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估计很快就有答案。”见陈浩有些不解,虎哥继续道:“大圈帮其实就是文革后期偷渡来香港的大陆客,有五百多人。其中,大多是红卫兵和知青,也包括一些退伍兵。这批人大举偷渡到香港,凭着在内地练就的胆色,想在香港占据一席之地。可是由于语言、文化观念上的差异,再加上香港市民的歧视,这些人难以立足,便开始了黑道生涯。大圈不想香港本地的黑帮那样等级分明,组织严密,大多无家无小,无牵无挂,刚上岸,还没站稳脚跟,便开始从当地黑帮14k、水房会、兴义安等帮会口中抢食吃,砸新记赌场、枪和记黑金……心狠手辣,即使被铺也不反水,完全继承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的战略思想。这里面有几个头是老刘和老李的当年的战友,靠得住。”
其实,虎哥理解错了陈浩的眼神。大圈帮,陈浩可是闻名已久,他记得有本书描写的帮派就是大圈帮,这个在加拿大威名显赫的帮派他还以为是只是个传说。没想到今天竟然听到它的名字,还有机会和他们并肩作战。听到虎哥的介绍,他这才知道大圈帮的历史,也才知道它原来是从香港起步,这样的牛帮派他当然想要见识一下。
陈浩很清楚虎哥现在的心情,他和自己一样想把侵犯赵燕的人碎尸万段,要不然他不可能把老李和老刘等能打的全带来。但他同时也欣喜地看到虎哥的进步,他不再是喊打喊杀的莽汉,而是运筹帷幄的将军。他想了一下,道:“现在要办四件事,而且要马上办好。第一件是身份。第二件是武器,一定要装备精良。第三件是猪头的方位。第四件是马上出红榜,出一亿美元买丧彪的命。”
高,实在是太高了。
赵晓亮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不直接买猪头的命?”
“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陈浩轻轻地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马路。
尽管陈浩没有恐吓的言语,但众人从他冰冷的话里听出无穷的杀意。改换身份,意味着陈浩想亲手对付猪头,而且他要用血腥的手段,出红榜是想让丧彪自顾不暇,腾不出手帮猪头,或许他还有围点打援的想法。
望着窗户边孤独的背影,一头雪白的头发像是无风自舞。曹飞虎带着众人悄悄离开房间,只留下赵燕陪着他。
“哥哥,你不要这样,要是为了我的事让你惹上麻烦,燕儿会一辈子不安心。”赵燕从身后紧紧地揽住陈浩的腰,把脸蛋贴在他厚实的背上。
“傻丫头,哥哥从不怕事,更不会让别人欺负到头上。燕宇集团想在香港站住脚,就不能让别人打了左脸再把右脸贴上。这是男人的事情,你别再说了。对不起,还疼不疼?”陈浩转过身,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娇嫩的脸上的印记,心里充满疼惜。
“哥哥,早不疼了。只要你在身边,燕儿……。”陈燕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陈浩的嘴堵住她的嘴。充满男性气息的霸道让她瞬间迷失在他的亲吻中,也让她下身有些潮。
陈浩在她的樱桃小嘴上肆无忌惮地狂吻,只想把她融进体内。数百个流氓地痞围住她,想想都后怕。
吻得直到赵燕喘不上气,他才松开她的嘴唇开始轻吻她被打的部位,嘴里道:“这是对你不告诉我的惩罚。以后有事再不许乱作主张,一定得告诉我好吗?你不知道我的心好痛,好痛。”
“燕儿知道错了,下次再不敢。”赵燕轻吻着他爱怜的眼睛,心都快被他融化了。她很清楚陈浩的秉性,也很清楚他心里的决定,但她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正像他所言,这是男人的事。
直到夜幕降临,虎哥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道:“陈少,身份和武器的事已办完,红榜的事也已传出去。大圈帮的战虎来了,正和老李谈话,你要不要见见?”陈浩点点头,正要出去,虎哥又道:“猪头传过话来,今晚九点半在龙湾俱乐部见。”
陈浩闻听此言,眉毛不由扬起,停住脚步道:“知道了,选出五十个兄弟。”说完,他直接跟着虎哥去见战虎。
