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9(1 / 1)

猫喵 佚名 4868 字 3个月前

在里面听到别人的二胡,或是转角出现的任何人影。”

“那于双双干嘛不杀了尹翌凉?她曾经是有机会的,我就叫她动手了,那没用的家伙!”

九官猛一拍手:“对!这件事我们得到消息后也百思不解,后来终于明白双双根本不想理尹翌凉那家伙了!”

“为什么?”

“因为她觉得害死纪青文的是她自己,”九官黯淡道:“而,那其实算是个事实。”

邱望沉默了,那畜牲到底招谁惹谁怎么弄出这么多事来?还异常凄惨。

也不知该说是她运气不好还是生的时代地点不对,偏偏撞进了这堆莫名其妙的事里。

“可是我要告诉你,我、允儿还有敏敏都觉得双双那种被困住的感觉几乎没了,尤其是在和你互动或是被你责骂时!”

“这……”邱望无言了:“这算是夸吗?”

“当然是夸!她在你身边很自在很开心好吗?”

“我倒是觉得那不是开心,是疯疯癫癫……”

九官激动了,他跳下扶手捉住邱望的肩认真道:“那是开心!双双喝醉之后虽然问什么她都会蠢呆的照实回答,但可从没在喝醉时对其他阿猫阿狗说过喜欢!”

“呃,是吗?”

邱望完全表示怀疑。

“是真的!我可是跟那呆子一起长大的!”

九官叹息了,于双双那副鸟样果然让人无法相信呀。

但那家伙重负般的思念之枷也该放下,而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最好的饲主、喔不对,是最好的情人人选呀!

纪青文已经死了,而眼前这个优秀的饲养者可是还活着的。

这样一想,九官又开始丢建议给邱望。

“教你个套于双双真心话的好方法。”

邱望无言看着九官这满脸奸笑的损友:“吐实的药方我是会,但不需要这样吧?”

“那种东西根本不需要,灌醉她她什么都会说,就算她上司就在眼前她还是会充满勇气的指着他鼻子大骂的,最棒的是,她醒来之后什么都不会记得!”

邱望风中凌乱了,“这还真是性格的酒品哪……”

九官笑了,哥们般拍拍邱望肩得意微笑:“想当年只要纪青文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或者是我们想知道什么八卦,都会灌醉双双,所以我可以告诉你这方法绝对可行、而且非常可信!甚至是屡试不爽呀!”

邱望这下真的彻底无言了。

于双双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地位都一样这么低呀……真让人替她难过……

不过他还真想试试这方法。

还有那首亲人,就算歌词字里行间都是拒绝,都是退缩──

但那还是一首情歌,不是吗?

*****

与于双双归返七砂楼他们的据点时,邱望真的灌醉于双双了。

而且发现,非常有用。

“妳最近做过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事?”

于双双趴在桌上傻笑的看着他:“我最近吞了一条大池塘里的锦鲤。”

邱望崩溃:“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们没有给妳吃鱼吗?妳为什么要自己去捉鱼然后开场破肚的吃掉呢?到底为什么讲不听!”

“因为很鲜美,活跳跳的……肥一点的麻雀温温热热的也很好吃……”

“够了,我不想再听下去了。”

邱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觉得头很痛,早知道不要问这种不知道还比较好的问题,而且于双双这家伙也太废了吧?几杯酒下去就变得跟喝了吐实药一样,当初尹翌凉刑求她简直就像个白痴!

看着还在吃吃傻笑的于双双,邱望决定进入正题,虽然此情此景很像讯问。

“妳这家伙打算把我当替身当到什么时候?”

于双双把自己的脸贴在桌上不动了,眼睫扇呀扇,好一阵子才开了口。

“没有当替身,”她低低道:“你的声音真的很像纪青文,可是却是个跟纪青文完全不一样的人,认识你越多,就越无法将你和纪青文连起来──你们就像安静的鱼和脾气暴躁的母鸡。”

邱望怒:“我是脾气暴躁的母鸡吗?于双双!妳这什么烂比喻!”

“明明很贴切……”

邱望很想揍人,但不行,他要时时记得平时的于双双已经够蠢了,现在于双双的蠢又无限放大,别跟这种不明生物计较,虽然真的一肚子火!

“妳对我有什么看法?”

于双双顿了顿,像在思考,然后她托腮开始哼唱:“别再担心我什么了──别把我宠坏──”

“调子听起来好像走了,于双双妳是故意的吗?”

