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是上乘,她一定会想到办法的。”梅花宽慰道。她不希望看到小姐苦闷的脸。
十七点了点头,也不再想着忠叔,如今也只能将希望放在牡丹的身上了。不过,她真的很想知道宣琴的那股侵蚀理智的魔力还有体内的几道热流,究竟是怎么回事?忠叔肯定知道原因,可他为何不告诉她呢?究竟其中隐藏了什么?让忠叔隐瞒?她必须尽快知道,否则,她将无法继续修炼宣琴。
“这几日锦色有点不对劲,吃了大夫的药,可是她仍旧还是害怕。昨天她出府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回来。本以为是小姐下的命令,让她出去采买物件,可她是空手而归。”梅花将昨日看到锦色的异样情形对十七说道。不知道为何,她就是觉得这两日的锦色太怪了。因为锦色为人单纯,只要有点异样就能够看的出来。
“哦?锦色这两日都出去吗?若是能够出府,就说明她已经好多了。”十七问道。这两日锦色的表现的确有些异样,就拿前两天锦色态度就有点不对劲,当时没有多想,可现在想来,其中透着丝丝的诡异。若只是普通的受到惊吓,她又怎会突然说起那一番话?说以后一定会保护她。
梅花摇头:“前天倒是没有,就昨天出去了。今个她还是呆在房中不出来。我曾担心过,今天清晨之时,我去探望过,她的脸色仍旧很差。我一看,便说我会替她跟小姐告假,再休息两日。”
“哦?走,去看看锦色。”十七起身道。锦色没有亲人在世,如今生病,也是因为她的原因,她理应去看看。并且,她也想弄明白,真正让锦色惧怕的到底是什么。
锦色房中。
“小姐?!”躺在床上的锦色,见到十七,惊讶出声。
十七走向锦色,坐在床边,皱着眉看着锦色苍白的面色,怎么比前几日更厉害了?握住她的手,很凉,十七皱眉道:“不是大夫来看了吗?怎么还是如此虚弱?”十七忧心问道。
锦色咳嗽几声,“可能是因为惊吓感染了风寒。小姐无需担忧,没有几日锦色就会好的。只不过,锦色这两日不能伺候小姐了。怕过病个小姐。小姐莫怪。”话落,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歉意。是她的身体太差,这都好几日了,还是没有转好的迹象。
“傻丫头,好好休息吧。”十七拍拍她的手,温柔的笑道。对于锦色,十七向来当她是妹妹,自从穿越而来,陪伴她走过风风雨雨的人,就是锦色。所以,她不希望锦色有事。与锦色的这种友情,和梅花还有些不相同。毕竟梅花是后来才出现,而且,还有天下楼的人,固然忠心,可感情却没有锦色来的深厚。
但,若是锦色真的做了什么,她同样不会原谅。前世的经历,让她不容背叛。
锦色一听,眼泪哗哗的掉下来,“小姐对锦色真好。锦色在世上没有亲人,在锦色心中,小姐就是锦色的亲人,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锦色都会像保护亲人一样保护小姐。”这是她的承诺,无论发生什么,都会以性命保护小姐。
十七黑眸一闪,笑着再次拍了拍她的手,好似用着不经意的口吻问道:“昨日出府了?”
闻言,锦色低下头去,神色略微慌张,咬着牙道:“恩,锦色是出去采买些日用品。虽然小姐让人照顾我,可是这些琐碎的事情,锦色也不好麻烦他人。”
“以后要出去买东西就让他人去,你好好休息。莫要受了风。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去见娘。”十七起身,神色无异的为锦色盖上了被子,而后离开。
锦色望着十七离开的背影,紧咬着发白的唇,眼泪在眼眶内打转,良久,她才幽幽的说道:“小姐,锦色的命是你的。”
出了锦色的房间,十七面色陡然一沉,便朝着李婉儿的房间走去,边对梅花吩咐道:“派人盯着锦色。”
“小姐是怀疑锦色出卖您?”梅花压低声音疑惑问道。
十七眯着双眸,双拳紧握,周身被刺骨的冷意包围,“以防意外。”若是连锦色都背叛她的话,她还能选择相信谁呢?还能相信谁?
感觉她的身边围绕的不是危险就是阴谋,将她紧紧的包围。小心应对,可还是防不胜防。
这一刻,十七心痛了。
“小姐,锦色不会出卖您的。她怎么可能会出卖您呢?刚才锦色的解释并无异样啊。”梅花连忙说道,若是锦色背叛,她是如何都不会相信,小姐对锦色的关系超出了主仆,对她就像自己的亲姐妹一样,她又怎会,怎能背叛小姐?
