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了桑榆的耳里。
“好断袖,一辈子!”++++++++++++++++++++++11.24感恩节,祝我生日快乐!
第二十八章 断袖犹有理
更新时间2011-12-3 22:59:35 字数:2798
“好断袖,一辈子!”坚定有力,直冲耳膜。
说这声音独特,那是因为独特在其内容,桑榆心中已经将它翻译为“好基友,一辈子!”诸如此类,让人浮想联翩,口水直挂三千尺的各种只有你说不出口没有你想不到的些许嗯哼的词语,具体什么的,大家都懂的……
淡淡的星光发出微弱的光芒伴随着月华的清辉轻抚大地,黑夜的声音悄然寂静,无声地诉说着历史的车轮滚滚前进。
远处的是四个人,从远处依稀可分辨出他们的特点俱是高高瘦瘦,就像身旁的两位,桑榆觉得热闹应该大家一起看,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她拉着王嫣向四人走去。那四位似乎也看到了走来的两位女性,纷纷抢先表现,一位最为瘦削的第一个跳出来:“你们好啊,两位小姐!”语气轻快,还未等桑榆表态,一位身强体壮的赶紧把前面这位撞了下去,装叉道:“呦!美妞和公子,在下潘王俞,相逢即是有缘,不如到山顶一起观赏流星雨。”后面的两位幸灾乐祸的看着被撞开的那位,脸上露出“我就知道蒋云尔你泡妞肯定木有潘王俞厉害你就认栽吧哈哈哈”的神情,一边打量桑榆和王嫣。
潘王俞觉得有必要介绍一下自己这些坍台的兄弟,等桑榆和王嫣自我介绍完毕后,就道:“呵呵,这位骨瘦如柴,看起来没几两肉全身皮肤黑色调的是蒋云尔,白白净净俊俊的是刘勤,一身正气走路像个士兵的是龚邦。我就是壮壮的霸气十足的那个……”
“外号小黑。”刚刚被撞开的蒋云尔促狭地接口道。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人听得十分清楚。
桑榆顿时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心情,这到底……犹记邻居家的狗貌似也叫小黑来着。外号果然是外号,多么富有喜剧性色彩。
潘王俞此时脸已黑,虽然他本来就黑,但是这下就只能形容他“潘黑炭”了。忽闻身后一人吃吃的笑,声音低沉,胸腔震动,可见已经使劲捂住嘴不让声音泄露,桑榆也没回头,就听潘王俞道:“兄台,别笑了,你快成痴子了。”此话暗藏犀利,,表示主人心情很不爽。
王嫣大小姐就派上用场了,“潘公子,这是随小女及家兄一道而来的客人。”桑榆见场面火花四射,连忙打哈哈道:“是了是了,天涯何处不相识,相逢何必曾相识,大家都是好兄弟,就一起看流星雨去吧。”容逸自远处从容踱步过来,其气息就如一株空谷幽兰,随声道:“再过去就是山顶了。”说罢,率先走去。淡淡的声音中有种让人不自觉地折服之感,潘王俞愣了一下,眼中精光四射,赶紧跟上。
其余人也随着前者的脚步离开,桑榆身形未动,摸了摸自以为其实也是很细腻的光洁如玉的下巴,觉得很好摸,于是准备再摸摸脸,王嫣十分不解道:“你到底在干毛?要不要这么自恋!”却见对方眼神闪烁,好像重重迷雾中突然射进的一丝光亮,转瞬即逝,雾散了又和,悄无声息。王嫣警觉的低下声音:“你发什么神经?”
“间接性脑抽风吧……”
“哦。”
“不要每次都回哦,你酱紫让尔等说了那么多话的上辈子是折翼天使的人怎么活?!”
“哦。”
“又哦!吱一下会死啊!”
