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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我再傻也不会拿这种事骗人啊,人家一查就知道了。”亦蓉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

“啊,怎么会这样,那浩子他们没事吧,还有方欣……”我焦急地问到。

“他们今天也请假了,都没去,所以不在现场。还有你说的那个方欣,你还真是关心她啊!”亦蓉说着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我就知道不能说方欣,所以我刚说了一半就打住了,没想到她还是会在意。

“哎,你别乱说,我们可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是吗,那人家昨晚十二点了还在你们家门口徘徊,这又怎么解释。”

“你说什么,昨晚十二点她在我们家楼下,真的假的,再说你怎么知道,你跟踪她?”我有点惊讶地看着亦蓉。

“谁跟踪她了,昨晚宁浩告诉我之后,我给你打电话了,你电话没人接,发短信又不回。后来我实在睡不着就想去你家看看你在不在,可是还没到门口,我就看到方欣站在你们家楼下,我以为她在等你,我想你应该没事,我就回去了。”亦蓉说着神情有点黯然。

看着她今天的这个样子,我再也没法挖苦她了,感觉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算怎么一回事呢,不是有许小飞了吗,可是我觉得她好像过的并不怎么开心。

再想想昨晚方欣叫人来的时候看到我人不见了肯定很着急吧,一定是她问浩子他们,然后浩子又打电话问亦蓉。可是我的手机早上开机的时候并没有显示未接来电和任何的短讯,理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林琳动了我的手机然后删掉我的通话记录和短信,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怎么没话说了吧?“亦蓉突然一问,打断了我的沉思。

“不是的,这件事情很复杂,以后我再慢慢给你解释。”

“不说算了,懒得问。”

“丫头给我倒杯水吧。”我懒洋洋地倒在沙发上然后对亦蓉说。

“不去,你自己不会倒啊.”她说完也抱个靠垫窝在了沙发里。

“哎,刚才是谁在我老爸面前说要照顾伤员的,怎么出尔反尔啊。”我无奈地叹口气,接着说:“算了,命苦啊,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说着我就慢慢站了起来拿起杯子去倒水。

亦蓉还是窝在沙发上对我不屑一顾,我晕,这不是反客为主吗?不过忽然就想起她第一次来我们家,给我做蛋炒饭的情景,不禁暗自偷笑。不理我是吗,好看我的苦肉计。

我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大叫一声,然后抱着自己的脖子假装痛苦的呻吟,这一下果然有效,刚刚还很镇定的亦蓉立刻花容失色向我奔来“鱼谦,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她抱着我的头边摇边喊。我实在是被她摇的快要断气了,真不知道她这是救人还是杀人,于是努力地咳嗽了一声说:“大姐,你别摇了,我都快成脑震荡了。”

亦蓉立刻停止了动作,抹了抹眼角差点吓哭的泪水,看着我嘿嘿地奸笑终于明白上了我的当,拿起沙发垫朝我猛砸“鱼谦,你是王八蛋,你就是个王八蛋!”

这是亦蓉第一次骂我王八蛋吧!

第十九章 血色青春(1)

第十九章血色的青春(1)

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满了我那张温暖的床,我躺在床上看着亦蓉又在哪里帮我整理东西,桌子上堆满了一大堆还没有看过的习题集,还有吃剩下的面包和酸奶。我该有多久没有收拾过了房间了。

还记得她第一次来我们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帮我整理东西,时间总是这样一晃而过,仿佛那些过往的画面就发生在昨天,可我们都已经改变,在心里多了些不能言说的惆怅。她不在那么没心没肺,无忧无虑,压抑于心底的那些情绪开始不经意的撞击着她的单纯和善良。

人就应该懂得珍惜吧,至少是你现在还拥有的东西!

或许若干年之后我们都会被散落在这个世界的某个水泥森林里,过着毫不相干的日子,从此遗忘于天涯!