于双双没理他,继续酡红着脸自我感觉良好的继续唱。

“不怕明天的世界──会变成怎样──每天看见你笑脸──我就心安──”

邱望不说话了,忽然觉得她做什么都可以原谅了,心都化了,凭这几句,就什么都值了。

他轻声问于双双:“那妳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于双双笑开了一朵花。

她道:“我离不开你。”

面对此情此景,胸口有种发酸的感觉,邱望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像是被什么给烫了,又患得患失。

*下章预告

拾柒、猫相恋

“于双双,妳有没有想过要和我在一起?”

此话让于双双楞了,吓得她立刻坐直,她惶恐看着邱望。

“你再说一次?我没听清楚。”

邱望无奈了,忍不住叹息,忽然觉得酒醉之后智商低弱的于双双比现在好沟通多了,但也只得再说一次。

“我说,妳有没有想过,当我的恋人?”

作者有话要说:在剩下的篇幅里,邱美人与尹大哥的戏份几乎一样多,请大家莫急……

☆、拾柒、猫相恋

拾柒、猫相恋

这日早晨于双被窗外新来的、不知好歹的鸟儿给吵醒,脸色难看。

那些肥鸟蠢鸟几日没回家清理门户,把她当死猫了?谁不知道扰她清梦者不是被吃了当点心、就是被关进鸟笼里当隔天的点心!

应该随时把动物绝缘体邱望美人带在身边的,早上就不会有鸟在外头心花怒放的叫了。

于双痛苦的稍稍翻了一个身,觉得头痛的好像被人用石头反复敲了好几次。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最近大家要这么常找她喝酒、让她头痛的像是被人打过,然后隔天又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她呢?

明明就是你们自己主动找我喝酒的!草!

于双悲惨的长长吐了口气,又继续睡,可是浅眠没多久,就听到熟悉的踢门声,某拿着汤药没手开门的人又破门而入了。

那人坐上了床沿,不客气的开始掐她的脸:“畜牲,不想头痛就把这喝了。”

“娘,我头痛的好想死呀……昨天到底是谁找我喝酒呀混蛋……”

邱望面无表情的掐她作为回答。

他将汤药搁在了床头小桌,起身道:“喝完药后再睡一下,我下午再来替妳针灸。”

说完邱望就出去了,于双则乖乖将那碗东西喝了,又揉了揉脑袋,继续睡了。

这天天气很好,除了鸟鸣之外很是安静,微风徐徐自微微开敞的窗拂入,于双睡得天昏地暗流口水,一直到邱望又拿着全套针灸工具进来她才有了知觉。

头好像不是那么痛了,邱望真是神。

“时间过的好快,好像你刚刚才出去一般。”于双伸伸懒腰,看到邱望在家还是衣冠楚楚一丝不苟那模样忍不住笑了。

这次邱望倒是没恼她吃吃傻笑,只是随意问了句“笑什么?”便在她床沿坐下开始解开工具组。

“笑你每天的表情都像要砍人一样,哈哈哈哈──”

于双自得其乐笑着背过身去开始宽衣解带,露出背部然后又乖乖趴回床上让邱望把她变成刺猬。

这天的邱望特别安静,没有像平时那样念东念西。

虽觉得有些奇怪,但在开口问邱望怎么了之前于双就自己先被瞌睡虫打败,等她醒来时邱望已经弄完了,她擦擦口水睡眼惺忪的开始穿衣。

邱望背对着她沉默着,好一阵子才迟疑的呼唤她:“喂,于双双。”

“我穿好了,可以转头了,”于双双又往暖呼呼的床铺上倒,侧躺看着床沿的邱望:“娘你今天好沉默喔,有什么不顺心?谁欺负你?”

邱望转身了,看见于双双倒在那边像只靥足瞇眼的猫。

终于,他开口了。

“于双双,妳有没有想过要和我在一起?”

此话让于双双楞了,吓得她立刻坐直,她惶恐看着邱望。

“你再说一次?我没听清楚。”

邱望无奈了,忍不住叹息,忽然觉得酒醉之后智商低弱的于双双比现在好沟通多了,但也只得再说一次。

“我说,妳有没有想过,当我的恋人?”