“吱——”
“…………”
正如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初夏的山顶虽然没有春天的寒气却氤氲着丝丝凉意,萦绕周身。桑榆认为她作为性格大大咧咧实则心细如针,温柔可人,落落大方的新时代女性是敢于同寒冷作斗争的,当看到王嫣腆着脸皮像男士要了件披风后,鼻子一哼,道:“我不屑的笑了。”王嫣盈盈一笑,端庄淑女,吐气如兰声音降低了n个分贝:“随你。狗屎”可蹦出的字眼完全没有作为一个乐善好施的大家闺秀形象。桑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也没回她,觉得自己不跟白痴计较,免得降低了自己格调。
但想想又气不过,于是走到宁照身旁,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幽幽道:“诶~~永远不要跟傻叉计较,把你拉到和她同一高度,然后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宁照霎时受宠若惊,一副好好学生样:“对对对,老大,谁欺负你了?”桑榆听闻脸瞬间拉长,恶狠狠道:“别让我看见你,看见一次就给一白眼!”转身便和新认识的几位套近乎。
宁照笑嘻嘻的表情消弭无形,眼神与容逸对视,千言万语也只在一刹那了悟。一个须臾,又是那个玩世不恭的宁太子。
预期的流星雨并没有来临,这让在各个地方苦等的人们丧气的回去,嘴里抱怨着遗憾,不知道是谁传的这个破消息,平白扰人清梦。桑榆并未表示有多遗憾,就连在天气预报横行的现代,一般命中率在桑榆看来就是一坨屎,更不应说是消息落后的封建社会,想要预知流星雨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一切都是神棍们的随口说说而已罢了。
容逸脸上平静无波,依旧是温软的笑容,好似早就预料到一般,神秘莫测。当下就道:“不早了,回去罢。”众人也无异议,只觉可惜,也就走了。桑榆作为一名看起来富家的执绔子弟是走路慢悠悠的,也就落在了队伍的后方,只是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了龚邦身上,鼻子微微皱起,不知在嗅什么。王嫣跟在身旁,含笑的眼神环绕四周。
桑榆和王嫣道了别,回到自己的卧室,甚感疲惫,只觉得今天定是操劳过度,要好好睡个饱觉慰劳自己,于是吩咐了服侍自己的侍女别来扰她睡眠,就沉沉睡去。王嫣躺在床上却觉得辗转难眠,往日本就不安稳的睡眠现如今更甚,桑榆那头死猪想必是沾枕就睡了吧。只是,龚邦身上有什么能叫桑榆一直牵挂呢?看来要找个时间谈心了。
这厢的宁照却是郑重其事的表情:“你怎么看?”
“按兵不动。”一句话不动声色,就如三月春风,风波诡谲的局势在面前也不过一盘棋子,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淡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多少人的生死也不过面前之人的一念之间。
一念起,万水千山;一念灭,沧海桑田。
宁照叹了口气,这就是同他合作的原因,他的城府果真是深藏不漏啊。也不啰嗦,只浅浅笑道:“恩。”
沉沉的黑暗浓重的潜藏在天际最深处,厚积薄发,光柱透过厚重的云层斜斜射向大地,细细的密密的不断,风吹云散,再也遮不住强势归来的光,唯恐避之不及。
这预示着,昼夜的交替,迎来了又一交锋。
桑榆经过一夜的修身养息终于生机与活力重新焕发,又是一个乐天派。兴致极高,不顾嘴里嚷着男女有别服侍王嫣的侍女的阻拦,蹦跶到王嫣卧室,却见王嫣早已起身,正在悠然对着铜镜梳妆。桑榆嘴里嘀咕:“这样的古镜还不如对着水,水还有镜面反射呢,您老这是在对镜贴花黄吗?”王嫣起身道:“如果不装饰一下,你现在看到的是一只熊猫。”
一句话噎死了桑榆未出口调笑的话,桑榆也不多话,当下就牵着王嫣走向主厅。
此时的主厅热闹非凡,不过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中央,云盟主也到了,人流自动为他分出一条小道,借着暂时可以看清的小道,桑榆看见了一个昨晚的鬼祟男子——洪高阳!
依旧是那斜斜的眼神和不同凡响的口音:“我昨晚只是来赏流星雨的真的,真的不是上你家闺女的!”
人群涌没了那条小道,嘈杂的人声淹没了那依稀可分辨的声音,就见昨晚四位上前,如果说昨晚的月光不光亮,那么今天在日光下,桑榆总算完整地看清了面貌。
那是多么具有特色的面貌啊!黑的黑,白的白,高的高,……高的高。
为首的那位健壮的男子看起来像个文艺青年,而瘦削的那位有点过于瘦削的感觉,他的骨架已经撑不起衣服了,看起来像个棍子。其余两个还算比较正常了,至少在四个人中是比较接近与正常人的标准了。只是,桑榆依然时不时的打量龚邦。
好正气啊……
第二十九章 无赖养成记
更新时间2011-12-17 15:15:19 字数:2488
处于远离渐渐近日点的地球,阳光不是那么炽热得像火烤……
依旧是初夏的风吹打着刚刚盛绿的柳叶条子,带着阵阵草香低飞而去,无影无踪。
院子里桑榆懒洋洋地沐浴着温暖的日光,说不出的浑身舒畅。如果是在海南岛就好了,夏日风情,浪花朵朵,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
耳旁是某种独特的口音:“喂爹儿,瓦就素不帚,妮奶我喝?!”(智能翻译中……)
“不消纸啊,够老智慧去!”(同上……)
“不灌,娃就欢喜内估量!”(……)
“绑回去不叫扣一楼!”(…)
“高燃姜还是娄底啦==。”(·)
尊敬的用户您好,以下为智能翻译结果:
“喂,爹,我就是不走,你奈我何?!”