老李的房间,正坐着位身穿西装的壮年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头,坐在那让人感觉像山一般的稳重,神情的剽悍之气无论如何也掩藏不住。
“这是我们的老大东哥,大圈帮的战虎,我的战友。”老李见到陈浩进来,赶忙站起来为双方做了介绍。即便是在战友跟前,他也很好地遵守保密守则,绝不透露陈浩的半点信息。耳东陈,拆开正好有个所以,他喊陈浩东哥。
战虎站起来,蒲扇般的大手和陈浩紧紧地握在一起,当然,他不是久仰陈浩的大名,而是因为陈浩太年轻,想和大圈帮合作,东哥也得拿出些实力。当然,他不能对着战友的老大动拳头,握手就成了两个男人间的较量。
陈浩从战虎的手劲中感到浑厚的力量,他的手长满老茧,一看就是经常握冷兵器的手。战虎却感到东哥的手像块硬铁,任他如何用力,铁纹丝不动。
老李只知道陈浩在商业上的天赋,却不知道陈浩身体的强悍,注意到战虎额上的青筋绽起,惶恐地低喝道:“战虎,放手。”
战虎此刻却是有苦难言,刚开始他的确是想试试陈浩的实力,没想到陈浩看似没经过锻炼的身体既然有如此的韧性,不但抗住他的进攻,反而开始发起反攻。现在不是他不想放,而是眼前的东哥不放。
陈浩注意战虎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弱,迅速地抽出手,笑道:“好,好一条汉子。”
战虎很清楚人家没让他当场出丑,急忙抱拳道:“佩服,东哥大人大量,我献丑了。”
陈浩笑着伸手延客,把战虎让到沙发上。
这时,乔装成男人装束的王紫虹轻轻地把一杯水放在战虎的跟前。
“喝水。”
“谢谢”战虎很有礼貌地端水杯,却发现水杯如长了脚般拿不动,大骇之下,他才发现杯子的底部已深深地陷入木茶几中。刹那间,他感觉背部冷风袭人,心道:“要是这人刚才出手,自己哪还有命在。”
不得不承认,战虎身为大圈帮中的佼佼者,他的感觉非常敏锐。在他和陈浩握手的时候,他感觉到背部有股寒气,杀人的寒气。现在,他才明白这股寒气从哪来。单凭人家能把玻璃杯子嵌入茶几里而杯子不破,他已知自己和人家差的不是一个等级。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至此,他对对方的实力佩服的五体投地。
此刻,浅水湾018号豪宅,被灯光照的灯火通明。院子内外,屋顶,二楼阳台上站着不少穿黑衣的壮汉来回巡视,有些人手里拿着枪。
大厅里,昏暗的灯光下坐着一群衣冠楚楚的男人,脸上的神色不一。
“丧彪,你***做了什么坏事,竟然让未来天使悬赏一个亿要你项上人头。”一位光头汉子说话很是阴阳怪气,眼里还带有些幸灾乐祸。
“**母亲地,老子能像你光头佬般奸人母?”丧彪瞪着光头,神色甚是恼怒,脸上的刀疤狰狞,其实,此刻他的心里直打鼓。“说实话,你问老子,老子问谁去?什么时候又冒出未来天使这个组织,老子又没**母,他扯上老子抽风啊”
戴着眼镜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好好想想最近得罪过什么扎手的点子。一个亿,你有几个脑袋被别人砍?”
“得罪人,我们手底下每天得罪过多少人,大家谁有数?不要说那些吸粉的人,光是那些卖的都数不过来,更何况还有那些被老大玩过的明星让咱们轮,这些都是小角色,翻不起浪。14k的堂口让咱们最近挑掉不少,还有大圈帮,前两天在我的赌场里被我砍去一双手的赌客,一个月前抢了和顺记的军火等,这么多仇人怎么能数的过来。”
丧彪愁苦着脸扳着指头数,他心里很惶恐,一亿美元买他的脑袋,即便是外面放再多的守卫他也觉得不安全,总感觉黑暗中有只枪在瞄着他。
“一亿美元,那得多大的手笔。大圈帮不可能,他们这些穷鬼哪有钱出红榜。14k跟咱们也不是一次两次起冲突,有哪次他们用过这种方式,可能性也不大。军火生意尽管一本万利,但这种生意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买卖,和顺记疯了,出这么多钱。那赌客都能被你剁掉一双手,能有多大能耐,可能性也不大。”眼镜男扳着指头分析丧彪的话,感觉不靠谱。
“这也不是那又不是,那你说,到底是谁?**,让老子知道是谁做的手脚,老子把他的头弄下来当尿壶。”丧彪恶狠狠地站起来说道,说完后,他看看外面,赶紧又缩回到沙发上。
