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小云总是跟着你,而现在却跟着莹莹?说他喜欢莹莹吧?可又不像,他现在脾气越来越大,画也不画了。我记得他跟着你的时候很安静的。可现在却??????” 瑜儿不知该说啥,闷闷地想:“若是找不到那张画咋办啊?就是找到了,也说不定没有什么用处的,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地认为罢了。” 不管有用没有,这是瑜儿暂时能找到的唯一目标。 周日,瑜儿早早地就跑到了文化市场,逐个摊位逐个摊位地看、问。 最后一个摊位上是个干瘦的老头,穿着白衣白裤,手里摇一把大大的黑底描金折扇。扇子磕在脸上,挡了大半个脸,头戴一顶大大的草帽,压得很低,遮住了眉眼,整张脸上就露出了一个鼻子。 瑜儿已完全的失望了,随便扫了一眼,懒怠张嘴问了,转身要走,就听他散漫的声调吟哦道:“碧水青山日色昏,竹筏曳鳞飞上云。前生功过尽付此,倾尽世世为红颜。” 如有闪电击中了瑜儿,她急速回身,正看到老者漫摇折扇,帽檐下,暗影中,眸光矍铄。 “大爷,请问你刚才念的这首诗,是哪里的?” “一副画中的。” “那副画在哪里?可以给我看看吗?” “不行,那副画可是老朽的传家宝,传到我这里,都不知是几辈几世的了,不给人看的。” 瑜儿转动脑筋:“我看过这幅画的真迹,不知你手里的是不是赝品啊?” “小娃儿不要瞎说,”老者合上扇子,啪地在手心里一拍,“你说说是在哪里看到的真迹?” “阴曹地府。”瑜儿浅笑着说。 老者审视了瑜儿一会,收拾了东西就走。 瑜儿打定主意,一路跟着他。他停,她也停;他走,她也走。 老者无奈问到:“小丫头,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把画卖给我。” “你买不起。老朽也不会卖的!” “我需要那副画救人。” “救人?”老者顿了一会,“你真的想要画吗?” “是!我一定要得到!” “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您快说!” “拿一个护符交换。” “护符?什么护符啊?” “过来,我告诉你。”老者在她的手心写了几个字,“拿来了,就可以给你画。” 瑜儿吃惊地看着他????? 回学校的路上,瑜儿先去医院看楚云。古画有下落了,她要先把这个喜讯告诉他,让忍耐几天,等自己拿回画来。 从微开的房门里看到窦晶莹正坐在床边,一勺勺在给楚云喂饭。楚云面色平静,很默契地配合。 画面如此温馨。瑜儿眼中溢出泪水,没有自己,楚云现在过得也很好。
85.霸占楚云
那自己还有什么坚持的理由呢!现在楚云看来已很好,而自己努力得来的改变,也不知给楚云带来的是不是痛苦? 垂目喝粥的楚云冷不丁抬起头来,眸光清明地看向门口。 瑜儿连忙闪身避开,疾步离开了。走出住院部的大楼,回身望着3楼,逡巡着哪个窗口是楚云的房间。那里,温馨的画面里没有自己。 一步步走远,心弦被越牵越长,揪着五脏六腑。可再痛也要离开。 瑜儿必须离开,不能让窦晶莹发现,要不又要惹一顿闲气。自己好说,就怕她找楚云撒气。楚云不能说不能道的,受了气也只能郁在心中,等积聚到一定时候,就只会折磨自己。 瑜儿完全没了去时的兴头,沮丧地往回走。 月色依旧清明,万万年来,它都是不变的吧?只是漠然地俯视着人世,看人换了一茬又一茬,走马灯似的。在无数仰视它的人中,不知它又会记住几个? 瑜儿站在路边,仰头望着弯月,发了一会子傻,叹口气,继续走。错过了车站,也懒怠回头,那就走回去吧。 校园里很安静,只偶尔有三两的人走过。瑜儿掏出手机要看看几点了,才发现,手机竟然关机了。人背时,什么都不顺,就连自己的电话都莫名其妙接二连三地关机。 她刚一开机,就有电话打来。林茜暴跳如雷地吼着:“白瑜儿!你死哪里去了!” 瑜儿把电话移开耳畔,不想听她吼叫。等电话里的声浪不是那么高了,才又靠近耳朵。 “瑜儿,你在听么?快来自习室,你来看看谁在这里!” 瑜儿没有任何好奇,自己心里的人不在,任何人都不会成为惊喜。竟然有20多个未接来电!瑜儿懒得一个个翻看,要找自己的,一定还会打来。 奔波了一天,早已饥肠辘辘,瑜儿随便买了一个面包,低着头边走边吃,在考虑着如何才能找到那个护符。 脑袋一疼,撞到了一个人身上。揉着额头抬眼看,正遇到狄一龙冷峻的脸。 