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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未了情 佚名 4825 字 3个月前

时候没有看到楚云和窦晶莹,看来是两人一块出去了。 窦晶莹几乎杜绝了楚云对瑜儿的依恋。两人已是好多天没有见面了。瑜儿多少天都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来。她给楚妈妈打了几次电话,旁敲侧击,想知道一点楚云的近况。 楚妈妈对窦晶莹极是称赞,说两人相处的很好,楚云对她言听计从,连她这个做妈妈的都靠后了。 瑜儿心情更郁闷了。但想想有人对楚云那么好,自己不是该替他高兴才对吗?自己不应该这么小心眼。可眼前一晃过楚云拉着别的女人的景象,心中就纠结地喘不过气来。

83.左拥右抱的窦晶莹

妈妈因轻度脑梗塞住院了,瑜儿请了半个月的假,回家照顾妈妈。妈妈要瑜儿带上狄一龙一起回来看看,瑜儿只好搪塞他实习去了,现在不能请假。 瑜儿坐了凌晨一点的飞机,匆忙逃离了学校。虽然知道妈妈病情已稳定了下来,不必着急。可与楚云近在咫尺,又相见不得,如此的痛苦煎熬,还不如离开的好。 距离不能淡化痛苦,但至少可以成为淡化痛苦的理由。 隔着时空的思念,总有一丝不切实际的无奈。 瑜儿一日三趟跑医院,变着花样给妈妈送饭。妈妈一再说不要送了,可瑜儿抱着妈妈的脖子撒娇道:“妈妈,20多年了,你好容易病这么一会,总算让我得着个机会,给你和爸爸做顿饭,所以,你怎么着也要配合一下的。” 妈妈笑得眼里有泪花,“配合配合,妈妈是怕你太辛苦了,你看回来这几天都累瘦了。你和一龙说说,哪天来家里坐坐,你们俩也不小了,等一毕业就把事办了吧。” “你就别操心了,好好把病养好了,再去浪费脑细胞啊。” “不行,不看着一龙正式进我们家门,我不放心啊。你要对一龙上心点啊,不要老是那么大咧咧的。像他这样的好小伙,现在难找了。” “嗯嗯嗯,”瑜儿吹着鸡汤,随口应付,眼前却浮现着楚云白皙的面容。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没有了临睡前的拥吻,他适不适应啊?他会不会发脾气啊?他会不会去吻窦晶莹啊?就这么一想,立马心浮气躁的不行。 不要!不要!瑜儿摇了摇头,要赶走那个念头。 妈妈担心地看着她:“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啊?” “没有,我只是在想毕业论文的课题。” “你又要照顾妈妈,又要准备论文,还有复习考研,会累坏你的。” “没事了,你女儿从来就不怕考试。”瑜儿对妈妈调皮地笑。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很暗了,灰朦朦的。来到车站正好看到自己坐的公交刚刚驶离车站。瑜儿心情烦闷,信步往家走。 妈妈若是知道女儿喜欢的人是个别人眼中的傻子,会怎么样?再一想,楚云是真的爱自己吗?恐怕他自己也是不知道?以前因为自己的特殊,他喜欢自己是显而易见的,可现在呢?他是不是也会轻易地喜欢窦晶莹吧? 自己该怎么办啊? 不知何时瑜儿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崭新的庙宇门前。多年没有回来了,这里什么时候盖了这么一个庙啊?看样子是刚刚盖起没有多久,但青色的鱼鳞瓦,朱漆庙门,雕花的窗子,一切都古香古色的。现在仿古的技术真是高超,竟是看不出一点翻新的匠气。 一块黑底匾额,上书三个大大的篆体字“阎罗殿”。 庙里就三个塑像,红袍黑面的阎王在中间,左侧一个干瘦的账房先生手拿一本厚厚的生死薄,右边一个白面的小鬼高举一支硕大的毛笔。 几案上摆着的鎏金香炉插满了香烛的残根,两旁燃着常明烛。 瑜儿掂起三炷香,就着烛火点燃了,站着拜了三拜,仔细插进香炉。 走了这么长时间,腿已累了,瑜儿就势坐在几案前的明黄蒲团上,歇息一番。 忽见一个破衣啰嗦的红裙女子领着自己来到一处古城,高高的城门口嵌着“皇城”两字。城门口有穿铠甲的卫兵把守。各色衣衫的人来来往往,看起来很繁华。城中一色鱼鳞青瓦飞檐的古建筑,屋脊上立着镇宅古兽。 跟着那女子七拐八拐,走了数不清的台阶,到了一处禁闭的地牢样的屋子,一个黑靴白袍的男子看到自己很吃惊,表情又惊又怕又震怒,说了什么话,抱了自己到床上,好像在给自己取暖。 然后两人有了什么争执,男子生气地走来走去。后来男子妥协了。拿出一块随身玉佩,用功力在胸口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烙印。