那瞬于双呆了,不知为何的屏住了呼吸,僵固的停住一切动作。

眼前邱望说,有没有过当我的恋人?感觉像是一个很荒诞的梦,而让她胸腔里的心像昨日那笼被她吓唬的鸟群那样,在笼子里乱窜,羽毛满天,步子凌乱。

她呆呆的看着淡色被褥上自己圆圆的指甲,被绑架时那种喉咙不见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

“你、你,”她有些困难的提醒他:“你这只是同情而已吧?只有同情的话这样也不会有好结果──”

“不是,我很确定这不是同情,”邱望打断她,神情和声音都没有波澜,他又放轻了声音,“也许刚开始真的是同情,但现在不是。”

他安静的再陈述了一次:“我和妳在一起过这些日子,是因为喜欢妳,于双双,也想要继续过,妳愿不愿意呢?”

那种胸口发酸的感觉又来了,于双没有抬头去看邱望,只是把指甲掐进了自己手心里。

“不用急着给我回复。”

于双听见邱望这样温温说道就推门出去了,她抬头去看,发现即使是这样尴尬的情况邱望都没有忘记带走刚刚带进来的针灸工具,连早上她喝光的汤碗都没落下。

还真可靠,跟她一点都不一样。

于双又陷入了呆滞。

她知道,自从邱望治好姚鱼那趟回来后,整个江湖都在传着──当年的歌姬于双双便是易容的倪彩衣,倪彩衣对尹翌凉由极爱生极恨,后来又勾搭上了七砂楼的邱望。此时已与邱望是一对魔头眷侣的倪彩衣求着邱望替她救治故友姚鱼,并要邱望与她连手报复尹翌凉。

总而言之是一个非常典型、且具有丰富邪恶色彩的故事,重点是江湖上的人看见总双双对对出现的她与邱望,竟也都认定了她们是一对。

这让于双耳根发热。

而,今天邱望还真的来到面前表明了想将谣言实现的意思。

老实说,她没敢奢望过,也很手足无措。

想起与邱望初见时他的恶言恶语,与现在的平淡照顾以及不时出现的轻声安抚。

各种医治、救助、陪伴、放任,还有那朵蓝花,和现在还在厅堂琉璃鱼里游着的那条青鱼,看过那朵转瞬即死却美极了的花、和夜间里飘游发冉冉微光的青鱼,大约任谁都终生难忘。

还有邱望与她的那个余生都要听令于邱望的约定,其实总结来说,邱望想说的只不过是很简单的一句──不准死。

邱望这只蠢呆的漂亮飞蛾怎么就朝她这恶火给奋不顾身扑过来了?

笨。

她在纪青文死去的地方遇见了一个跟纪青文嗓音一模一样的青年。

而那个青年让她心悸。

让她成瘾。

纪青文,重负般如枷思念,其实她好想脱下。

记得今年忌日她拥着纪青文墓碑,对那个已经永眠的沉默少年说,说她一直都好想他,说今后也会一直想念他。

那不是谎言,于双双会一直记着纪青文,犹如最深的铭刻、最滚烫的伤疤、最绵密的绣。

可是她,也想向前走了。

本以为这下午会一直如此清净、给她一点思考的空间的,没想到不到十几分钟房内就闪入了一个熟悉人影。

那不断风骚甩动一头长发的家伙,不是渣渣叔还会是谁呀!

草,该不会是来警告她别跟他渣渣叔抢邱望的吧?于双无言。

“喂,畜牲,我们邱望少爷都这么不拐弯抹角了,妳到底想怎样?”

“你这渣渣!自己忽然闯进别人房间拨头发我才想要问你想怎样!怎么那么没家教偷听别人说话呀你!草!”

渣渣叔心无愧疚的否认了:“谁偷听你们说话了?我就只是刚好想来和妳谈谈这件事情而已,我们邱望少爷都说不是同情妳是喜欢妳了,畜牲妳到底还在犹豫什么?”

“别口口声声畜牲畜牲的叫!草!你还说你不是偷听!你根本每个字都听了吧!”

渣渣叔叹气了,不请自来的拉了张椅子在于双面前坐下,还自己拿起桌上那只红土色的素雅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畜牲呀,我们家邱望少爷坠入情网了,大叔我也知道妳从前是个有名的歌姬,就算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了还是有很多人要妳──”

于双怒了,揪住渣渣叔的领子狂声问道:“你个渣渣给我说清楚!我这副模样是怎么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