自从酒店里那一夜,瑜儿再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狄一龙抓住她的肩膀,低头看着她,瑜儿扭开了脸。 身体的距离近了,心里的距离却拉长了。隔山隔海的远。 狄一龙叹息一下,问:“为什么又关机?找了你一天,谁也联系不上你,大家都急坏了。” 瑜儿淡淡说了声:“没什么好担心的。”虽然知道不该如此对他,那天的事,自己肯定也有责任,可就是在心理上记恨他。自己的第一次是给子龙的,却稀里糊涂被他拿走了。 “你还为那天的事生气啊?其实我们——” “好了,闭嘴!我不想听!什么也不想听!”瑜儿打断他的话,把手里吃了一半的面包扔进了垃圾桶,气哼哼地快步走进教室。 教室后面,有一群人在围着,不知看啥。 林茜从人群里钻出来,看到瑜儿来了,长舒一口气,大叫:“瑜儿快来!” 听到她的喊声,围观的人纷纷转头,看过来,并自动为两人让开路。 “楚云!”瑜儿惊呼。——人环中心里的楚云,正一脸怒气,皱着眉,寒冰般的眸光盯着某个人,头上依然缠着纱布。 他不是应该躺在医院里吗?自己刚刚去看过的啊! 林茜推了推愣住的瑜儿,让她快去劝慰就要爆发的楚云。 瑜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狄一龙连忙伸手托住她,被她不领情地甩开了。狄一龙压住火气,不想在人前让瑜儿难堪。冷眼打量楚云,一个傻子,有什么好!让瑜儿一见到他,眼里就再也装不下其他。 瑜儿赶上前,抓住楚云握紧的拳头,轻轻拍着,按他坐下。又回头对围观的同学说:“大家快散开吧。这么多人让他害怕!” 楚云十指交握着她的手,下死劲攥住了,再也不松开,歪着头不错眼地看着瑜儿的脸。 瑜儿对他笑笑,“跑出来干嘛?不好好待在医院里。” 楚云不说话,慢慢凑上脸来。 瑜儿知道他要干嘛,连忙推开他一些,对还在看着自己的林茜、铭子他们笑一笑:“我送他回家去。” 狄一龙黑着脸,闷声说:“我和你一块。” “谁也不用!”瑜儿毫不客气的冰冷口气,断然拒绝,拉着楚云就出了教室。 月光很好,撒一地清辉,两人牵手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出租车停下时,楚云却是死活不上车,硬拉着她往相反的方向走,还轻轻嘟囔:“不回家,不回家。” 瑜儿拉他在路边长椅上坐下来,就着路灯仔细端详他。好久了,没能这么近地偎着他。他瘦了。摸着他的脸,痛惜地问:“头还疼吗?窦晶莹对你好吗?” 楚云不回答,凑上嘴来吻住瑜儿。 回到他的怀里真好,瑜儿放纵着自己,环上他的脖子。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不想让他离开,不想送他回家!只想永远地这样抱着他。 瑜儿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她要霸占楚云一夜。 捧着他的脸,迎向灯光,莹白的光线下,他的脸色更是白皙,眼波迷蒙如粼粼细波间倒映的月影,烟气氤氲中,柔情无限,殷殷地凝视着。 夜晚与他空洞的眼底注入了灵气,让他凝滞的生命呈现绚烂的异彩。 脸颊受制,使得他滟滟的唇微微张开着,傻傻憨憨却又那么撩人,让瑜儿无瑕他想,如看到花粉的蜜蜂,唯一能做的就是,吻上去。 楚云很是惬意,已经能够熟练地回应了,瞬间就夺了瑜儿的呼吸。 月影下,如胶的两人和任何热恋中的男女一样,极尽缠绵缱绻。 弯弯的月亮轻巧地躲入云后,给沉甸甸的浓云嵌了黄金的边,灿灿地闪烁着,竟透着一股诡异的俏皮。 瑜儿推开他一点点,彼此红肿的唇相互依偎,嗤嗤笑道:“知道吗,楚云是妖精,是瑜儿的妖精,让我看到你就挣扎不开。” 楚云不甘地凑过来。 瑜儿躲闪着,不让他亲到,若即若离地轻咬他的唇,媚媚地轻笑:“你说,楚云是瑜儿的。楚云是瑜儿的。说了就让你亲。” 急切的楚云含糊学舌:“瑜儿是楚云的。瑜儿是楚云的。” 瑜儿惊喜地注意到楚云的话说反了,心中漫上暖暖的幸福感,不管是不是无意,单单这句话就让瑜儿心满意足。 记得网络上的一段结婚誓词:????于今天,一起走到主殿台前,求主见证一生不变。今天我已是你,今天你已是我,从此一颗心,不分你和我?????? 今天我已是你,你已是我,从此一颗心,不分你和我。 这该是爱人之间真正的交心。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的拥有,是对爱最真挚的阐释。 