十七不语,她也希望一切不过是她的猜测,并不是事实。但是,事实究竟是什么,她只能等待。
李婉儿的房中。
十七一进房间,李婉儿就拉着她进了主卧。
笑容慈祥的说道:“这是为娘亲自为你缝制的嫁衣。快穿上试试,若有不合适,娘再修改修改。等着日后你嫁人了,就能穿上娘亲自缝制的嫁衣。”
望着手中做工精细的大红嫁衣,十七难掩眼角湿润,未免李婉儿看出异样,十七刻意娇羞的说道:“娘!十七想着陪在您身边一辈子呢,可您倒好,就想将十七嫁出去!如今,都没有人来求亲,这嫁衣或许都用不上呢。”
“瞧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娘的十七美丽可人,怎么可能嫁不出去?日后进门求亲的人肯定要将门栏踏破了呢!为娘早些为你准备好,以后也不至于手忙脚乱。”李婉儿点了下十七的脑门,笑道。
十七也不推脱,连忙换上了嫁衣。左右都是娘的一片心意。管它能不能够用的上。况且,就算这世上所有人都背叛了她伤害她,她还有爱她的爹娘。
……
柳府。
柳月飞一听到藩王同时叛乱,便知道轩辕默开始行动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如此快的行动,是因为不想让她去和亲吗?一定是的。
昨个流沉来过,对她说,王爷为了她警告慕容十七,让慕容十七不许伤害她。而通过轩辕默的警告,他与慕容十七之间的关系也越发的紧张。流沉说,若是慕容十七再敢对付她,王爷就会杀了慕容十七。
乍听到这些话时,她难掩激动。原本心里对轩辕默所有的怨言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是看重她的!
也许,在他的心中,至始至终,慕容十七只是个想要得到的女人,并非爱!
她知道他一定能够成功!
也必须成功!
“三王爷,我会是你的皇后,与你一起睥睨众生。”柳月飞闭上眼,神情款款的说道。
既然一切都已经开始了,那就必须走到最后。
皇宫
因为叛乱突如其来,轩辕灏紧急中做出了决定。虽然知道这次叛乱是阴谋,可他别无他法,只能派兵。如今凤天国内乱大起,轩辕默看似按兵不动,可在暗中玩弄的手段,让轩辕灏痛恨不已。
接下来,独孤傲天和凌夜一清早进宫与轩辕灏商议。
他们都知道这场叛乱不会那么简单,一定是轩辕默搞出来的!所以他们要尽快的想出解决办法。
三人一直秘密讨论,直到天黑。无人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有没有想到反击的办法。不过一场腥风血雨是无法避免的了……
三王府
轩辕默凝神望着棋盘。
如今,所有棋子各就各位,一颗已经顺利走出,接下来将会是一场硬仗。
轩辕灏不是能够轻易对付的角色,否则前几年,他不会败的那么彻底!
这一回,他绝对不能留下任何退路。
而且,这一次,他给轩辕灏布下的棋,可是狠辣无退路!
“三王爷,听说前两日慕容小姐去见了四王爷。而向来不轻易见女子的四王爷竟然见了慕容小姐,而且两人呆在房间半个时辰左右。”流沉沉声说道。不知道慕容小姐为何突然去见四王爷,难道,她知道三王爷对她下了杀心,她就去找四王爷做避风港?难道,她不知道四王爷是众位王爷中最没有势力的吗?让四王爷做避风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是太过天真?
轩辕默拿着棋子的手停顿,抬起头看向流沉,沉声道:“知道她去找四弟有何事吗?”
“无人知晓。”流沉低头道。
轩辕默沉默,鹰眸浮现冷意,她宁可去找四弟,也不求他!只要她服软,他必定不会追究过往!饶了她一家,只要他当了皇上,她就能够成为尊贵的妃子。她究竟有什么不满?
四弟只是个没有权利欲望的王爷,怎么可能庇佑她?难道,她还会天真的以为,四弟会为了她与他作对?又或者,四弟能够给她他给不了的正妃之位?
她简直是在妄想!
“无需监视她了。将全部的心思放在皇位上吧。等本王登基后,再行处置慕容十七一家。”轩辕默面色黑沉的命令道。届时,只要慕容十七肯求饶,他或许还会给她一次机会。
“是!”流沉嘴角微勾,看来三王爷对慕容十七并无多少心思。这样一来,没有人能够撼动柳小姐的位置了。
程府
昨日四王爷没有来参加爹的生辰宴!
