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威力起了作用么?”
慕容则仪点头道:“嗯,马上带人去汴水镇,找到蔡豹先砍掉他一根手指,然后直接送到’天香坊‘玉香夜那里,她自然会把接下来的事情办完的!”
老巴显得有些老实巴交了:“大当家,玉香夜那种女人,可靠么?”
慕容则仪大笑道:“难道老巴也懂得这种风月之情了吗?”
老巴低下头道:“您就别笑我这种粗人了,我是担心她……”
“担心她误事?”慕容则仪接口道:“你放心吧,就是因为这种女人不靠谱,所以我才让你把蔡豹送到她那!”
老巴显然脑袋转的不是太跟得上慕容则仪的思维,依然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呆呆地看着慕容则仪。
慕容则仪笑着搂过他的肩:“红尘女子本就生性刻薄,钟离诀不是傻瓜又岂会不懂呢,所以他一定安插了人在玉香夜那里。这样一来,咱们把人送过去了,钟离诀怕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人。”
老巴有些害怕道:“那大当家的每一次去找玉香夜过夜,钟离诀不是全知道了吗?”
慕容则仪放开他,双手附在身后道:“你以为,钟离诀会为了一个女人暴漏本性吗?哼,他巴不得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蠢蛋呢!”
“你真的抓住了那个冒充慕容则仪的人吗?”虽然知道钟离诀纨绔子弟的模样都是他刻意装出来的,可是她实在没有想到他的办事能力这么强!
“那是当然!”钟离诀得意地笑道:“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我前后左右一共站了八个人!”他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比划着:“我踢出左脚踹翻三个,紧跟着踢出右脚又干掉三个。然后剩下的两个被我一手一个抓在手里,只用了一招,便把他们放倒了!”
宋清侬听得直翻白眼:“你是前后左右一共站了八个女人吧?”
钟离诀顿时泄气:“你不信我还听我说这么半天,是不是故意的啊?”
宋清侬几乎要对他鞠躬了:“诀大人,您就快说了吧,到底是在哪找到那个人的?”
“呃……”钟离诀有点欲言又止:“我说出来,你不要笑话我?”
“你说!”这男人还真是啰嗦。
钟离诀吐出一口气,像是下了重大决定一样:“是夜子把人交给我的!”其实是他先得到消息,急匆匆赶过去后,玉香夜才把人交到他手上的。
“玉香夜?”宋清侬没想到事实居然是这样:“她怎么会有人?”
钟离诀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听她说是有人把这个烂货扔在她门口,然后这个烂货说要见我,然后我就去了,然后就知道这个断了一根手指头的家伙就是我要找的,不,是你要找的冒牌慕容则仪!”
“断了一根手指?”宋清侬完全想不通这件事了,就好像你在街上被偷了东西,正当你急着四处乱找时,突然有个人蹦出来说:“你的东西是我偷的,求求你砍掉我的手吧!”这样的事情总是会把人搞得神经错乱。
钟离诀点头道:“不错,刚被砍下来没有多久!”
是谁在背后插手这件事呢?
“好,有时间你能不能带我去找一下玉姑娘?”直觉告诉宋清侬这件事跟玉香夜有关,就算跟她没有关系,也一定跟她认识的人有关!
这一趟“天香坊”,是一定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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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应该不是很无聊吧?为啥亲们都不收藏呢?
有意见就说,不然会憋坏的,呵呵(玩笑一下,不过还是希望大家收藏一下)!
大甸,第三十七章 皇子聚会
四月十五。圆月当空。
澈王府后花园内非比寻常,因为今天各皇子齐聚于此,名曰“共述兄弟分别来的情谊”!
十一位皇子中,老大和老四老十三个为一母所生;老三和钟离陵一样是个独子,为戚贵妃所生,这几个人以钟离陵为首形成一方势力;老二和钟离诀是皇后娘娘所生,剩下的老五老七老八又是一母所生!除了钟离诀这个不问世事的,其他人又形成以钟离羽为首的一方势力!
“六哥,几年不来,你这地方还跟以前一样,我甚至能想得起涟漪嫂子在这梅树下跳舞的样子!”这个七王爷,生了一对硕大的招风耳,一看就是爱惹麻烦的角色。
钟离陵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不漏半点声色道:“七弟好记性啊!”
是啊,你们一个个记性都不坏,总该记得涟漪是怎么死的吧?
钟离羽心念转动间,和蔼一笑:“今天是个好日子,六弟刚回来没多久,咱们说点开心的吧!”提到涟漪,他心里总是微感不安的,即使那件事做的很隐秘,可是别人未必就不知!