然后把玉佩挂在了瑜儿的脖子上。 瑜儿清楚地看到,那玉佩就是自己一直不离身的九连环玉佩。脑中突然如被拉开了闸门,一些陌生的记忆潮水般涌出,漫天的花雨,相拥的呢喃。 所有遗忘的记忆都回来了,瑜儿泪流满面。原来面前的这三个人自己都是见过的。这个黑脸的阎罗王,曾给自己看过一幅画,画上题一首七言绝句: 碧水青山日色昏,竹筏曳鳞飞上云。前生功过尽付此,倾尽世世为红颜。 瑜儿哭醒过来,发现天已黑了,面前是一所坍塌的屋舍,旁边有一块石碑:“阎罗殿旧址”。自己就倚在一棵粗大的松树下。梦中也有这么棵松树,立在庙门前。 所有的事情都联系了起来。楚云说他是子龙!原来楚云就是自己的子龙!难道窦晶莹就是周心媚吗? 为什么阎王要给自己那副画看,难道真是单纯地看画吗? 瑜儿起身虔诚地倒身下拜,两次相见,这个凶神恶煞的总头总没有让自己胆寒,相反那立眉下的怒目,传递出的还有其他闪烁的信息。虽然瑜儿不明白,但直觉告诉她,他对她没有恶意。 妈妈终于出院了,瑜儿很快回到了学校。 林茜和铭子请客为她压惊。自然狄一龙也来了。瑜儿对他举了举杯,浅笑一下。这个曾经为自己舍过命的男子,自己是注定要辜负了。 狄一龙有些意外,一时迷茫在瑜儿的笑容里。 没一会,窦晶莹拉着楚云竟来了。她熟络地坐在狄一龙的身侧,亲热地和瑜儿说话:“瑜儿姐姐,你不是说好了要去找我和云哥哥玩吗?这么久也不见你。阿姨很想你,一再问起你来的。可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她说的好委屈,似是瑜儿真得欺骗了她。 瑜儿没有心思听她矫情,眼睛落在楚云身上就再也没有离开。 他更是清瘦了,还是漠然的一张脸,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瑜儿。 瑜儿想冲过去,紧紧抱住他。 窦晶莹故意摸了摸他的脸,拿眼瞟着瑜儿,扬着眉眼轻笑。逼得瑜儿低下了头,隐忍着眼底地潮热。 挣扎千年,终于打败了白瑜儿,把她身边仅有的两个男人都拢在了自己身边。 这一刻,窦晶莹的心情真是无比的舒畅!从未有过的扬眉吐气!她就是要张扬给白瑜儿看,让她心痛,痛到吐血,也让她尝尝心尖上穿针的滋味。 她一边牵着楚云的手,一边挎着狄一龙的胳膊,歪头倚在了狄一龙宽厚的肩膀上。这里真得很舒适,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男子气息,就有些神迷骨酥。他项上吐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竟是如此的性感,满心思只想去亲吻一下。 狄一龙由着窦晶莹倚着自己,他就想看看,没有了楚云,自己在瑜儿心中还有没有位置。瑜儿眼中的痛楚灼疼了他的心,只是他看得出来,那痛不是为他,而是为了一个弃她而去的傻子。 楚云很喜欢吃滑子菇,筷子在盘里转了半天,好容易夹起,堪堪要送进嘴里,没料到那边窦晶莹扬手理发,被她一碰,蘑菇跌落在桌上。楚云着急地站起来,左夹右夹,就是夹不起来,干脆放下筷子,搭手去抓,全然不理会众人或诧异或同情的目光。 瑜儿好容易逼退了眼中的胀热,再抬头时,正看到楚云在和落在桌面上的滑子菇较劲。她急忙拉住楚云的手,拿餐巾纸仔细给他擦干净了,盛了一碗,放在他面前,塞了一个勺子在他手里,疼惜地说:“用勺子吃吧。” 楚云拿起勺子,一口没有进嘴,窦晶莹哪里断喝一声:“不要吃!”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于激越,放缓语调:“云哥哥,不吃她给的啊,来,吃这些。”她在另个碗里胡乱舀了两勺,推到楚云跟前,还心虚地瞟了瞟狄一龙。 楚云看看并排放着的两个碗,抬头觑一觑瑜儿,勺子还是乖乖探进了窦晶莹给的那碗。 窦晶莹娇笑着:“瑜儿姐姐,没办法啊,楚云不喜欢你给的东西啊。” 林茜看不过窦晶莹的嚣张挑衅,又恨瑜儿的绵软,嘲笑道:“哟,看不出啊,现在的小孩子都是左搂右抱的啊,只是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你要怎样对待啊,是一个情人?一个老公?还是两个都是情人啊?” “你真龌龊!我们是正当的朋友关系!” “什么?朋友关系?切!”林茜一脸的鄙夷,“男女朋友还是普通朋友啊?” 从楚云进来,瑜儿就再也没有看自己一眼,狄一龙一腔怒气憋得难受,不待窦晶莹回答,扭头吻上她的唇,有些粗暴地在她口中横冲直撞。 