“不孝子啊,给老子回去。”
“不管,我就欢喜那姑娘!”
“绑回去不就可以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其实这件事情道路是曲折的,方向是前进的。
用桑氏归纳法来说就是:
普通版:红羔羊他老爹跑上门来要儿子,儿子不肯走,老爹火,儿子摆事实讲道理,用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及其价值观,矛盾观,认识论等杂糅说服了老爹,老爹决定力挺儿子为爱痴狂,就留下了。
文艺版:当爱与亲情的碰撞,亲情选择了内叛,倒向爱情。
二逼版:一傻叉要泡妞,他老子要领他回去,结果他忽悠他老子留下陪他一起泡妞。
为此,洪高阳付出了极富创意性的各种努力。
譬如:当云朵大小姐在喂鱼时,洪高阳一不小心就落入池中,大呼救命,表示快要淹死了!云朵大小姐施施然的瞄了他一眼,素手一挥,带领女婢转身走去,空气中留下轻飘飘的水汽夹杂着丝丝清凉:“池水还没你一半深。”“溺水者”洪高阳耳一动,慢慢从池底爬起来,嘴里哀怨道:“说好的美救英雄呢?”
当云朵大小姐正在散步时,就会看到某男被一只金毛犬追,嘴里嚷嚷救命。
当云朵大小姐正在练剑时,就会看到某男带着一大群蜜蜂扑面而来。
当云朵大小姐正在……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桑榆觉得这次远行一点都不乏味,至少在凌府她是笑趴下的那个。
果真一个痴情男子啊,桑榆心中不禁感慨,试问谁可以顶着富商的名声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自古商人重利轻离别,留得家小蓬船渡。这位是可以为了追女人果断的放弃事业的男人,当然他家的钱太多了,也有人在打理,自是不必他来操心。
不过今天好像没花样了,连老子都来劝了,想必要放弃了……
桑榆离开小榻,施展施展筋骨,嘴角扩起一个弧度,随手捡起一颗石子,猛地一扔,唇语道:“倒!”暗处的人应声倒地,果不其然,看来没有多少防备,还是更深处的反应快,一步一步推测对象的心理,心思真是细如发啊,这样的人做敌人,是不是太恐怖了点。
罢了,桑榆也不去烦扰这些,拉了拉韧带,开始做些运动,一个转身便是午日的逝去,昏黄的光西东射,长长地拉下一个单薄的身影,不停地跃动,滴滴汗水洒在半空,不断蒸发,再蒸发,划出道道明灭的弧度证明存在过的痕迹。
明日便是武林大会了……
漆蓝的天空深处氤氲着丝丝暗黑,然后抑制不住的蔓延,泼墨一般洒在山水画中,挡住了缕缕阳光,四合开来,摧枯拉朽,势不可挡的占领了空中这一片广阔无垠的领土,叫嚣着清冷。
汗水始终粘稠,桑榆命人打了热水便细细的洗了起来,洗澡是个力气活,等会的谈判可是个脑力活啊!
微凉的风轻抚在身上,桑榆长身立于树旁,如丝黑发被吹得散乱,淡淡的发香夹杂着体香渐渐融合成为一体,不知过了多久,回首便是一个欣长的身影正对着他,眼神深邃,如波涛,如深井。桑榆礼节性一笑:“很高兴见面,容公子。”
眼前的容公子并未着急答话,就这么细细密密的看着眼前的人,清丽的身影早月下显得单薄,轻轻地吐气收放自如,自是有功夫的。
半晌,桑榆正欲自答时,容逸出声了:“你到底是谁?”
桑榆恬淡一笑:“你猜?”
容逸的身影如芝兰玉树,对于揶揄也只是坦然一笑:“在下也只是猜测而已。”
“仅仅一个猜测,你就可以推断出我的真伪?笑话!过分谦虚就是骄傲啊。”桑榆表示她不屑的笑了。“如果说,我整天周围荡着的几个只能算是侦查的话,那我亲近的岂不是早早就埋下的棋子,单凭一举一动就能推断出性格,想法,情绪,布好局,然后我的抵抗却仍是在你的掌控范围内。那么这样的谦虚是不是太假了。仅仅猜测二字在心比比干多一窍的容公子心中已经绕过多少圈?推算出多少种结果了?”
声声尖锐,直指重心。面对如此分析,容逸也不得不感叹此女子的洞察力,不强大又怎么能做无声抵抗呢?
声音不复以前的清冷,带着点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