“是啊,咱们这些兄弟好多年没有这样齐聚过了,何不趁此机会好好叙叙呢?”老大钟离敛虽然为长子,但是生母是个性格懦弱的舞姬,被酒后乱性的皇上宠幸后生下他,虽然贵为长子,可惜跟着生母这些年被教的连一点脾气都没有!
在深深宫廷中,这种性格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老五比较乐于挑事,一边转动手上的白玉扳指,一边笑道:“听说父皇赏赐六弟一批美姬,可是羡煞兄弟们了!”
“是啊六哥,不如请出她们,也让咱们几个开开眼啊!”老七不怀好意地附和道。
老三看了但笑不语的钟离陵一眼,替他解围道:“说好了今晚是咱们兄弟的聚会,何苦又引来别人呢!”
钟离陵摇头道:“三哥此言差矣,陪酒助兴本是那些女子的责任,就唤出她们好了!”
老大钟钟离敛闻言,朴实的脸上满是惊讶:六弟几年不在西良,怎么变得这般流连女色了?
可惜相同的语言在不同的人听来会得出不一样的结论,此时老奸巨猾的钟离羽想得却是:“老六故意装出这副不成大器的模样,可惜却装得不彻底,他这是在提醒我向我施压呢!”
盛装而出的九个曼妙女子,如仙神一般出现在众皇子面前。宋清侬站在队伍的最后边,和其他姑娘一样低眉敛目,做出一副恭顺的模样。可惜熟悉内情的人都明白此时她有多别扭,看着暴漏火辣的着装,还有露在外面白皙的皮肤,她真是欲哭无泪:干嘛不听钟离陵的话,偏要逞能出来,现在可好,站在这里就像没穿衣服被一群人围观一样,真是恶心!
即使缩在最后面,可是个头明显比一般女子高一个指节的宋清侬,老是感觉至少有十几双眼睛全都在盯着她。但是当她偷偷寻找时,却并不见有人在看她。
“难道是我太紧张导致的?”女子暗暗给自己这种奇怪的感觉找借口,可惜她忘记自己根本没有紧张,她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
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不知道谁招呼一声,宋清侬只觉眼睛一花,身边的八名女子全部娇笑着各寻各主去了!
糟糕!也不知道是不是别人有意安排,那八名女子寻好主,只剩下钟离陵、钟离羽还有钟离诀三个!
此时场中落单的就变成了钟离家剩下的三兄弟,还有一个站着的美姬,宋清侬!
正当宋清侬不知道如何是好时,一个重量级人物适时出现了!
简兰瑟!
看到简兰瑟的那一瞬,宋清侬的心里是小小地雀跃一下的,你来的正正好!
果不其然,简兰瑟瞥了众人一眼,扭着小柳腰一荡一荡地来到钟离陵跟前:“陵,这些女的,是怎么回事?”
钟离陵努努嘴道:“你不是见到了吗,就是这么回事!”他突然笑着拉过简兰瑟:“你来的正好,我们兄弟正在吃酒叙话呢,你陪在这里吧!”
简兰瑟顿时眉开眼笑:“嗯!”说完,还真就老实不客气地贴着钟离陵坐下来了。
宋清侬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一直但笑不语的钟离诀身边,先行了一礼,而后恭顺说道:“九爷,让我来为你倒杯酒吧!”
钟离诀看着她的样子,肚皮差点被撑破,忙低下头来道:“不必,你去二王爷那伺候着吧!”
好你个钟离诀,算你狠!
宋清侬瞄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钟离羽仔细打量着宋清侬,这个女子是他们计划之外的,又是钟离陵府上的,那么他偷偷藏着她不好么,为什么要将她摆在明处呢?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宋清侬带着假笑,一点一点靠近钟离羽。脑海中不禁勾勒出一幅拿着9mm转轮手枪的女子一步步靠近贩毒分子这种极具张力的场景。
突然,宋清侬觉得一双大手慢慢地搭在自己的腰上,然后一点点向下滑去!
“啪!”响亮的耳光声震慑全场,其他的人全都惊讶地往这边看来,钟离羽脸上的几道指痕清晰可见,有胆小的已经惊呼出声了!
“没什么,我只是帮二王爷打虫子而已!”女子无所谓地说道,淡淡地伸出右掌。
她的掌心果然躺着一只已经被拍扁的硬壳黑虫。
“呕……”有人忍不住发出隐忍的干呕声!