“你个丧家犬,前几天你**十几岁的学生仔时的勇猛劲去哪里?还做老大呢,比小弟还不如。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怕球呢。”缩在沙发上像一座肉山的胖子盯着丧彪,眼里很有些光火。
“肥仔,那天的事你又不是没做,把那个学生仔压得屎尿全出来了。现在,人家是要我的命不是要你的命,事情不到你头上你自然是嘴光鲜。兄弟几个别说老子不够仗义,老子哪天挂了你们想从老子的场子里抽钱门都没有。最好这几天多派些小弟出去,把未来天使查清楚。”丧彪很清楚他们这帮人说起来是兴义安五虎,平时看起来关系挺好。其实,哪个不盼着对方挂掉,好分地盘和场子。见其他人沉默,他嘟囔着。
“一帮酒囊饭袋,关键时刻全指望不上。”
其实,他骂的何止是他人,也包括他自己。
第二百四十一章 香港风云(三)
第二百四十一章香港风云(三)
宽阔的香江大街上灯火通明,犹如一条蜿蜒的长龙,盘踞在香江之畔。夜风徐来,吹来cháo湿的带有腥味的空气,更送来徐徐的小提琴声。街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此刻的人们早已卸除白天的严谨和匆忙,三三两两地聚集着走进附近的酒吧和迪厅,开始他们丰富的夜生活。
香港的夜sè很美,天上的月亮和地下的灯光相互争辉,让人如同置身美丽的天堂。
唯一破坏美景的是**的姑娘穿红戴绿站在街道的一边,手里拿着小手帕,见到男人走过,扭着胯搔首nong姿地上前搭讪,拉着今晚的生意。
龙湾俱乐部位于香港大街得中心地段,金光闪闪的五个大字在夜空中格外醒目。门前一行黑衣人肃立,腰间鼓涨。门侧几位白衣黑裤的泊车小弟井然有序地帮着客人办理停车业务,当然费也是有的。
一排黑sè瓦亮的奔驰徐徐向龙湾俱乐部驶来,没等停稳,泊车小弟的眼睛都在发亮。每天接来送往,尽管他们跟街边拉客的ji们工作性质有所区别,但眼力是他们在这行生存的基本,两者都最喜欢那些财大气粗,一掷千金的豪客。
车门打开,一帮穿着青sè风衣的汉子迅速下车占据不同的位置。其中一人迅速地打开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手放在车弯腰恭候车里的人出来。
泊车小弟心道,好大的排场。不过,排场越大他们越喜欢,他眼前已有金光再闪。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双能照得见人影的老人头皮鞋,自然下垂的休闲裤彰显着名贵,上身huā格衬衣的年轻人从里面出来,脸上带着宽边墨镜,一缕银白sè的头发在微风的吹拂下柔顺地贴在他的前额上。脖子上带着跟金灿灿的像小拇指般粗细的金项链,嘴里叼着香烟,在青衣汉子的“东哥”声中仰面看着龙湾俱乐部的招牌。
从后面依维柯的车里,两名青衣壮汉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被包成粽子的褐发微卷的男人。
“**,都快死了还想着玩。”泊车小弟暗自骂了一句,迅速地迎上来,殷勤地说道:“先生,欢迎来到龙湾俱乐部,我先帮你们泊车。”
“**娘的,连个弹烟灰的地方都没有。”东哥话音刚落,泊车小弟便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两青衣汉子牢牢地把持住,而他的手掌被人强行送到东哥眼前。
东哥嘿嘿一笑,把手上还燃着的烟头按在泊车小弟的手上。霎时,烧焦的rou味在空气中飘泊车小弟刚张开嘴想要痛呼,却感到自己的肚子被身边的青衣汉子的拳头击中,身子也被人放开。这一拳劲道十足,痛得他弯腰倒在地上打滚,把晚饭都倒了出来。
快,眨眼间这些动作已完成。门口的黑衣汉子边从裤腰处掏家伙边跑来,嘴里怒骂道:“哪来的东西,敢在这撒野。”
其他几个泊车小弟也从工作台下抽出砍刀,气势汹汹地冲上来。泊车是他们的工作,砍人是他们的第二职业。
十来条黑衣汉子刚跑近青衣汉子身边,便发现眼前青衣汉子撩开风衣,几把微冲等着他们。
“放下武器,今天我们只找猪头,与旁人无关。”东哥中指弹出烟头,仿佛在说着毫不相干的事情。
“靠,玩大发了。”黑衣汉子和泊车小弟没想到对方衣服里面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