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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妃 佚名 5074 字 3个月前

北堂凌绝坚定地说。

上官棋听了这句话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知道北堂凌绝想要为他的母妃报仇,但是这样的空口白话也能说出来,实在是让她开了眼。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当初没有因为姑母的事情而株连上官家,只是想要让百姓看看他这个皇帝的仁慈摸样。可是假的就是假的,他的人和他的名字一样,凌绝,凌厉狠绝。上官棋觉得心中的一角坍塌了,慢慢地就全盘一起溃败散落。她明明就知道,知道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一直都只是将她当成棋子,一颗他在皇权路上的棋子。虽说是棋子,但是因为她是一颗必要的棋子同时又有自己的思想,所以他就费尽心力来讨好俘获她,好让她心甘情愿地被利用,事实上她也确实是心甘情愿地被他利用的。现在她没有了利用的价值,他也就不必再考量她了,所以就开始对付自己的父亲了,这个男人确实是冷情冷心的。

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没有什么了,她放弃了。就算现在她赢得了又能怎么样?以后他多的是机会对付父亲,而且以父亲的性子,是不会有任何的反抗的。因为父亲一直为自己没有坦白虞妃的死因而内疚,这就是父亲与北堂凌绝的区别。上官棋整个人好像突然一下子就失去了生气一样,变得萎靡、颓废。看的北堂夜绝和舒少晨一阵心惊,他们想要喊北堂凌绝,可是上官棋突然就胸腔中气血翻滚,口中一阵腥甜,她忍住恶心,将它们吞回腹中。但是刚才的气血来的太急了,嘴角有还是粘上了血丝,看的北堂夜绝和舒少晨心脏紧缩。他们明白北堂凌绝对上官棋的感觉,但是皇上本人还在后知后觉中。

“臣妾知道了,家父上官逸知情不报,不知道皇上会给安一个什么样的罪名,又会给一个什么样的处罚?”上官棋转过身对着北堂凌绝笑着说。

这个笑看的北堂凌绝心头发麻,上官棋好像要舍弃一切一样,而且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一般。“宰相大人劳苦功高,朕也不会过多的为难。”

“是吗?那臣妾在这里就谢过皇上了。臣妾还有一个请求,求皇上将臣妾打入冷宫,一个罪臣之女是不能够呆在陛下身边的。”上官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松了一口气,她终于能够放开这份感情了。

“什么?”北堂凌绝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想要再次确认。

“臣妾自请搬入冷宫,还望陛下成全。”上官棋说完就直直的给北堂凌绝跪下了,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件事容后再说,你先下去吧。”北堂凌绝听清楚了那句话,但是现在的他还不能做决定,他的心混乱了。

“是。”上官棋起身,然后坚定地走出了天和宫。她在心中早就有了计较,她是不会再留在他的身边了。

借酒浇愁

在决定将上官家一家逐出紫金王朝之后,邹刚和其中的一个年轻公子就离开了,剩下北堂夜绝、舒少晨和北堂凌绝在天和宫。北堂凌绝靠在椅背上,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了椅子上,他这个时候非常低沉,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异常烦躁,想要喝酒。

“少晨,夜绝你们两人现在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北堂凌绝问。

看着皇上这个样子,他们两人怎么可以离开,就算有事也不会走了。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心领神会。“没有。”两人一起说,然后相视一笑。

“那我们现在去喝酒,今晚不醉不归。”北堂凌绝只想要喝醉然后不理会心里的那丝不舒服。

“好。”两人有一起答道,皇上这个样子明明就是借酒浇愁,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意?

三个人去了御花园的凉亭,在那里对着繁星点点一起大声地呼喊,但是到底喊得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就连他们自己也不记得了。三个人本来就酒量极好,只是北堂凌绝今日一心买醉,所以显得醉意朦胧。北堂夜绝和舒少晨知道他此刻是心醉,他想要麻痹自己的心,所以借助酒这个东西。

“皇上,现在天也渐凉了,要回宫歇息了。”舒少晨想到家中的娇妻,他希望能够快点安置好这个祖宗然后回家。

“呵呵,你是想要回家见傲雪是不是?都成亲那么久了,还是这样难舍难分的。嗝!”北堂凌绝边说边打酒嗝。

“是是是,微臣还想要快点回家给父母道个晚安,然后陪着傲雪。皇上也早点去休息吧,现在天也不早了,皇上的样子也是醉了呢,到了归家的时候了。”舒少晨拿先前的“不醉不归”说事,哪里还有半点臣子的样子,他们现在就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朋友。

“嗯?朕醉了吗?夜绝,你说朕醉了吗?”北堂凌绝不相信自己会醉,又希望自己真的能醉,酒入愁肠愁更愁!

