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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度帮我背会啊”

我无奈的说“好吧,虽然我算不上什么绅士,但我装一回总不犯法吧”

“我带你去一个很有名气的饭馆,不要说话跟我走就行了”亦蓉说话之间居然有种神秘感。把我搞的一头污水。

“喂,到底去那啊,这么神秘,不会是家黑店吧,要是我们被老板做成人肉包子给买了,那岂不是太冤了啊。”我还是禁不住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放心,就算是家黑店老板也不会对你下手的,看你这瘦不啦叽的样子,你身上能有多少肉啊!”亦蓉随口而出的这句话,却让我极为不满。于是我继续说道:“就算我没肉可是最起码还有几斤骨头吧,难道老板不会用来熬汤啊。”

“熬汤!你觉的用你的骨头熬的汤会有营养吗?”亦蓉说着大笑了起来。我被她这样一句话说的哑口无言,只好沉默。

穿过了一条又一条的马路,拐了好几个弯子,我跟着亦蓉走进了一个干净明亮的巷子,那的确是我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每一户人家的门口都挂着一个红灯笼,宅门不是很大,但是红棕色的油漆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偶尔回有一两个小孩手里拿根冰激凌从这个门口跑进那个门口,在这个喧闹繁华的城市里居然会有如此静谧安详的巷子。

我的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是什么东西在我心底里不断的搅动着,我感觉眼前的这一切是那么的陌生又是那么的熟悉,如同我多年以前的一个梦境。

恍惚中我似乎想起了我曾经出生的地方,可是无论我多么用心去挖掘那些埋葬已久的记忆,我都无法清楚的看到它逼真的轮廓。

事过境迁,没想到在四年的时间里,我已经拥有了另一种生活,成为一个实实在在的城市居民。想到这一切内心的流离失所让我倍感压抑,站在这个安静的巷子中我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阳光刺的我睁不开眼睛。

一种叫做悲伤的情感化做我眼角咸咸地泪水缓缓滑落,晶莹而又冰凉。若干年以后我会记得某年某月某天,我站在某个城市一个巷子中怅然若失。

亦蓉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喂,你怎么流泪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伟岸的形象在她面前彻底的毁了。

“没事,一只蚊子飞进眼睛里了”我说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哦,还能看见吧,前面就到了。”亦蓉说着继续向前走去,还没有走出两步,突然从旁边的一个门口窜出一个人来,从我手里一把抢走了亦蓉的书包。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先大叫了一声“我的书包”。

我这才意识到这是抢劫啊,天啊,光天化日,太猖狂了,我的正义感终于被激发了,我对身边的亦蓉大喊一声:“在这等我”然后我拼命的向那个劫匪追去。那是个个头比我略高一点的年轻人,我一边追赶着他,一边像电视剧里警察追小偷那样喊着“站住,站住”可是我突然又觉的自己真像个傻冒。

换着白痴也不会在那样的生死关头停下来让你抓啊!

我们一前一后,在摄氏28度的街道上狂奔,我真有点体力不支了,那个年轻人不时回头看看我,他很希望我突然一头栽倒在地上。

可是我也不知道为啥,那天跑的异常厉害。就在快跑出哪个巷子的时候那个年轻人首先体力不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也早已是体力严重透支了,就在离他不到3米的地方我也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他看了看我,气喘吁吁的说:

“兄弟——厉害——我出道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被人追的这么惨过”。

我抬起头看了看他,也有气无力地说:

“哥们,我——也告诉你,我吃这么多年的饭了,也从来没有这么

——拼命的追过别人”

沉默了5秒钟,我又对他说:“你把包还给我,里面没啥值钱的东西”

他疑惑的看了看我说:“是吗”说着他用手拉开了书包的拉链,把头埋进书包里看了一会,在从里面掏出来了两本书,一个手机套,几支笔之后,很失望的表情。

我真的很想冲过去和他拼了,可是我却双腿发酸,没有一点力气了。

忽然我发现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他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从亦蓉的书包里又摸出了一个粉色的盒子,看起来很精致。