窦晶莹的话语,变成他唇中的呜咽,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周身失去了筋骨,软软化在他的怀里,早已撒开楚云的手,双手绕上狄一龙的脖子。 楚云被撂在一边。他浑然不觉,眼睛依旧凝着瑜儿,不做声。 林茜看瑜儿的脸越来越难看,她冷声道:“怎么两位这么迫不及待啊,难道要在大庭广众前上演少儿不宜啊。好歹蔽蔽人,开了房间再做也不迟啊!” 狄一龙推开窦晶莹,捞起桌上的啤酒瓶,仰脖咚咚咚灌进了一瓶。瑜儿根本就没有看过自己,不管自己表演的多么卖力,她都已看不到了。 窦晶莹脸颊红红的,周身的热度一时半会没有下去,看着猛灌自己的狄一龙,委屈漫上心来。再看到旁边的楚云还在直勾勾地瞪着瑜儿,手中无意识地撕着餐巾纸,怒火直冲脑门,她狠狠打掉楚云手中的纸片,大吼一声:“看什么看,小心看瞎了眼!快吃饭!” 楚云马上低下头吃饭,再也不敢抬头。 瑜儿看楚云胆怯的样子,心痛地不能呼吸。她压住怒气,对窦晶莹说:“窦晶莹,你已经有了狄一龙,就放了楚云吧。” “瑜儿姐姐,这话你可说错了啊,不是我抓住楚云不放,是楚云不愿离开,总是粘着我的。一龙,你说是不是啊!”她撒娇地钻进狄一龙的怀中,歪着头看瑜儿。狄一龙没有理她,也没有推开她,依旧灌酒。 瑜儿走到楚云身边,轻轻唤他:“楚云,跟我走,好不好啊?” 楚云不理,却低下头吃东西。 “你可看到了啊。他不愿跟你去的。”窦晶莹咯咯笑起来。 瑜儿蹲下来,扳过楚云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耐心地问:“楚云,我是瑜儿,你还认识我吧?跟我走好吗?” 楚云看她一眼,不说话,一脸的茫然,很快转开了视线,局促地戳着碗里的菜。 瑜儿的泪水一下涌了出来,小溪般流淌,就那么疼惜地看着他,而他不安地盯着筷子尖。 瑜儿的泪水,最先灼到的是林茜,她把筷子拍在桌子上,人噌地站起来,指着窦晶莹大吼道:“滚!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滚开这里!” “切!你算什么东西!是一龙让我来的!一龙哥哥!”她不满地对着狄一龙撒娇。 “你听好了,你怎么迷惑狄一龙我不敢兴趣,但是今天这顿是我的东,你不请自来,所以还请你滚开的好!”林茜转头又对狄一龙吼道:“狄一龙,带上你的姘头,滚开,不要让她继续恶心我们!” 狄一龙喝红了眼睛,把手中的酒瓶墩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满桌的杯盘跳动了一下。他瞪着泪流满面的瑜儿,瑜儿凝着楚云,楚云看着自己的手指。窦晶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狄一龙紧闭一下眼睛,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一龙!一龙!狄一龙!”窦晶莹看他就这么甩下自己离开了,气急败坏地喊。然后也起身追出去。 楚云看她离开了,也急急跟上,跑了几步,回头看一眼瑜儿,还是追出去了。 瑜儿一下趴在椅子上,脸埋进胳膊里,无声地哭泣。 林茜过来推推她,“唉,有必要吗?你真的喜欢楚云啊?你该清楚,他这样的人——” “他是薛云鹏!”瑜儿哽咽道。 “什么?”林茜和铭子都吃惊地问,两人对看一眼。 铭子试探着问:“瑜儿啊,你说的薛云鹏是谁啊?” “谢谢你们。”瑜儿擦了擦脸,止住哭泣,“我想起以前的事了。” 林茜不安地说:“我们不是想骗你,只是狄一龙说,是薛云鹏消了你的记忆,所以你不记得以前所有的事了。我们也怕惹你伤心,才不提的。” “我知道。谢谢你们。” “楚云怎么会是薛云鹏啊?”铭子不解地问。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但我知道他就是。”瑜儿没有告诉他们玉佩的事,虽然狄一龙骗了自己,但她不希望别人认为狄一龙是个卑鄙小人。 瑜儿一有空就往古玩字画店跑,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当初自己没有听子龙的,一时心软给狄一龙和周心媚看了玉佩,就惹出了这么多的事。字画的事打死也不要告诉别人了。这,也许是子龙的唯一希望了。 她几乎跑遍了整个字画市场,就是没找到任何相关的画片。她没有灰心,既是让自己知道了,就一定存在。 这天,楚妈妈意外约瑜儿吃饭。闲聊中,说起窦晶莹对楚云照顾的很好,而且她还要嫁给楚云。 瑜儿一听,瞪大了眼睛,不安地看着楚妈妈。 楚妈妈会错了意,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