爱是什么,就是此刻两人的相偎相依,就是彼此温柔眸光的交织,就是温软唇齿的纠缠????就是心底满足的叹息?????? 这一刻,他们是幸福的。就是自言自语一些傻话,也是快乐的。其实快乐很简单,就是和心爱的人说一些傻话,做一些傻事,傻到让别人觉着脸红。 瑜儿虽已决定今晚做那件出格的事,可在开房时还是心慌气短,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明明放在钱包里的身份证。登记处的女孩瞟着温默静雅的楚云一脸的桃花色,后来也等得不耐烦了,皱着眉,直接伸手,翘起画着折枝梅花指甲的莹白纤手从瑜儿深绿小钱包里掂出她的身份证,中指和食指夹了,在半空里晃了晃。 瑜儿尴尬地呵呵笑,脸红了,眼神飘忽,不知道要落到哪里才好。 做好登记,女孩不经意地把瑜儿的身份证撂在柜台上,却掂起客房钥匙,殷勤地要放到楚云手里。吓得楚云急忙退后。 女孩撂下脸来,白他一眼,高傲地扬起下巴。 房间很小,但还算干净,雪白的床单,雪白的枕头,到像医院。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 楚云径直走过去,摸了摸床单,翻过枕头看了看,这才坐下来,拍拍身边,向瑜儿伸过手来。额前有发垂落,遮了半只眼睛,晶亮澄澈的眼睛,在暗影里多了几许不羁和魅惑。 他的头发又长长了。长发的楚云更是让人心驰神荡。 瑜儿觉着这个环境委屈了他,那么俊美耀眼的男子,周身的气质与这里格格不入。该是那贵气,精美而有情调的地方才适合他的。 楚妈妈说他经常发脾气,但现在看来完全不像,还是一如既往的温默蕴藉,安静的让人心疼。 在受着怎样的煎熬,才能让这样一个安静的人发脾气! 瑜儿坐在他身边,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干净清爽的气息萦绕鼻端,深深沁入心底,虽然不同于子龙的体息,但同样让人安心舒适。舒适的只想闭上眼睛,美美的睡上一觉。 她仰起脸,鼻子嘴巴轻蹭着他腻滑的脖颈,闭上眼睛深深嗅着,“子龙,楚云。你愿意我叫你哪个名字啊?” 没有听到回答,瑜儿张开眼睛,正对上他低垂的瞳眸。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投下幽深的暗影。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眼底,瞳眸翟亮如星,蕴了暖暖的爱意,凝望着她。 温润的唇轻轻开启,“楚云。” 瑜儿诧异,这还是那个傻傻的楚云吗? 待要扳过他的脸,仔细看清楚,楚云早已吻上来,夺了她的呼吸,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身,向后一倒,两人歪在了一起。 瑜儿迟疑一下,双手探进他的衣服里面,试探着落上他的后背。 温柔的触摸让楚云很新奇,他止住了唇舌的求索,但依然没舍得离开,后背挺得直直得,随着纤手的游弋,身体一寸寸僵硬起来。澄澈的眸光变得幽暗复杂,似是蕴了一点喜气的愕然,眼睛张得大大的,一下也不敢眨动,就那么迷噔噔地瞪着瑜儿。 看他憨憨的傻样,逗起了瑜儿的顽皮心,她环着他,轻咬着他的唇糯懦地问:“喜欢吗?” 楚云没有回应,但俊美白皙的脸慢慢潮红,不规则的呼吸一声声粗重起来。幽深的瞳眸,自深处燃起两团炙热的火,如捂在灰烬里烧红了芯子的碳,随时会窜出火焰来,轰轰烈烈地燃烧起来。 他的身体因绷得过紧,微微颤抖着。额前垂下的碎发也随着呼吸,簌簌毡动。 拿过他炙热的手,轻轻放置于胸口,轻柔的揉捏。楚云脸上变色,挣扎着要抽出手来。瑜儿双腿绞住他的腰身,不让他离开。 楚云要挣开,又不敢用全力,脸涨得紫红,怯懦地悄声嘟囔:“疼,疼,瑜儿疼!” 瑜儿知道他还记着那次捏痛了自己的事,嘴角噙着笑,附在他耳畔说:“轻轻的,不疼,瑜儿喜欢。”她按着他的手轻轻按压,“就这样,不疼,瑜儿喜欢。” 手底的奇异感触让楚云跃跃欲试,他忐忑地蠕动几下,遽然停下,查看瑜儿的脸色。瑜儿已是桃腮烟润,娇喘连连,眸光迷离,不安地扭动身躯。隔着衣物感觉到有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的腿。瑜儿也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