糟了,肯定是亦蓉那丫头什么贵重的物品吧,要是被他拿走,我势必要赔偿她的经济损失了。

正在我心里暗暗叫苦的时候,那个年轻人突然仰天大叫了一声“老天啊,不要这样对我”说话之间他手里的那个粉色的盒子应声掉落在地上,一个银白色的物体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向我滚了过来,在我脚边停住。

我定睛一看顿时心绪一片慌乱,那不就是在开学那天我送给亦蓉的那个车铃吗?我记得那天不是装在了她的自行车上吗,怎么又会出现在她的书包里呢?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间,那个年轻人冷冷地笑了笑说:

“兄弟,我真的搞不懂,你们学生书包里就不能装点值钱的东西吗?”

“让你失望了吧,我到是想把我们家电视机背到学校里去,可是它装不下啊”

“还有啊,兄弟找个女朋友也要找个有钱的啊,谁会把一个破自行车的车铃当成宝贝一样还把它装在那样高价的包装盒中,神经病啊”。他说着表情有点扭曲了。

“男人要靠自己,谁会去吃软饭,当小白脸啊”我愤愤的说到。

“牛,兄弟,将来准成大事”

我低下头睹物思人,不知道亦蓉这丫头现在是不是还在那里等我,想想她居然把那个车铃每天都背在身上我嘴角不禁挂上了微笑,心里暗想真是个傻丫头。

就在我这样思绪飘飞之时,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鱼谦,你——你没事——没事吧!”亦蓉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样子十分的狼狈。她看我还坐在地上慢慢地向我走了过来接着说:

“喂,你抓的强盗呢?”

我转过身却发现刚才还坐在那里的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我有点惊讶地说:

“刚才我还和他聊天来着,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呢?难道是个高人!”

“什么,你让他跑了,好啊你,你还跟他聊天,你说他是不是你们家亲戚,串通好了来劫我的”。我被亦蓉这样的一个猜测弄的苦笑不得。

“什么,我们家亲戚,我晕,我们家要是真有这样的亲戚,我今天就不会告诉他只劫点财了,或者一高兴他在劫点色什么的,那你可就糟了吧”

“流氓啊你”亦蓉说着走向了她哪个被扔在地上的书包。

“喂,东西没丢吧”我悄悄把那个捏在我右手的车铃藏在了我身后,故意问到。

亦蓉捡起那个粉色的盒子,突然脸色凝重起来,

“我的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呢”亦蓉转过身问我。

“里面是什么啊,重要吗?”

“就是那个......”亦蓉突然停住了嘴并没有说出来那里面是什么,她一面往书包里塞东西,我看到她脸上失落的表情。

“喂,东西没了可以再买嘛,干嘛哭丧个脸啊”

亦蓉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更加难看了。我用力的支撑着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边,把右手轻轻地放到了她的面前,

“是这个东西吗?”

亦蓉紧缩的眉头突然舒张开来,她兴奋地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是它,就是它,它没丢啊,太好了,太好了”

看着眼前如同孩子一般的笑容灿烂的亦蓉我真是有点无可奈何了。在我眼光遇她碰撞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泛起了阵阵的红晕。我没有再提车铃的事只是告诉她,那个东西不是什么古董,记得要装在自行车上,她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在经历了这样一场残酷的追逐之后,我肠胃里面的最后一点油水也被消耗殆尽,只觉的肚子已经饿的快要罢工了。

我们迈着依然有点酸软的双腿,以一种不正常的步子终于走到了亦蓉嘴里提到的那个传说中的饭馆。

那是一家年龄有点大的饭馆了,门口挂着一个很大的风铃,微风吹过,清脆的声响让人心旷神怡,宛如天籁。

一块已经掉漆的木质牌匾上刻着三个散发着暗淡金光的大字“悦再来”。

我们掀起用透明的玻璃珠串成的门帘走了进去,里面的装修很古典,桌椅也是那种很古典的样式,木质的纹路清晰可见。

可能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里面吃饭的人并不是很多。一位看起来差不多30左右被亦蓉称为老板的中年男人拿着菜单笑盈盈地向我们走了过来,“两位吃点什么?”