“皇兄的确醉了。”北堂夜绝现在可是真的想念府中的大床,他想要快点回府歇下。

“嗝,看来朕是真的醉了,那算了吧,你们可以回去了。王喜,扶朕去休息。”北堂凌绝唤来王喜。

“皇上想要去哪里歇息?”王喜小心翼翼地问。

北堂凌绝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皱起了眉头。“回朕自己的寝宫。”

“是。”王喜扶着北堂凌绝就向着人和殿走去。走到半路的时候,北堂凌绝望见了棋轩宫,那是离人和殿最近的宫殿。“王喜,去那里。”

“是。”王喜在心中想,原来皇上还是想着棋妃的,就算是醉酒了也是想着的。

“皇上,到了。”王喜在到了棋轩宫门口的时候轻轻唤了一声。

“哦。”北堂凌绝只是随意地答了一声,然后就推门进入了殿内,王喜在门外候着。

殿内的上官棋还在看着蓝天碧海楼的账簿,她已经好久没有处理这些东西了,现在正好拿出来看看,以后也不愁在冷宫中没有事情可做了。看着上官棋安详的脸,北堂凌绝有点生气,这个女人搅乱了一湖春水,还能这样平静安详,真是不公平。

混乱之夜

“碧玉,哪里来的一股酒味啊?”上官棋闻到一阵浓烈的酒味,皱着眉头头也没抬地问着自己的丫鬟。

“是啊,我也闻到了。”碧玉抬起头正好看到北堂凌绝探究上官棋的眼神,而且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看来这阵酒味就是从皇上的身上传来的。“奴婢参见皇上。”碧玉赶紧给北堂凌绝跪下。

碧玉焦急的声音惹得上官棋抬起头,她听到刚才那个丫头叫“皇上”,难道他来了吗?果不其然,他就站在她面前,而且一身的酒气。“碧玉,你先下去吧。”上官棋叹了口气,然后叫自己的婢女下去。今天轮到碧玉守夜,小璇和碧珠已经先睡下了。

看到上官棋继续看自己的账簿,北堂凌绝觉得自己彻底地被忽视了,一股不知名的怒火就直接烧上了胸腔。他走到上官棋面前,将她手上的账簿夺下,然后用手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看向自己。

“皇上现在还不去休息,来棋轩宫有何贵干?”上官棋看到北堂凌绝眼中燃烧的怒火,但她不畏惧,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有何贵干?”北堂凌绝咬牙切齿,“朕来自己妃子的寝宫,你说是有何贵干?”

“臣妾记得已经请求皇上将臣妾打入冷宫了,臣妾是一个罪臣之女。”上官棋不想与他再有过多的纠缠。

“朕也记得并没有答应你不是吗?”北堂凌绝听到上官棋又说要搬入冷宫的话,觉得烦躁无比。

上官棋忍着痛离开北堂凌绝的桎梏,下巴都红了一大块。“就算陛下不答应,大臣们也会这样要求的,甚至会要求将臣妾连同父亲一起处理了,臣妾现在也不过是替陛下提前处理一个麻烦罢了。”

“你就那么想要离开朕?”北堂凌绝有些痛苦地问。

“臣妾不过是陛下的一颗棋子,现在这颗棋子已经没有作用了,陛下何不放开呢?难道一定要让它尸骨无存才甘心?”上官棋不带任何感情地反问。

听闻这句话,北堂凌绝愣住了。是啊,他从来就只是将她看做一个棋子,一颗皇权路上必不可少的棋子,现在母妃的大仇得报,上官家也不复存在,她的价值也没有了。还为什么要抓住不放呢?

“你不是要进冷宫吗?可以,不过棋子还是有最后的利用价值的。”北堂凌绝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邪恶地看着上官棋。

“你想要干什么?”上官棋发现这个时候的北堂凌绝不对劲,他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同,以前的他都是温润如水的,今天这样子就像是恶魔一般邪恶嗜血。

“你不是想要进冷宫吗?你今天侍寝,朕明天就下旨将你打入冷宫。”说完北堂凌绝还邪肆地笑了笑。

上官棋没有想到北堂凌绝想的是这回事,呆愣在那里。过了一会才缓过神,“陛下怕是喝醉了吧?”