想着这些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矫情!nnd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啊。

“喂,你该回去了吧?再不走我妈一会就回来了。”我翻起身对她说。

“鱼谦你太没良心了吧,我这么辛苦了半天,你连声谢谢都不说,还赶我走。”亦蓉说着顺手把一块抹布朝我扔来。

“哎,不是我不是要赶你走,只是我妈很烦,回来他又要问我……”我刚想说那个敏感的问题,一想不对又把话咽下去了。

亦蓉双手叉腰一幅气冲冲的样子看着我说:“我今天敢来就什么都不怕,一会阿姨回来我还要跟她告状,哼,我看电视去了,你自生自灭吧。”

我被她弄得苦笑不得,这丫头脾气倒是没怎么变。

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老妈一边开门一边喊我“小谦,小谦,你在家吗,妈妈回来了,快让我看看你的伤。”

亦蓉刚把我房门打开老妈就冲到了我房间门口,看到开门的是个女孩子一脸的惊恐和疑惑。

“阿姨你好,我是鱼谦她同学,我叫亦蓉”亦蓉有点紧张,似乎她也没想到我妈来的这么突然。

“哦,是你送鱼谦回来的吧,哎呀太感谢你了,来过来坐吧”老妈说着居然拉起亦蓉朝客厅走去,我那个郁闷啊,什么她送我回来的,我这堂堂七尺男儿需要女孩子送,真是汗颜啊!这还是我妈吗,刚刚还关心我呢,一看到别人家孩子怎么这爱心立马就转移啦。

我懒洋洋地站起身从房间走了出去。

“小谦,快过来,我看看,你爸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学校发生了踩踏事故,说你还受伤了,我课上了一半就跑来了,你这孩子吓死我了。”

“妈,没事你儿子我铜皮铁骨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说着坐在老妈的旁边。眼睛却在看着亦蓉,这丫头千万别真把我昨晚没回家跟别人干架的事给抖出来了,要不然这温暖的关心可就立马严厉的责罚了。

老妈左看右看,再三确认我没有受重伤之后,这才舒张了愁眉。

于是话题立马就变了,开始问亦蓉属什么生肖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啊,在哪住啊,学习有什么困难吗……。

我坐在一旁插不上嘴,看着亦蓉还乐呵呵地样子,心里暗骂“傻妞”。

中午老妈出乎意料地做了很多好菜,说实话,在学校天天中午吃食堂,那饭实在是为了填饱肚子以求生存。

有一次我跟叶伦吃饭呢,我正闭着眼睛往嘴里塞米饭呢,就听“咣当”一声。抬头一看桌子上黑乎乎的一大块黑色的东东,叶伦用筷子使劲的戳了戳然后看了看我疑惑地表情说:“没事,石头”接着他很淡定地继续埋头吃了起来。我对他敬佩不已。

现在看着桌子上一桌子好吃的东西,我那个口水狂流啊,完全不在乎自己帅气的形象,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我这筷子还没有接触到那香喷喷地红烧鸡块,就被老妈一把揪了起来。

“你这孩子,这么没礼貌,客人还没坐呢,你到先吃上了。”

我回头一看,亦蓉笑呵呵地看着我妈说:“阿姨您太客气了,打扰你都不好意思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憋住了没笑出来,还装淑女。

老妈走过把亦蓉拉了过来坐在她的旁边,然后和蔼可亲地给亦蓉夹菜,那么好的香辣鸡翅就是不给我吃,说受伤了不能吃辣的,还是吃点清淡的,于是我看到我碗里基本上是小青菜和萝卜。我终于明白老妈这不是做给我的啊!

郁闷了半天我弱弱地对老妈说:“妈,我是你亲生的吗?”

老妈刚喝口汤,听我说这句话后抄起一把勺子举了起来,“你这娃娃说什么啊,找打啊。”

我赶紧闪身“别,妈你可是知识分子,不要对你儿子使用暴力,况且我这还伤着呢!”我笑呵呵地端着碗看着老妈。

旁边的亦蓉捂着嘴嘿嘿地偷笑。

“过来,坐下吃饭了少给我贫嘴,今天在亦蓉面前我不打你,以后再乱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端着碗坐下来刚扒了两口,就听老妈说:“一会吃完饭记得刷盘子,我和亦蓉中午要去趟书店”。

我的老天啊,这个世界如此不公我还活不活啊!