“来两碗牛肉面吧”我还没等亦蓉说话就抢先说到。

“喂,鱼谦,你不会这么抠门吧,今天我可不吃什么牛肉面”亦蓉说着拿过了那个老板手里的菜单,看了起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不是抠门,我只是觉的牛肉面比较来的快一些,我都快饿死了”

“我今天就要让你放点血”亦蓉冷冷地说着。

“喂,丫头,你可忒没良心了啊,亏我刚才还奋不顾身的冒着生命危险去抢你的书包,你这会就忘到脑后了啊,你不健忘吧!”

可惜我的这句话还是没有唤醒亦蓉的良知,她呵呵地笑了两声然后对那个老板说:“春笋炒步鱼,五彩酥鱼片,松子茄鱼,各一份。”

我坐在亦蓉的对面看着她流利的点完菜,然后又要了两杯可乐,心里不由叫苦连天,我三天的零用钱就这样有为市场经济做贡献了。

当我看到几盘菜端上桌的时候不由得心里有点生气了,我看了看亦蓉说:

“喂,你今天干脆把我也红烧了吧”。

亦蓉瞪大眼睛看了我一眼,先是有点莫名其妙,但看着那几道菜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笑呵呵的说:

“对不起,鱼谦,我忘了你姓鱼了,你是不是觉的我们这样拿你的同类打牙祭特残忍啊!”

“你存心的啊,点了这么多鱼,就不能来盘豆腐吗?”我的这居话又把亦蓉给逗乐了,她笑着说:

“告诉你,我点的可全都是这里做的最好吃的菜啊,你要不吃那你可以站我旁边看着我吃啊,不过千万别流口水啊!”

虽然平时在家里爸妈是从来不让我吃鱼,但是那天的那几个菜真的太好吃了,最后我连盘子都舔干净了,亦蓉还说我丢人显眼。我到是无所谓了,谁规定姓鱼的就不能吃鱼啊,让它见鬼去吧!

下午上课的时候,我和亦蓉几乎是踩着铃声走进的教室。

周会课的时候老杨宣布了两件在我看来还能称为大事的事情。

一,座位重新排列,按照入校成绩来排,成绩高的前三派随便坐,其余人则只能坐后面几排上课还要拿个望远镜的座位。

排座位的时候,我们80号人把四楼的楼道围得水泄不通。

老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先进去选座位。我是第一个,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我第一个被叫到也就意味着我的入校成绩是第一了。

在我从楼道的尽头走向教室门口的时候,79双眼睛齐唰唰地盯着我看,让我感觉如芒在背。

不少人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人说我是走后门的,有人说我是托我爸的关系,有人说我考试作弊了......

我是背负着一连串的骂名走进了教室,但我没有选择第一位,因为我曾经坐过第一位,因为坐在那里,你除了可以免费吸收粉笔飘落的灰尘,还可以在某位老师讲的滔滔不决,口沫横飞的时候享受免费的人工淋浴。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窗外车流滚滚的马路,心中一片茫然。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却惊讶地发现亦蓉就坐在我的旁边,

“你怎么坐在这啊,坐下了也不打个招呼,你想吓死我啊!”我有点不满地说。

“我本来想给你说一声的,可是看着你望窗思愁,我有不好意思打扰你的雅兴”

“你别挖苦我了,为什么坐我旁边啊”

“喂,这不是你的地盘吧,我想坐哪就坐哪,要你管啊!”

我神情愕然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行了,我在亦蓉面前认输了。

这时坐在我后面的一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头一看居然是叶伦,他向我做了一个附耳过来的手势,我把身体向后一仰,叶伦在我耳旁悄声说到:

“刚才亦蓉比我就快了一步坐在了你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