“朕是醉不倒的,怎么可能喝醉?”北堂凌绝走到上官棋的面前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他急切地想要求证一件事,他要看看上官棋对自己到底下了什么魔咒,为什么自己不想要丢开这颗已经无用的废棋了。

“你放开我。”上官棋当然不想与北堂凌绝在这种情况下还扯上关系。

借着酒的催化,北堂凌绝只觉得自己灼热难耐,怎么可能放开上官棋。他将上官棋放到里间的大床上,然后欺身上去,将她整个人都压得严严实实。

上官棋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逃离,只得留下几行清泪,看的北堂凌绝一阵心烦。他不顾上官棋的意愿,他想要狠狠占有她来证明现在的她还在自己怀中。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让上官棋皱眉,但是她紧咬着唇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她全当今晚是被一个禽shou强了去。北堂凌绝一整晚都在折腾着她,直到将她弄得昏死了过去。

烟城震惊

“听说了没有,上官家没了!”街上的百姓都在唏嘘嗟叹。曾经辉煌一时的上官家就这样消失在众人的眼里了,虽然上官府的府邸还在,但是已经人去楼空了,宅子也被皇上封起来了,从此以后就没有上官家这个传奇了。

“还有更加绝的,听说啊,上官家的二女儿棋妃娘娘几天前被打入冷宫了。这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有些人在感叹上官棋的遭遇。

“是啊,上官家的那些孩子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皇后的事情怎么可以牵连到上官家呢?”有些人在嗟叹,他们觉得上官逸的功劳足可以将功补过,何况皇后的事情没有必要牵连到宰相。

“宰相可是皇后的帮凶,害死了先帝呢?”有人在旁边说。

“你们信吗?宰相一家几代忠烈,怎么可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还是有人相信上官逸的清白。

“可是宰相不是承认了吗?”又有人提出质疑的声音。

“是你,你会不会承认?被君主如此冤枉,就算洗刷了自己的清白,以后在朝中还是会有隔阂的,今次这样正好可以永久地远离朝堂。”那人分析的头头是道。

“兄台,你又不是宰相本人,为何能够如此肯定宰相心中所想?”旁边的一些人都开始怀疑此人的身份了,普通人不可能这么了解宰相。

“不瞒大家说,在下曾经受过宰相的教诲,宰相也算是在下的恩师了。”那个人从容地说。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知不知道宰相一家现在去了哪里?”那些人想要知道宰相的动向。

“这个在下是真的不知道,宰相一家趁夜离开应该是不想要被人知道他们的动向。”那个人又叹息着。

“兄台如此说话,不怕皇上听见吗?”突然又冒出一个人的声音,是一个贵气的年轻公子。

“事实是不怕被人听见的。”那人语气坚定地说。

“好气魄,不知阁下有没有愿望为朝廷效力?”来人突然发出邀请。

“不知阁下是何人?”那人反问。

“在下白牧之,请问阁下高姓大名?”白牧之就是先前在天和宫御书房的年轻公子,现在是右仆射,暂代宰相职务。

“高姓大名不敢当,区区一介草民怎敢劳仆射大人惦记。在下没有做官的意愿,多谢大人美意,告辞。”说完那个人就离开了,很快就淹没在人群里面了。

区区一介草民吗?白牧之心想,然后笑了笑,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的。

再说一下这个白牧之,他是凭空被提拔的,皇上重视他,也没有人敢反对。本来紫金王朝一半官员被罢黜之后皇上就四处暗中找寻有志之士,那个白牧之就是其中之一了。只是宰相一职现在无人担任,就由他暂代。宰相原本就是由左右仆射辅佐的,现在朝中还缺少一个左仆射,白牧之认为刚才的那个人挺合适的。虽然皇上将宰相一家驱逐了,但是他认为宰相是一个好官,所以没有过多的发表意见,因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想宰相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没有做任何的申辩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物是人非

二月初二龙抬头,今天是北堂凌绝的生日,上官棋进入冷宫也快要一个月了。

这是紫金王朝新帝嘉兴帝登上帝位的第一个生日,自然有很多的人要来祝贺,西贺派来了使者,而南黎是南宫羽自己亲自前来。南宫羽此次来是为了抓回欧阳素敏还有看看上官棋,听说她被打入冷宫。没想到一年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物是人非。

“皇上命老奴来请娘娘前去畅春园相聚。”王喜来到幽静的轻烟苑,皱起了眉头。这座冷宫建在最偏僻的地方,当初皇上的意思是直接将娘娘关在棋轩宫就好了,可是娘娘坚持要来这个荒凉的鬼地方。

“是吗?一个被打入冷宫的罪臣之女是不适合去那么热闹的场合的,烦公公跑一趟了。”上官棋没有出去这个宫殿的意思,她已经决