们从侧边掩上去。”

陈浩知道叶坤在担心什么,他也不是个傻子。即便是现在街上的小流氓都随身携带着小刀,更何况对方是杀人越狱的犯人,不是吃素的羔羊,他贸然冲上去万一壮烈牺牲,也只不过是在陵园里增加了一座坟而已,没一点实际意义。

陈浩握握叶坤的手,示意他无须担心,跟着他猫着腰迂回向那两个人影靠近。

在行进途中,陈浩悄声问叶坤:“带家伙没?”

他知道乡派出所没配备枪,只是想看看叶坤身上带有什么武器装备。

“警棍,还有警笛、手铐。”

“靠,还是木制警棍。”陈浩结过叶坤递来的警棍实在无语,像这种烧火棍万一遇上穷凶恶极的罪犯,能威慑住犯人?他没想到乡派出所人员配备竟是如此简陋,简单的他们只能像普通老百姓一样拿自己的身体当成武器去和歹徒搏斗,更是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地方的治安。

眼下再埋怨也没有用,这里离李家村还有七八公里路,陈浩必须得在这段时间里拿出办法。

咚咚咚,身后沉重的脚步越来越近,陈浩和叶坤不由地往后望去。只见有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半走半跑地向他们跑来,等到了他们身边已是累得喘不上气来。身子摇摇欲坠,但他的眼神非常坚定,把右手伸到陈浩眼前,仿佛陈浩要是不接他的东西他一辈子不会收手。

枪!准确地说应该是猎枪,这个身子已弯下去手却顽强地伸着的汉子正是为把手中的枪送给他们才不惜拼尽全力,甚至到力尽也不放弃。

陈浩知道这位汉子是华林乡唯一的一位猎人,他爷爷和父亲都是以打猎为生,到他这一辈已是第三代猎人。

郝军有猎枪陈浩毫不惊讶,自京城田安门事件后,国内尽管对枪支管理比以前严些,只需在公安机关办理持枪证明,民间照样可以购买和持有猎枪和**。陈浩依稀记得直到九六年才有了《枪支管理法》,九八年前后国家开始大量收缴民间枪支,此后就不允许普通公民持有任何枪支。

郝军精神虽然萎靡,但脸上却带有如释重负的轻松。他断断续续地说道:还上们。”

接过郝军手里的枪,陈浩感动的无以复加,为了给他们送枪,郝军真是豁出性命奔跑。要不是他们放慢速度,他真不知道不达目的死不休的郝军会累成什么样子,而他带来的东西无异于雪中送炭。

他架着嘴角已溢出白沫的郝军往前走,有医学常识的他知道要是这个时候停下来,郝军搞不好会出现休克昏倒的症状,甚至会危及到生命。

叶坤只是看了郝军一眼后继续监视越狱犯的行踪,但那一眼里包含的感激已胜过千言万语。

等郝军慢慢平复下来,陈浩这才有一枪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但他还是乖巧地把枪递给叶坤,盖因从没摸过枪的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它,更不能因为自己的爽感视他人生命如儿戏,奉行专业人员干专业事的他尽管很想试试这把枪的威力,可他还是强忍住自己心中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