我刚想反抗,就看到老妈手里又拿着汤勺,只好灰溜溜地闭嘴。再说看老妈那么辛苦算了,咋也做回那个孝顺的孩子吧。哦不,其实我一直都很孝顺嘛!

饭后,老妈进房间收拾东西,我站在洗碗池旁看着那一堆盘子不知所措。

“好了,我来吧,又没说真让你洗,看把你愁得。”

亦蓉说着从门口走了进来。

我居然一时语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第十九章 血色青春(2)

晚上电视台果然播出了我们学校发生踩踏事故的新闻,还采访了几个看起来被吓坏了的学生,最后是校长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头谈了谈对这起事件的看法,但具体原因避之不谈,却抓住机会谈了谈我们学校老师多么负责,学生多么用功,本科升学率如何让如何高等等,都是些虚浮片面之词。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想想幸好今天我们都请假没去,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么帅的一张脸会不会被别人踩破相。

老爸老妈却看的是津津有味,还不时对我们校长品头论足一番。我站起身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参考书,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可自从上了高二我就一点学习的兴趣都没有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每次看到那些枯燥乏味的题目,我就感觉莫名的烦躁,好像跟它有深仇大恨一样,这种对立和浮躁的学习态度致使我越来越厌学。

我甚至想一个人背着旅行包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然后找些木头,自己设计一套房子,再在前面种点花花草草,养几只阿猫阿狗,自由自在地生活下去。可是毕竟这只是幻想,面对现实我们还是一样卑微的如同草芥。

书是彻底地看不进去了,只好打开cd放了一张“猫王”埃尔维斯?普雷斯利的《lovemetender》他的摇滚乐总是这么让人从内心深处轻轻地震颤。仿佛所有的悲伤,烦恼,忧郁,快乐,都显得不再重要,你会跟着他的节奏去另一个世界,就这么闭上眼睛仍他摆布。

一曲完毕,被我压在屁股底下的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吓了自己一跳,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打开一看来电居然是水儿,我一下子扯下了耳麦,坐了起来,感觉好像死而复生了一样,浑身每个细胞都被注射了兴奋剂似地。

“喂,水儿,是你吗?”我强压着自己紧张的心情,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吗?说实话再接这个电话之前我们已经有两个月没有通过电话了,一直都是发短信,不是我不给她打,是她说我们不要经常打电话,发短信就成,而且短信也不用每天都发,一周发两条就好。

也许你会说你这不是被人耍吗?那个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像个傻逼,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要维持这种异地的恋情,这样是最好的办法,否则我也不至于因为这样的一个电话激动的差点语无伦次。

“嗯,你在干吗?”电话那头传来水儿甜美的声音,我该有多久没有听到她说话了。突然之间感觉这声音于我竟是如此的陌生了。

“我在看书呢,你好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了,在那边还好吗?”

“嗯,我很好。刚刚我看新闻上说学校发生了踩踏事故,我很担心,就打电话问问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放心吧,我铜皮铁骨。”我呵呵地笑着说。

“嗯你没事就好,最近马上就考试了,你好好复习吧,我先挂了。”

水儿说着要挂电话,我急忙对着电话大喊:“喂,不是吧,这么大老远长途加漫游的好不容易打电话就说这事吗?”

“你这人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我们还是改天有时间再聊吧,现在我爸在。”

我内心一阵失落犹豫半天无奈地摇摇头说:“再见”

电话那头水儿好像看到了我失落的表情嘿嘿地偷笑了两声接着说:“鱼谦,我很想你,每天都想。”

老天又是在玩我吧,这么下去我这幼小的心脏能受得了吗。

“我也很想你。”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其实人就是这样,心里想要的不就是这些吗,现在听到了就会觉得很满足,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早点休息吧,晚安”。

“晚安”

挂上电话我这心里堵得难受,不知道什么滋味。算了关灯睡觉。

接下来,我在家里休息了三天,腿上的伤口愈合的很好,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这三天相对平静,除了亦蓉又来看过我一次,浩子李伟这几个王八蛋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