宋清侬冷笑一声:还真会装啊,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个样子啊?
钟离羽眼神忽暗忽明:“春天就是这个样子,到处都是小虫子。六弟,你这些园艺管家是不是该换一批了?”
玩忽职守,妨碍主子雅兴,依当时律例,杖责三十,严重者充军!
钟离陵陪笑道:“的确应该。二哥,对不住了!”
钟离羽大笑:“你我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这个夫人很好,的确很好啊!”
你我之间只需刀剑相向,没有谁对不起谁之说!
钟离陵笑道:“父皇赏赐的人,又怎么会差呢?”
就不信你敢说她不是!
钟离羽心思微动,点头道:“六弟说得对,来,咱们兄弟先敬父皇,干!”端着宋清侬倒出的酒,一饮而尽!
宋清侬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换了几壶酒,倒了多少杯,只觉得最后的时候手臂酸的已经快要抬不起来了!再看场中的每一个人,都已经舌头发大、东倒西歪地伏在桌子上了!
可惜,有三个人虽然也做出浓浓的醉态,但是眼睛深处的清醒却是为别人所不见的--钟离陵,钟离羽,钟离诀。
“王爷一早就吩咐了,要是各家王爷饮得太多,就不用回去了,今晚就歇在澈王府吧!”关键时刻,雪敏通知钟离陵兄弟带来的小厮道。
“还有各位夫人,先扶王爷回房吧!”
宋清侬皱起眉:搞什么搞?
回头看钟离陵时,他已经被简兰瑟扶着往回走了!就在她准备将目光收回时只见钟离陵回过头来,对着她做了一个“放心”的口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左边。
左边?宋清侬一下子想到秦漠,他不正是钟离陵的左护使么,难不成他一直在保护自己?怪不得她老是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果真是有这么些人存在的!
本来她不该怕什么的,可是钟离陵的这一安排让她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王爷,您先躺好,我帮您把鞋脱了!”宋清侬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唔,嗯!”钟离羽躺在床上,状似不经意地一脚往蹲在地上的宋清侬面门上踢来。
妈的,还真能装!宋清侬暗骂一声,装作放好脱下来的鞋子,借机轻轻移了一下位,钟离羽的那一脚就完全落了空!
好手法!钟离羽在心里赞叹一声: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来,服侍……爷,就寝!”这“就寝”两个字刚说出口,宋清侬就被他一把拽在怀里。
外面有了动静,宋清侬知道可能是秦漠要冲进来了,一把推向钟离羽大声道:“你不要慌!”
隐于暗处的秦漠慢慢退回到原地,他知道宋清侬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
不过宋清侬现在却遇到一点麻烦,因为她刚才一推之下,并没能将钟离羽推开,反而让他更加放肆地在自己身上乱摸起来。
闻着他嘴里喷出来的气味,宋清侬一阵恶心,屈指成拳,一下子打在钟离羽腰上的穴位上。钟离羽闷哼一声,晃了一下后,整个人往床上倒去。
宋清侬冷笑一声,故意放开声音道:“罪成这样还能做什么呀,只怕挨了我这一下早上醒来也什么都不记得了!”说完,理了理鬓间的头发,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别说再为钟离羽脱鞋,就连被子都懒得帮他盖!
她前脚刚走,瘫在床上的钟离羽就坐起身子,脸上带着狠毒之色:臭丫头,刚才的那一拳再加上先前的那一巴掌,本王会要你付出代价的!
“陵,你别装了,我是瑟儿!”简兰瑟拍着钟离陵的脸,着急道。可惜床上的男人就是没有半点要醒的意思!
“陵,你在这样我可要生气了!”简兰瑟试着用以前惯用的伎俩!
只见床上的男人翻了个身,面对着墙依然睡得很沉。
“你……”简兰瑟的脸色开始真的不好看了。
“不知道简夫人这么晚叫醒王爷有什么事?”秦漠笑嘻嘻地推门进来。
简兰瑟铁青着脸瞪着他:“你进来为什么不先敲门?”
秦漠无所谓地耸耸肩:“平时习惯了,没想起来简夫人在!”他看看钟离陵道:“我只是过来跟老大报个平安,这就出去,不会打扰到夫人的!”
简兰瑟不明所以,疑道:“报什么平安?”
秦漠目光从她身上淡淡扫过,抬腿往门外走去:“关你什么事!”
简兰瑟掀起床头上的枕头,狠狠地门上砸去:“秦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每个人知道,谁才是陵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