她日思夜想就想见到他,为了他,她用尽各种办法让脸消肿,可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连爹的面子都不给!
本以为他心里没她!
可当她听到,他没来的原因是因为,在出游时被人行刺,导致不能下床走动。她原本愤恨的心平了。原来他不是不想来,而是因为受伤不能来!
这正好是个好理由!
她可以以探望他伤势为由去见他!
脸上还有点淤青,再休息一晚上,明天她就去探望他!
这一次,她一定要精心打扮,让他另眼相看。
……
慕容府
夜色黑沉,残月如钩。
“小姐,刚才有一道黑影出现在锦色的房中。发现有人后,那道黑影飞快离开,我们的人未能追赶上。”梅花垂头立在十七的面前,沉声禀告道。
“能够逃离就说明那人武功高强,绝非一般人。”十七面色深沉道。 第092章
“这人为何突然出现在锦色房中?他有何目的?明明闯进锦色房中,可锦色竟然闷不吭声,究竟是怎么回事?”梅花皱眉说道。此刻,现实摆在眼前,很明显,锦色有可能背叛小姐了!
十七面色沉凝,异样的光芒眼中闪烁,“我最不希望背叛我的人就是锦色。”若是锦色背叛,她就算再不忍心也会动手。她多么希望,这一切没有发生。或许一切都是她多想,那个黑衣人只是想要盗窃才会偶然间出现在锦色房中,又恰巧这个盗匪会武功,一切都是凑巧。
“小姐,不如我们再观察观察,或许真的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呢。”梅花沉声说道。
“找到实质性的证据。”十七双眼一眯,寒声命令道。
“是。”
夜色渐深,乌云挡住了残月。
透亮的房间外,两道人影立于大树外,望着燃着蜡烛的房间。
从房中隐约的传出咳嗽声,将躺在床上,纤细的影子映照在的窗户上。
大树后,十七听着几声咳嗽,皱起了眉,喃喃道:“她是真的生病了。这晚了不睡,她还想要做什么?”或许,锦色与她们一样都在等待,等待刚才离去的人回来?
十七心中苦笑,一旦怀疑一个人的时候,就对她没有了信任。对于锦色,她一旦有一丝希望,都会不会放过。
况且,从今日锦色的表现上来看,她并不可能背叛她。但是,锦色的性子过于单纯,难免被人利用。
“怎么会越来越严重了?大夫就说是受了惊吓而已,现在看来好似染了风寒。”梅花略微疑惑道。一般受到了惊吓休息几日便会好,可是看锦色的样子,虽然不止是受到惊吓这么简单。
十七轻叹了一口气:“明日再为她叫个大夫吧。”
“是。”
“现在我们能够确定锦色背叛的确实证据还没有,只知道锦色离府一次,还有她房间的黑衣人。这两点固然会引起人的怀疑,但是绝对不是证据。”十七盯着那道纤细的影子,声音越发的低沉。
梅花点头,“的确,所以小姐也无需太过紧张,或许一切都是我们太过紧张了呢!若是让锦色知道我们怀疑她,她还不知道怎么反应呢。”
“但愿一切都是我多想。”十七眯着猎豹般危险的眸子,寒声道。
二人又继续呆了将近半个时辰,结果一个人影也无。二人便离开。
离开之时,锦色房间的蜡烛仍旧没有熄灭。
房中,锦色手拿白色丝帕捂着嘴,不停的咳嗽。
她身着轻薄的里衣,面色苍白如纸,泪水如泉涌,身体颤抖不止。
一滴滴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出,她紧咬着牙,控制着恐惧的心,恐惧的身体。
在床的下方,装满水的浴桶冒着雾气。
她脱下衣服,泡在浴桶中。
水的热度,仍旧没有去除她心中的冷。那种冷已经入骨,冷得她即使在温暖的水中,也无法制止。
“小姐,锦色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为何老天对她如此不公平?为何那些该死的人不死?她想将头就这样放在水中,永远都不浮起来。
死了,或许是解脱。
可是,不能,她不能。
现在还不是时候……
翌日
梅花叫了大夫前来,大夫为锦色把脉过后,一脸惊讶,质问锦色:“你这几日每天都泡凉水澡?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初秋,晚上风凉,很容易感染风寒的。如今你风寒加重,千万不能再泡凉水澡了!”
“银色,你怎么泡凉水澡?”梅花惊讶问道。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